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完休书那天，我坐上了南方大帅的婚车

「婉茹刚回国，受不得委屈。你搬去下房，以后就以丫鬟的身份伺候她。」
顾霆钧将休书砸在我脸上，眼神厌恶至极。
我看着那个穿着洋装、满脸得意的女人，平静地脱下手上的帅府主母玉镯。
「少帅既然开了口，我自当成全。」
大雪封城那天，我提着破旧的藤箱离开了帅府，顾霆钧笃定我熬不过三天就会回来求他。
可他没等来我低头，却在半个月后的沪上头版新闻里，看到了南方军阀大帅迎娶新**的合照。
照片上的我一身华贵旗袍，站在他死对头身边，笑得明艳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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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茹刚回国，住不惯客房。你马上把东院腾出来。」
顾霆钧连军靴都没脱，带着一身风雪闯进我房里。
大门被粗暴地推开，寒风夹杂着雪花卷进来，吹得桌上的烛火摇曳不定。
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正在缝制一件小衣服的手顿住，那是一件给即将出生的孩子准备的棉衣。
针尖刺破指肚，冒出一颗血珠，染红了洁白的棉布。
我没有喊疼，只是抬头看着他护在身后的林婉茹。
她穿着时髦的洋装，戴着洋气的小圆帽，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整个人缩在顾霆钧宽大的军大衣里，显得格外娇小可怜。
林婉茹拉了拉他的袖子，怯生生地开口，声音柔弱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霆钧，算了吧。姐姐才是帅府的少夫人，我怎么能抢她的主院。」
「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该说我不懂规矩了，我不想让你难做。」
顾霆钧反握住她的手，眉头紧皱，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心疼。
「这里是帅府，我顾霆钧就是规矩，谁敢多说半个字？」
他转过头看向我，眼神瞬间变得冷漠，仿佛在看一个毫无干系的陌生人。
「她算什么少夫人？如果不是当年出了那场意外，坐在主院的本该是你。」
「你吃我的用我的，受点委屈怎么了？别给脸不要脸，赶紧收拾东西走人。」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哭着质问他，问他是不是忘记了当年的海誓山盟。
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作贱我，作贱我们之间的感情。
可是现在，我只觉得疲惫，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我没有去争辩，也没有流泪，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