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慌,我也是个有系统的僵尸

别慌,我也是个有系统的僵尸

汤宁008 著 古代言情 2026-04-04 更新
19 总点击
林川,马小玲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别慌,我也是个有系统的僵尸》是知名作者“汤宁008”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川马小玲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穿越了------------------------------------------,“七十一”便利店的灯光白得瘆人,照着空荡荡的货架和寥寥几个夜游神顾客。林川靠在收银台后面,指尖无意识地在台面上敲着某种混乱的节拍,脑子里那个自称“秩序纠察辅助单元”的声音还在嗡嗡作响,像只赶不走的苍蝇。“……综上所述,本世界底层逻辑出现不明扰动,局部规则显性化异常。你的任务是融入、观察、定位并初步评估扰动源...

精彩试读

穿越了------------------------------------------,“七十一”便利店的灯光白得瘆人,照着空荡荡的货架和寥寥几个夜游神顾客。林川靠在收银台后面,指尖无意识地在台面上敲着某种混乱的节拍,脑子里那个自称“秩序纠察辅助单元”的声音还在嗡嗡作响,像只赶不走的**。“……综上所述,本世界底层逻辑出现不明扰动,局部规则显性化异常。你的任务是融入、观察、定位并初步评估扰动源,暂定代号‘红衣学姐’。温馨提示:扰动往往始于微末,显于怪谈。”。林川扯了扯嘴角。穿越过来三天,工作没找到,身上最后几个硬币换了这便利店夜班,现在还得兼职当什么“世界*ug检测员”。检测什么?检测这见鬼的港岛深夜为什么这么凉,还是检测泡面货架后面那个对着关东煮锅子发呆的秃顶大叔,到底是不是隐藏的都市传说?,目光随意飘向玻璃门外沉甸甸的夜色。然后,哈欠卡在了一半。,“嗒、嗒、嗒”,敲击着寂静的街面,由远及近。黑色短裙,短得在夜风里摇曳生姿,勾勒出惊人弧线的白色紧身小衫,外面松松套着件敞开的米色风衣。最扎眼的是那头**浪卷发,即使在惨白的路灯下也泛着润泽的光,随着她的步伐慵懒地晃动。。毋庸置疑的大美女。但林川的视线却像被磁石吸住,牢牢粘在那双穿着超薄黑色**的腿上。线条流畅,笔直修长,每一步都踩在某种微妙的节奏上。这本来该是赏心悦目的画面,如果他脑子里没有突然炸开刺耳的警报声的话。警告!检测到高能量反应个体接近!波动类型:混合型(灵力/阴气)。初步判定:非人类威胁度:低?状态:稳定?备注:视觉规则异常?服装数据与重力参数、布料物理性质轻微冲突,疑似…装饰性规则**?建议:持续观察。:“……”,带进一股混合着淡淡香水味的夜风。铃声叮当。她似乎对这里很熟,径直走向冷饮柜,取出一支某品牌矿泉水,指尖染着鲜艳的蔻丹。“咳,”林川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视线从那双理论上不太科学的腿上移开,落在对方脸上——妆容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显而易见的、生人勿近的骄矜,“十…十五块。”,那眼神没什么温度,从精巧的手提包里抽出钞票,拍在台上。硬币滚落,她也没去捡。“新来的?”她声音挺好听,就是有点硬邦邦。“啊,是,刚上夜班。”林川低头找零钱。“哦。”她接过找零,拧开瓶盖喝了一小口,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他脸上扫了扫,“这附近不太平,晚上没事少往外看。”。林川还没想好怎么接,她已转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再次响起,消失在门外的夜色里。空气里残留的香水味,混合着警告!高能量个体远离!的脑内余音,让这小小的便利店更显得空旷诡异。
林川低头,看见那枚她没捡的硬币,静静躺在柜台角落。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去捡。
指尖刚碰到冰冷的金属——
接触微量残留信息素…分析中…个体特征匹配…姓名:马小玲。职业:驱魔师(自称)。活跃区域:港岛。关联扰动点:暂无直接关联。威胁度评级上调:中(对非常规存在)。备注:腿部视觉异常确认为非规则性扰动,属个体偏好范畴,暂不列入修复清单。
马小玲?
