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三十年AA制婚姻，我以为谁也不欠谁。
退休后，我拿着一万三的退休金。
她说想找份工作补贴家用，我同意了。
毕竟AA制嘛，她的钱她自己想办法。
她去给人当保姆，早出晚归，我以为她只是打工挣钱。
一年后，那家的男主人竟然搬到我家隔壁。
更可笑的是，我老婆手里，拿着那套房子的钥匙。
我这才明白，她这一年到底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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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楼道里，混杂着各家晚饭的油烟气。
我提着刚从超市买回来的半价蔬菜，金属的门把手在昏暗的声控灯下泛着冷光。
隔壁的门，那扇我看了三十年，一直紧闭的门，今天开着。
几个搬家工人正抬着一个崭新的**门冰箱往里走，嘴里吆喝着小心磕碰。
我没太在意，老邻居搬走，新邻居入住，再正常不过。
直到我看见王淑芬。
她站在门口，正指挥着工人，脸上挂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容光焕发的笑意。
一个男人站在她身后，手很自然地搭在她的腰上，姿态亲昵得像一对结婚多年的夫妻。
那个男人我认识。
张志强。
一年前王淑芬去当保姆，雇主就是他。
我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血液似乎停止了流动。
手里的塑料袋“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几颗西红柿滚了出来，红得刺眼。
王淑芬听见声响，转过头来。
看到我，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甚至带上了一丝挑衅。
那个叫张志强的男人也看向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炫耀和得意。
他甚至还朝我点了点头，像是打招呼，又像是在宣示**。
我感觉全身的血都涌上了头顶，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烧红的炭。
“王淑芬，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声音干涩、嘶哑，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走了过来，高跟鞋敲击着水泥地面，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响声。
她在我面前站定，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在我眼前晃了晃。
上面挂着一个崭新的门禁卡，还有一个我无比熟悉的，隔壁房门的钥匙。
“你没看错，我搬过来了。”
她的话语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重锤砸在我的胸口。
“你和他？”
我指着那个依然靠在门框上的男人，手指因为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