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雅雅O的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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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雅雅O 著 都市小说 2026-04-04 更新
108 总点击
夏宇,夏宇带 主角
fanqie 来源
《君雅雅O的新书》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君雅雅O”的原创精品作,夏宇夏宇带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第 1章 夏家恋爱大作战------------------------------------------、天使光域战役、阿布罗魔尊围剿三大浩劫,铁时空早已元气耗尽,满目疮痍。曾经人声鼎沸、暖意融融的夏兰荇德公馆,历经战火摧残,早已不复往日繁华,如今只剩夏天、夏宇两兄弟相依为命。可短暂的平静从未真正降临,夏天体内沉寂已久的鬼龙再度觉醒,一股来历神秘莫测的强悍魔气,也悄然寄宿在夏宇体内,化身为桀骜...

精彩试读

第 5章龙凤心动赌局------------------------------------------,瞬间绷紧脊背,腰杆挺得笔直,活像受训待命的卫兵,连声应道:“我去!我马上跑着去!保证冰到冻牙,酸到眯眼!”,刚想开口打圆场缓和气氛,就被鬼龙冷不丁投来的一眼牢牢锁定。那目光算不上凶狠,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沉沉压来,让人半分反驳的余地都没有。“你。”鬼龙只淡淡抬了抬下巴,语气平稳,却透着不容拒绝的笃定,“负责把老**酒吧的桌子全部擦一遍,不准偷懒,也不准用水晶异能混过去。”,看着眼前两位谁也惹不起的主儿,最终也只能认命点头,语气满是妥协:“知道了。”,连忙轻轻拉了拉夏宇的衣角,压低声音小声问道:“老哥,鬼龙跟鬼凤,会不会太凶了一点啊?”、把众人使唤得团团转的两只魔物,眼底没有半分责备,嘴角反而忍不住悄悄上扬,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语气淡然又通透:“凶?这叫罪有应得。谁让那几个家伙先动手下药,换做是我,下手比他们还狠。”,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绯色眸底飞快掠过一丝极淡的柔和,转瞬便被惯有的傲娇盖了过去,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指使:“夏宇,你少在那里看热闹,等下记得帮我把冰淇淋冰好,不准融化。”,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又无奈的迁就:“知道了,凤大爷。”,当场就不乐意了,猛地转头瞪向鬼凤,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争宠意味,嗓门都拔高了些许:“喂,小凤凤,凭什么他帮你冰冰淇淋?我也要!我要三杯冰镇牛奶,多加冰块,加到满出来!你烦不烦?”鬼凤嫌弃地瞥他一眼,眉梢微挑,满是不耐,“喝那么多牛奶,小心变成长不大的奶娃娃。本大爷乐意!”鬼龙挺胸抬头,下巴扬得老高,臭屁得理直气壮,“我喝牛奶是为了增强异能,哪像某些人,整天就知道吃冰,一身冰冰甜甜的水果味,幼稚到爆。你说谁幼稚?”鬼凤瞬间炸毛,往前一步踏出,周身气息微微上扬,气势直接拉满,“鬼龙,你是不是昨晚没被我教训够,还想再比试一次?来啊!谁怕谁!”鬼龙也立刻站起身,暗黑气息在周身隐隐浮动,却没有半分杀意,只有少年人赌气似的张扬,“我昨晚是让着你,不然你以为你能打得过我?”,距离近得几乎鼻尖相抵,你瞪我、我瞪你,眼神里火花四溅,却没有半分杀气,反倒像小学生闹别扭式的拌嘴,连较劲都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夏宇、灸舞、修、阿扣、冥几人站在一旁,全都一脸心照不宣的姨母笑,眼底满是打趣,静静看着这对别扭的家伙互相较劲。这哪里是吵架,分明是打情骂俏。
