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外甥家蹭饭十年,我把千万遗产都捐了

去外甥家蹭饭十年,我把千万遗产都捐了

爱吃西兰花 著 悬疑推理 2026-04-0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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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澈,张翠芳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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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外甥家蹭饭十年,我把千万遗产都捐了》中的人物陈澈张翠芳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悬疑推理,“爱吃西兰花”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去外甥家蹭饭十年,我把千万遗产都捐了》内容概括:周末去外甥家蹭饭的第十年,外甥媳妇张翠芳耷拉下脸。“舅舅,您这十年可真准时,一到饭点就来我们家蹭吃蹭喝,真把这儿当食堂了?你看看谁家亲戚像你这么不要脸的?”“也难怪,你无儿无女无牵挂,可不就逮着我们家软柿子捏吗?陈澈脸皮薄不好意思赶人,我可没那么好说话。”“想吃饭?行啊,一顿十万,吃不起立马滚出去,别在这膈应人!”她越说越刻薄。我转头看向外甥陈澈,希望他能帮我说句话。可他攥着筷子头也没抬,只说:“...

精彩试读




周末去外甥家蹭饭的第十年,外甥媳妇张翠芳耷拉下脸。

“舅舅,您这十年可真准时,一到饭点就来我们家蹭吃蹭喝,真把这儿当食堂了?你看看谁家亲戚像你这么不要脸的?”

“也难怪,你无儿无女无牵挂,可不就逮着我们家软柿子捏吗?陈澈脸皮薄不好意思赶人,我可没那么好说话。”

“想吃饭?行啊,一顿十万,吃不起立马滚出去,别在这膈应人!”

她越说越刻薄。

我转头看向外甥陈澈,希望他能帮我说句话。

可他攥着筷子头也没抬,只说:

“舅舅,我们家翠芬做主,我听她的。”

我低头看了眼脚边刚拎来的空运海鲜,又看向这对夫妻,缓缓笑出了声。

十年前,他年纪轻轻双亲尽失,哭着跪在我面前求我收留。

又说自己怕孤单,求我每周来陪他吃饭。

十年里,我给他安排体面工作,次次上门带满贵重礼品,出钱出力从未间断。

如今却只落得个蹭饭无赖的名声。

既然亲情喂了白眼狼,那我价值千万的遗嘱,也该换个继承人了。

1.

但对着这个疼爱了二十五年的外甥,我到底狠不下心。

抱着最后一丝期待,我哑声开口。

陈澈,舅舅再问你最后一遍,这些年我待你如何,你心里真的没数吗?”

我盼着他能说句话,哪怕只是支支吾吾的辩解,我都能当他是被媳妇逼得,当做这一切只是一场误会。

可他放下筷子,眼里只有躲闪和不耐烦。

“舅舅,翠芬说的也没错,你这十年总来家里开销确实大。”

“而且我俩都二十五了,总得攒钱要孩子,你也得体谅体谅我们,别白嫖蹭饭了。”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硬生生的气笑了。

“这十年,我供你吃供你喝,给你安排国企工作,给你全款买房娶媳妇,连你小舅子赌钱欠的八十万都是我填得窟窿......”

话没说完,张翠芳猛地一拍桌子打断我的话。

站起来就指着我鼻子骂:

“你翻旧账有意思吗?”

“不就花了你几个臭钱?你是他舅舅,养他不是应该的?”

“你无儿无女,钱不带进棺材,不给我们给谁?装什么大善人!”

她说着,一脚踢翻了我脚边的海鲜礼盒。

里面鲜活的龙虾和东星斑滚出来,沾了一地灰。

陈澈却始终坐在那里,连腰都不曾弯一下。

二十五年的疼爱,终究是喂了白眼狼。

我突然觉得特别没意思,转身就要走。

张翠芳却快步拦在门口,双手叉腰堵着路。

“想走?没给钱就想溜?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今天不把以前饭钱拿出来,你就别想出这个门!”

“你要多少?”

“二十万!”

