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奸臣妻后,我越作他越宠

穿成奸臣妻后,我越作他越宠

凡尘书隅 著 历史军事 2026-04-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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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寒,苏晚晚 主角
fanqie 来源
《穿成奸臣妻后,我越作他越宠》男女主角沈惊寒苏晚晚,是小说写手凡尘书隅所写。精彩内容:穿书了!夫君是未来第一位奸臣------------------------------------------。,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入目不是自己出租屋熟悉的白色天花板,而是泛黄发黑的房梁,还挂着几缕落灰的蛛丝。,混着陈旧木头的气息,陌生得让她心头一紧。“嘶……”,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低头一看,身上盖着的是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粗布棉被,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别说席梦思了,...

精彩试读

坏了!我撒娇,他读书更起劲了?------------------------------------------。,发现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件外衫,是沈惊寒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衫,带着淡淡的松墨香,盖在被子上,比棉被还暖。,夹杂着油花溅起的滋啦声。,是葱油饼的味道。,忽然觉得——穿书好像也没那么惨?至少有个会做饭的帅哥老公?!,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清醒点!他是奸臣!你是来阻止他考科举的!不是来蹭饭的!”,今天的作战计划很简单——装病。,让他不得不放下书本,寸步不离地照顾她,最好能把他去书院求学的念头彻底打消!!,把头发弄乱,又掐了自己一把,挤出两滴眼泪,然后虚弱地靠在床头,开始哼哼唧唧。“夫君……我难受……”,要弱,要像一只快死的小猫咪。,沈惊寒立刻从灶房出来了。,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小臂,手上还沾着面粉,但那张脸依然好看得不像话。
“怎么了?”他快步走到床边,俯身探她额头的温度。
苏晚晚顺势往他掌心蹭了蹭,可怜巴巴地说:“头好晕,浑身都没力气,好像比昨天还严重了……”
沈惊寒的眉头微微皱起,指腹贴着她的额头感受了片刻,又握住她的手腕把了把脉。
苏晚晚心虚了一瞬——他不会发现她是装的吧?
沈惊寒只是沉声道:“确实还有些热。今日别下床了,我熬了粥,等会儿喂你吃。”
苏晚晚心里暗喜,面上却更加虚弱:“夫君,你说我是不是得了什么大病?会不会……会不会以后都下不了床了?”
沈惊寒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本就生得白,此刻下颌线绷紧,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凤眸里像是压着一层乌云,声音都沉了几分:“胡说。我今日就去镇上请张大夫再来看看。”
“不不不,不用请大夫!”苏晚晚连忙拉住他,“我就是……就是害怕,想让你多陪陪我。”
她拽着他的袖子,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使出杀手锏:“夫君今天能不能别读书了?就在屋里陪着我?我怕一个人待着。”
按照她的设想,沈惊寒这么在意她,肯定会答应。
然而——
沈惊寒沉默了一瞬,将她的手轻轻拢进掌心,声音温柔但不容商量:“娘子,我陪你吃完早饭,等你睡着了我再去读书。春闱只剩两个月,耽误不得。”
苏晚晚:“…………”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加大力度。
“夫君——”她拖长了尾音,忽然“哎呀”一声,捂住肚子,“我肚子也疼!好疼!”
沈惊寒立刻紧张起来:“肚子哪里疼?什么样的疼法?”
“就、就是这里……”苏晚晚胡乱在肚子上比划了一下,“抽着疼,一阵一阵的,是不是昨天吹了风?”
沈惊寒二话不说,转身去灶房端了一碗热姜汤过来,扶着她一口一口喝下去。
喝完姜汤,苏晚晚又说头疼。
沈惊寒便坐在床边,替她按揉太阳穴,手法轻柔而熟练,指腹带着薄茧,按在皮肤上微微发*。
