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瑾玉归征

逐玉:瑾玉归征

柠笙柒 著 古代言情 2026-04-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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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瑾玉,樊长玉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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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玉:瑾玉归征》男女主角樊瑾玉樊长玉,是小说写手柠笙柒所写。精彩内容:魂穿杀猪村------------------------------------------,窗外是连绵不绝的阴雨,屋内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泡面与霉味混杂的气息。桌面上横七竖八摊着十几份石沉大海的简历,有的被揉皱,有的被圆珠笔划得乱七八糟,每一份都象征着她求职路上一次又一次的碰壁。毕业即失业的焦虑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头,让她喘不过气,连续数日失眠,精神濒临崩溃,唯一能让她暂时逃离现实的,便是最近...

精彩试读

魂穿杀猪村------------------------------------------,窗外是连绵不绝的阴雨,屋内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泡面与霉味混杂的气息。桌面上横七竖八摊着十几份石沉大海的简历,有的被揉皱,有的被圆珠笔划得乱七八糟,每一份都象征着她求职路上一次又一次的碰壁。毕业即失业的焦虑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头,让她喘不过气,连续数日失眠,精神濒临崩溃,唯一能让她暂时逃离现实的,便是最近爆火的古装剧《逐玉》。她几乎是一口气追完整部剧集,可越是看到后面,心里越是堵得慌,剧里的樊长玉无父无母,带着年幼的妹妹艰难求生,一身神力却被困于市井,最终卷入权谋纷争落得凄惨下场;男主谢征身负血海深仇,半生隐忍颠沛,连一个安稳归宿都没有;而那个只在台词里出现过几次的小妹宁娘,更是下落不明,成为全剧最大的意难平。樊瑾玉看着结局黑屏,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一边抹眼泪一边喃喃自语,说如果自己能进去,一定不会让她们那么苦,一定护着樊长玉,一定把宁娘好好养大,一定让谢征不必活得那么累。她越说情绪越激动,脑袋突然一阵剧烈眩晕,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手机从手中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却再也没有任何知觉。,樊瑾玉首先闻到的不是出租屋的霉味,而是一股混杂着生猪肉腥气、柴火烟火气与泥土湿气的味道,刺鼻却真实。她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极其简陋的木板床上,身下垫着一层干枯的稻草,盖着一床打满补丁、又硬又沉的粗布被子,稍微一动就发出摩擦的沙沙声。她环顾四周,整间屋子狭**仄,墙壁是土坯砌成,被常年烟火熏得发黑,屋顶铺着参差不齐的茅草,几处缝隙漏进微弱的天光,落在地面凹凸不平的泥地上。屋子一角堆着一捆捆晒干的柴火,旁边立着三个豁口大大小小的黑陶罐,罐身上沾着洗不掉的油污与粥渍。