第5章

强行认亲------------------------------------------。，沈清欢果然在楼下等我。，黑长直被风吹起来，手里拿着一杯奶茶。，她就笑了。“给你，草莓味的。你怎么知道我喝草莓味？猜的。”，吸了一口。。“走吧，送你回家。不用……顺路。你住哪儿？你家隔壁小区。那也不顺路……”
“我说顺路就顺路。”
她走在我旁边，步子很大，我得小跑才能跟上。
“你能不能走慢点？”
“哦，不好意思。”她放慢脚步，“腿太长了，控制不住。”
“你是在炫耀吗？”
“不是，是事实。”
她低头看我，笑得很欠揍。
我决定不跟她说话了。
但她一直说。
“你今天上课怎么样？”
“还行。”
“有人欺负你吗？”
“没有。”
“有人摸你头吗？”
“有。”
“谁？”
“不认识。”
“男的女的？”
“男的。”
“叫什么？”
“周也。”
“周也？”她停下脚步，“体育生那个周也？”
“嗯。”
“他摸你头了？”
“嗯。”
“摸了几下？”
“一下。”
“左手还是右手？”
“我哪记得……”
“下次他再摸，你就打他。”
“我打不过……”
“那就叫我。”她捏了捏拳头，“我帮你打。”
“你是女生，他是男生，你打不过。”
“我跆拳道黑带。”
“……”
我闭嘴了。
到了出租屋楼下，房东阿姨正在浇花。
看见我，她笑了：“小晚回来了？”
“嗯。”
又看见清欢，她愣了一下：“这是？”
“朋友。”我说。
“同学。”清欢同时说。
房东阿姨看看我，又看看清欢，笑了。
“哦～朋友啊。行，上去吧。”
我拉着清欢赶紧上楼。
“你干嘛？”清欢问。
“她眼神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像看情侣一样。”
“我们不是吗？”
“不是什么？”
“情侣啊。”
“你再说一遍？”
“开玩笑的。”她笑了，“你真好玩，每次开玩笑都当真。”
“不好笑。”
“我觉得好笑就行了。”
到了302，我开门进去。
清欢跟进来，四处看了看。
“你就住这儿？”
“嗯。”
“好小。”
“一个人住够了。”
“这床……”她看着那张单人床，“你睡这？”
“嗯。”
“你站起来还没床长。”
“你能不能闭嘴？”
她笑了，坐在床上，拍了拍旁边。
“过来坐。”
“你要干嘛？”
“聊天啊。”
我走过去，坐下。
她盯着我看。
“你睫毛好长。”
“嗯。”
“眼睛像琥珀。”
“嗯。”
“嘴唇像果冻。”
“你能不能正常说话？”
“我说的是实话。”她凑近了一点，“你皮肤也好白。”
“你别靠这么近……”
“为什么？”
“不习惯……”
她笑了，往后靠了靠。
“行吧，不吓你了。”
她站起来，走到书桌前，看到林夜的照片。
“这是你表哥？”
“嗯……”
“长得还行，就是有点呆。”
“他是我表哥，你别说他坏话。”
“你挺护着他啊。”她回头看我，“你们关系很好？”
“嗯……”
“他现在在哪儿？”
“回老家了。”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那你一个人住，不怕吗？”
“不怕。”
“真的？”
“真的。”
她盯着我看了三秒。
“你撒谎的时候，右眼会跳。”
“没有！”
“跳了。”
“……”
我捂住右眼。
她笑了。
“行了，不逗你了。我走了，你早点睡。”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
“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接我干嘛？”
“上学啊。”
“我自己能去……”
“我来接。”她关门走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震了。
"沈清欢好感度：52/100。"
又涨了。
我翻了个身，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门被敲响了。
“小晚，起床了。”
清欢的声音。
我爬起来，头发乱得像鸡窝。
开门。
她站在门口，手里提着早餐。
“给你，豆浆油条。”
“你几点起的？”
“六点。”
“为什么？”
“因为想给你买早餐。”
“……”
我接过早餐，让她进来。
她去洗手间洗了手，出来看见我还在吃。
“你就穿这个出门？”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林夜的大T恤，当睡衣穿的。
“我等下换。”
“穿什么？我看看。”
我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色连衣裙。
昨天用缩小功能变的。
“这件？”
她看了看，皱眉。
“太薄了，今天降温。”
“那这件？”我又拿出一件粉色卫衣和牛仔裤。
“这件行。”她接过去，“去换吧。”
我拿着衣服去洗手间。
换好出来，她正在帮我叠被子。
“你干嘛？我自己来……”
“你腿短，叠被子费劲。”
“我腿不短！”
“一米四八还不短？”
“你一米七了不起？”
“就是了不起。”她笑了，“好了，走吧。”
出门前，她看了我一眼。