她眼睛一瞪,狮子大开口。

“这十年你吃了多少顿?看在陈澈面子上,我按最低标准给你算的,别给脸不要脸!”

我差点笑出声。

头几年她还没过门,陈澈自己下厨,手艺不好但用心。

后来结了婚,张翠芳头一年还算像样,可慢慢就开始敷衍了。

有时候一桌子菜一半是剩的,一半是超市买的临期处理品。

可我从没说过一句不是。

我甚至以为他们小两口缺钱,每次来都偷偷往抽屉里塞点钱。

而今天这顿饭,我低头看了眼餐桌。

一盘土豆丝早已干瘪,还有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紫菜蛋花汤。

就这样,要我二十万。

我看向陈澈,以为他总该有几分良心。

可没想到,他竟也起身站在张翠芳身边,低声说。

“舅舅,你就拿了吧。就当是补偿我们这十年的饭钱,以后来吃饭我们就不说什么了。”

我看着这个我捧在手心里疼了二十五年的孩子,忽然觉得他陌生得像一个路人。

眼眶发酸,心底也彻底断了最后的一丝念想。

我点开转账界面,备注:最后一餐,恩断义绝。

转账提示音响起。

张翠芳立刻喜笑颜开,陈澈也松了口气。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道。

陈澈,你长大了。今日起,咱们甥舅俩,从此不必往来。”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身后的房门都没来得及关,就传来张翠芳尖利的骂声。

“装什么装,不就是拿了二十万吗?真当自己是大人物了?”

“没我们家陈澈,你这孤老头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迟早死在家里没人管!”

2.

开车回老房子的路上,我手一直在抖。

这里是我和陈澈妈妈林悦从小长大的地方。

她比我小八岁,是我一手拉扯大的。

爸走得早,妈生她时伤了身子,为了养活她,我初中没毕业就出去打工。

在工地搬过砖,在饭馆洗过碗。

小悦争气,考上了省城的大学,毕业后留在城里当了老师。

她结婚那年,我把所有积蓄拿出来,给她添得嫁妆。

妹夫陈立军家境一般,但人老实本分,对小悦也好。

我心想这就够了,日子都是手拉手过起来的。

陈澈出生时我在产房外面等了六个小时。

护士把他抱出来给我看,小小的皱巴巴一团哭得声嘶力竭。

我伸手碰了碰他的脸,他立刻安静下来挥舞着手要拉我。

“这小子跟我亲。”

我笑得合不拢嘴,逢人就夸。

可天不遂人愿,好日子没过几年小悦就查出胰腺癌晚期。

从确诊到走,拢共四个月。

那天下着雪,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握着我的手比雪都凉。

“哥,小澈就拜托你了。”

那年,陈澈十三。

陈立军在小悦走后第三个月,就娶了个麻将桌上认识的女人。

带着个比陈澈大两岁的男孩住进林家。

陈澈从那以后就变得沉默寡言,成绩一落千丈。

可当时我所有积蓄都给小悦治病,没钱养他。

我只能一边安慰他再忍两年,一边在工地拼了命的干活。

陈立军再婚后第二年出了场车祸,人当场就没了。

女人卷走了家里所有钱,带着儿子消失了。

我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工地上干活,整个人灰头土脸。

连夜赶了八十公里路,到的时候就看见陈澈一个人蹲在门口。

瘦得皮包骨头,衣服也短了一截。

他抬头看见我愣了好一会,才哇的一声哭出来。

“舅舅......我没有爸爸了,也没有妈妈了......”

