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二场夜猎------------------------------------------，某高级公寓。，雨点砸在巨大的落地窗上，蜿蜒出一道道扭曲的水痕。，赵敏荷裹着一条名贵的丝绒毛毯，整个人蜷缩在客厅宽大的真皮沙发里，电视机屏幕闪烁着**搞笑综艺的画面，音量被她开到了最大，但那夸张的罐头笑声，却丝毫无法驱散她心底那股如附骨之疽般的寒意。"砰。"，那个被他们踩在脚底的废物孤儿，抬起手对着她无声比划出开**势的画面，就像是被人用烧红的烙铁死死印在了她的视网膜上。，只有看着一具**的戏谑。"***……那就是个被我们打傻了的***！"，直到指甲边缘渗出了一丝血迹都没有察觉。她抓起茶几上的手机，再次拨打韩成宇的号码。"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一整天了，韩成宇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崔道允他们嘴上说着没事，但放学后全都灰溜溜地让家里的司机接走了，连平时常去的台球馆都没去。，偌大的公寓里只有她一个人。"没事的，这里可是安保最严格的高级公寓，要刷三道门禁卡才能进来，那个住地下室的穷酸水沟老鼠连大门都靠近不了……"，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电视荧幕上。。"啪！"
一声清脆的断电声。
整个公寓的灯光、电视的画面、甚至连空气清净机的运作声，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切断。
无边的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吞没了赵敏荷。
"啊！"
赵敏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她的心脏开始狂跳，血液彷彿在一瞬间逆流。
"停电了？这种高级公寓怎么可能停电？！"
她慌乱地按亮了手机的手电筒功能，一束惨白的光柱刺破了黑暗，在宽敞却死寂的客厅里胡乱地扫射着。
"有没有人啊？！保安！保安室的电话是多少……"
赵敏荷哆嗦着手想要拨打物业的电话，但当她看向手机屏幕时，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没有讯号。
右上角的信号格变成了令人绝望的"无服务"，不仅是电被切断了，连信号都没有了！
这绝对不是意外！
"哒……哒……哒……"
就在赵敏荷吓得几乎要尿出来的时候，一阵极其轻微、却又异常清晰的脚步声，从公寓玄关的方向传了过来。
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一阵轻快、悠扬，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哼唱声。
那旋律……是韩国当下最火的一首男团舞曲。
赵敏荷的呼吸停滞了，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连滚带爬地躲到了沙发的背面。
手电筒的光束不小心扫过了玄关的走廊。
在那里，她看到了一双踩在昂贵波斯地毯上的黑色皮鞋，再往上，是一条紫色的裤子，以及一件在微弱月光下泛着诡异光泽的**皮衣。
来人手里提着一根棒球棒，球棒的前端还在往下滴着某种黏稠的暗色液体，滴在地毯上，发出令人作呕的"吧嗒"声。
"是谁……你到底是谁？！"赵敏荷崩溃地尖叫出声，"你要钱我都给你！我爸爸是公司的高管，你要什么他都会给你的！"
黑暗中，那轻快的哼唱声停了下来。
"要钱？"
一个充满磁性、带着极致嘲弄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那声音明明很优雅，却像是带着倒刺的冰刃，一寸寸地刮着赵敏荷的耳膜。
"赵敏荷同学，金民秀去求你们的时候，他也说过’我把我捡瓶子的钱都给你们’……当时，你是怎么回答他的？"
那个身影缓缓走进客厅，手电筒的余光终于照亮了他的脸。
紫色的碎发，画着夸张眼线的双眸，以及那张挂着病态笑容的脸，正是白天在教室里被他们肆意践踏的"金民秀"！
不，他不是金民秀，那种让人看一眼就如坠冰窟的压迫感，绝对不属于那个懦弱的孤儿！
"你……你不要过来！"
赵敏荷抓起茶几上沉重的水晶烟灰缸，发疯似地朝着河知云砸了过去。
河知云连躲都没躲，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烟灰缸擦着他的发丝飞过，重重地砸在后面的墙壁上，摔得粉碎。
"脾气真大啊。，不过，我喜欢肺活量大的女高音。"
河知云轻笑了一声，手腕如同变魔术般一翻，指间已经夹住了两把闪烁着寒光的飞刀。
"咻！咻！"
两声尖锐的破空声。
"啊！！"
赵敏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两把飞刀精准无误地贯穿了她的左右肩膀，巨大的力道直接将她整个人钉得向后仰倒，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痛！好痛！救命啊！"
