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流，哗哗的。
苏明月松开了手。她退后一步，靠在冰箱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你跟踪我？”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没有跟踪你。我带着孩子在超市买东西，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夏夏也看到了。”
苏明月的脸色变了。她咬了咬嘴唇，然后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谈判桌上才会有的语气说：“李哲源，我们谈谈。”
“好。谈什么？”
“我……我和周恒在一起了。”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没有愧疚，没有痛苦，只有一种奇怪的释然。
“多久了？”
“一年。”
一年。也就是说，从知渔两岁的时候就开始的。
“为什么？”
“李哲源，你是个好人。你是个好父亲，好丈夫……但是，我累了。”她低下头，“你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吗？每天精打细算，买个菜都要比三家超市的价格。我三十三岁了，我最好的年华都花在了怎么省那几块钱上。”
“所以你选择了那个开奔驰的男人？”
“周恒对我很好。他让我觉得自己还是一个女人，而不是一台每天围着灶台和孩子转的机器。”
“你有没有想过孩子们？夏夏才七岁，知渔才三岁，她们需要妈妈。”
“我会回来看她们的。我又不是不要她们了。我只是……不想再这样过下去了。”
我看着面前这个女人，突然觉得她很陌生。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灵魂已经出走的陌生人。
“你走吧。”我转过身，重新打开水龙头，“我不想当着孩子的面吵架。”
那一夜，她睡在卧室，我睡在沙发上，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忽明忽暗的吊灯，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反复地想：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02
接下来的日子，像是一场精心排演的荒诞剧。
苏明月没有搬走，但她的心已经搬走了。她依然每天早起给孩子们做早餐，依然在家长群里回复消息——在外人看来，她依然是那个贤惠的妻子、温柔的母亲。
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她开始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以前她还会找借口“加班”，现在她连借口都懒得找了。
她会在周末的下午突然换上那件红裙子，化上精致的妆容，然后对我说：“我出去一下，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