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奖答辩前夜，竹马偷走了我的项目

会。”周砚说，“我已经跟师兄那边打过招呼了，明天展示版本只保留你和我。至于她——”
他顿了顿，语气淡得像在讨论一份可有可无的废纸。
“给她留个致谢，已经够体面了。”
我的后背一下子沁出冷汗。
原来他们要拿走的，从来不只是一个展示机会。
是原始数据，是代码，是实验日志，是署名顺序，是答辩资格。
是我熬了整整两年，才从一堆男生默认“女生做不了硬核项目”的轻视里，一点点啃出来的那条路。
国奖只是第一步。
这个项目一旦答辩成功，我就能拿到**奖学金，导师那边已经透过口风，会把顶级实验室明年的直博名额优先给我；国际交换的推荐材料，也要靠这份成果做最硬的敲门砖。
那不是一个作业，不是一篇课程论文。
那是我快要起飞的人生。
而门里的两个人，正在商量怎么把它从我手里完整地挖走，再包装成送给别人的礼物。
林妍忽然笑了。
“周砚，你对她这么狠，真不怕她知道？”
“知道又怎样？”他反问，“她离不开我。”
“你们不是从小一起长大吗？”
“正因为一起长大，我才知道她什么样。”周砚语气很轻，却比任何一句**都更狠，“她这种人，看着硬，其实最缺安全感。只要我回头哄一哄，说我也是被逼的，说以后还会帮她，她最后还是会信。”
他停了停，又补了一句。
“再说了，她那种家庭、那种性格，除了我，还有谁会一直陪着她？”
我眼前猛地一黑。
不是因为失恋。
是因为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原来这些年他站在我身边，从来不是并肩。
他一直站在高处，低头看我。
看我怎么把软肋摊给他，看我怎么把信任递给他，看我怎么以为“我们”真的是一起往前走。
然后在我离门槛只差最后一步的时候，伸手把我推下去。
里面椅子拖动了一下。
林妍似乎走近了些，声音里带着笑意：“那你明天可别掉链子。我可不想在国奖答辩现场出任何问题。”
“不会。”周砚说，“我今晚就去她那儿，把最后一版拷出来。她电脑我能开，实验室共享盘我也能进，服务器日志那边师兄会帮忙清。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