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之落魄皇族

汉末之落魄皇族

老马怎么写 著 现代言情 2026-04-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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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忠,刘健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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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汉末之落魄皇族》是老马怎么写的小说。内容精选:汉室孤苗,泉陵旧宅------------------------------------------, 秋,地处荆南一隅,远离中原洛阳的繁华,却也早已沾染上末世的颓唐之气。乡间田垄间多有荒芜,偶有农人扛着锄头步履匆匆,面色里藏着挥之不去的愁苦,连秋风卷过,都带着几分萧瑟的凉意。,一座独门独院的老宅静静立在道旁,与周遭简陋的茅草屋截然不同,却又透着难以掩饰的落魄。,早已斑驳剥落,边角处缺了好几块,...

精彩试读

老仆相伴,忠心献宝------------------------------------------,秋,十月初。,晨起的风浸着凉意,四季青村的晨色里,家家烟囱飘起淡淡炊烟,唯有刘家老宅的灶房,天刚蒙蒙亮便已暖了烟火。,蹑手蹑脚绕到东耳房外,听着里面少年均匀的呼吸,才轻手轻脚回了灶房。自上月刘健染风寒险死还生,他便日日悬着心,半点不敢懈怠。那风寒来得猝不及防,九月初连日阴雨,夜降急雨时,原主怕院中晒的族谱被淋坏,冒雨冲出去收捡,不过半刻钟便被浇得浑身湿透,本就身子单薄,又无及时暖身,当夜便高热不退,到后来更是气若游丝、少有气息,眼看便要撑不住。在这缺医少药的乡下,一场重风寒便如催命符,也是刘忠拼着劲守着,才堪堪留住一丝生机,却也让后世的刘健借此占了这具身子。经此一事,刘忠更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少年再受半点寒、亏半点食。,架上干柴烧得噼啪响,不多时便冒了热气,刘宝从瓦罐里舀出半勺糙米,又掺了些新收的粟米,细细熬着粟粥,熬得软烂才能好消化,温热的粥水最是驱寒养身,都是刘忠按着治风寒的法子,日日给刘健准备的。灶边还温着一小块前些日子腌的萝卜干,切得细细的,是特意给刘健开味的。,东耳房的门轻响了一声,刘健已然起身。他不再是初穿来时的懵懂,日日天未亮便醒,学着这时代的模样束发穿衣,粗布**虽旧,却被他打理得整整齐齐,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只是眉眼间,比寻常十四岁少年多了几分亲历生死后的沉稳。“郎君醒了?快坐,粥刚熬好,温着呢,喝了暖身子。”刘忠见他出来,脸上立刻堆起笑,忙端过粗瓷碗,盛了满满一碗粥递过去,萝卜干也摆到碗边,“大夫说你风寒初愈,脾胃弱,多喝些软烂的二米粥,比干饭养人。”,粥香混着粟米的清甜,暖意从指尖漫到心底。他低头喝了一口,粥熬得恰到好处,抬眼看向刘忠,见他正站在一旁,手里端着个空碗,碗里只有少许清水,就着一点咸菜,吃得淡然——家里存粮本就不多,刘忠把仅有的糙米和粟米,都省给了刚愈的他。刘宝不过四十出头,鬓角虽染了几缕风霜,脊背却依旧挺直,只是常年的操劳,让他眉眼间比同龄人多了几分沧桑。“刘伯,一起吃。”刘健把自己碗里的粥拨了一半到刘忠碗中,又夹了大半萝卜干过去,语气不容推辞,“我身子已好,不必这般偏着我,你操持家事辛苦,更该吃些暖的。”