鬼龙盯着鬼凤近在咫尺的脸,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耳尖上,看着他气鼓鼓却依旧明艳的眉眼,鼻尖还萦绕着那股清清凉凉、带着淡淡果香的气息,心跳忽然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胸腔里像是被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麻又烫,暖意瞬间蔓延开来。
该死,怎么又心跳加速了。
他猛地别过头,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悄悄泛红,语气别扭又生硬:“哼,我才不跟你一般见识,我要喝牛奶。”
鬼凤也察觉到气氛不对劲,过于贴近的距离让他浑身不自在,立刻往后退了一步,故作高傲地扬起下巴,脸颊微微发烫,强装镇定:“谁要跟你见识,本大爷要吃我的冰淇淋。”
说完,两人同时别过脸,一个看向左边,一个看向右边,一副互不理睬的模样。可双双泛红的耳根,却早已出卖了彼此慌乱又悸动的心思,藏都藏不住,在光影里格外显眼。
夏宇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在心底默默叹气。这两个家伙,嘴硬得能撬开钢铁,心动得却比谁都快,偏偏都不肯低头。
白天的闹剧慢慢散去,夕阳把整座夏公馆染成暖金色,连屋檐的棱角都裹上一层温柔的光晕,晚风拂过,带着淡淡的暖意。等到灸舞、阿扣、冥被两只魔物使唤到筋疲力尽,纷纷瘫倒在客房呼呼大睡后,整个夏家终于恢复了难得的安静,只剩下晚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轻柔又舒缓。
夜里的风很柔,带着夏夜独有的清爽,月光透过窗棂,轻轻洒在楼梯和地板上,像一层薄薄的糖霜,温柔得不像话,连空气都变得绵软,裹着淡淡的甜意。
夏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鬼龙和鬼凤一整天吵吵闹闹、却处处透着暧昧的画面,越想越觉得甜,嘴角始终扬着浅浅的笑意。
他忍不住对着空气小声试探,声音轻得像呢喃,生怕惊扰了这份静谧:“鬼龙……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鬼凤啊?”
下一秒,黑色气流一闪,带着淡淡的清甜奶香,鬼龙直接出现在床边,一脸不爽地瞪着他,银灰色的头发都快气炸了,一副被戳中心事、恼羞成怒的模样。
“小天天,你胡说八道什么!本大爷怎么可能喜欢那只傲娇又爱吃冰的小凤凤?!”
话吼得理直气壮,嗓门大得像是要掩盖什么,可他的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连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幕幕画面:鬼凤吃冰淇淋时满足眯起眼睛的模样,长睫轻轻颤动,软萌又可爱;身上那股清清凉凉的甜香,总是绕在鼻尖散不去,让人安心;生气时泛红的眼角,明艳得晃眼,自带几分张扬的美;傲娇时微微扬起的下巴,带着独有的骄傲,却又格外动人。
夏天一看这反应,眼睛立刻亮了,像发现了天大的秘密,凑上去小声追问:“那你昨晚被关在密室里,跟他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对不对?”
鬼龙瞬间僵住,整张脸“唰”地一下爆红,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手忙脚乱地伸手捂住夏天的嘴,慌慌张张地低吼:“闭嘴闭嘴闭嘴!不准再提昨晚的事!”
一想起密室里那种心跳快要炸开、又紧张又在意、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的感觉,鬼龙就觉得浑身发烫,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他活了这么久,天不怕地不怕,跟魔界对打、跟盟主叫板、跟整个世界作对都无所畏惧,向来横行无忌,从不知忐忑为何物。可偏偏对上鬼凤,他就变得不像自己。
想靠近,又怕被讨厌;想关心,又死要面子;想认输,又拉不下刻在骨子里的骄傲。
“我只是……只是觉得那家伙没有那么讨厌而已。”鬼龙别扭地别过头,不敢看夏天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细若蚊蚋,“才不是喜欢。”
夏天眨眨眼,故意逗他,语气带着几分狡黠:“哦~只是没有那么讨厌哦~那我等下去跟鬼凤说,你讨厌他。”
“你敢!”鬼龙立刻转头瞪他,眼神里满是慌张,连语气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不准说!你要是敢乱说,我就把你所有牛奶全部倒掉,还有……还有他的冰淇淋,我也全部熔掉!”
