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杨广,开局扭转大隋国运

我,杨广,开局扭转大隋国运

沙漠村夫 著 历史军事 2026-04-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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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广,司马德戡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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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我,杨广,开局扭转大隋国运》是沙漠村夫的小说。内容精选:镜中人------------------------------------------,三月十日,黄昏。。,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拖出长长的影,像一滩滩凝固的血。空气里弥漫着龙涎香烧尽后的焦苦,混合着铜锈和木头腐朽的味道。,正对上一面昏黄的铜镜。。面皮松弛,眼袋深重,眼角刻着细密的纹路。胡须稀疏,鬓角已见霜白。但这张颓唐的脸上,却有一双异常明亮的眼睛——那不是五十岁男人该有的眼神,里面有震惊,有茫...

精彩试读

镜中人------------------------------------------,三月十日,黄昏。。,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拖出长长的影,像一滩滩凝固的血。空气里弥漫着龙涎香烧尽后的焦苦,混合着铜锈和木头腐朽的味道。,正对上一面昏黄的铜镜。。面皮松弛,眼袋深重,眼角刻着细密的纹路。胡须稀疏,鬓角已见霜白。但这张颓唐的脸上,却有一双异常明亮的眼睛——那不是五十岁男人该有的眼神,里面有震惊,有茫然,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清醒。“朕……”,声音嘶哑,带着久不言语的干涩。。——那个在图书馆查阅《隋书》,因连日熬夜而眼前一黑倒下的历史学博士的记忆。是另一个人的,一个更庞大、更沉重、更绝望的记忆。,**为帝,意气风发。,开凿运河,万民齐动。,一征高句丽,三十万大军葬身辽东。,二征高句丽,杨玄感**,仓皇回师。,三征高句丽,无功而返。,雁门被围,突厥四十万铁骑马踏边关。
大业十二年,弃洛阳,南下江都。
大业十三年,天下大乱,群雄并起。
大业十四年……大业十四年三月十日。
今夜,宇文化及将反。
“呵……”
杨广——或者说占据了杨广身体的杨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古怪的笑。他想起来了,全部想起来了。历史上的今天,就在这座江都宫,就在几个时辰后,叛军会冲进来。司马德戡,元礼,裴虔通。他们会用一条白绫勒死他,然后拥立他的侄子杨浩为帝,虽然那个傀儡只能活半年。
不,不是白绫。
杨广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向殿梁。
那里果然悬着三尺白绢,在穿堂风中轻轻摇晃。那是他为自己准备的。历史上,当叛军冲进来时,他曾想饮毒酒,但毒酒被叛军抢走。他想用白绫自尽,但被人拦住。最后,是叛将令狐行达用练巾将他勒死。
“真是……狼狈啊。”
他低声说,声音在殿中回荡。空旷的大殿只有他一人,不,还有一个人。角落里,一个老宦官垂手侍立,像一尊没有生命的泥塑。
那是王义。服侍他三十年的老奴。
杨广盯着那截白绫,然后缓缓抬起手。手指在颤抖,不知是这具身体本能的恐惧,还是他灵魂深处的战栗。五十岁的躯体,被酒色掏空,被绝望浸透,连抬起手都显得吃力。
但下一秒,他的手停住了。
眼前突然浮现出几行虚幻的字迹,像水面上的倒影,清晰又虚幻:
大业十四年三月十日,酉时三刻
宇文化及:忠诚度-100(弑君)
宇文智及:忠诚度-100(弑君)
司马德戡:忠诚度-100(弑君)
元礼:忠诚度-80(动摇)
裴虔通:忠诚度-60(可争取)
字迹是血红色的,在昏暗中微微发光。杨广眨了眨眼,字迹没有消失。他闭上眼,再睁开,依然在。
这不是幻觉。
他盯着“宇文化及”后面那个刺眼的“-100”,盯着括号里那两个字。
弑君。
是丁。宇文化及,宇文述之子。宇文述是他最信任的大将,死前拉着他的手,求他照顾这个儿子。他照顾了,让宇文化及当了右屯卫将军,让宇文智及当了将作少监。然后,今夜,他们会来杀他。
“好,好得很。”
杨广笑了。笑声在空荡的大殿里显得诡异。角落里的王义肩膀微微抖了一下,但没有抬头。
那些字迹,是某种……提示?或者说,是他这个穿越者的“金手指”?杨峰在穿越前看过不少小说,知道这种设定。可为什么是忠诚度?为什么是现在?
他试着在心里默念:“系统?”
没有回应。
“菜单?”
没有反应。
“状态栏?”
