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而微微颤抖。
“对，我和志强在一起了。”
她承认得如此坦然，如此理直气壮。
张志强慢悠悠地走过来，依旧搂着她的腰，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说：“老林，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淑芬跟你在一起不快乐。”
不快乐？
三十年了。
三十年的 AA 制婚姻，每一笔账都算得清清楚楚。
水电费一人一半，买菜钱轮流出，就连女儿上大学的生活费，我们都是一个月一结。
我自认为给了她最大的公平。
现在她告诉我，她不快乐。
“你当保姆，就是为了这个？”我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怒火。
王淑芬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积压多年的怨气和嘲讽。
“林建国，你还真以为我是去伺候人的？”
“我伺候了你三十年，给你当了三十年免费的保姆，搭伙的伙伴，你给过我什么？”
“你退休金一万三，我两千七，你心安理得地看着我为几百块钱的家用发愁，连多问一句都没有。”
“你说 AA 制公平，可从一开始就不公平！”
“志强不一样，他懂得心疼我，知道我喜欢什么，会给我买新衣服，带我吃我没吃过的东西。”
她说着，刻意挺了挺胸，展示着她身上那件我从未见过的，质地精良的连衣裙。
“在这里，我才感觉自己像个女人，一个被人爱着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只会计账的机器，一个你的养老脱贫工具。”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扎进我最在意的地方。
我引以为傲的原则，我坚守了三十年的“公平”，在这一刻，被她撕得粉碎，成了一个*****。
周围开始有邻居探出头来看热闹，那些同情的、鄙夷的、幸灾乐 H 的目光，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的身上。
我的脸烧得滚烫，尊严被他们踩在脚下，碾得稀烂。
我活了六十年，从未像此刻这般屈辱。
气血翻涌，我眼前一阵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2
王淑芬和张志强就这么堂而皇之地住进了隔壁。
他们似乎嫌给我的刺激还不够，故意将一切都摊在阳光下。
每天早上，我都能在楼道里碰到他们。
张志强穿着笔挺的西装，王淑芬则打扮得花枝招展，两人挽着手，亲密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