我把他抱进怀里。

十五的小孩轻得像片叶子,浑身上下都在发抖。

我拍着他的背。

“不怕,舅舅在。”

我把他带回我租的房子,十五平的单间,他睡床我打地铺。

他怕孤单,我就每天陪他吃饭。

工作忙了后,我就一周一次。

这一陪,就是十年。

我辞掉了工地的活,跟人合伙开了个小装修公司。

起早贪黑地跑业务盯工地,陪客户喝酒应酬。

我没文化,但胜在肯干,慢慢地在圈子里有了口碑。

公司大起来,***的数字也从个位数变成七位数。

可这些陈澈不知道。

我怕他知道我有千万家产就丢了工作躺平啃老,怕他继承了父亲基因在麻将桌上把房子都输进去。

更怕辜负了小悦临死前拉着我手说的遗言。

“哥,帮我把小澈教成个踏实人。”

为此我一辈子没结婚没生养,就怕陈澈以为我不疼他了。

当晚,我在小悦照片前坐了一夜,烟抽了一包。

临走时挨个摸过装着她遗物的木箱子,叹了口气。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家了,不需要我这个舅舅了。

回了公司,我一件件做事。

停了每月给陈澈的五千块钱生活费。

断了给张翠芳爸**养老钱。

又给陈澈单位的领导打了声招呼。

“王总,以后陈澈不用看我面子,该怎么管怎么管。”

做完这一切,我疲惫的看着桌上的那份遗嘱。

心里还留着最后一丝念想。

他只是被媳妇撺掇一时糊涂,心里未必真的这么恨我。

果然,三天后,陈澈单独找上门了。

3.

他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抱着我的腿哭。

“舅舅,我错了,那天是我**,被鬼迷心窍了。”

“当晚我就把翠芳狠狠骂了一顿,她也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哭得肩膀发抖,和十年前跪在我面前求收留的样子渐渐重叠。

我心又软了,把他扶起来没骂他。

“以后好好过日子,别总想着靠别人,踏踏实实上班。”

他连连点头,又说了一堆忏悔的话,哄了我半个多小时。

临走前还把门口的垃圾拎走了。

养了这么久的孩子至少是念着我的好的。

我有些欣慰的站在落地窗前目送他离开。

可他刚到楼下就给张翠芳打电话,声音顺着风飘进了我开着的窗户里。

他语气轻松得很,半点哭腔都没有。

“放心吧,老东西就是嘴硬,哄两句就软了。”

“等过两天我再磨磨,就能让他把钱给咱们保管了。”

“再说了,他无儿无女一个老绝户,钱早晚都是我们的,急什么。”

“我知道你弟弟**欠了一百万着急,可老东西手里撑死也就这么多了。一下子找他要他肯定知道有猫腻,得慢慢来。”

对面不耐烦的又嚷了几句,他的语气也不好起来。

“你还有脸说!这次回去他要是再赌,别说是你唯一的弟弟,就是你亲爸我也不管了!”

扶着窗的手抖了起来,心口阵阵发痛。

我养了半辈子的孩子,拿我当傻子糊弄。

心底的最后一点情分渐渐泯灭。

我拉黑了他所有****,换了门锁。

就这样吧,往后我们恩断义绝,他日子过得好坏,都跟我没关系了。

可我没想到,他们竟胆大包天的将主意打到老房子头上。

一周后的上午,我接到邻居阿姨的电话。

语气惊慌,急得快哭了。

“建斌,你快回来!你外甥带着人,把你家锁撬了!正往外搬东西呢!说要把房子卖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抓起车钥匙就往回赶。

到老房子楼下,就看见单元门口堆着旧家具,几个搬家工人正往下搬东西。

我疯了一样冲上楼。

只见家门大敞,里面全都乱七八糟。

陈澈正拿着纸笔,赔笑着跟一个中年男人介绍。

张翠芳扯着嗓子,指挥着工人砸卧室的木箱子。

里面锁着小悦的遗物,是我这辈子最后的念想。

我一把推开工人,死死护住剩下的两个木箱子。

心头恨得几乎滴血,死死的瞪着陈澈张翠芳

“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张翠芳翻了个白眼,理直气壮,“当然是卖房子啊。”

“这房子是我婆婆林悦的遗产,林悦死了这房子就是他的!我们想卖就卖,关你什么事?”

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上下打量我两眼,眼底渐渐冒出贪婪。

“倒是你,白住了十年一分钱房租也没交,该补上了吧。”

4.

她不知道,早在我赚钱后就把这个陈立军打牌输出去的房子赎回来后,户主就是我了。

本打算百年后再给他们,可没想到她现在就忍不住了!