依旧寂静。
只有那些血红的字迹悬在眼前,像死神的邀请函。
杨广深吸一口气。不,不是死神。是生机。如果历史没有骗他,如果那些史书上的记载是真的,那么现在距离兵变还有——他看向殿外的天色——大约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从必死的绝境中杀出一条生路。
他缓缓从御座上站起。腿是软的,这具身体太久没有好好走路了。南下江都这一年多,他沉迷酒色,用放纵麻痹自己,知道大隋将亡,知道自己将死,索性破罐破摔。
但现在不一样了。
杨峰,三十岁的历史学博士,专攻隋唐。他熟悉这段历史,就像熟悉自己的掌纹。他知道谁在何时会做什么,知道每个人的弱点和**。而现在,他成了杨广
“王义。”
声音依然嘶哑,但多了点别的什么。
老宦官浑身一震,几乎是踉跄着跪倒在地:“老奴在。”
“现在是什么时辰?”
“回、回陛下,酉时三刻了。”
酉时三刻。下午五点半。历史上,叛军会在子时动手。还有三个半时辰。
“宫里还有多少人?”
王义抬起头,昏花的眼里有困惑,但更多的是恐惧:“陛下……宫里侍卫三百,宫女宦官……不足五百了。”
“骁果军呢?”
“宇文化及将军……领、领右屯卫,司马德戡将军领左屯卫,今夜当值的,都是他们的人。”
“朕问的是,”杨广走下御阶,脚步虚浮,但一步比一步稳,“还有谁,是朕的人?”
王义伏在地上,不敢答。
“说。”
“还、还有……来整将军。他领着一支江淮兵,驻在宫外西营。但、但人不多,只有五百。”
来整。来护儿的儿子。杨广在记忆里搜索这个人。来护儿,他的一员大将,征高句丽时战死。不,不是战死,是被他**的。他听信谗言,认为来护儿通敌,一道圣旨赐死。来整是他的第六子,当时还年轻,被他留在身边,算是……人质?
“来整……”杨广喃喃。
眼前字迹变化:
来整:忠诚度60(矛盾)
60。及格线。矛盾。是丁,杀父之仇,但君父之忠。这个年轻人此刻应该很痛苦。
“还有谁?”
“萧、萧皇后在寝宫。虞世基、裴蕴几位大人在外朝值房。还、还有……”
“够了。”
杨广打断他。够了。一个皇后,几个佞臣,一个可能恨他的将军,五百兵。这就是他全部的家当。
而对方,是掌控了骁果军的宇文化及,是早就想弑君夺权的宇文智及,是骁勇善战的司马德戡,是成千上万思乡心切、只想杀了他回关中的士兵。
绝境。
但杨峰的眼睛亮了起来。绝境,意味着没有退路。意味着只能向前,杀出一条血路。
“去,”他说,“请皇后来。”
王义愣住了:“陛下,此刻已近戌时,宫门将闭……”
“朕说,去请皇后来。”杨广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空气里,“现在。立刻。”
“是、是!”
王义连滚爬爬地退出去。脚步声在空旷的殿廊里回响,渐渐远去。
杨广重新坐回御座。不,不是坐,是瘫。这具身体太虚弱了,只是站了这么一会儿,就气喘吁吁。他低头看自己的手,皮肤松弛,指节粗大,这是一双握过玉玺、批过奏章、也沾过血的手。
但现在,这双手要握刀了。
他闭上眼,回忆史书上的记载:
“是夜,司马德戡集骁果军,告之曰:‘陛下闻骁果欲叛,多酝毒酒,欲因享会,尽鸩杀之,独与南人留此。’骁果皆惧,曰:‘唯听公命。’”
不对。杨广摇头。那是司马德戡煽动士兵的借口。真正的原因,是骁果军思乡。这些关中汉子跟着他来江都已经一年多了,想家,想回去。而宇文化及许诺,杀了他,就带他们回关中。
司马德戡、元礼、裴虔通这几个人,真的那么想回家吗?不,他们要的是从龙之功,要的是拥立新帝后的荣华富贵。
而宇文化及,他要的是皇位——或者说,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权力。
那么,他们不是铁板一块。
杨广睁开眼。那双属于五十岁帝王的眼里,此刻燃烧着三十岁灵魂的火焰。
“分化……瓦解……擒贼擒王……”
他低声念着,像在背诵某种咒语。殿外的天色越来越暗,最后一丝残阳沉入地平线。夜幕降临了。
脚步声再次响起,很轻,但很稳。
萧皇后来了。
杨广抬头,看向殿门。一个女人站在那里,逆着廊下的灯火,看不清面容。但她穿着皇后的朝服,头戴凤冠,即便是在这样狼狈的夜里,依然保持着最后的尊严。
她慢慢走进来,走到御阶下,敛衽行礼。
“臣妾,参见陛下。”
声音平静,甚至有些冷漠。杨广盯着她,眼前的字迹再次浮现:
萧皇后:忠诚度85(不离)
85。很高。不离。是不离不弃的不离。
“皇后,”他开口,声音依然嘶哑,但多了点温度,“过来。”
萧皇后抬起头。杨广终于看清她的脸。四十多岁的年纪,眼角有细纹,但依然美丽,是那种被岁月打磨过的、沉静的美丽。只是此刻,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只有一片死寂。
她走上御阶,在他面前三步处停下。
“陛下召臣妾,有何吩咐?”