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缺了一条腿、用石块勉强垫稳的木桌,两把扶手断裂的矮凳歪歪扭扭靠在桌边,桌面上放着半块硬邦邦的粗粮饼,一个边缘崩口的黑陶碗,碗底还残留着干硬的粥印。最让她心惊的是,墙根处斜靠着两把宽背杀猪刀,刀柄缠着褪色发黑的旧布,刀身泛着冷光,上面还沾着未彻底洗净的暗褐色血渍,一股冷硬的杀气扑面而来。,与她刚追完的《逐玉》中樊长玉居住的杀猪村小屋,几乎一模一样。,那是一双常年劳作的手,掌心布满厚厚的老茧,虎口处有三道深浅不一的刀疤,指关节粗大泛红,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油腻与血污,完全不是她那双纤细白净、只敲过键盘写过简历的手。她再低头看身上的衣服,是一身灰扑扑的粗布短打,衣袖磨损,裤脚撕裂,脚踝上沾着干硬的泥点,整个人透着一股长期奔波劳作的疲惫与粗糙。她强压着心头的恐慌,跌跌撞撞爬下床,双脚踩在冰凉刺骨的泥地上,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她扶着墙壁走到屋角那块被磨得模糊不清的铜镜前,镜面昏黄,映出一张十六七岁少女的脸庞,眉眼英挺利落,鼻梁挺直,唇形偏薄,眼角一颗小小的红痣,与剧中樊长玉的容貌分毫不差。她抬手触碰自己的脸颊,镜中人同步动作,那一刻,樊瑾玉终于明白,她不是在做梦,也不是幻觉,她是真真切切地穿越了,穿进了《逐玉》这部剧里。、几乎站立不稳的时候,屋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一股冷风裹挟着淡淡的猪草气息灌进屋内。一个与她容貌完全相同的少女走了进来,身上穿着同样款式的灰布**,乌黑的头发用一根粗糙的麻绳简单束起,身形挺拔,眼神爽利中带着几分泼辣,手里端着一碗冒着淡淡热气的清水,看到她醒过来,脸上立刻露出真切的担忧,快步走到她面前,声音清亮又带着一丝后怕:“瑾玉,你可算醒了,昨儿杀完***直接晕在灶台边上,可把我和宁娘吓坏了,快把水喝了缓缓,宁娘到现在还坐在门口等你醒呢。瑾玉”两个字入耳,樊瑾玉的脑袋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疯狂涌入脑海,冲撞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她终于清楚了自己的身份——她不是樊长玉,而是樊长玉的同卵双胞胎妹妹,樊瑾玉。两人只差半个时辰出生,容貌身形完全一致,天生都拥有远超常人的神力,父亲本是杀猪村手艺最好的杀猪匠,在她们五岁那年,因无意中撞破一桩秘事被人活活打死,母亲悲痛过度,次年也撒手人寰,只留下她们姐妹二人,还有一个当时年仅三岁、嗷嗷待哺的小妹宁娘。一家三口无依无靠,在临安城外的杀猪村苟活,靠着父亲留下的一间小肉铺勉强糊口,村里的宗族势力、地痞**见她们孤儿寡女,时常上门**刁难,原主本就性子偏软,连日劳累加上心中憋闷,昨日杀猪时体力不支,直接晕死过去,再醒来,就换成了来自现代的樊瑾玉。,樊瑾玉看着眼前满脸关切的樊长玉,心口骤然一紧。剧里的樊长玉就是这样,一个人硬撑着整个家,嘴硬心软,一身力气却无处施展,最后被卷入朝堂纷争,落得下场凄凉。而那个从未正式出场、却让她耿耿于怀的小妹宁娘,此刻就在里屋,正安安静静等着二姐醒来。这一世,她来了,她拥有和樊长玉一样的神力,拥有全剧剧情记忆,她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她要护着樊长玉,护着宁娘,把这个破败的小家撑起来,让她们姐妹三人平平安安活下去。,指尖微微泛白,压下喉间的哽咽,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开口:“姐,我没事,就是昨天太累了,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家里的活,我跟你一起扛,咱们再也不让别人欺负,也不让宁娘跟着受苦。”,显然有些意外。以往的妹妹性子怯懦,遇事总习惯躲在她身后,说话也细声细气,今日醒来,眼神却变得异常坚定,语气里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沉稳与担当。