,想把东西拨回去:“郎君正是长身子的时候,又刚从风寒里熬过来,哪能跟郎君抢。我糙身子,吃这些就够了。便是因为刚熬过来,才知身边有人护着多重要。”刘健按住他的手,眼神坚定,“这家里,你我二人相依为命,不分彼此。况且那日我气若游丝,若不是你守着我,一遍遍换凉帕、熬姜汤,连夜冒雨去村头请赤脚大夫,怕是早已没了性命。这份情,我记着。”,浑身高热昏沉,只觉身子沉得像块铁,连呼吸都绵软无力,耳边全是刘忠焦急的呼喊,模糊中能感觉到,他用冰凉的帕子一遍遍敷自己的额头,按着大夫的方子熬药喂服,守了三天三夜,眼都没合几回。在这汉末,一场重风寒便能轻易夺走平民性命,他能活下来,全靠刘忠拼着劲的照料与守护。,他眼眶倏地一热,忙别过脸用袖口擦了擦,终究是没再推辞,低头喝着粥,喉间却堵得发紧。主家败落多年,他自小在刘府当差,看着原主长大,主家待他恩重,他便一心守着这方老宅,守着这根独苗。原主年少时懵懂,经这场生死关,竟似一夜长大,知冷知热,还记着他的好,这般心意,比什么都珍贵。,刘忠扛着锄头去后院打理菜地,刘健也拎了把小锄头跟了上去。九月底的冬播刚忙完,地里的小麦刚冒了点点绿芽,需得细细锄草、培土,刘忠在前头忙活,动作娴熟利落,手上带着常年劳作的薄茧,干起活来丝毫不显费力;刘健跟在后面,学着他的样子锄草,虽动作生疏,却半点不偷懒——他知道,在这靠天吃饭的年代,农活是立身之本,更何况多活动筋骨,才能让身子更结实,不再像原主那般,一场急雨便熬得气若游丝。汗水浸了额发,也只是抬手擦一擦,依旧埋头干活。,心中又是欣慰又是心疼,停下手中的活,劝道:“郎君歇会儿吧,这些活我来做便好。你刚好利索,可别累着,再招了风寒,这乡下地方,可经不起再折腾一回。刘伯既把我当亲人,我便该与你一同分担。”刘健直起腰,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况且经了上次那事,我更知身子结实的重要。乱世将至,若连一场风寒都扛不住,何谈立身保命。这些农活,权当强身健体了。”
刘忠闻言,只得由着他,只是干活时,总悄悄把重活往自己身上揽,尽量让少年少受累。二人一前一后,后院的田地里,只剩锄头刨土的轻响,秋阳慢慢升起来,洒在两人身上,竟透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安稳烟火气。
晌午歇晌时,刘忠搬了两张竹椅到院中的老槐树下,又泡了两碗粗茶——茶是自家晒的野茶,能驱寒,也是他特意为刘健准备的。两人坐着闲谈,话题无非是村里的琐事,谁家的田收成好,谁家孩子染了风寒熬得气息微弱,最后没撑过去,言语间,刘健更懂了这时代的残酷:一场风寒、一次歉收,便能轻易夺走一条性命,所谓乱世,从来都不是遥远的传说,而是刻在普通人骨血里的恐惧。
说着说着,刘忠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进了西耳房,搬来一个厚重的楠木匣,木匣外裹着粗布,边角虽有磨损,却被擦拭得干干净净,看得出来是常年精心保管着。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木匣,里面铺着暗红色的旧锦缎,摆着三样东西,件件都透着不凡,刘忠将木匣推到刘健面前,语气满是郑重。
“这是我当年从侯府老宅的密室里收起来的,是刘家世代传下的宝贝,也是主家最后的念想,我守了二十多年,从不敢有半点疏忽。”刘宝先指着一枚巴掌大的青铜印,印身刻着精致的蟠*纹,印面是清晰的“刘氏宗印”四字,“这枚铜印,是刘家汉室宗亲的认祖信物,先祖在世时,凭这枚印能入宗谱、认宗亲,是咱们身为长沙定王后裔的铁证。”
又指着两本泛黄的古籍,一本封皮残缺,字迹模糊,扉页能看清“论语”二字,另一本纸页更显陈旧,边角磨损严重,却是兵法典籍,刘忠声音放轻,满是敬畏:“这两本,一本是《论语》,虽有破损,字字皆是正道;另一本是汉初三杰韩信的兵法真迹,先祖机缘所得,藏了几代人,郎君既想读书,这两本便是最好的根基。”
