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典当行:回收人间未完成

情绪典当行:回收人间未完成

落伊然晴 著 游戏竞技 2026-04-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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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沈寂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情绪典当行:回收人间未完成》,是作者落伊然晴的小说,主角为林薇沈寂。本书精彩片段:凌晨三点的灯笼------------------------------------------。,雨水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淌,三月的春寒像针一样扎进骨头里。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两点四十七分。屏幕上是丈夫发来的消息,发了三条,她一条都没回。“孩子睡了,哭着要妈妈。家长会的事别太自责,下次再去就行。你在哪?雨这么大,我去接你。”,像是这样就能把那些字句和愧疚一起压进黑暗里。,是回家的捷径。从公司...

精彩试读

第二份典当------------------------------------------。。第三天、**天、第五天,什么都没有。到了第六天,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也许那个女人只是情绪崩溃在巷子里哭了一个小时,也许那张照片里的倒影只是光线的折射,也许——,凌晨两点十五分,灯笼亮了。,相机举在眼前,手指按在快门上,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先是模糊的光晕,然后轮廓清晰起来,纸糊的灯罩,橘红色的光,下面的木牌上,“情绪典当行”五个字像被烧红的铁丝烙在木板上,一笔一画都冒着热气。,一个人从巷子口走了进去。,十七八岁,穿着校服,背着书包,浑身湿透了——今晚没下雨,但他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连拍三张。她低头看相机屏幕,照片里只有空荡荡的巷子,没有灯笼,没有男孩。“操。”她小声骂了一句,抬头再看,灯笼还在,男孩已经走到门口,推开了那扇不存在的门。,站起来,往巷子里走。,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在试探冰面够不够厚。巷子不长,正常速度三分钟就能走完,但她走了五分钟,还没到中段。,光晕笼罩着她,暖洋洋的,像冬天里的暖气片,让人想靠近。苏晚咬了一下舌尖,疼痛让她清醒了一点。,够到了那块木牌。,不像木头,倒像某种金属,冰凉刺骨,和灯笼的光完全相反。她低头看那五个字,字迹在她眼前扭曲、重组,变成一行新的字:“执念值不足,无法进入。”
苏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执念值不足?我为了追这个案子连续七天凌晨蹲点,睡眠不足八小时,这叫执念不足?”
木牌上的字又变了:
“执念与执念不同。你的执念源于好奇,而非痛苦。**只接待执念值爆表者。”
苏晚盯着那行字,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她想起那个女人走出巷子时的表情,崩溃和坚定交织在一起,像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士兵。那种表情不是好奇能催生出来的。
“所以,”苏晚慢慢说,“能进去的人,都是被痛苦压垮的人?”
木牌没有回答,灯笼的光暗了一些。
苏晚把手从木牌上收回来,指尖已经冻得发白。她退后一步,没有继续往里走,而是转身回到了便利店门口,重新蹲下来,相机举在眼前。
她进不去,但她可以等里面的人出来。
男孩在里面待了四十分钟。出来的时候,他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但眼神变了。进去之前,他的眼睛里是那种让人看了难受的东西——十七岁的绝望,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完蛋了的绝望。出来之后,那种绝望还在,但上面覆盖了一层别的东西,像伤口上贴的创可贴,遮住了,但没治好。
苏晚拍下了他走出巷子的背影。这次,照片里能看见他,也能看见他身后那盏模糊的灯笼。
她翻看相机里的照片,忽然发现第一张——那个女人走出巷子的照片——倒影里的黑衣男人不见了。
“见鬼了。”苏晚嘀咕了一声,把相机收好,跟着那个男孩走出了巷子。
男孩没有回家,而是走到巷口的一家二十四小时快餐店,坐在靠窗的位置,要了一杯热水,双手捧着,盯着杯子里的水发呆。
苏晚推门进去,买了一罐咖啡,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
“冷啊。”她说,搓了搓手,“这鬼天气,三月了还这么冷。”
男孩没理她。
“你也是刚从巷子里出来的?”苏晚直接问。
男孩的手指抖了一下,水溅出来几滴,烫红了虎口,但他没喊疼。
“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哭过很久。
“我在对面蹲了好几天了。”苏晚把记者证掏出来给他看,“我是记者,在追一个案子。最近几个月,有好几个人突然变得‘毫无情绪’,像个空壳一样。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在变得麻木之前,都来过这条巷子。”
男孩看着她,眼睛里有了警惕,“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苏晚喝了口咖啡,“就是想搞清楚,那家典当行到底是什么东西。”
男孩沉默了很长时间,杯子里的水凉了,他也没喝一口。
“你进去过吗?”他问。
“进不去。说我执念值不够。”
男孩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苦,“执念值不够……真幸福。”
苏晚没有接话。她知道,这种时候,沉默比安慰更有用。
“我叫周明。”男孩说,“高三,还有三个月高考。”
“一模没考好?”苏晚猜。
周明摇头,“不是没考好,是根本就没考。一模那天,我在医院。”
“怎么了?”
