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赞。”
“顾时宴，如果现在苏清欢让你选，你真的会选我吗？”
他张了张嘴。
没出声。
我等了他三秒。
三秒，够了。
“走吧，他们喊拍照了。”
我转身往楼梯口走。
他愣了一下，在背后喊：
“你......不生气了？”
我没回头。
楼下，**张罗着在校门口拍大合照。
“十年了！都站过来！”
苏清欢自然而然地站到顾时宴左边，挽住了他的胳膊。
笑容灿烂，毫不掩饰。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挽着的手。
没有甩开。
**冲我招手。
“星野你站那边吧。”
角落。
从早到晚，所有人都在把我往角落推。
而他从未替我挡过一次。
顾时宴终于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抬起右手冲我招了招。
“过来。”
语气随意。
左边挂着苏清欢，右边给我留了个勉强的位置。
我走过去。
不是因为他招手。
是因为我想最后看一眼，自己在他心里到底排在多远的位置。
体委还在起哄。
“阿宴笑一个！清欢再靠近点！”
苏清欢把头靠上了他的肩膀。
他微微侧头，嘴角扬起弧度。
摄影师举起相机。
“看镜头......三，二......”
头顶传来一声刺耳的金属断裂声。
校门上方那盏年久失修的路灯毫无征兆地坠落下来。
锈蚀的铁架连着碎裂的灯管，直直砸向人群。
尖叫炸开，人群四散。
碎片擦过我的额角，割出了一个口子。
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上。
血顺着眉骨流下来，糊住了左眼。
我听到苏清欢的尖叫......
她手臂被灯架边缘划开了一道口子，血渗出来，染红了半截袖子。
我们都受了伤。
她手臂，我额头。
我下意识地转头去找顾时宴。
然后我看到了。
他一把将苏清欢揽进怀里，声音颤得不成调：
“清欢！你没事吧！让我看看......”
“阿宴......好疼......”
“别怕！我送你去医院！马上！”
他抱起她，疯了一样冲向停车场。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