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母亲 52 岁改嫁，嫁进了大山深处。
我反对，她不听，说那边条件好，男人对她好。
一年没见，我开车五小时去探望。
一进门就愣了——母亲白白胖胖，挺着七八个月的肚子，笑得一脸幸福。
看，妈过得多好。她拍着肚子说。
我这才放下心来。
晚上帮她擦药时，裤腿滑上去。
****，密密麻麻全是伤疤。
她看见我的眼神，瞬间慌乱地拽下裤子：别看，快走，明天就走！
01
母亲改嫁那天，我没去。
52 岁的人了，还像小姑娘一样，红着脸跟我说她要嫁人。
对方是大山里的男人，叫马德胜，比她小五岁。
我当场就反对。
妈，你疯了吗？
那是什么地方，开车要五个小时，连手机信号都时有时无。
可母亲固执得很。
她说那边条件好，男人对她好，有房有地，还有退休金。
她说她一个人在城里太孤单了。
我拗不过她。
眼看着她收拾行李，坐上那辆破旧的面包车，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一年了。
整整一年，我们只通过三次电话。
每次都是她打来的，说得很简短，信号不好，总是断断续续。
她说她很好。
她说那边空气好，吃得好，马德胜对她很好。
我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看看。
她说等天气好点。
然后就挂了。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母亲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话很多，喜欢跟我分享每天的琐事，菜市场又降价了，楼下的王婶又跟人吵架了。
可现在，她像变了个人。
上个月，她突然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挺着大肚子，笑得一脸幸福。
配文只有三个字：妈很好。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52 岁怀孕。
这在医学上不是不可能，但风险极大。
我立刻打电话过去。
响了很久，没人接。
我连续打了十几个。
终于，电话通了。
是母亲的声音，但很急促。
悦悦，妈没事，你别担心。
妈，你怀孕了？你有去医院检查吗？
母亲顿了顿。
检查了，都很好。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刻意的轻松。
我不放心。
当天晚上，我就订了第二天的假。
清晨六点，我开车出发。
导航显示，五小时车程。
前面三个小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