“我爸。”周明的眼眶红了,“他那天早上突发脑溢血,我妈在外地打工,我一个人叫的120,一个人签的手术同意书。医生说他可能醒不过来,也可能醒了就瘫了。”
苏晚放下咖啡,“现在呢?”
“醒了。”周明说,“但右边身子动不了,话也说不清楚。我妈回来了,在医院照顾他。但医药费……我妈那点工资根本不够。”
“所以你去了典当行。”
“我想当掉我的不甘。”周明说,“我不甘心。我成绩一直很好,老师说我能考上重点大学。我爸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我上大学。但现在,我每天放学都要去医院,帮我妈给他翻身、喂饭、擦身体。我根本没有时间复习。”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是耳语,“我想当掉不甘心,换一次重考的机会。回到一模那天,好好**。”
苏晚想起那个女人,想起她出来时脸上的表情。
“你当了吗?”她问。
周明摇头,“没有。”
“为什么?”
“因为那个店主。”周明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但很亮,“他让我进了平行时空,让我回到一模那天。我真的去了,坐在考场里,卷子发下来,那些题我都会做。”
“然后呢?”
“然后我考了全市第一。”周明说,“老师夸我,同学羡慕我,我爸高兴得哭了。但你知道吗?那个时空里的我爸,没有生病。他好好的,在工地上班,每天累得要死,但回家会给我带一瓶可乐。”
苏晚似乎明白了什么。
“在那个时空里,我考上了最好的大学。”周明的声音发抖,“但我爸……他出事了。工地上的事故,钢架塌了,他没躲过去。”
苏晚的呼吸停了一秒。
“我回到现实之后,店主问我,要不要当掉不甘心。”周明说,“他说如果我不当,我会一直痛苦,一直不甘心,一直想着‘如果那天我好好**就好了’。但如果我当了,我就再也不会为这件事难受了。”
“你选了不当。”
“我选了不当。”周明点头,“因为我不甘心,是因为我在乎。我在乎我的未来,在乎我爸的期望。如果我连不甘心都没有了,我还是人吗?”
他站起来,把冷掉的水倒进垃圾桶,“店主说我是第一个拒绝典当的人。他说大部分人都选了当,因为痛苦太难熬了。”
“他们后来怎么样了?”苏晚问。
“我不知道。”周明背上书包,“但店主的表情……我觉得他不太对。他好像很希望我当掉,但当我说不当的时候,他好像又松了一口气。”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苏晚一眼,“姐姐,那家店,不是好东西。它让你以为可以弥补遗憾,但其实它只是让你逃避痛苦。逃避到最后,人就变成空壳了。”
苏晚看着他走出快餐店,消失在凌晨的夜色里。
她坐了很久,咖啡凉了也没喝。脑子里一直在转周明最后那句话——“逃避到最后,人就变成空壳了。”
她想起自己追查的那些案子。三个月里,城市里有七个人出现了同样的症状:突然变得毫无情绪,不悲不喜,不怒不惧,像一台被删除了情感程序的机器。他们正常上班、正常吃饭、正常睡觉,但眼睛里没有光了。
他们的家人说,这些人之前都经历过巨大的打击——离婚、失业、亲人去世——然后突然有一天,他们“好了”,再也不难过了,但也不快乐了。
苏晚一直以为他们是被某种心理创伤击垮了,但现在看来,他们可能是主动选择了“忘记”。
她把相机里的照片导出来,放大那张周明走出巷子的照片,灯笼在**里模糊成一团光,光里隐约可见一个人影。
她盯着那个人影,放大,再放大,直到像素变成噪点。
那个人影穿着一件黑色衬衫,侧脸模糊,但苏晚能感觉到,他在看她。
“我知道你进不来。”苏晚对着照片说,“但我会进来的。不管用什么办法。”
她关掉相机,走出快餐店,天已经亮了。巷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早起的学生和晨练的老人,谁也不会想到这里凌晨三点会有一盏灯笼。
苏晚回到出租屋,洗了个澡,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浮现出一张脸——那个黑衣男人的脸。她在照片里没见过他的正脸,但她能想象出来,清冷、寡言、眼睛里藏着很重的东西。
沈寂。”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翻了个身,拿起手机,搜索“情绪典当行”,没有任何结果。搜索“沈寂”,同名同姓的人很多,但没有一个对得上。
她又搜了“平行时空遗憾补救”,出来一堆科幻小说和电影,没有一个是真实的。
“所以这是一个不存在于任何记录里的地方。”苏晚自言自语,“但它真实存在。我亲眼看见了。”
她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开始整理思路。
第一,典当行只在凌晨0点到4点营业,出现在特定的人面前。第二,只有“执念值爆表”的人才能进入,普通人看不见。第三,典当行提供“平行时空补救遗憾”的服务,代价是典当掉相应的情绪。**,典当之后,人会忘记那份情绪,变得麻木。
第五——也是最重要的——那些典当了情绪的人,最后会变成“空壳”。
苏晚坐起来,翻开笔记本,在上面写下一行字:
“情绪典当行不是在帮人弥补遗憾,而是在收割人性。”
她看着这行字,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如果这是真的,那家典当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那个叫沈寂的店主,他是在帮人,还是在害人?