“你头发又散了。”
“嗯……”
“我帮你扎。”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发圈。
“你怎么随身带发圈？”
“因为要给你扎头发啊。”
她站在我身后，手指穿过我的头发。
这次扎的是单马尾，高高的。
“好了。”
我照了照镜子。
还挺好看。
“走吧。”
下楼，房东阿姨又在浇花。
看见我们，笑了。
“小晚，你这个同学真好，还来接你上学。”
“嗯……”
“你们真的只是朋友？”
“真的。”我说。
“情侣。”清欢说。
房东阿姨笑了。
“到底是不是？”
“不是！”我瞪清欢。
“开玩笑的。”她耸肩。
房东阿姨笑着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
到了学校，清欢拉着我往教学楼走。
“你今天有课吗？”我问。
“有，下午的。”
“那上午呢？”
“陪你。”
“你不用陪我……”
“我想陪你。”
“……”
到了三楼，走廊里已经有很多人了。
看见我们，声音小了。
“又是那个萝莉和沈清欢。”
“她们真的天天在一起。”
“是不是在一起了？”
“不知道，好般配啊。”
“哪里般配了？身高差那么多。”
“就是身高差才般配！”
我低着头往前走。
清欢倒是一点都不在意，走得昂首挺胸的。
到了教室门口，我正要进去。
“等一下。”清欢说。
“怎么了？”
“你今天还没吃草莓。”
她从包里拿出一盒草莓，洗好的。
“张嘴。”
“我自己能吃……”
“张嘴嘛。”
我张嘴。
她塞了一颗到我嘴里。
很甜。
“好吃吗？”
“嗯。”
“那就再吃一颗。”
她又塞了一颗。
“行了，我进去了。”
“去吧，中午我来找你。”
“你别来了，你一来就……”
“就什么？”
“就骚动。”
“我喜欢骚动。”她笑了，“去吧。”
我推门进去。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苏棠在看书，王大壮在吃薯片。
看见我，苏棠抬了抬眼镜。
“沈清欢送你来的？”
“嗯……”
“你们真的在谈恋爱？”
“没有！”
“那你脸为什么红了？”
“热的！”
“教室开空调了。”
“……”
王大壮递薯片：“吃吗？”
我拿了一片。
嘎嘣脆。
上课铃响了。
老师进来，开始讲课。
我听着听着，有点困。
昨天没睡好，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林小晚。”苏棠小声叫我。
“嗯？”
“你后面那个人一直在看你。”
我回头。
后排坐着一个男生，不认识，看见我回头，赶紧低下头。
“谁啊？”我问苏棠。
“不知道，隔壁班的吧，从你进来就一直看。”
“可能看我头发。”
“不是，是看你脸。”苏棠笑了，“你小心点，最近好多人在打听你。”
“打听我干嘛？”
“因为你可爱啊。”王大壮插嘴，“你不知道吗？你在学校论坛火了。”
“什么？”
“有个帖子，叫‘A大最萌萝莉’，点进去全是你的照片。”
“谁发的？！”
“不知道，反正好多回复。”王大壮把手机递给我看。
帖子有几百条回复。
"好可爱！！！"
"这是哪个学院的？"
"好像是信工的旁听生。"
"她跟沈清欢什么关系？经常看到她们在一起。"
"沈清欢是不是在养女儿？"
"不是女儿，是女朋友吧！"
"萝莉控警告哈哈哈。"
我把手机还给王大壮。
“能不能让他们**？”
“删不了的，火了。”苏棠说，“你就认了吧，你现在是名人了。”
“我不想当名人……”
“那你得习惯。”苏棠指了指窗外，“你看。”
我转头看窗外。
走廊上站着好几个人，趴在窗户上往里看。
看见我转头，他们开始指指点点。
“就是她！”
“银头发的！”
“好小一只！”
“好可爱！”
我赶紧转回去。
“烦死了……”
“你就别看了。”苏棠笑了，“越看越多人。”
老师也注意到了窗外的动静，走过去把窗帘拉上了。
“外面的人，别影响上课。”
外面传来一阵笑声。
下课铃响了。
我刚想趴下休息，门被推开了。
清欢站在门口。
“林小晚，出来。”
全班又安静了。
我叹了口气，站起来往外走。
“你怎么又来了？”我小声说。
“有人找你麻烦。”
“什么麻烦？”
“你自己看。”
她拉着我走到走廊尽头。
那里站着三个女生，穿着隔壁学院的校服。
领头的那个很高，染了棕色头发，画着浓妆。
“你就是林小晚？”她看着我。
“嗯……”
“我是陈雨欣，学生会的。”
“哦……”
“你跟沈清欢什么关系？”
“朋友。”
“朋友？”她冷笑，“沈清欢从来不交朋友。”
“那可能是……普通同学……”
“普通同学她天天接你送你？”
“我……”
“你知不知道，沈清欢是我喜欢的人？”
空气安静了。
我转头看清欢。
清欢双手抱胸，靠在墙上，表情很淡定。
“你听见了吗？”陈雨欣盯着我，“我喜欢沈清欢。”
“关我什么事……”
“当然关你的事。”她往前走了一步，“你离她远点。”
“凭什么？”
“凭我是她青梅竹马。”
我看向清欢。
清欢笑了。
“青梅竹马？”她走过来，“陈雨欣，我们小学同班一年，就叫青梅竹马？”
“那也是一年。”
“那也叫认识，不叫青梅竹马。”
陈雨欣脸红了。