夏天忍不住笑出声,笑得眉眼弯弯,满心都是了然:“你看你,明明就很在意他,连他最爱吃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
鬼龙被戳中心事,瞬间恼羞成怒,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气呼呼地往旁边一坐,抓起桌上的牛奶猛灌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也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燥热,只能拼命掩饰自己的慌乱。
同一时间,夏宇的房间。
鬼凤斜倚在窗边,望着外面温柔的月光,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着窗台,节奏凌乱,暴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心绪。脑海里,一遍又一遍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密室里的画面,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鬼龙认真又发烫的眼神,亮得像缀满星辰的夜空;低沉又别扭的声音,落在耳尖微微发麻,久久不散;靠近时小心翼翼的力道,生怕伤到他半分,满是克制;还有那句藏在逞强底下、轻轻飘进他心底的——“我不想伤到你”。
鬼凤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一层薄红悄悄爬上耳廓,连耳尖都染上浅浅的粉色。
他向来高傲惯了,独来独往,从苍寰界到铁时空,受伤自己扛,难过自己藏,从不屑于向任何人展露脆弱。所有人都怕他的火,敬他的强,远离他的冷,只看见他锋芒毕露的模样,从没有人真正在意过他藏在强硬之下的孤单。从来没有人,像鬼龙这样,看穿他所有的逞强,心疼他所有的硬撑,把他的伤口,悄悄放在心上。
“真是个笨蛋。”鬼凤轻声嘟囔,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极淡、极软的弧度,连眼底的冷意都化开几分,漾着浅浅的温柔。
他甚至偷偷想起,鬼龙身上那股淡淡的牛奶香,干净又清甜,和自己身上的冰甜果香混在一起,在空气里缠绕交织,竟然出奇的好闻,舒服得让人不想躲开。
“在说谁笨蛋?”
夏宇端着一小碗刚冰好的水果冰沙走过来,碗边凝着细密的水珠,透着丝丝凉意,轻轻放在他面前。
鬼凤立刻收起所有温柔,恢复那副高高在上的傲娇模样,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嫌弃:“还能有谁,当然是那条只会喝牛奶的烂泥鳅。”
夏宇失笑,靠在窗边,目光看得透彻,一语中的:“真的讨厌他?”
鬼凤身体一僵,别过脸,抿着唇不说话,耳尖的红晕却愈发明显。
讨厌吗?早就不讨厌了。
那种会因为他一句话心跳加速、会因为他一个眼神偷偷在意、会忍不住偷看他、会下意识记住他喜好的心情,早就超出了“不讨厌”三个字,沉甸甸地落在心底,生根发芽。
夏宇看着他泛红的耳尖,轻轻开口:“鬼龙虽然幼稚,但他对你,是真的不一样。”
鬼凤抿了抿唇,拿起勺子挖了一口冰沙,冰凉酸甜的味道在口中化开,清爽却压不住心底那点悄悄发烫的悸动,那点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在意。
他很小声很小声地嘟囔了一句,轻得几乎被风吹散:“……谁要他不一样。”
