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仪。
林思思的下巴微不可察地抬高了些许：“谢谢学姐，这是我一直很关注的领域。”
“那么，”我话锋一转，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我想请你谈谈一个更具体，更微观的场景。比如说，大学食堂里的餐补问题。”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滞了一下。
几个教授显然没料到我会问出如此“接地气”的问题，与林思思之前讨论的宏大理论形成了鲜明对比。
林思思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一瞬，但她很快调整过来，以一种更具理论性的姿态应对：“学姐是指，贫困生餐补的发放与**机制吗？我认为这是一个典型的资源再分配议题，关键在于如何精准识别目标群体，并且防止补贴被滥用。从**设计上，我们需要更严格的审核……”
“不，”我打断了她，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我不是问**设计。我问的是执行层面。如果一个掌握着‘打菜’这一微小权力的食堂员工，长期、故意地对享受餐补的学生克扣菜量，你认为这属于什么性质的问题？”
我的目光像两把手术刀，直直地剖向她。
林思思的脸色，终于开始变了。
2.
她似乎想从我的表情里读出些什么，但我的脸上只有一片公事公办的漠然。
“这……这当然属于个人品德问题。”
她有些磕绊地回答，“这种行为不仅违背了职业道德，更是对学校资助**的一种亵渎。它破坏了分配环节的公平性，虽然看似微小，但对当事学生的伤害可能是巨大的。”
她说得冠冕堂皇，每一个字都无比正确。
但我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伤害有多巨大？”
我追问，身体微微前倾，“你能具体描述一下吗？比如，对一个视力5.0的人来说，他永远无法理解一个500度近视眼摘下眼镜后的世界是怎样的模糊。同理，一个从未体验过饥饿与窘迫的人，可能也无法真正共情那种，连一份完整的***都成为奢望的处境。”
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控诉，没有愤怒，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三个字一出口，林思思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看到她的手在桌下不自觉地攥紧了。
她想起来了。
或者说，她一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