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功法不连网

天桥下的散修------------------------------------------，新上海，第六区。，全息广告在空中打架——左边是“天庭科技”的新品发布会，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悬浮在百米高空，缓缓念出广告词：“元婴之上，还有云——天庭云元婴，让您的灵魂永不掉线。蓬莱重工”的怼脸反击：“云？断了网你什么都不是。蓬莱机械金丹，纯硬件驱动，离线可用，军工品质。”，光污染洒下来。但在它们中间，有一条滚动新闻条，很小，灰色的，很容易被忽略：“北方灵脉异常波动，天庭科技表示已在控制之中。请市民不要恐慌。”，照亮了天桥底下的一块纸牌子。：“散修老李，代练修仙。筑基**，不过退一半。童叟无欺，概不赊账。”。，手里端着一杯珍珠奶茶，吸溜得很大声。他穿着一件洗到发灰的连帽衫，**上印着“I LOVE OPEN SO**CE”，牛仔裤膝盖处破了两个洞——不是时尚，是真穿破了。，最多二十五六。但如果有人掀开他**，会看到他后脑勺干干净净，连个疤都没有。，这意味着两件事：要么穷到连灵根芯片都装不起，要么……。。三年前他还是天庭科技的首席芯片工程师，金丹期修为，年薪两百万。现在他蹲在天桥底下，修为掉到筑基中期，口袋里只有三百块。金丹期到筑基中期，掉了一个大境界。芯片给他的修为，是借来的。拆了芯片，借来的就还回去了。但自己修炼的那部分还在，所以他还能留在筑基。要是全靠芯片，他现在就是个普通人。。
“老李！老李！”
一个瘦小的身影从桥下跑过来。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扎着马尾，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作服，胸口绣着“蓬莱重工·第六车间”。她叫苏小棠。
她跑过来的时候，鞋子在地上蹭出沙沙的声音——左脚的鞋底快磨穿了。
“老李，你说的那个‘筑基破解包’，真的有用吗？”她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林逍没抬头，吸了一口奶茶：“你这话说的，好像我骗过你似的。”
“你没骗过我，但是……”苏小棠咬着嘴唇，“你上次给我的那个‘炼气加速器’，运行到一半蓝屏了。”
“那是你电脑配置不行。”
“我用的是公司发的工卡芯片，内存只有2G。”
“所以让你攒钱换8G嘛。”林逍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怎么样，攒够了吗？”
苏小棠低下头，声音更小了：“没……我这个月房租涨了。”
林逍没说话。他站起来，把空奶茶杯扔进三米外的垃圾桶——精准命中。
“你那个工卡芯片，拿来我看看。”
苏小棠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不是真正的灵根芯片，是“蓬莱重工”发给流水线工人的临时工卡，里面集成了一个**版的灵根模块——只能吸收最低浓度的灵气，勉强够炼气期用。她的修为卡在炼气初期已经两年了，用芯片每天固定涨0.1，永远到不了筑基。卡片背面印着一行小字：“最高可达：筑基初期。”
林逍接过卡片，翻到背面，用手指摸了摸芯片的位置。
“2G内存，1.2GHz主频，灵气转化效率12%。每天固定涨0.1，想靠它筑基，再等三年。”他把卡片还给她，“这玩意儿别说筑基，炼气后期都够呛。而且就算你熬到筑基，也就到头了。芯片给的上限，就在那儿。”
苏小棠的眼眶红了：“我知道……但是我……”
“别哭。”林逍打断她，“哭不解决问题。”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不对，仔细看，那不是U盘，是一个用3D打印外壳包着的、看起来像U盘的东西，上面贴着一张贴纸，手写着“筑基破解包 v3.14”。
“给你。”
苏小棠没敢接：“这是……”
“破解包。专门针对你们这种**版芯片的。”林逍把U盘在她面前晃了晃，“运行之后，它会绕过芯片的权限限制，直接调用硬件底层的算力。2G内存跑出4G的效果。关键是，它能让你用自己的身体去修炼，而不是靠芯片喂饭。”
“用自己的身体？”
“对。芯片修炼，每天固定涨多少就是多少，跟上班打卡一样。今天涨0.1，明天涨0.1，三年后你还是炼气。但自己修炼不一样，快慢看你自己。有人几天筑基，有人一辈子炼气。”他顿了顿，“但至少，没有上限。”
苏小棠愣了一下。“那……那我用芯片筑基要三年，用这个要多久？”
“不知道。看你的悟性。但比三年快。”林逍笑了，“而且筑基之后，你还能继续往上修。用芯片的人，到了金丹就封顶了。你知道为什么那些公司高管都卡在金丹巅峰上不去吗？”
苏小棠摇头。
“因为芯片给的修为，是有上限的。天庭科技那帮高管，清一色金丹巅峰，没有一个到元婴。为什么？不是他们天赋不够，是芯片不给。”林逍把U盘塞到她手里，“芯片是他们的产品，他们不会让你修到他们控制不了的境界。但你可以。拆了芯片，自己修，没有天花板。”
苏小棠攥紧了U盘，用力点了点头。
“对了，”林逍转身要走，又停下来，“运行的时候把手机关机。”
“为什么？”
“那玩意儿定位。你一运行破解包，天庭科技的服务器就会收到警报。手机开着，他们三分钟就能找到你。”
苏小棠的脸白了：“那……那我被发现了怎么办？”
“发现了你就已经筑基了。”林逍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筑基之后把芯片拆了，跟我一样当散修。修为可能会掉一点，但自己修炼能回来。而且，没有上限。”
“拆芯片疼不疼？”
“疼。”林逍的声音从远处飘来，“但活着本身就更疼。忍忍就过去了。而且你记住，芯片给你的修为是借来的，自己修来的才是真的。”
苏小棠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霓虹灯里。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U盘，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工卡芯片。芯片上那行小字刺眼地亮着：“最高可达：筑基初期。”
用芯片，她这辈子最多到筑基。不用芯片，没有上限。
她把手机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