可那微微上扬、藏都藏不住的嘴角,却早已说明了一切,藏不住满心的欢喜。
月光洒满夏公馆,温柔得能融化人心,将整座宅子裹在静谧的暖意里。两个房间,两只口是心非的魔物,一个抱着牛奶,嘴硬心软;一个吃着冰沙,耳尖泛红。
夜色再深,也深不过鬼龙此刻翻涌不休的心绪。
他躺在夏家闲置的房间里,双眼睁得大大的,望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月光,半点睡意也无。脑海里反反复复,全是同一个身影:红衣似火,眉眼骄傲,生气时炸毛,逞强时隐忍,脆弱时又软得让人心尖发颤,每一个模样,都刻在他心底,挥之不去。
从初见时打得天崩地裂、互不相让,到后来日复一日的挑衅吵闹、冤家路窄;从故意藏起他的零食、看他炸毛火球乱飞、以此为乐,到那晚偶然看见他旧伤发作、苍白虚弱地躺在床上,心底骤然揪紧的慌乱;从自己鬼使神差替他垫好靠枕、递上药水,动作笨拙却小心翼翼,再到悄悄掏出早就为他藏好的、最爱的那一款巧克力,连包装都记得分毫不差。
一桩桩,一幕幕,在脑海里轮番闪过,清晰得历历在目。鬼龙终于不得不承认,心底那团横冲直撞、搅得他彻夜难眠的情绪,根本不是好奇,不是好胜,不是无聊,而是喜欢。是真真切切、藏不住、骗不了、也甩不掉的喜欢。
他喜欢看鬼凤骄傲的样子,眉眼张扬,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喜欢看他嘴硬的样子,明明在意却死不承认,别扭又可爱;喜欢看他被惹急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气鼓鼓的模样比任何时候都鲜活;更喜欢看他在无人看见的角落,卸下所有锋芒,露出那一点点脆弱,只被他一人撞见的样子,让他忍不住想要护着。
以往天不怕地不怕、横行无忌的战灵,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忐忑,什么叫患得患失,什么叫一闭上眼,全世界就只剩下一个人,连呼吸都带着他的气息。
“……该死。”鬼龙低低骂了一声,抬手捂住发烫的脸,指腹下的皮肤烫得惊人。他向来桀骜,向来嚣张,向来不屑于儿女情长,觉得那些情情爱爱不过是拖累,可这一次,他栽得心甘情愿,毫无怨言。
只是,鬼凤那样骄傲的人,那样嘴硬到极致的性子,就算心里有一点点异样,也绝对不会先低头,更不会先开口告白。让他自己主动说喜欢,拉不下那张骄傲的脸,说不出口;让鬼凤主动,那比让整个魔界归顺铁时空还要难上百倍。
辗转反侧到后半夜,窗外的月光渐渐偏移,鬼龙猛地坐起身,眼底闪过一丝决绝,漆黑的眸子里亮着坚定的光。既然都不肯认输,都拉不下脸面,那他就造一个局,一个让两人都不得不往前走、不得不戳破那层窗户纸的局,一个顺理成章、让彼此都能放下骄傲的局。
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灸舞。整个铁时空,也就这个白道异能盟主,最闲、最八卦、最会搞事,也最敢搞事,是最合适的帮手。
第二天一早,鬼龙直接找上95招待所。修被拉来当帮手,灸舞一听是为了鬼凤、为了促成两人,眼睛当场亮得像灯泡,兴奋得差点跳起来,满口答应,恨不得立刻开始筹划。
三人关起门来,一番密谋,一个“愿赌服输”的告白赌局,就此敲定。
灸舞负责赢牌,用激将法逼鬼凤就范;修负责暗中帮忙,动用异能悄悄控牌,保证盟主必胜;而他鬼龙,负责等,等那个口是心非、傲娇到极点的小凤凤,自己一步步走进这场只为他而设的心动局里。
数日之后,95招待所。
萤绿色异能微光静静流淌,笼罩着整个房间,空气里弥漫着紧张又诡异的安静,连呼吸都变得轻浅。灸舞猛地将手中扑克牌甩在桌上,得意大笑,声音清脆,彻底打破沉默。
“哈哈哈哈——承让!”