林川捏着那枚硬币,站直身体,望向早已空无一人的街道。名字有点耳熟。驱魔师?这个身份配上那张脸和那双腿…好像更耳熟了。某个被尘封在记忆角落、充斥着夸张特效和爱恨情仇的港剧印象,模糊地浮了上来。
不会…吧?
他摇摇头,试图把这个荒谬的联想甩出去。穿越已经够离谱了,还能穿进电视剧?肯定是巧合。这世界上叫马小玲的多了去了,驱魔师也可能只是个神棍自称。
后半夜在心神不宁中度过。交**后,林川顶着两个黑眼圈,按照脑海里那个不请自来的“辅助单元”提供的、同样没头没尾的线索,找到了港岛大学靠近后山的那片老旧宿舍区。
“红衣学姐”的怪谈流传有些年头了。说法大同小异:某个年代,一个穿红裙子的***在这里为情所困,上吊**,死后冤魂不散,每逢某些特定夜晚,会在宿舍走廊或后山小径游荡,寻找替身或了却心愿。
白天看来,这片宿舍墙皮斑驳,爬满枯藤,几棵老树张牙舞爪,确实比别处多了几分阴森。但也就仅止于阴森。阳光勉强穿过枝叶缝隙,在地上投出晃动的光斑,远处还有学生说笑走过,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林川绕着最破旧的那栋宿舍楼转了两圈,除了觉得这里格外安静、灰尘味重些,什么都没感觉到。没有阴风,没有异响,没有突然飘过的红影子。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那个不靠谱的“系统”耍了,或者干脆就是连上了三天夜班出现了幻觉。
就在他打算放弃,琢磨着是回去补觉还是继续投简历时,一阵风穿过荒芜的小径,卷起几片落叶。
风里,好像夹杂着一点别的什么声音。
很轻,很细,像呜咽,又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哼着走调的歌。
林川停下脚步,侧耳倾听。那声音又没了。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他皱了皱眉,目光扫过宿舍楼黑洞洞的楼梯口,又看向楼后那片更显幽暗的小树林。犹豫了几秒,还是抬脚朝树林边走去。来都来了。
树林比外面看着更深,枝叶几乎遮蔽了天空,光线骤然暗淡。地上堆积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窸窣的脆响。空气里有股潮湿的泥土和腐烂植物的味道。
走了大概十几米,前方一棵格外粗大的老槐树后,隐约露出一角不同于树皮和泥土的颜色。
暗红色。
林川心头一跳,放轻脚步,慢慢挪过去。
绕到树后,眼前的情景让他呼吸一滞。
一个穿着暗红色连衣裙的长发女人,背对着他,站在树下。裙子样式很老,像是几十年前的款式,颜色红得发暗,像干涸的血。她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那细弱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正是从她那里传来。
检测到异常灵体波动!信号强度:低。情绪频谱:悲伤/怨恨/迷茫。符合‘红衣学姐’怪谈基础特征。警告:灵体处于不稳定状态,接触需谨慎。
还用你说。林川手心有点冒汗。他看过些杂书,知道这种情况下,贸然惊扰可能没好果子吃。他慢慢后退,准备悄无声息地溜走。
偏偏这时,他脚下踩中一根枯枝。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在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刺耳。
树下红衣女人的呜咽声戛然而止。
她缓缓地,缓缓地转过身。
林川看到了她的脸。苍白,浮肿,眼眶部位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窟窿,没有眼球,只有粘稠的、暗红色的液体缓缓渗出,划过脸颊。她的嘴张开,露出漆黑的口腔,发出“嗬…嗬…”的气音。
没有瞳孔的“视线”,牢牢锁定了林川
一股冰冷的、带着浓重怨毒和腐朽气息的寒意,瞬间将他包裹。林川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冻住了,四肢僵硬,喉咙发紧,连叫都叫不出来。
红衣女人(或者说女鬼)抬起一只枯瘦、指甲尖长的手,朝着他,一点点飘近。暗红色的裙摆无风自动。
跑!快跑!