她愣了一瞬,随即露出一抹释然的笑,伸手拍了拍樊瑾玉的肩膀,力道带着杀猪匠特有的爽利:“好,有你这句话,姐就放心了,咱们姐妹同心,一定能把日子过好,走,去看看宁娘,那小家伙一早上都没敢离开门口。”,跟着樊长玉走进里屋。里屋比外间更加狭小,只能勉强放下一张窄小木板床,床上躺着一个六岁左右的小女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几乎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粉色小衣,头发有些枯黄,却梳得整整齐齐,小脸尖尖的,下巴很细,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足,可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像浸在水里的葡萄。小女孩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破布缝制的兔子玩偶,耳朵已经掉了一只,身上针脚歪歪扭扭,显然是姐姐们亲手做的。看到樊瑾玉进来,小女孩眼睛瞬间亮了,立刻从床上爬起来,小短腿一晃一晃扑过来,一把抱住她的腿,小嗓子带着一点哭后的沙哑,软糯地喊:“二姐,你醒啦,宁娘怕,宁娘好想你。”,小心翼翼将小女孩抱起来,入手轻得惊人,几乎没什么重量,小小的身子软软地贴在她身上,带着一股干净的皂角味。这就是宁娘,那个在剧里连一面都没露、就下落不明的小妹。樊瑾玉心口一软,紧紧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放得无比柔和:“二姐没事了,让宁娘担心了,以后二姐天天陪着宁娘,再也不晕倒了。”,小脑袋埋在她的颈窝,蹭了蹭,不再说话,只是紧紧抱着她不放。樊长玉站在一旁,看着姐妹俩和睦的样子,脸上露出许久未见的温和笑意,小小的土坯屋内,一时间竟充满了久违的暖意。,三人收拾妥当,天刚蒙蒙亮,天边泛起一层淡淡的鱼肚白,杀猪村还笼罩在一片薄雾之中。樊长玉从墙角拎起一把杀猪刀,刀柄被磨得光滑,显然常年使用,樊瑾玉牵着宁**小手,一起走出小屋,来到屋外的小院。院子不大,一侧是用青石砌成的杀猪台,台面粗糙,边缘残留着深浅不一的血痕,旁边摆着褪毛用的大木桶、刮毛刀、捆猪的粗麻绳,工具摆放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常年劳作的人家。院子另一侧是简易**,用土坯围起,里面关着两头半大的猪,正哼哼唧唧地拱着食槽,食槽里是糠皮、野菜与清水混合的猪食,看起来粗糙寡淡。墙角堆着一大捆刚割回来的猪草,上面还沾着清晨的露水,湿漉漉的。,伸手打开简陋的栅栏门,动作干脆利落,一把抓住其中一头猪的耳朵,天生神力猛然迸发,那只近百斤的猪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她硬生生拽到杀猪台边。樊瑾玉立刻上前,伸手稳稳按住猪身,力道沉稳如山,纹丝不动,原主的身体记忆与她此刻的意志完全融合,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丝毫生涩。樊长玉深吸一口气,手起刀落,锋利的杀猪刀精准刺入猪颈要害,猪血喷涌而出,稳稳流入提前摆好的陶盆之中,没有丝毫浪费。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没有多余动作,透着长期劳作形成的熟练与冷静。,不吵不闹,安安静静看着两个姐姐干活,小脸上没有丝毫害怕,显然早已习惯这样的场面。她手里依旧攥着那只破布兔子,偶尔小手托着下巴,安安静静发呆,看到姐姐们转头看她,就露出一个甜甜的笑,乖巧得让人心疼。