牌面一亮,夏宇、阿扣、兰陵王、鬼凤四人齐齐目瞪口呆,满脸难以置信。四轮下来,这么多人,居然完完全全输给了这个平时牌烂到家、逢赌必输的盟主。
“不是吧盟主,你牌技什么时候这么恐怖了?”阿扣崩溃大叫,满脸不服,“该不会出老千吧?你可是盟主耶——”
灸舞脸色一青,冷冷瞥他,语气带着威胁:“再多嘴,我现在就打给修。”
阿扣瞬间噤声,乖乖闭上嘴,不敢再吱声。
灸舞满意地扬起下巴,目光扫过众人,笑得狡黠又得意:“愿赌服输。之前说好,我赢了,你们每个人都要答应帮我做一件事——现在,你们每个人都欠我一个人情。”
夏宇立刻警惕,往后缩了缩:“我可没钱。”
“谁要你的钱。”灸舞无语望天,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抛出早已准备好的话,掷地有声:“我要你们——每个人,都去跟自己喜欢的人告白。”
空气骤然一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连流淌的异能微光都仿佛慢了下来。
鬼凤第一个懒洋洋翻了个白眼,语气不屑,故作镇定:“本大爷哪来什么喜欢的人。”
可话音刚落,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蹦出那道嚣张又欠揍的黑色身影:是那次打架时,眼神发亮、越战越兴奋、满眼都是他的鬼龙;是密室里,别扭又认真、轻声说不想伤到他的鬼龙;是深夜里,默默替他垫好靠枕、递来巧克力、指尖带着温度的鬼龙。
鬼凤自己都没察觉,他的嘴角,悄悄弯起一抹极淡、极软的弧度,温柔得不像话。
灸舞装作没看见,继续起哄,语气笃定:“别装了,我天天跟你们泡在一起,你们心里喜欢谁,我会不知道?快去告白!”
“重点是,你凭什么认为,本大爷会听你的?”鬼凤站起身,红衣微扬,衣袂轻扫,嘴角勾起邪魅慵懒的笑,故意凑近,指尖轻挑起灸舞的下巴,眼神戏谑又带着压迫感。
灸舞甩开他的手,理直气壮,甩出终极杀招:“你们不听,我就天天去夏家!”
鬼凤眼皮一跳,心底隐隐不妙。
灸舞笑得一脸胜券在握,语气嚣张:“我还要现场直播,龙凤恋爱实录。”
鬼凤瞬间炸毛,眼中火光一闪,语气带着威胁:“你敢!”
“我当然敢。”灸舞抱臂,激将法用得明明白白,“我就知道,你不敢告白。”
鬼凤深吸一口气,红衣一甩,转身就走,丢下一句又傲又慌的狠话,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决绝:“本大爷这就去告白——你等着!”
转身离去的那一刻,灸舞没有看见,鬼凤眼底那抹藏不住的、期待又雀跃的笑意,明亮得像漫天星光。
激将法?跟本大爷玩,你还早得很。只不过,这一次,他心甘情愿入局,因为这场局的终点,是他心底藏了许久的人。
与此同时,老**酒吧。
暖黄的灯光静静洒落,裹着淡淡的酒香与奶香,夏天、鬼龙、修三人坐立不安,气氛紧绷得仿佛一触即断。
“灸舞那方法,真的有用吗?”鬼龙皱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声音绷得发紧,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没有把握,这么忐忑不安,害怕满心期待落了空。
“肯定有用。”修叹了口气,一脸辛酸,“我可是翻遍十二时空,才偷偷把牌技教给他的……”
“鬼凤真的会来跟我告白吗?”夏天双手托腮,满眼花痴,一脸憧憬。
鬼龙抬手一记栗子敲在他头上,恨铁不成钢,语气带着几分气急败坏:“有点出息!是跟我!”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心底有多慌乱,有多期待,有多害怕落空。他布了一场局,一场以心动为**的局,赌上骄傲,赌上心意,赌上一整年的吵吵闹闹、冤家路窄。
赌的是——鬼凤心里,也有他。
窗外月光温柔洒落,透过玻璃窗洒进酒吧,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轻柔又浪漫。一场由心动开始、由赌局促成的告白,即将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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