脑子在尖叫,身体却像灌了铅。林川眼睁睁看着那只惨白的手离自己越来越近,指尖几乎要触到他的鼻尖——
“敕!”
一声清脆的娇叱,如同惊雷劈开凝滞的空气!
一道耀眼的金光自林川侧后方激射而来,精准地打在红衣女鬼抬起的手臂上!
“滋啦——!”
如同烧红的烙铁按上冰块,刺耳的声音伴随着一股焦臭味爆开。女鬼发出一声尖利得不似人声的惨嚎,整条手臂瞬间冒出滚滚黑烟,身影剧烈扭曲波动,向后飘退。
林川身上的寒意骤然一松,他踉跄后退两步,大口喘气,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
他转过头。
马小玲。
依然是那身惹眼的装扮,短裙、**、高跟鞋,米色风衣下摆在刚才急速的动作中扬起。她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竖在胸前,指尖还残留着淡淡的金色光晕,左手则抓着一把看起来像微型化妆镜的东西,镜面却对着那红衣女鬼。
她看都没看林川,紧盯着受创后越发狰狞、周身黑气翻腾的女鬼,精致的脸上覆盖着一层寒霜:“找死!阴魂不散,还敢伤人!”
话音未落,她左手那面“化妆镜”猛地亮起更强烈的金光,如同探照灯般射向女鬼。女鬼厉啸着,周身黑气与金光碰撞,发出“噼啪”爆响,一时间竟僵持不下。
但女鬼的怨气似乎极重,受创后凶性大发,那空洞的眼眶“望”向马小玲,双臂猛地张开,十指指甲暴涨,如同十把黑色利刃,同时,她口中喷出一大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漆黑怨气,如同活物般卷向马小玲
马小玲冷哼一声,脚下步伐变幻,灵活地避开怨气冲击,同时口中念念有词,右手在空中急速划动,一个复杂的金色光符瞬间成型,朝着女鬼印去!
然而,那女鬼喷出的怨气范围太大,速度也快。马小玲虽然避开了正面,但一丝边缘的黑气如毒蛇般窜出,险险擦过她左腿外侧。
“嘶啦——”
一声轻微的、布料破裂的声响。
马小玲左腿那超薄的黑色**,从小腿中部到接近膝盖的地方,被划开了一道整齐的裂口。裂口边缘微微卷起,露出底下白皙光滑的肌肤,与周围完好的黑色**形成一种极其突兀又带着某种微妙破坏感的对比。
战斗似乎在这一瞬间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凝滞。
马小玲的动作微不**地顿了一下。不是受伤的停顿,更像是某种…难以置信的愕然?随即,那愕然迅速被一种更加凛冽的寒意取代。
她猛地转头,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林川身上。那眼神,比刚才看着红衣女鬼时,温度至少低了十倍。里面有审视,有凌厉的警告,还有一丝几乎压抑不住的、被冒犯了的恼怒。
“管好你的眼睛。”她红唇轻启,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如冰珠,砸进林川耳朵里,“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喂鬼!”
林川一个激灵,瞬间把视线从她腿上那道裂口拔开,死死盯住自己的鞋尖。头皮发麻。天地良心,他刚才纯粹是惊吓过度加情况突变,视线本能地跟着那破损的声响和移动的光影走,绝没有半分其他意思!但这解释得清吗?
马小玲显然没打算听他解释。警告完毕,她立刻转回头,面对那再次扑来的红衣女鬼,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本来想给你个痛快,”她声音里透着一股不耐烦的狠劲,“现在,我改主意了。”
她不再用那面“化妆镜”,而是直接将右手划出的金色光符拍向地面,同时左手不知从哪里摸出三张**符纸,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在符纸上!
符纸瞬间燃起幽蓝色的火焰,却不是向上烧,而是如同有生命般,化作三条火线,贴地疾走,迅雷不及掩耳地缠上红衣女鬼的双脚和腰身!
“啊——!!!”
