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桃源小医仙陈小河  |  作者:喜欢雪峰的苗长老  |  更新:2026-04-02
清晨归来,众人惊疑------------------------------------------,桃源村上空飘起几缕炊烟。,晃晃悠悠从村尾往自己那破屋子走。身上那套从李建军那儿换来的旧工装干净利索,衬得他身板笔直。一夜之间,他个头好像都窜了两寸,脸上那副憨傻相消失得干干净净,眉眼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精神劲儿,嘴角还挂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正端着尿盆出来倒。“哟,这谁家小伙子,这么精神……哎呦我的妈!”王婶眯着眼瞅了半天,等到陈小河走近了,看清那张脸,手一抖,尿盆差点扣自己脚上,“傻……傻根?!你是傻根?!王婶,早啊。”陈小河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声音清亮,哪有半点以前那含糊劲儿。“你、你你不傻了?!”王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围着陈小河转了两圈,像是看什么稀奇物件,“这咋回事?掉沟里摔开窍了?算是吧,运气好。”陈小河懒得解释,点点头继续往前走。,都忘了倒尿盆,扯着嗓子就朝院里喊:“**!快出来看!傻根不傻了!跟换了个人似的!”,半个村头都听见了。、喂鸡的、蹲门口刷牙的村民,都循声看过来。等看清是陈小河,一个个都傻了眼。“真是傻根!嚯,这模样俊的!邪了门了,昨天还流着哈喇子帮我搬柴火,今儿就……你看他那眼神,亮得吓人,一点儿不呆了!该不是中邪了吧?”,夹杂着惊奇、怀疑、还有点儿看热闹的兴奋。陈小河一概不理,脸上那点淡笑都没变,在众人各种目光洗礼下,径直往前走。这种被注目、被议论的感觉,以前只会让他害怕缩脖子,现在么……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小河?真是你啊!”一个惊喜的声音传来。陈小河扭头,看见张晓梅拎着个菜篮子站在路边,一张清秀的瓜子脸上满是惊讶和欢喜。张晓梅是村里少有的高中生,长得水灵,心肠也好,以前没少偷偷塞糖给傻乎乎的陈小河吃。
“晓梅,早。”陈小河停下脚步,目光在她身上扫了扫。嗯,身材苗条,**鼓鼓,腰细腿长,是个美人坯子,就是脸色有点发黄,气血不太足的样子。传承里的医道知识让他一眼就能看出点门道。
“你真的好了?太好了!”张晓梅脸蛋微红,被陈小河那直勾勾、毫不掩饰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跳加速。这傻根……不,小河哥,眼神怎么这么有侵略性?看得人脸上发烫。
“嗯,好了。以后还能更好。”陈小河意有所指地笑了笑,走近两步,突然抓起张晓梅的手腕。
“呀!你干嘛?”张晓梅惊呼,想抽手,却发现陈小河的手像铁钳一样,根本挣不开。周围村民顿时起哄,吹口哨的都有。
“别动,给你看看。”陈小河手指看似随意地搭在她脉搏上,实则一丝微不**的真气已经探入。片刻,他松开手,皱眉道:“你是不是经常头晕,没力气,晚上睡觉出虚汗,每个月那几天疼得厉害?”
张晓梅惊呆了,脸一下子红到耳根:“你……你怎么知道?”这些女儿家的私密事,她谁都没告诉过!
“看出来的。你这是先天有点贫血,加上读书费神,气血两亏。小毛病,等我回头去山上采点药,给你配一副喝几天就好,以后每个月都不疼了。”陈小河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中午吃啥。
周围村民却炸了锅。
“啥?傻根还会看病?”
“吹牛吧?搭个手就知道晓梅痛经?”
“晓梅,他说得准不准?”
张晓梅在众人追问下,羞得头都抬不起来,声如蚊蚋:“……准。”心里却砰砰直跳,他居然真的知道!还说要给自己采药……他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
陈小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留下满脸通红的张晓梅和一群惊疑不定的村民,摆摆手,继续往家走。刚露一小手,神医的人设就得立起来!
还没走到他那破房子,远远就看见自家那低矮的土坯房外围了几个人。走近一看,是村里的赤脚医生孙老栓,还有两个面生的中年男女,穿着打扮比村里人齐整些,像是镇上来的。那妇女扶着个半大老头,老头脸色蜡黄,捂着肚子,腰都直不起来,哎呦哎呦地**。
孙老栓正蹲在陈小河家门口,扒拉着墙根几株野草,嘴里嘀咕:“奇了怪了,这‘三叶青’长得也太好了,这品相……少见啊!”
“孙伯,干啥呢?蹲我家门口挖草?”陈小河出声。
孙老栓吓一跳,回头看见陈小河,也愣了下:“傻根?你……你好了?”他也听说了早上的事,但亲眼看见还是吃惊。
“好了。这我家的草,您老手下留情。”陈小河瞥了眼那几株被他昨夜无意中用溢出真气滋养过的“三叶青”,在传承里这叫“蛇不过”,是解毒消肿的好药,看这长势,药性起码是普通野生的三五倍。
“咳咳,我就是看看,看看。”孙老栓有点尴尬,站起来,指着那痛苦的老头说,“这是镇上来咱们村**山货的刘老板,早上突然肚子疼得厉害,我看了像是急性肠痈(阑尾炎),咱这儿治不了,得赶紧送镇医院。可刘老板疼得动不了,他这侄子侄女的车又陷村口泥坑了,正急着呢。”
那中年男人赶紧上前,掏出烟想递,又看陈小河太年轻,手停在半空:“小兄弟,你家有板车不?借我们用用,送我叔去镇上,我给钱!”
