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港圈人人都说,扶楹是出了名的心胸狭隘、善妒刻薄。
明明生来就金尊玉贵,还嫁给了港圈太子爷南峥。
却只因为南峥当众扶了一下她那位不良于行的妹妹,便开始处处针对。
扶微替南峥挡了杯酒,她当晚就把人从南氏集团开除。
扶微顺路搭了南峥的车,她当天就能宣传的全港都听说南氏太子爷和小姨子的**事。
直到她看见扶微醉了酒往南峥怀里靠,她踩着高跟上前扬起手就要扇扶微的脸。
手腕却被南峥一把攥住。
他指节泛着青白,面沉如水。
“扶楹,你闹够了没有?”
“你先前针对她,我当你没安全感。后来处处为难,我也只当你是被惯坏了。”
“可你这次居然要动手**,实在太过分!”
“扶微是扶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你这个*占鹊巢的假小姐享了本该属于她的富贵,还无半点怜悯之心。”
“既然如此,就和她互换身份五年,好好尝尝她在市井里是怎么讨生活的!”
当晚,扶楹就被赶出了南家。
她身无分文,何况南峥还打了招呼,全港没有一家公司愿意要她。
被赶出去的第一年,她只能去餐厅洗盘子维持生计。
她从生下来就没吃过这种苦,她想去找南峥,想让他接她回去,但是她根本进不去南家的门。
第二年,就连餐厅也不肯再要她,她捡破烂为生,高烧到神志不清。
她将电话打给南峥,她不求他接她回去,只求他能给她一点钱治病,但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挂断,再也没打通。
第三年,她遇到陈婆婆,老人家心善,把她领回窄小的板房一起住。
她的生活这才能勉强喘一口气。
但还没三个月,陈婆婆在庙街碰到了扶微,晚上就被房东赶了出去。
一生善良清贫的小老**死在雨里。
扶楹跪在阿婆灵前,流下最后一滴眼泪。
她再也不求南峥了。
快到五年期满那天,南峥派司机来接她回去。
扶楹正蹲在鱼档前刮鳞,闻言把刀往砧板上一拍,声音冷然:“滚。”
司机走了,但是第二天,南峥亲自来了。
他一身剪裁合体的大衣,站在湿漉漉的巷子里,格格不入。
他站在鱼档前,看见从前十指不沾阳**的扶楹,正在利索地刮鱼鳞。
扶楹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没半点波澜,手上动作没停:
“买鱼排队,不买就一边站,别挡我生意。”
南峥怔了一下。
他原以为扶楹吃了五年苦,见了他会扑上来哭闹,没想到竟是这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他压下心头那点异样,蹙起眉头,声线冷淡:
“为什么不回去?”
他身边跟着的助理低声嘀咕:
“南生,当初扶微小姐说的是五年整,其实还有半个月才到时间……”
助理声音一顿,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又抬手护住脸。
毕竟他们都知道扶楹的脾气。
以往只要提到扶微,她能发疯掀了半边天。
但扶楹这次什么都没做。
她甚至没看南峥,只是把鱼往桶里一扔,甩了甩手上的水,淡淡接话:
“是啊,如果这就接我回去,她哭着要**怎么办?”
南峥蹙起眉来,他实在不擅长面对这样的扶楹。
但是他的目光落在扶楹憔悴的脸和洗白的衣服上,语气还是缓和了些。
“当年是你不对,我才答应那样处置你。”
“现在你也吃苦学乖了,以后不要再针对扶微。毕竟是你占了二十多年她的优渥生活,阿楹,你要知足。”
扶楹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伤疤,扯了扯嘴角。
是啊,她该知足。
所以最初,她对扶微是愧疚的。
扶微找上门来的时候,扶家父母已逝。
她本可以直接将扶微赶走不认,但她没有。
她把人接进家里,给她买最贵的衣裳,请最好的老师教她礼仪。
在金钱和生活方面都不遗余力地补偿她。
但她没想到扶微看上了南峥。
先是借着腿伤让南峥扶抱她上楼。
然后是趁着南峥醉酒,趴在他身上蹭的自己满脸潮红。
扶楹忍住了,她告诉自己扶微只是个从小受苦缺乏安全感的女孩,所以才会走上歧路。
她花了心思找遍港岛的青年才俊介绍给扶微。
她以为只要把人引开,一切就能回到正轨。
结果没想到扶微直接去了南峥面前哭诉。
她说如果不是她被调换,那么南峥就该是她的未婚夫。
她又何至于被逼着去跟那些比不上南峥的男人相亲。
扶楹看着她整个人都扑进南峥怀里哭的委屈,而南峥只是身体僵硬,却没有推开。
那一瞬间,扶楹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和南峥自小一起长大。
她是扶家捧在手心里的明珠,他是南家寄予厚望的继承人。
两人的名字常年挂在一起,是媒体口中的天作之合。
十三岁那年,台风过境,她被困在学校,是南峥冒着暴雨找了她八个小时。
十六岁那年,她被绑票,是南峥单枪匹马闯进**,浑身是血地把她背出来。
十九岁那年,扶家资金链断裂,是南峥变现了手里所有的股份,将全部身家抵进地下赌场,连赢九场,给扶家补上窟窿。
他们见过彼此最狼狈的样子,也共享过最疯狂的青春。
所以她一直以为,是扶微一厢情愿地在纠缠。
可现在,这个素来冷淡有洁癖的男人,竟然默许了扶微的投怀送抱,甚至容忍她的眼泪落在他衣服上。
她比任何人都了解南峥。
她知道,南峥对着扶微心软了。
于是她开始因为一些小事疯狂针对扶微。
直到南峥为了哄扶微,让她来体验五年扶微曾经的生活。
五年时间。
足够磨平她曾经对南峥的爱意。
她绕开南峥,把案板上的脏水泼进下水道,深深吐了一口气:
“嗯,我不会再让她受委屈,所以还是半个月后再回去吧。”
南峥看了她一眼,微微颔首:“可以,给你一点收拾的时间。”
说完,他转身离开。
隔壁的王婶看人走了,这才凑了过来:
“楹女,刚才那个男人是不是南生啊?哇,长得是真俊啊!”
“他半个月后来接你?阿女,你这是要翻身做南**啦?”
扶楹没说话,只是转过头笑了笑。
哪还能回得去?
半个月后,她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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