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分手暴击！前女友嫌我穷到掉渣------------------------------------------，三站地铁，我走了快一小时。，是整个人像被抽了筋。太阳把柏油路晒得发软，T恤湿透贴在背上，每走一步都像在揭一块膏药。江城这鬼天气，春天短得像句脏话，夏天来得毫无铺垫。。车多，人多，楼密，奢侈品店的玻璃亮得能当镜子照。空气里有股钱烧糊了的味道。我背着那个洗褪色的双肩包，帆布鞋前头开了口，脚趾头若隐若现。路过的人瞥我一眼，目光在我和橱窗里的模特之间做个对比实验，然后收回视线。我加快脚步，想找条地缝，发现地缝早被共享单车堵死了。，全是光鲜的年轻人，拿着新款手机讨论新品，笑得像刚中了彩票。我推门进去，冷气扑脸，身上的汗瞬间凉了，心里的火还在烧。。，白裙子，妆画得精致，**浪卷得很时髦，手里捏杯多肉葡萄，正跟旁边一个男的说话。那笑容我熟，温柔，甜，只是很久没对我发射过了。，李哲，张岚大学同学，家里有点底，一身潮牌，头发梳得油亮，最新款iPhone捏在手里，戒指大得像枚图章。他对着张岚献殷勤，剥橘子、递纸巾，那股劲儿，隔着三米都能闻见护发素的味道。，嗓子有点哑："找我什么事？"，只剩下不耐烦，好像我是什么系统错误，弹出来破坏她的心情。"你怎么才来？"她皱眉，"让我等这么久，故意让我在李哥面前丢人？"，比店里的空调还凉。。她会提前到，抢着买奶茶，把吸管插好递过来，笑着叫我慢点喝。她不会嫌我穿得便宜，不会嫌我没本事，不会在我最难堪的时候往我心上插广告牌。可现在，她眼里只有嫌弃，只有钱，只有"李哥"。"刚被裁员，路上慢了点。"我压着情绪，尽量平静。不想在李哲面前演猴戏，更不想让张岚看笑话。"裁员？"张岚直接笑出声，音量刚好覆盖周围两桌，"江小浪，我就知道。三千五的实习都干不明白，你还能干啥？我当初真是瞎了眼，跟你耗两年，浪费青春。"，好几双眼睛齐刷刷扎过来。我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疼，但没发作。我知道，一闹，更像个笑话。，上下扫我一眼，故意抬高音量："这就是你前男友？张岚，你眼光也太野了，找个连杯奶茶都请不起的，还想娶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秤。"
他晃了晃手机，拍了拍张岚桌上的包："岚岚，这包一万二，手机刚出的，都给你。跟着他你能得到啥？除了吃泡面挤出租屋，还有啥？"
我看着他："我跟我女朋友说话，轮不到你插嘴。"
"女朋友？"李哲笑得肩膀直抖，伸手搂张岚，往怀里带了带，"江小浪，你还活在哪个版本呢？张岚现在是我的人，跟你没关系了。你要啥没啥，工作没有，钱没有，房没有，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想养她？你就是个系统漏洞。"
张岚没推开他，反而靠得更近，眼神冰冷："江小浪，分手吧。我受够穷日子了，不想结婚连件新衣服都买不起，不想跟着你挤十几平米的出租屋，夏天蒸桑拿冬天打哆嗦，空调都舍不得开。"
"分手？"我看着她，心里最后一点东西碎了，眼眶发热，硬是没让液体掉下来，"你当初说，不管我穷富都跟着我，说一起努力在江城安家，你都格式化了？"
"当初是当初。"她翻白眼，"那时候小，不懂事，以为爱情能当饭吃。现在明白了，没钱，爱情就是**，自我感动罢了。李哥有钱，对我好，给我买包买口红，带我吃大餐去旅游，这些你能给我吗？你除了会说一句我爱你，还会啥？"
"我爱你"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比骂我还像骂街。
我突然觉得自己特别可笑。加班到凌晨，替人背锅，省吃俭用给她买口红买小礼物，攒钱想买房，在出租屋给她煮面、熬姜汤，以为只要够努力，就能给她一个家。
原来在她眼里，这一切都一文不值，比不上一个包，一部手机。我像个演了两年独角戏的小丑，自我感动到谢幕，才发现台下根本没人买票。
周围议论声渐大。我站起身，看着张岚，语气平静得不像自己："张岚，我江小浪今天把话放这。今天你嫌我穷，哪天我要是真起来了，你就算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你会后悔的。"
说完转身就走，没看她，没看李哲，没看那些目光。
走出奶茶店，太阳再次砸在脸上，刺得眼睛疼，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地上，瞬间被晒干。像我这两年的感情，无声无息，没了就没了。
我像个游魂似的晃在马路上，不知道去哪。脑子里全是王浩的嘴脸、张岚的嫌弃、李哲的嘲讽，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自己就是个出厂设置错误的废物。
手机响了，前岳父**军。
接了，那头吼声差点震破耳膜："江小浪！你个废物！敢跟我女儿提分手？赶紧道歉求原谅，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我冷笑，对着电话吼回去："**军，你是不是没更新系统？是你女儿跟我分的手，她嫌我穷跟富二代跑了，你不去说她，反倒来骂我？你女儿就是个嫌贫爱富的白眼狼，你也好不到哪去！"
"你敢骂我？"他气得声音劈叉，"我现在就去你出租屋，你等着，我非打断你腿不可！"
电话挂了。
我看着手机，只觉得荒诞。裁员、分手、被羞辱、被威胁，一件接一件，祸不单行。我一无所有，还有什么好怕。大不了挨顿打，死不了，就还有机会。
沿着路边慢慢走，脑子空白。阳光刺眼，车声喧嚣，可我觉得整个世界都静音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
蹲在路边，抱着膝盖，把头埋进去，哭了。把所有委屈、愤怒、绝望，一次性清空。路过的人指指点点，有人同情，有人拍照发抖音。我不在乎了，什么都不在乎了。
哭到快断气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脑子里冷不丁钻进来一个声音，干巴巴的，不带一点温度，把所有乱糟糟的委屈都劈断了：
检测到宿主情绪崩溃，负面情绪强度10级，情绪交易系统正在绑定……绑定成功。
我一愣，以为自己哭出幻觉了。
揉了揉眼睛，眼前浮起一块半透明的蓝色面板，清清楚楚写着我的信息，还有情绪币、**、贩卖的按钮。我伸手碰了碰，是真的。
不是梦。
我真的绑定了一个系统。
一瞬间，所有委屈和绝望都散了，只剩下狂喜。老天没把路堵死。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但我有这个东西，我就能翻身，能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以后高攀不起。
我正看着面板，旁边一个大哥走路没踩稳，差点摔在电线杆上，一脸尴尬到想钻地的表情，头顶飘出一团淡淡的灰雾。
检测到目标情绪：尴尬，强度3级，可免费**，**可得3枚情绪币。
我眼睛一亮。
这就是情绪能量？
我的逆袭，就从这团尴尬开始。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心里默念：**。
一股微弱的气流从他身上飘过来，那团灰雾瞬间消失。大哥愣了愣，挠挠头："哎，我刚才干嘛来着？"
周围人笑了，我也笑了，笑得停不下来。
系统是真的。
我打开面板，情绪币从10变成13。
三块钱，连瓶水都不够，但这是我不靠打工、不靠讨好、不靠任何人赚的第一笔钱。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眼神一下子坚定了。
江小浪，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穷鬼了。
江城再大，再现实，再冷漠，我也能闯出来。
阳光依旧刺眼，可我心里，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