陈小河没接烟,走到那刘老板跟前。刘老板约莫五十多岁,此刻满头冷汗,嘴唇发白,右下腹压痛明显,还反跳痛。在陈小河眼里,他腹部甚至有一团紊乱的黑气淤积在阑尾位置。
“送镇上?二十里山路,颠到地方,肠子怕是得穿孔。”陈小河淡淡道。
“那……那怎么办?”侄女急了。
“我能治。”陈小河语出惊人。
“你?”孙老栓瞪眼,“傻根,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急性肠痈,搞不好要死人的!”
“死了我偿命。”陈小河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惊的笃定。他看向那对侄子侄女:“信我,十分钟让他不疼。不信,你们自己想办法。”
那对男女面面相觑,看向痛苦不堪的叔叔。刘老板这时勉强睁开眼,看着陈小河清亮冷静的眼神,不知哪来的信任,虚弱地挤出一句:“让……让他试试……疼死我了……”
“有针吗?缝衣针也行。”陈小河问。
孙老栓从随身破药箱里摸出个布包,里面有几根长短不一的针灸用毫针,是他装门面很少用的。“给,你真会?”
陈小河接过针,没消毒——他指尖掠过,一丝微不**的真气已涤净针尖。他让那侄子把刘老板平放在旁边一块干净石板上,唰一下扯开老头衣服,露出肚皮。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更多了,都屏住呼吸。
只见陈小河眼神一凝,出手如电!
第一针,直刺“足三里”,深刺一寸,捻转!刘老板浑身一颤。
第二针,“上巨虚”,斜刺!
第三针,“阑尾穴”,对准那团黑气最浓处,精准刺入!
三针下去,陈小河手指轻弹针尾,一丝精纯温和的真气顺着银针渡入刘老板体内,如同最灵巧的手术刀,瞬间冲开瘀滞的气血,消炎镇痛,同时包裹住那即将穿孔的阑尾,暂时稳固。
“嗯……”刘老板发出一声长长的**,不是痛苦的,而是放松的。紧皱的眉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开,蜡黄的脸上恢复了一点血色。“哎?好像……没那么疼了?胀痛感轻多了!”
围观村民一片哗然!
“神了!真不疼了?”
“就扎了三针?”
“傻根真会医术啊!”
那对侄子侄女又惊又喜。孙老栓更是凑到跟前,仔细看那**的位置和手法,眼珠子都快贴到刘老板肚皮上了,嘴里喃喃:“这取穴……这手法……没见过啊!邪门,真邪门!”
陈小河没理会,又连续下了几针,巩固效果。约莫七八分钟,他起针。
刘老板自己捂着肚子坐了起来,虽然还有点虚弱,但剧痛已消,只剩下隐隐的钝痛。“小……不,小神医!真神了!谢谢你,太谢谢你了!”他激动地想握陈小河的手。
“别高兴太早。”陈小河甩了甩手,没让他握,“只是暂时止痛,阑尾的炎症没消。想除根,得吃药。”
“吃!我们吃!神医您开方子!”刘老板侄子忙道。
陈小河想了想,走回墙根,把那几株长势惊人的“三叶青”拔了两棵,又顺手在附近草丛里采了几样常见的草药:蒲公英、败酱草、红藤。在众人注视下,他用手将草药**混合,扯下一片大叶子包好,递给那侄女:“回去,三碗水煮成一碗,早晚各一次,连喝三天。忌辛辣油腻。三天后,再来找我复诊。”
“这……这就能行?”侄女看着那包“杂草”,有点迟疑。
“信就拿走,不信拉倒。”陈小河不耐烦。
“信!我们信!”刘老板赶紧接过药包,像是捧着宝贝,又掏出皮夹子,唰唰唰点出十张百元大钞,“小神医,一点诊金,不成敬意!等我好了,必有重谢!”
一千块!围观村民眼睛都直了!桃源村一家子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个一千块!陈小河这就扎几针、给把草,就赚了一千?
陈小河也没客气,接过钱揣兜里,仿佛只是一件小事。“行了,扶他回去休息吧,今天别乱动。”
刘老板千恩万谢地被侄子侄女搀扶着走了,临走还要了陈小河的名字,说一定再来谢。
人群却没散,反而更多了。所有人都用看神仙、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陈小河。傻病好了,还会这么一手神乎其神的医术!这冲击力太大了!
孙老栓凑过来,老脸有点红:“小河啊,你刚才那针法……跟谁学的?还有那配药,有啥讲究不?”
“梦里学的。”陈小河随口胡诌,推开自家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孙伯,没啥事我补觉了。”
说完,砰地关上门,把一干好奇、震惊、巴结的视线关在门外。
他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嗡嗡的议论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掏出那一千块钱,弹了弹。
“第一桶金,来得真容易。”
“神医的名头,算是打响了。赵富贵……等你中午的表演了。”
他躺到那张硬板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翘起二郎腿。破屋顶漏下的光斑照在他脸上。
一切,都按他预想的来了。这感觉,***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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