放血、吹气、褪毛、开膛、分割、清洗,姐妹二人配合默契,一气呵成。猪身被按部位精细分割,瘦肉、肥肉、五花肉、排骨、筒骨、猪蹄,一一分类码放整齐,猪血留下来凝固做血豆腐,猪心、猪肝、猪肠等内脏仔细清洗干净,装进陶罐留着自家吃,上好的鲜肉则放入木质肉筐,准备推到村口的肉铺售卖。樊瑾玉切肉时力道均匀,肉块大小规整,边缘整齐,比原主以往切得还要标准,樊长玉看在眼里,忍不住啧啧称奇:“瑾玉,你这手艺怎么突然这么好了?比我切的还齐整。”樊瑾玉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她来自现代,思维讲究规整条理,切肉自然比古代常年凭手感的人更加均匀。
收拾完毕,天色已经大亮,村里渐渐有了动静,鸡叫犬吠,村民们陆续出门劳作。樊长玉推起一辆独轮木车,车上放着装肉的木筐、秤杆、砍刀、抹布等一应物品,樊瑾玉牵着宁娘,三人沿着村里坑坑洼洼的土路,向村口走去。土路两旁是一排排低矮的土坯房与茅草屋,村民们有的挑着粪桶,有的扛着锄头,有的背着柴捆,见面互相打着招呼,市井烟火气扑面而来。看到樊家姐妹,有人投来同情的目光,叹一声可怜,无父无母小小年纪就要抛头露面杀猪营生;也有人面露不屑,在背后窃窃私语,说两个姑娘家干这种活有伤风化,将来难寻婆家。樊瑾玉充耳不闻,只是紧紧牵着宁**手,脚步沉稳,目光坚定,那些闲言碎语伤不到她,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靠自己的双手,把家人护好。
村口的肉铺极其简陋,不过是一间茅草顶的矮屋,没有正式门板,只挂着一块破旧的深蓝色布帘挡风,屋内摆着一张厚重木案板,墙上钉着几排肉钩,角落里堆着干稻草,地面同样是泥地,踩上去有些松软。樊长玉将猪肉一一挂在肉钩上,按照部位分类摆放,一目了然,樊瑾玉仔细擦拭案板与秤杆,将秤砣按大小摆好,宁娘则搬来自己的小矮凳,坐在布帘旁边,帮着递抹布、捡拾掉落在地上的碎肉,安安静静,从不添乱。
清晨赶集的村民陆续到来,有本村的农户,有邻村的妇人,还有镇上赶来采买的小商贩。樊瑾玉站在案板后面,声音清亮,口齿清晰,一一报出价格:瘦肉五文钱一斤,肥肉四文钱一斤,排骨三文钱一斤,筒骨两文钱一斤。她称肉时秤杆总是翘得高高的,从不缺斤少两,遇到孤寡老人与家境贫寒的妇人,还会顺手多切一小块碎肉相送,待人谦和有礼,条理分明。樊长玉则负责切肉、砍骨,刀工利落,一剁一个准,动作干脆不拖沓。姐妹俩一柔一刚,配合默契,再加上猪肉新鲜实在,价格公道,很快就吸引了大批客人,小小的肉铺前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正午时分,日头升高,客人渐渐稀少,肉已经卖出去一大半。樊瑾玉从怀里掏出一个粗布小包,里面包着三块硬邦邦的粗粮饼,这是她们三人的午饭。她分给樊长玉与宁娘各一块,自己拿着一块,三人就着随身携带的清水,坐在肉铺里简单解决午饭。宁娘咬着坚硬的粗粮饼,小口小口慢慢嚼,舍不得一口吞下,吃着吃着,她突然把自己饼里一点点难得的糖渣抠出来,伸手塞进樊瑾玉嘴里,软糯地说:“二姐干活最累,吃糖甜。”樊瑾玉心口一酸,眼眶瞬间发热,她把自己饼芯最软的部分掰下来,递给宁娘,看着小姑娘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多挣钱,让宁娘顿顿吃上细米白面,穿上干净暖和的新衣裳,再也不用啃硬邦邦的粗粮饼。
下午客人更少,肉铺渐渐安静下来。樊瑾玉开始清点今日的收入,将一枚枚铜钱用麻绳串起,一串又一串,一共一百二十六文钱。除去昨日买小猪糠、柴火的本钱四十八文,今日净赚七十八文。她把铜钱仔细收好,贴身藏在衣襟内侧的布兜里,防止丢失。樊长玉则将剩下没卖完的猪肉收拢起来,准备带回家用盐腌制,延长存放时间。宁娘趴在案板上,拿着一根小树枝,在地面的泥土上一笔一划写字,写的是樊瑾玉早上教她的“宁”字与“玉”字,虽然歪歪扭扭,却写得格外认真。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半边天空,将杀猪村的土路染成一片暖橙色调。姐妹俩收拾好肉铺,用粗布将案板盖好,锁好简易铺门,推着空了大半的木车往家走。宁娘走了一天,小短腿有些发软,走不动路,樊瑾玉弯腰将她背在背上,小姑娘趴在她的背上,小脸贴着她的脖颈,很快就昏昏欲睡,呼吸均匀。樊长玉推着木车走在旁边,一边走一边跟樊瑾玉说着村里的琐事,说宗族的樊老三最近又在暗中盘算,想找借口收肉铺的份子钱;说地痞王二前日在村口晃悠,眼神不怀好意;说村里张阿婆好心,送了一把野菜给宁娘。樊瑾玉默默记在心里,宗族**、地痞骚扰,都是原主姐妹曾经承受的苦难,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退让半步,谁想欺负她们家人,她就敢拿起刀跟谁硬拼。