飞刀上附带的"裂伤"开始生效，赵敏荷只觉得肩膀上的伤口彷彿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剧烈的痛苦让她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浸透了丝绒毛毯。
"这就痛了吗？"
河知云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赵敏荷的身边，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白天还高高在上、嘲笑别人痛苦的啦啦队员，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对这件即将完成的"乐器"的欣赏。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轻轻挑起了赵敏荷的下巴。
"你知不知道，昨晚韩成宇被我敲碎膝盖的时候，叫得有多难听？简直就像一只被踩住了脖子的公鸡，毫无美感可言。"
河知云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部正在录音的手机，轻轻放在了赵敏荷的耳边。
"但你不一样。，你是啦啦队员，你最擅长的就是用声音来调动气氛，对吧？"
河知云的眼中闪过一抹令人战栗的狂热，"当朴泰民用球棒打断金民秀的肋骨时，你在旁边欢呼；当崔道允逼他喝下厕所的水时，你在旁边尖叫助兴。"
"既然你这么喜欢当观众，这么喜欢配乐……"
河知云举起了手中那根沾满了韩成宇鲜血的棒球棒，抵在了赵敏荷右腿的膝盖骨上。
"现在，为我欢呼吧。"
"不……不要！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赵敏荷疯狂地摇着头，眼泪和鼻涕糊满了精致的妆容，她拼命想要往后退，但双肩被飞刀死死钉住，根本动弹不得。
"一、二、三，起拍！"
河知云彷彿没有听到她的求饶，像一个沉醉在自己世界里的交响乐指挥家，猛地挥下了手中的球棒！
"喀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在黑暗的高级公寓里炸响，赵敏荷的右侧小腿骨被瞬间砸成了几截，白森森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赵敏荷仰起头，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最高亢的惨叫，那声音穿透了雷雨夜的喧嚣，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太完美了！就是这个音高！继续保持！"
河知云兴奋地大笑起来，他没有停下，手中的球棒如同雨点般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避开了要害，却砸在了人体最痛苦的神经节点上。
"砰！"
左脚踝碎裂。
"啊啊啊！！"
"砰！"
左手腕折断。
"救命，啊啊啊！"
河知云一边挥舞着球棒，一边跟着赵敏荷惨叫的节奏，哼唱着那首轻快的舞曲。
黑暗的客厅变成了人间炼狱，赵敏荷在极致的痛苦中崩溃了，她的喉咙因为剧烈的尖叫而撕裂，咳出大口大口的鲜血。她已经无法思考，只能像一个坏掉的八音盒，在本能的驱使下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哀鸣。
不知道过了多久，河知云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满意地看着手机荧幕上跳动的录音波纹，轻轻按下了保存键。
"真是一首无与伦比的杰作，赵同学，你的天赋没有被辜负。"
河知云温柔地摸了摸赵敏荷那张因为痛苦和恐惧而极度扭曲的脸，顺手拔出了钉在她肩膀上的飞刀。
赵敏荷此时已经处于休克边缘，双眼翻白，浑身的骨头断了十几处，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血泊中。她微弱的呼吸声，成了这场血腥派对最后的尾音。
"不过，你现在还不能死。我的大会堂演出，还缺几个挂在幕布上的装饰品呢。"
河知云站起身，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抽出了一个巨大的黑色帆布袋，他像装垃圾一样，粗暴地将浑身是血的赵敏荷塞进了袋子里，拉上了拉鍊。
他提着沉重的黑色袋子，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首尔夜景。
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他那张沾着血迹、宛如**般的笑脸。
"第二个，收工，明天，学校里应该会更加热闹吧？"
河知云哼着他刚刚录制好的"新作"，提着装着赵敏荷的袋子，悠然地消失在了高级公寓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