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支书咳血，傻根出手------------------------------------------，晒得村支部前那棵老槐树的叶子都蔫巴了。，比过年看杀猪还热闹。男女老少，端着饭碗的、抱着孩子的、拎着马扎的，全来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睛瞪得溜圆，瞅着槐树下那个撅着**、满地打滚的肥硕身影。！，就一路从家里扭着爬过来——不是他想扭，是脖子和全身那股钻心的奇*逼的！那*劲儿，像是有几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又爬又咬，可偏偏手脚还不太利索，挠也挠不到实处，只能像条蛆一样在地上蹭，蹭得一身泥，衣服都扯烂了，露出肥肉上一条条恐怖的血檩子。“*！*死我了！杀了我吧！”赵富贵一边蹭，一边涕泪横流地惨嚎，哪还有半点平时村长的威风，活脱脱一条癞皮狗。“哎呦喂，赵大村长，您这是演的哪出啊？新学的舞？”有平时被他欺负过的后生大声嘲笑，引来一片哄笑。，那*劲儿一阵猛过一阵，陈小河昨晚的话像魔咒一样在脑子里回响。他再也扛不住了，用尽力气爬到老槐树下那个平时通知开会用的破喇叭下面，嘶哑着嗓子就开始喊：“乡亲们！我不是人！我赵富贵是**！我贪了村里的修路款！整整三万块！”——！人群炸了！“去年发洪水，上头拨的救灾粮，我……我偷偷卖了一半！钱我自己昧了！前年五保户刘***低保，我……我卡着没发全！我还……我还放***！二狗子**的借据是我逼着按的手印！利息五分！”，一件件，往日村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糊涂账，全从这条“癞皮狗”嘴里倒了出来。每说一句，他身上的奇*就似乎轻那么一丝丝，这让他说得更起劲，更详细，连睡了谁家寡妇、收了谁家几只**鸡都抖落出来。，渐渐变成愤怒，尤其是那些被点到名的、吃过亏的，眼睛都红了，抓起土疙瘩、烂菜叶子就往赵富贵身上砸。“***赵富贵！原来是你贪了老子的救灾粮！”
“怪不得刘奶奶去年冬天差点**！”
“揍他！”
群情激愤，眼看就要演变成全武行。几个跟赵富贵沾亲带故的，想上去拉，也被愤怒的村民推开。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但威严的声音响起：“都住手！像什么样子！”
人群分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拄着拐杖、头发花白的干瘦老头走了出来，正是桃源村的老支书，***。老爷子当年当过兵，负过伤，在村里德高望重，平时就看不惯赵富贵，只是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有些力不从心。他身后跟着脸色复杂的沈玉娇，她听说赵富贵在“坦白”，忍不住过来看，看到赵富贵的惨状，心里既解恨又有点发慌，眼神不自觉地往人群里瞟，寻找那个身影。
“老支书来了！”村民们稍微安静了点。
***走到瘫软如泥、浑身污秽的赵富贵面前，用拐杖戳了戳他，痛心疾首：“赵富贵！你……你真是把党的脸、我们桃源村的脸都丢尽了！”
“老支书……我错了……饶了我……让陈小河饶了我吧……*啊……”赵富贵见到老支书，像是抓到救命稻草，哭嚎着想去抱他的腿。
***嫌恶地退开一步，听到“陈小河”的名字，眉头一皱。昨晚到今天早上，村里关于陈小河的传闻已经翻了天，不傻了，会治病，还……他看了一眼旁边脸色不自然的沈玉娇，心里叹了口气。
“你说，你这些事，跟小河有什么关系？”***沉声问。
“是他！都是他！他逼我说的！他给我下了邪法！老支书，你要给我做主啊！”赵富贵一把鼻涕一把泪，试图把脏水泼给陈小河。
“哦？我逼你？”一个清朗的声音带着戏谑响起。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陈小河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头发也梳了一下，更显得精神挺拔，往那一站，跟地上滚泥的赵富贵简直是云泥之别。不少大姑娘小媳妇都偷偷拿眼瞅他，心跳得快了几分。
“陈小河！你个妖人！你使的什么妖法！快给我解了！”赵富贵看到他，又怕又恨，嘶声喊道。
“妖法？”陈小河嗤笑一声，蹲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赵富贵，你是不是忘了，昨晚你想对玉兰嫂做什么？是不是忘了，你怎么把我扔下潭的？我这点手段，比起你的心肠，可差远了。”
赵富贵浑身一颤，眼中恐惧更深。
陈小河站起身，朗声对村民道：“乡亲们都听到了，赵富贵自己承认**、**乡亲、放***，还想欺辱妇女。这些事，可不是我逼他做的，是他自己缺德事做多了，遭了报应，天都不容他，让他浑身发*，不说出来就*死！这叫天谴！”
“对！天谴！”
“报应！”
“老天爷开眼了！”
村民们纷纷附和，他们才不管具体怎么回事，赵富贵倒了，还把吞下去的都吐出来，这就是大快人心！
陈小河又对老支书道：“老支书，您是明白人。赵富贵这村长，肯定不能当了。他贪的钱，得让他吐出来，还给乡亲。他自己也说了，辞了村长，滚出桃源村。我看，就这么办吧？”
***深深看了陈小河一眼，这年轻人眼神清正，不躲不闪，身上有股让他都感到压力的气势。他点点头，用拐杖重重一顿地：“就这么办！赵富贵，今天之内，把贪墨的钱粮折算清楚，该退的退！然后，滚出桃源村！我们村容不下你这号人！”
“不！老支书，我不能走啊！我的房子、地……”赵富贵还想挣扎。