杨广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说:
“今夜,有人要朕死。”
萧皇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但她没有惊讶,没有恐惧,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她只是微微垂下眼帘,轻声说:
“臣妾知道。”
“你知道?”
“宫中都在传。骁果军要反,宇文化及是主谋。”萧皇后抬起眼,看着杨广,那眼神平静得可怕,“臣妾已经准备好了白绫。陛下若去,臣妾不敢独活。”
她说着,从袖中抽出一段白绫。和殿梁上那段一模一样。
杨广看着那段白绫,突然笑了起来。一开始是低笑,然后是大笑,笑得浑身颤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皇后啊皇后,”他一边笑一边摇头,“你就这么想随朕**?”
萧皇后看着他,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是困惑。
“陛下……”
“朕不打算死。”杨广收住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你也不准死。”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杨广站起身,这次站得很稳。他走到萧皇后面前,伸出手,握住她冰冷的手。那只手在微微发抖。“朕是大隋天子,你是大隋皇后。我们的命,不该由一群叛军说了算。”
萧皇后怔怔地看着他。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她嫁了三十年的丈夫。他变了。不是容貌变了,是眼神变了。那个沉迷酒色、自暴自弃的杨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她说不清楚,但那眼神里有种东西,像火,像刀,像绝境中野兽最后的一扑。
“陛下……”她喃喃。
“听着,”杨广握紧她的手,力气大得让她痛,“朕需要你帮忙。只有你能帮朕。”
“臣妾……能做什么?”
“宫中有多少人,是你可以完全信任的?”
萧皇后想了想:“老宫女兰儿,跟了臣妾三十年。还有几个宦官,是臣妾从晋王府带出来的。”
“好。你去联络他们,控制内宫所有门户。不要声张,暗中进行。”
“陛下要……”
“朕要反击。”杨广松开她的手,转身看向殿外深沉的夜色,“三个时辰。三个时辰后,要么朕死,要么他们死。没有第三条路。”
萧皇后看着他的背影。那个曾经挺拔、如今已微微佝偻的背影。但此刻,在昏暗的灯火中,那背影却像一杆枪,笔直地刺向夜空。
她缓缓跪下,伏地。
“臣妾,遵旨。”
“还有,”杨广没有回头,“把那截白绫收起来。朕用不着,你更用不着。”
萧皇后起身,将白绫重新塞回袖中。她看着杨广,看了很久,然后说:
“陛下,您变了。”
“是吗?”杨广笑了,笑声里有苦涩,也有疯狂,“或许吧。或许死过一次的人,都会变。”
“死过一次?”
“朕刚才,”杨广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在活过来的,是另一个人。”
萧皇后听不懂。但她没有问。她只是再次敛衽,然后转身,走向殿外。她的脚步很稳,和来时一样稳。
杨广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然后重新坐回御座。
他抬起手,看着眼前那些血红的字迹。宇文化及-100,宇文智及-100,司马德戡-100,元礼-80,裴虔通-60。
元礼-80。动摇。
裴虔通-60。可争取。
这是生机。唯一的生机。
“王义。”他唤道。
老宦官像幽灵一样出现在殿门边:“老奴在。”
“去西营,找来整。秘密地来,不要惊动任何人。”
“陛下,宫门已闭,来整将军未必能……”
“告诉他,”杨广打断他,“他父亲是怎么死的。告诉他,朕今晚就要一个答案。”
王义浑身一颤,低头:“是。”
他又退了出去。
大殿里重新只剩下杨广一人。他靠在御座上,闭上眼。脑子里飞快地运转着,像一台高速计算机。
历史上的今夜:
子时,司马德戡在骁果军营中集结士兵,宣布杨广要毒杀他们。
士兵哗变。
元礼、裴虔通为内应,打开宫门。
叛军冲入宫中,直逼寝殿。
杨广想逃,被裴虔通拦住。
他想饮毒酒,被叛军抢走。
他想用白绫自尽,被令狐行达拦住。
最后,被练巾勒死。
现在,他要改写这个结局。
第一步,找来整。这个忠诚度60的将军,是唯一可能站在他这边的武力。
第二步,分化叛军。元礼和裴虔通,特别是裴虔通,忠诚度只有-60,说明有争取的可能。许以**厚禄?还是握其把柄?
第三步……擒贼擒王。只要拿下宇文化及和司马德戡,群龙无首,叛军自溃。
但怎么拿?对方有上万兵马,他只有五百。
不,不止五百。还有宫里的侍卫,虽然只有三百,但据宫而守,应该能撑一会儿。
还有……萧皇后控制的内宫。虽然都是宫女宦官,但关键时刻,也能顶用。
还有,他知道历史。他知道叛军会在哪里集结,从哪里进攻,谁打头阵。
这是最大的优势。
杨广睁开眼,眼里闪过一道寒光。
“宇文化及,”他低声说,声音在空荡的大殿里回荡,“你想当皇帝?朕偏不让你当。”
殿外,更鼓响起。
戌时了。
距离子时,还有两个时辰。
夜色如墨,杀机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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