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失忆后,我被腹黑皇子娇养了  |  作者:姜大桃  |  更新:2026-04-02
月儿,我们是夫妻------------------------------------------,深吸了一口气。,但比前几日好多了。“夫人,慢些走。”身后的小桃轻声提醒。,沿着游廊往前走。。假山流水,抄手游廊弯弯绕绕。最扎眼的是那一片片海棠,粉白的花瓣落了一地,踩上去软绵绵的。,看了许久。,她以前爱海棠。,心里空落落的,什么都想不起来。,腿有些软。她正要扶廊柱歇一歇,身子忽然一轻,阿凛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弯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累了?”他低头看她。,手搭上他的肩:“有点。回屋?”:“再逛逛吧。”,抱着她往前走,步子稳,不快不慢。他低头看她时,目光落在她脸上,那一瞬眼底的墨色都柔了几分,她这张脸生得极好,杏眼含雾,鼻尖微微翘着,唇色是天然的樱粉,病中也不减娇态,像枝头将熟未熟的水蜜桃,看着就让人想咬一口。“那边是什么?”
“书房。”阿凛道,“你以前喜欢看书,尤其是人物地理、儒家法家,还有医学类。”
他下巴朝旁边的耳房扬了扬:“那间是药房,连着的。你说方便,看完书就能自己研制药材。”
沈清月眼睛亮了亮。
这个她倒是有点印象,不是想起来,是骨子里的熟悉感。
“后头是花园。”阿凛抱着她穿过月门,“你种的。”
沈清月探头一看,愣住了。
很大的园子,收拾得齐齐整整。这边一垄一垄的菜地,嫩绿的苗才冒出头;那边搭着架子,爬了藤;边上还有一**花,月季、雏菊,开得热闹。
“谁种菜?”
“我们。”阿凛低头看她,嘴角弯了弯,“你还自己做饭。说外头买的没有自己种的好吃。”
沈清月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她不知道自己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但一个会种菜、会做饭、喜欢看医书的女子,听起来是个有趣的人。
花圃尽头,靠墙的地方架着一个秋千。
木头新旧不一,有些地方泛着白,像是补过。绳子是新的,缠着碎花的布条。
“去年夏天给你做的。”阿凛把她放下来,扶着她在秋千上坐下,“你小时候喜欢荡秋千。”
沈清月坐在秋千上,手攥着绳子,晃了晃。
秋千吱呀响了一声。
她抬起头,看着阿凛。他站在她面前,逆着光,脸上的神情看不太清。
这院子里的每一处——海棠、书房、药房、菜园、秋千——都是照着她的喜好建的。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但这些痕迹还在。
她嫁的这个男人,一定很爱她吧。
“阿凛。”她喊他。
“嗯?”
“我们怎么认识的?”
阿凛沉默了一瞬。很短,短到她根本没察觉。
他在她身侧坐下来,秋千晃了晃。
“你父亲是朔州的折冲都尉,叫沈峥,你家中还有两个哥哥,沈岳、沈岚。我父亲开货运行,常走朔州到长安这条道。那年我跟着父亲的队伍西出,遇上了**。”
沈清月侧头看他。
“你父亲救了我。”阿凛看着远处,“我父亲死在那场乱里。”
风穿过园子,吹得菜苗轻轻晃。
沈清月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当时我受了伤,家中又无人,我便留下沈家做了你父亲的亲兵。”阿凛继续道,“后来我舅父托信给我,让我回来接手母亲留下的祖产。你……”
他顿了顿,侧头看她。
“你跟着我一起回来了。”
沈清月心口跳了一下。
“我们成亲了。”他说,“在云归山庄,住了一年了。”
沈清月看着他,半晌没说话。她脑子里空空的,他说的这些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低下头,攥着秋千绳。
“前几天……我是怎么摔的?”
“去慈恩寺上香。”阿凛道,“回来路上遇了雨,马车翻在山里。你撞在石头上,昏了三天三夜。”
沈清月摸了摸后脑勺,那里还包着纱布。
“家里就你我二人吗?”
阿凛看着她。
那目光又来了,和她在病床上醒来时看到的一模一样。有点复杂,有点沉,像藏着什么。
只是一瞬。
“对。”他说,“岳父一家远在朔州,舅父已经过世。现在就你我二人,相依为命。”
沈清月点了点头。
相依为命。
这四个字听着有些孤单,但她看着身侧这个男人,心里又觉得安稳。
他还在。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他还在。
阿凛说该回去了。
他抱起她往回走。快要进屋的时候,沈清月看见廊下站着一个人。
年轻男子,一身玄色劲装,靠在廊柱上。见他们过来,他站直了身子,目光在沈清月脸上停了一瞬。
“东家,夫人。”他垂眼,“该用膳了。”
“这是宋君安。”阿凛脚步没停,“山庄的管事。”
沈清月点点头,没多想。
用过膳,喝了药,沈清月有些乏。阿凛扶她躺下,掖好被角,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出去。
门关上那一刻,沈清月已经睡着了。
廊下,沈君安还站着。
阿凛出来,他立刻迎上去,压低声音:“阁主,太子回京了。”
阿凛脚步顿了顿。
“去了沈家。”沈君安声音压得更低,“后去了慈恩寺。他安排了府兵和沈家大公子一起寻找沈小姐,范围已扩大到庐山东面五十里,快逼近同州县了。”
阿凛脸上没什么表情。
“知道了。”
庐山。
夜风吹过山林,枝叶沙沙作响。
太子萧衍站在山崖边,负手而立。
“殿下,还是没找到。”
萧衍没动。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
他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如冠玉,一身玄色常服,衣摆沾了泥点,发丝也有些散乱。这在他身上是极少见的,萧衍向来注重仪容,温润端方,如芝兰玉树。
“扩。”他说,“继续扩。”
随从应声去了。
萧衍看着底下黑沉沉的山谷,手慢慢攥紧。
“春杏的**谁送来的,查到了吗?”
“还在查。”
萧衍闭了闭眼。
“厚葬。安抚好家人,不要让沈家人知道。”
阿凛回来时,沈清月已经用过晚膳,在沐浴。
热水浸过身子,一天的乏都散了。沈清月靠在桶沿上,盯着水面发呆。
这个院子,这个男人,这个自称是她夫君的人。
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但待在他身边,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沐浴出来,头发还湿着。
她擦着头发往里走,一抬头,愣住了。
阿凛怎么来了。
他坐在床边,手里那卷书翻了一页。听见动静,他抬起头。
四目相对。
沈清月脸色微红。
他起身走过来。
沈清月没动。
他抬手,指腹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垂。指尖有些凉。
沈清月心跳漏了一拍。
“月儿。”他低头看她,声音压得很低,有点哑。
她抬头。
他离她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底那一点暗色。
“我们是夫妻。”他说,“自然要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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