“嗯？”陈小河眼神一冷，瞥了他一眼。
赵富贵立刻感到那奇*又猛烈起来，惨叫一声：“我退！我滚！我今天就滚！”说完，竟真的连滚爬爬，朝着家的方向挪去，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唾骂。
***看着赵富贵狼狈的背影，摇了摇头，忽然脸色一阵潮红，猛地剧烈咳嗽起来，咳得弯下腰，用一块旧手帕捂着嘴。
“老支书！”
“陈爷爷您怎么了？”
周围人连忙去扶。***摆摆手，想说什么，却咳得更厉害，身体摇摇欲坠。等他好不容易缓过气，拿开手帕一看，上面赫然是一滩刺目的暗红色血迹！
“血！老支书咳血了！”有人惊叫。
***自己也愣住了，看着手帕上的血，脸色灰败了几分。他这**病（肺痨，也就是肺结核）有些年头了，时好时坏，但咳血还是头一回这么明显。
“快！快送老支书去镇上医院！”有人喊道。
“来不及了！”陈小河一个箭步上前，扶住***，“扶老支书到阴凉地方坐下！”
他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众人下意识照做。陈小河蹲在***面前，沉声道：“老支书，信我，让我看看。”
***看着陈小河冷静专注的眼神，想起早上听说的“三针止腹痛”的神奇，心里莫名生出一丝希望，虚弱地点点头。
陈小河并指，快如闪电地在***胸前、背后几处穴位连点，输入几缕温和的真气，暂时稳住他紊乱的气息，止住咳嗽。然后抓起他枯瘦的手腕，搭脉。
片刻，他眉头微皱。老支书的肺痨已经很严重，肺叶有多处陈旧性病灶，还有新的炎症，肺部经络淤塞严重，气血两虚。镇上的医院，恐怕也只能用抗生素控制，想根治难了。
“老支书，您这病，有些年头了。是不是下午和晚上咳嗽厉害，低热，盗汗，浑身没劲？”陈小河问。
“对……对……”***喘息着，眼中希望之光更盛，全说中了！
“能治吗？”旁边有村民急切地问。
陈小河松开手，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能。而且我能根治。”
“真的？！”***激动得又要咳嗽。
“别激动。”陈小河按住他，“您这病根深，需要时间。我先给您扎几针，缓解症状，再开个方子，您按时吃。少则一月，多则三月，我保您能扔掉拐杖，上山砍柴都没问题。”
根治肺痨？扔掉拐杖？上山砍柴？这话要是别人说，村民肯定当吹牛。可刚刚才发生了赵富贵“天谴”和陈小河“三针止痛”的神奇，加上他此刻淡定自信的模样，竟让大半人信了！
“小……小河，你要是能治好我这把老骨头，我……我替全村谢谢你！”***紧紧抓住陈小河的手，老眼含泪。他被这病折磨太久了。
“老支书客气了，您为村里操心一辈子，我小时候没少吃您家的饭。”陈小河笑笑，对旁边人道，“谁家有空闲的干净屋子，让老支书躺下，我施针。”
“去我家！我家近！”立刻有人喊道。
很快，***被安置到一户村民家的凉席上。几乎全村没下地的人都跟来了，挤在门口窗口，都想看看陈小河怎么“根治”肺痨。
陈小河让主家烧了开水，简单给毫针消毒。然后，在众人注视下，他凝神静气，出手如风！
膻中、肺俞、膏肓、尺泽、足三里……一根根银针精准刺入。这一次，他的手法更加沉稳迅捷，带着一种奇妙的韵律。每下一针，都渡入一丝精纯的“神农真气”。这真气蕴含勃勃生机，对修复脏腑损伤、驱除痨虫（结核杆菌）有奇效。
只见***蜡黄的脸上，渐渐有了一丝红润，急促的呼吸平缓下来，紧皱的眉头也松开了，甚至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扎完针，陈小河又开了一张方子：百合、麦冬、生地、熟地、黄芪、当归、川贝、百部、丹参……都是补肺阴、益气血、杀虫止咳的药材，其中几味主药的比例和搭配却十分精妙。
“按这个方子抓药，先抓十副。三碗水煮一碗，早晚空腹喝。十天后我再看情况调整。”陈小河把方子交给***的儿子。
“谢谢！谢谢小河！不，谢谢小神医！”***的儿子感激涕零，就要下跪，被陈小河一把拉住。
“行了，让老支书休息吧。别围着，散了吧。”陈小河挥挥手，走出屋子。
屋外，阳光正好。所有村民看他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看热闹、看稀奇，而是充满了敬畏、信服，甚至……巴结。
“小河……不，陈神医，我爹老寒腿能看不？”
“陈医生，我婆娘老是心口疼……”
“小河哥，我……”
一下子，陈小河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他心中暗爽，脸上却露出些许不耐烦：“一个个来！今天只看急症重病！其他的，以后再说！都散了，别影响老支书休息！”
好不容易脱身，走到清净处，沈玉娇悄悄跟了过来，美眸里闪着光，低声道：“小河，你真厉害。老支书这病，镇上大夫都说没法根除的。”
“小意思。”陈小河趁机捏了捏她的手，软滑细腻，“晚上我去找你，再给你‘巩固巩固疗效’。”
沈玉娇脸一红，啐了他一口，却没把手抽回去，心里甜丝丝的，又有点发慌。
张晓梅也远远站着，想过来又不好意思，看着陈小河和沈玉娇之间的小动作，心里莫名有些酸涩。
陈小河享受着众人的注目和女人的倾慕，看着远处赵富贵家方向隐约的鸡飞狗跳（正在逼他吐钱），感受着体内蓬勃的力量。
半天时间，扳倒恶霸，救治安村，树立神医威名，收获人心，顺便撩了两个美人。
这效率，这爽感，没谁了！
他抬头看了看后山，那里草木丰茂。
“该去逛逛我的‘药材仓库’了。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意外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