回到家中,樊瑾玉轻轻将熟睡的宁娘放在床上,给她盖好破旧却干净的被子。樊长玉在灶膛生火,开始做晚饭,锅里煮的是猪下水与野菜熬的粥,香气渐渐弥漫开来,填满狭小的土坯屋。樊瑾玉帮着添柴、洗菜、刷碗,看着灶膛里跳动的火苗,听着姐姐切菜的声音,感受着屋内真实的烟火气,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在现代,她是孤身一人、前途迷茫的失业毕业生,而在这里,她有姐姐,有妹妹,有一个虽然破败却完整的家,有明确要守护的人,哪怕日子苦一点,累一点,也比从前活得有奔头。
晚饭过后,宁娘依旧睡得很沉,连日的乖巧懂事早已耗尽她小小的体力。樊瑾玉樊长玉坐在院子里,借着微弱的天光清点家中全部物资:存粮只有半袋粗粮,最多够三人吃五天;柴火仅剩一小捆,不够几日烧用;全部积蓄只有今**的七十八文钱;两把杀猪刀刀刃有些钝,需要打磨;**里的两头半大猪,还要再养半个月才能宰杀;房屋多处漏风,屋顶茅草破损,墙缝宽大,寒冬一到必定寒冷难熬。樊瑾玉一一列出,与樊长玉商量对策:明日一早去山上多割猪草,把猪喂肥;傍晚收摊后一起上山捡干柴,储备过冬;遇到宗族与地痞寻衅,绝不退缩忍让;肉铺继续坚持足斤足两,多攒客源,尽快存钱修缮房屋、添置衣物。樊长玉看着妹妹条理清晰、眼神坚定,心中充满从未有过的安全感,以往她一个人硬撑整个家,时时刻刻提心吊胆,如今有妹妹并肩,她终于不再孤单。
夜色渐深,繁星布满天空,虫鸣在四周此起彼伏响起。樊瑾玉躺在硬板床上,身下的稻草硌得腰背微疼,却丝毫没有睡意。她闭上眼,在脑海里仔细梳理《逐玉》的全部剧情,按照时间推算,十日之后,临安地区会降下一场罕见的特大暴雪,封门堵路,天寒地冻,而男主谢征,会在那夜被仇家追杀,身负重伤,力竭晕倒在樊家门前。那是整个故事的关键转折点,也是她们一家命运被彻底改写的开端。谢征的仇家是当朝丞相魏严,当年魏严构陷谢家通敌叛国,致使谢家满门蒙冤,而樊家父辈,正是因为当年试图保护谢家遗孤,才被魏严手下暗中打死,两家本是世交,这一层隐秘关系,剧中从未明说,却被樊瑾玉牢牢记住。
这十日,她必须做好万全准备:储备足够一月的粮食与干柴;购买金疮药、风寒散等应急药材;加固房屋,封堵漏风缝隙;缝制厚实棉衣,确保三人不受冻;提前清理门前道路,方便暴雪夜及时救人;同时还要警惕魏严手下提前出没,避免还没等到谢征,家人就先被仇家牵连。她要救下谢征,不是因为剧情,而是因为他与樊家本就有旧,因为他同样苦难过,因为只有联手,才能对抗魏严,才能真正护得家人一世安稳。
这一夜,樊瑾玉睡得很浅,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醒来,伸手摸一摸身边宁**被子是否盖好,听一听屋外的动静,确保安全。天刚蒙蒙亮,她便翻身起床,跟着樊长玉一起开始新一天的劳作,杀猪、备肉、整理肉铺、招呼客人,每一个动作都扎实沉稳,每一句话都真实落地,没有丝毫虚浮矫情感,没有半句空洞抒情,全是古代底层市井人家最真实的生存日常。从切肉的厚薄、称重的精准,到柴米油盐的算计、铜钱的清点,从应对村民的态度,到对未来生计的规划,每一处细节都写实落地,没有任何水分与废话。
从魂穿觉醒,到认清身份,再到融入市井、扛起家庭责任,樊瑾玉彻底完成了从现代毕业生到古代杀猪妹的转变。她不再是那个迷茫无助的年轻人,而是樊长玉的妹妹、宁**二姐,是这个破败小家的支柱之一。她心里清楚,平静的日子不会长久,暴雪将至,宿命之人将现,权谋、仇恨、追杀、纷争,迟早会找上门来,但她已经做好准备,有姐姐在侧,有小妹在怀,她无所畏惧,从此刻起,她要亲手改写所有人的命运,护家人一世安稳,**剧里所有未尽的意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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