女鬼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被蓝色火焰灼烧的地方黑烟滚滚,魂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涣散。她疯狂挣扎,但越挣扎火焰缠得越紧。
马小玲双手结印,口中咒语越念越快。金色光符从地面升起,与幽蓝火焰交织,形成一个束缚的力场,将女鬼牢牢禁锢其中,不断炼化。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刚才还凶焰滔天的红衣女鬼,最终在一阵剧烈的扭曲和衰减的哀嚎中,化作一缕青烟,彻底消散在昏暗的林间。只有地上几片被阴气和火焰波及、变得焦黑的落叶,证明她曾经存在过。
树林里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和远处依稀传来的校园广播。
马小玲放下结印的手,微微喘息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左腿**上那道显眼的裂口,眉头蹙起,脸上闪过一丝清晰的、毫不掩饰的“晦气”表情。
她没再看林川,也没多说一个字,弯腰似乎想整理一下,但最终只是拉了下风衣下摆,勉强遮了遮,便转身,踩着那双细高跟,快步朝树林外走去。背影依旧窈窕,步伐依旧带着那种独特的韵律,只是此刻看在林川眼里,充满了生人勿近的杀气。
林川僵在原地,直到那“嗒、嗒”的高跟鞋声彻底远去,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感觉自己后背的衬衫都被冷汗浸透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对马小玲身份的震惊,还有那差点被挖眼珠子的警告,混杂在一起,让他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他抬手抹了把脸,手上还沾着点冷汗。树林里的光线似乎比刚才更暗了些。
得离开这儿。这想法清晰起来。他转身,也朝着树林外走去,脚步有些虚浮。
刚走到树林边缘,宿舍楼投下的阴影与外部光亮的交界处,一个人影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他前方几米远的路灯下,拦住了去路。
那人靠着一根灯柱,穿着普通的深色夹克和长裤,身材颀长。他微微低着头,似乎在看着地面,侧脸线条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冷硬。
林川脚步一顿,心里刚松了点的弦再次绷紧。这人什么时候出现的?他完全没察觉到。
似乎是感觉到林川的注视,那人缓缓抬起头,看了过来。
那是一张相当英俊的脸,但脸色是一种不太健康的苍白,嘴唇的颜色也很淡。他的眼睛很特别,不是纯粹的黑色,在灯光映照下,隐约泛着一点极淡的、琥珀色的光,眼神平静,甚至有些空洞,却莫名让人感到一股沉重的压力。
他的目光落在林川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极其轻微地…动了动鼻翼。
不是明显的嗅闻动作,更像是某种极其细微的、本能的牵引。
接着,他开口了,声音不高,有些低沉,带着一种独特的、略显缓慢的磁性。
“你身上,”他说,目光平静无波,却让林川感到自己像是被某种冰冷的射线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有股味道。”
林川一怔,下意识抬起手臂闻了闻,只有汗味和刚才树林里的尘土腐叶味。
“死人的味道。”那男人补充道,语速依旧平缓,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然后,他顿了顿,那双泛着淡琥珀色的眼睛,专注地锁定林川的瞳孔,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后半句:
“活的。”
林川的血液,在这一刹那,真的彻底凉透了。
路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两人之间短短几米的距离,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胶质。远处宿舍楼零星亮着几扇窗,像是黑暗中窥视的眼睛。风吹过,带起路边的落叶打着旋,那沙沙声此刻听来格外清晰,清晰得刺耳。
林川的耳朵里嗡嗡作响,除了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似乎还能听到之前马小玲高跟鞋敲击地面的余韵,以及红衣女鬼消散前那不甘的尖啸。但这一切的**音,都被眼前这个男人用平静到诡异的语调说出的那句话,盖得严严实实。
——你身上有死人的味道。活的。
每个字都像冰锥,精准地凿进他的神经末梢。冷汗刚刚被风吹干些许,此刻又争先恐后地从每一个毛孔里沁出来,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徒劳地对着路灯下那张苍白英俊、眼神空洞的脸。
男人——况天佑(这个名字几乎是伴随着那股寒意,自动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带着陈年录像带的模糊噪点和不祥的预感)——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林川,像在观察一件不太寻常但也不算太意外的物品。他的目光并没有实质的威胁,甚至称得上平静,可那平静之下,是一种非人的、彻底抽离的审视,比任何凶神恶煞的表情都更让人毛骨悚然。
林川的脑子疯狂转动,试图拼凑出合适的反应。否认?装傻?还是转身就跑?可双腿像灌了水泥,死死钉在原地。跑?往哪跑?在这个疑似《我和僵尸有个约会》的世界里,在一个疑似活了六十年、以血为食的僵尸面前?