苏晚想起周明说的话——“他好像很希望我当掉,但当我说不当的时候,他好像又松了一口气。”
矛盾。那个男人是矛盾的。
苏晚合上笔记本,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想办法进入典当行。不是为了好奇,而是为了那些变成空壳的人。
如果进不去,那就让里面的人出来。
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总编,是我,苏晚。我之前报的那个‘情绪麻木’的系列报道,有进展了。对,我需要更多时间。还有,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的资料。”
“谁?”
沈寂。寂静的寂。二十八岁左右,五年前可能经历过重大变故——比如亲人去世。帮我查查,五年前这个城市里,有没有一个叫沈寂的人,他的母亲去世,去世前他没能赶到。”
挂掉电话,苏晚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
天已经大亮了,城市醒了,车流、人流、喧嚣声,一切如常。没有人知道,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有一家只在凌晨营业的典当行,正在一点一点地收割着人们的情绪。
而她要做的,是阻止这一切。
典当行里,沈寂坐在柜台后面,面前放着一只空瓶子。
周明走后,他把那只瓶子收进了柜子里,标签上写着“不甘·编号002·未成交”。
他翻开一本书,书页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不是印刷的,是手写的,字迹潦草,有些地方被水渍模糊了,看不出原样。
这本书是上一任店主留下的。上面记录了典当行的所有规则,以及一个沈寂一直没看懂的秘密。
“情绪长河,汇聚万念,可通生死,可改天命。然河有堤,堤溃则人间失情,万物成灰。”
沈寂读了很多遍这段,一直没明白“情绪长河”是什么。上一任店主只说了一句话:“等你收集够一百份救赎型情绪,你就知道了。”
一百份。他当了五年店主,只收集了三十七份。大部分人来典当,当的都是普通情绪——愧疚、不甘、思念、悔恨——这些不算“救赎型”。救赎型情绪是什么,上一任店主没定义,只说“你见到就知道了”。
五年了,他还没见到。
沈寂合上书,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快点收集情绪,快点解脱,回到过去,弥补遗憾。”另一个说:“那些典当了情绪的人,最后都变成了空壳。你还要继续吗?”
他不知道哪个声音是对的。
他只知道,他困在这里太久了。
窗外的灯笼晃了一下,沈寂睁开眼睛,看向窗外。巷子里空无一人,但他知道,有人在看他。
那个女记者。苏晚。
她连续来了七天,每次都蹲在便利店门口,每次都拍照,每次都试图进来。
沈寂知道她进不来。她的执念不够——不是痛苦不够,是那种被痛苦压垮的感觉不够。她有好奇心,有正义感,有职业素养,但她没有被逼到绝路。
没有被逼到绝路的人,门不会开。
沈寂有一种预感——她迟早会进来的。
因为她也有一道疤,只是还没被撕开。
沈寂低头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疤痕,那是五年前留下的。母亲去世的那天晚上,他用刀片在手指上划了一道,想用疼痛压过心里的痛。
没用。心里的痛比手指上的痛重一万倍。
“妈。”他小声说,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散开,没有回音。
灯笼的光暗了一下,像是被风吹的。
但典当行里,没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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