可我来不及纠正这些,只是咬着牙一字一顿问道。

“我妹妹的东西呢?!”

“哦,那些破烂啊。”

张翠芳一脸无所谓的指了指楼下。

“都扔楼下垃圾桶了,占地方,留着干什么?”

“都死了二十多年了,还当宝贝似的,晦气不晦气?”

我猛地转头看向楼下。

只见垃圾桶旁边散落着林悦的照片、日记本和旧衣服,被来往的人踩得全是泥。

还有几张被风吹到了马路中间,被车碾得稀碎。

那一瞬间,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他们可以骂我,可以恨我,可以骗我的钱,这些我都不跟他们计较。

陈澈千不该万不该这么作践他死去的妈妈,不能碰我对妹妹最后的念想!

我转头看向陈澈,眼睛里全是***。

“她扔了***东西,要卖**住了一辈子的房子,陈澈你就这么看着?!”

陈澈放下合同,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一脸不耐烦。

“我妈都死了二十多年了,一堆破烂,扔了就扔了,你大惊小怪什么?”

“而且,这房子本来就该是我的,我卖了给**还赌债,怎么了?”

中年男人皱眉看着我们,不耐烦的开口。

“到底卖不卖啊?”

眼看他就要离开,张翠芳一把扯开陈澈,跳着脚指着我鼻子骂。

“我告诉你老绝户,今天这房子你卖也得买,不卖也得卖!你以为你拦得住,你算什么东西?”

说罢,她一脚踹在我护着的木箱子上。

盖子本来就裂了,这一脚直接踹散了架。

里面的东西哗啦**了一地。

一个掉了漆的奖杯,几封信,和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红毛衣。

张翠芳低头看了眼,嗤笑一声。

一脚踩在那件红毛衣上。

“就这些破烂玩意,你还当宝贝护着?恶心谁呢?”

她脚尖碾了碾,灰扑扑的鞋底在红毛衣上蹭来蹭去。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件毛衣,是小悦结婚前我攒了两个月钱买的。

她每年过年才舍得拿出来套一回,穿完就仔仔细细叠好收起来。

走的那年,她瘦得脱了相。

毛衣穿在身上直往下掉,她却非要在最后拍的那张照片里穿着它。

她说:“哥,这是你给我买的,我最喜欢这件。”

现在,张翠芳的鞋底,就在那件毛衣上来回碾。

“***给我拿开!”

怒火点燃了我的理智,我一把拽住张翠芳的胳膊,把她从箱子旁边甩开。

她踉跄几步,后背撞在门框上,疼得龇牙咧嘴。

然后一**坐在地上,杀猪似的嚎起来。

“**了!老绝户**了!”

我没管她,喘着粗气死死盯着陈澈

陈澈,**临死前拉着我的手,让我好好照顾你,让你做个好人。你就是这么报答她的?”

“少拿我妈压我!”

他突然发了狠,冲上来猛地将我推开去扶张翠芳

我没站稳,后腰磕在柜角,疼得眼前发黑。

“林建斌,我告诉你!这房子今天必须卖!你识相点就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张翠芳在旁边煽风点火。

“跟他废什么话?直接把他扔出去!一个老绝户,也配占着我婆婆的房子!”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丧心病狂的人,胸膛里的寒心和愧疚瞬间变成了滔天的恨意。

我掏出手机,拨通号码。

“王总,我是林建斌,劳烦你把陈澈开除。从今天起,我跟他是血海深仇,谁跟他好我就搞谁。”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王总的声音传出来。

“林总,有您这句话我就明白了。”

“他经手的那个项目差了八十多万,我也不必愁怎么跟您开口了,公司会直接**他。”

陈澈的脸刷得白了。

挂了电话,我踉跄着从书房里拿出那份遗嘱,当着他们的面撕了个干净。

不管他们看见数额的瞬间是怎样瞳孔**,我又拨了个电话。

“你好我要报警,有人私闯民宅,撬锁入户,**财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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