“反正……反正我喜欢你。”
“那是你的事。”清欢说，“我不喜欢你。”
“为什么？因为她？”陈雨欣指着我。
“不因为谁，就是不喜欢你。”
“你骗人！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也不喜欢你。”清欢拉起我的手，“走吧，小晚。”
“站住！”陈雨欣拦住我们。
清欢停下来，看着她。
“让开。”
“不让。”
清欢叹了口气，松开我的手。
“你确定？”
“确定。”
清欢往前走了一步，跟陈雨欣面对面。
她比陈雨欣高半个头。
“陈雨欣，我给你三秒钟。”
“三秒又怎样？”
“三秒之后你不让，我就把你抱走。”
“什么？”
“三。”
“你敢！”
“二。”
“沈清欢！”
“一。”
清欢弯腰，一把把陈雨欣扛了起来，像扛麻袋一样。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陈雨欣尖叫。
“我说了，不让就抱走。”清欢扛着她往楼梯口走。
身后的两个女生看呆了。
我也看呆了。
清欢走到楼梯口，把陈雨欣放下来。
“别再来找她麻烦，听到没？”
陈雨欣脸红得像苹果，说不出话。
清欢转身回来，拉起我的手。
“走吧。”
“你……你刚才……”
“怎么了？”
“你把她扛起来了……”
“嗯，怎么了？”
“你力气好大……”
“跆拳道黑带，跟你说了。”她笑了，“放心，我不会扛你的。”
“为什么？”
“你是公主抱的。”
“……”
我脸红了。
“你脸红什么？”她低头看我。
“没有！”
“有。”她戳了戳我的脸，“好红。”
“你别戳！”
“就戳。”
她又戳了一下。
我打开她的手。
她笑了。
“走吧，去天台，我给你带了便当。”
“你每天都带便当？”
“嗯，每天。”
“为什么？”
“因为要喂胖你。”
“我吃不胖。”
“那是没遇到我。”
她拉着我往天台走。
身后传来陈雨欣的声音。
“沈清欢！我不会放弃的！”
清欢头也没回，挥了挥手。
天台上，风很大。
她打开便当盒。
今天是蛋包饭，上面用番茄酱画了个笑脸。
“你画的？”
“嗯。”
“画得真丑。”
“那你别吃。”
“我吃。”
我拿起勺子挖了一口。
好吃。
“好吃吗？”
“嗯。”
“那就好。”
她托着下巴看我吃。
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
“沈清欢。”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问了一百遍了。”
“再问一次。”
她想了想。
“因为你值得。”
“哪里值得？”
“哪里都值得。”
我低下头，继续吃。
手机震了。
"沈清欢好感度：58/100。"
还差2点。
就能告诉她真相了。
我抬头看她。
她在看远处的天空。
“沈清欢。”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什么？”
“如果我有一个秘密……”
她转头看我。
“什么秘密？”
“就是……很大的秘密……”
“多大？”
“就是……能吓死你的那种。”
她笑了。
“那你告诉我，看我能不能被吓死。”
“现在不能说……”
“那什么时候能说？”
“再过……再过几天……”
“行，我等你。”她摸了摸我的头，“不管什么秘密，我都不怕。”
“真的？”
“真的。”
我看着她。
阳光打在她脸上。
她的眼睛很亮。
我差点就说出来了。
手机又震了。
"沈清欢好感度：59/100。"
差一点。
再差一点。
“林小晚。”她突然说。
“啊？”
“你右眼又跳了。”
“……”
我捂住右眼。
她笑了。
“你撒谎的时候，真的会右眼跳。”
“我没有撒谎！”
“那你有什么秘密？”
“没有！”
“右眼跳了。”
“……”
我站起来。
“我吃饱了，回去上课了。”
“你才吃了一半。”
“不吃了。”
“坐下。”她拉住我的手，“吃完。”
“吃不下。”
“你吃得下，你刚才说了三句**，消耗了能量，需要补充。”
“你怎么知道我说了三句**？”
“因为你的右眼跳了三下。”
“……”
我坐下，继续吃。
她把番茄酱画的笑脸那部分留给我。
“吃这个，最甜。”
“你怎么知道？”
“因为是我画的。”
我吃了。
真的很甜。
不是番茄酱甜。
是什么甜，我也说不清。
手机震了。
我没看。
但我猜到了。
"沈清欢好感度：60/100。"
"提示：好感度已达60，可向秘密对象坦白。是否现在坦白？"
我关掉手机。
不是现在。
再等等。
再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林小晚。”清欢叫我。
“嗯？”
“你手机刚才响了。”
“垃圾短信。”
“哦。”
她又摸了摸我的头。
“走吧，该上课了。”
“嗯。”
她站起来，伸出手。
我抓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暖。
60点好感度。
够了吗？
够了。
但我还没准备好。
再等等。
等我真的敢说出口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