“我…”他艰难地挤出一个音节,声音嘶哑得自己都陌生,“我刚从那边树林出来…可能沾了…不干净的东西。”他抬手指了指身后黑黢黢的小树林方向,指尖微微发抖。
况天佑的视线顺着他指的方向,极快地扫了一眼,又落回他脸上。鼻翼再次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不只是沾上。”他慢慢地说,语速依旧不疾不徐,“味道是从你里面透出来的。很淡,但是…是活的。”
里面透出来?活的?
林川感觉自己快要无法思考了。什么意思?难道因为他是个“穿越者”,所以在这个世界的规则里算是“死而复生”或者“异界来客”,所以带着“活死人”的味道?还是说……他猛地想起那个把他丢到这个鬼地方的“秩序纠察辅助单元”,那玩意儿算不算“活的”?或者跟他绑定,改变了他的什么“气息”?
无数念头乱糟糟地涌过,却没一个能抓住。他只能僵硬地站着,承受着况天佑那非人的注视。
就在这时,况天佑忽然移开了目光,转向林川来时的树林方向,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残留的、细微的波动。
“马家的神龙诛邪印,还有…血符。”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但林川还是听到了。况天佑又看了林川一眼,这次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不是疑惑,更像是某种…确认。
“她解决得很快。”况天佑陈述道,听不出是评价还是仅仅在说一个事实。“你运气不错。”
林川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是说谢谢马小玲,还是谢谢自己运气好?
况天佑似乎也没期待他回答。他站直了身体,离开倚靠的灯柱,动作自然而轻捷,甚至带着一种与那苍白脸色不符的矫健。他最后看了林川一眼,那淡琥珀色的眸子在昏黄光线下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光。
“早点离开这里。”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不错”,“晚上,别乱跑。”
说完,他转过身,双手**夹克口袋,沿着路灯昏暗的小径,不紧不慢地朝与马小玲离开相反的方向走去。他的背影很快融入更深的夜色里,没有脚步声,就像一个悄无声息的幽灵,来时无痕,去时无迹。
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林川才像被抽掉了脊梁骨,猛地靠在旁边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冰冷的砖石透过单薄的衬衫传来寒意,他却觉得这真实触感让他稍微回了点魂。
马小玲。况天佑。
驱魔龙族马家传人。二代僵尸。
红衣学姐的鬼魂。系统。世界*ug。
还有他身上这莫名其妙的“活死人味”。
所有的线索、怀疑、惊惧,此刻拧成一股冰冷坚硬的绳索,死死勒住他的认知。之前那点“或许是巧合”的侥幸心理,被彻底碾碎。
这不是巧合。这世界真的全乱套了。而他,一个莫名其妙被丢进来的“***”,身上还带着连僵尸都能闻出来的“问题”,就这么赤手空拳、毫无准备地,一头撞进了这个灵异横行、危机四伏的局里。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和落叶,扑打在他脸上。远处,港岛不夜的霓虹隐约映亮半边天空,璀璨迷离,却照不透这校园角落深沉的黑暗,也暖不了他此刻如坠冰窟的心。
林川慢慢站直身体,环顾四周。寂静的宿舍区,昏暗的路灯,黑黢黢的树林。一切都和刚才一样,又仿佛彻底不同了。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日子,再也回不到“找个工作、安顿下来”那么简单了。
他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几个零钱,和那枚从便利店带来的、马小玲没有捡起的硬币。硬币冰凉。
活下去。先想办法活下去。然后…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痛肺叶,却也让混乱的脑子清醒了一瞬。他最后看了一眼况天佑消失的方向,又望了望马小玲离开的路径,然后转身,朝着有更多灯火、似乎更安全些的校园主干道走去。
脚步起初还有些虚浮,但逐渐变得坚定。
只是那“嗒、嗒、嗒”的幻听般的高跟鞋声,和那双在黑暗中泛着微光的淡琥珀色眼睛,如同烙印,深深留在了这个惊魂未定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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