最后,他抬手抚过木匣中最显眼的一柄长剑,剑鞘是深海鲛皮所制,嵌着七枚细碎的青铜星纹,剑柄缠的素绳虽已褪色,却依旧紧实,刘忠眼中满是崇敬:“这柄长剑,是先祖传下的至宝,据说是当年冠军侯霍去病的随身佩剑,锻以精铁,吹毛断发,削铁如泥,剑脊之上还刻着冠军侯的誓言,是真正的神兵利器。先主爷当年便是佩着这剑,只是家道败落后,便藏了起来,从不敢示人。”
刘健伸手依次抚过,铜印入手厚重,带着岁月的沉敛;两本古籍虽破损,却能感受到字里行间的分量,韩信兵法真迹更是让他心头一震;握住长剑时,入手颇有重量,他轻抽剑鞘,一抹凛冽寒光骤然闪过,剑刃莹白雪亮,竟无半分锈迹,剑身在秋阳下泛着冷冽光泽,剑脊之上,一行古篆清晰可见:匈奴未灭,无以家为也。
八个字力透剑脊,似还带着当年冠军侯北击匈奴的凛然气势,仅出鞘的瞬间,便有一股肃杀之气漫开,果然是神兵利器。想来这些年,刘忠即便守着破败老宅,也日日擦拭保养这几样至宝,才让它们依旧完好。
刘健指尖抚过剑脊上的篆字,心中激荡,抬眼望向北方,眼神灼灼,轻声道:“如此神兵,当有名号,从今往后,你便叫灭奴剑。”
这名字,既合冠军侯当年之志,也藏着他对乱世边患的期许,定不辜负这柄宝剑的威名。
他轻轻将灭奴剑归鞘,把铜印和古籍小心理好,重又盖好楠木匣,郑重看向刘宝道谢,声音带着动容:“刘伯,多谢。你守着这些宝贝,守着这老宅,守着我,辛苦了。我定好好收着,不负先祖,也不负你,更不负这柄灭奴剑。”
“郎君说的哪里话。”刘忠笑了笑,眼角的细纹挤在一起,“我这辈子,没别的心愿,只求能护着郎君,护着这些传家之宝,守着这老宅,能有一口饱饭吃,便足矣。哪怕日后世道再乱,我拼了这副身子,也绝不会让旁人伤着郎君分毫,绝不会让这些宝贝落入外人之手。”
他的话朴实无华,却字字句句都是真心。四十出头的年纪,本该有家有室,却因早年流寇与妻儿失散,杳无音信,刘健,便是他这辈子唯一的牵挂,这刘家的老宅与传家之宝,便是他唯一的执念。为了这个家,为了眼前这个知冷知热的少年,他愿付出一切。
刘健看着刘忠鬓角染霜却眼神坚定的面容,心中五味杂陈。穿越而来,他孤身一人,举目无亲,是这位半百未至的老仆,给了他这乱世之中最珍贵的温暖与守护,拼着劲从鬼门关把他拉回来,又守着刘家的传家至宝二十多年。这份忠心,这份情谊,重逾千斤。
他站起身,对着刘忠深深作了一揖,语气郑重到极致,字字皆是誓言:“刘伯,此生有你相伴,是我之幸。那**救我一命,这份恩,我必报;你守刘家至宝、护我周全,这份情,我必记。日后无论世道如何,我定护你周全,寻回你的妻儿,让你老有所依;我定精研这兵**语,用好这柄灭奴剑,守好这枚刘氏宗印,以汉室宗亲之身,在这乱世中站稳脚跟,绝不会让你再忧心,绝不会让刘家先祖蒙羞,更不负冠军侯这柄剑的威名!”
这不是随口的承诺,而是他刻在心底的誓言。刘氏宗印是宗亲铁证,兵书论语是立身根基,灭奴剑是护命之刃,再加上眼前忠心耿耿的刘忠,便是他在这汉末乱世,最坚实的依仗。
刘忠被他这一揖惊得忙起身扶住,眼眶泛红,颤着声音道:“郎君快别这样,折煞我了……只要郎君好好的,能撑起刘家,能让这灭奴剑重见天日,我便知足了。”
秋阳正好,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下点点光斑,落在二人与那楠木匣上。一人年少,眼神如炬,心怀乱世立身之念,手握先祖至宝灭奴剑;一人中年,鬓染风霜,目光坚定,守着老宅与少年,护着传家之根。一主一仆,相依为命,经一场生死风寒,情谊更浓,在这乱世将至的秋光里,守着这方老宅,守着彼此,也守着一份属于汉室后裔、属于冠军侯遗志的,沉甸甸的希望。
而这份希望,终将在风雨飘摇的汉末,仗剑而起,踏浪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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