苏晚晚被他按得浑身舒坦,差点真的睡着了,但一想到自己的“使命”,又强撑着睁开眼。
“夫君……”
“嗯?”
“我腿也酸,你能不能帮我揉揉腿?”
沈惊寒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了然,还有几分……苏晚晚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将她的腿从被子里捞出来,隔着亵裤替她**小腿。
苏晚晚的脚踝很细,沈惊寒一只手掌就能完全握住。他的力道不轻不重,从脚踝一路揉到膝弯,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苏晚晚本来只是装病拖延时间,但这**实在太舒服了,她不知不觉就放松下来,眼皮越来越沉。
不行!不能睡!
她猛地一个激灵,又清醒过来,发现沈惊寒已经替她揉完了腿,正在掖被角。
“娘子先睡一会儿,我去看两页书,中午再来陪你。”
“不要!”苏晚晚一把抓住他的手,“你走了我害怕!”
沈惊寒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片刻后,他忽然俯身,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娘子今日格外缠人。”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苏晚晚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我、我才没有缠人!我就是不舒服!”她色厉内荏地反驳。
沈惊寒没再说什么,只是将外间书桌上的笔墨纸砚搬了进来,放在床边的矮凳上。
“我不走,就在这里看书,可好?”
苏晚晚看着他把书桌挪到床边,自己搬了个小马扎坐下,翻开书本,笔尖蘸墨,开始写字。
两人之间隔了不到三尺的距离,她一伸手就能碰到他的胳膊。
这……也算成功了吧?至少他没去院子里看书,而是在她眼皮底下。
苏晚晚自我安慰着,缩在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偷偷观察他。
沈惊寒的坐姿很端正,脊背挺直如松,握笔的姿势也好看,修长的手指捏着笔杆,一笔一划写得极为工整。他看书的时候很专注,浓密的睫毛微微垂下,在眼底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偶尔遇到疑难之处,会微微蹙眉,薄唇轻抿,整张脸便显出一种冷峻的锋利感。
苏晚晚看着看着,忽然想起原书里对沈惊寒外貌的描写——“面如冠玉,目似寒星,然眉宇间隐有煞气,令人不敢逼视”。
但现在坐在她面前的这个人,眉宇间没有煞气,只有认真和温柔。
甚至在她偷看太久、不小心发出声响的时候,他会抬眸看她一眼,嘴角微弯,露出一个极淡极淡的笑。
苏晚晚心跳漏了一拍,赶紧把眼睛缩回被子里。
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居然还在看书!
她都装病装到这个份上了,又是头疼又是肚子疼又是腿酸,他竟然还能一边照顾她一边看书?!
苏晚晚不甘心,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折腾。
“夫君,我想喝水。”
沈惊寒放下笔,倒水。
“夫君,水太烫了。”
沈惊寒吹凉了递给她。
“夫君,我想吃枣。”
沈惊寒从柜子里翻出昨天剩下的几颗红枣,洗干净了放在她手心。
“夫君,红枣核好大,我不会吐。”
沈惊寒沉默了一瞬,伸手将她手心里的红枣拿过来,用指腹轻轻一捏,枣核便完整地分离出来,再将去核的枣肉递到她嘴边。
苏晚晚张嘴吃了,嚼了两下,又说:“夫君,我还想——”
“娘子。”
沈惊寒忽然开口,语气平静,但那双凤眸直直地看着她,带着一种让人无处遁形的穿透力。
苏晚晚被他看得心虚,声音不自觉地小了下去:“怎、怎么了?”
沈惊寒看了她片刻,忽然伸手,用指腹擦掉她嘴角的一点枣泥,淡淡道:“娘子今日折腾了我一上午,是不是该让我看两页书了?”
苏晚晚:“…………”
她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我又没不让你看……”
沈惊寒没接话,只是重新拿起书,翻到刚才那一页,继续往下读。
苏晚晚缩在被子里,偷偷观察了一会儿,发现他真的投入进去了,眉头微蹙,嘴唇翕动,似乎在默背什么。
她眼珠一转,忽然坐起来,裹着被子挪到床边,探头去看他手里的书。
“夫君在读什么?”
沈惊寒将书页微微侧过来,让她看清楚:“《春秋左氏传》。”
苏晚晚看着满页的繁体字,头都大了,但她硬着头皮指着其中一行:“这句话什么意思呀?我不懂。”
她想着,只要她一直问问题,他就没法专心读书!
沈惊寒看了她一眼,倒是没有不耐烦,反而耐心地解释:“这句讲的是‘国之大事,在祀与戎’,意思是**最重要的事情,在于祭祀与**。”
“那为什么要读这个?科举要考吗?”
“要考。”
“那能不能不考?”
“不能。”
“……哦。”
苏晚晚又指了下一句:“这个呢?这个什么意思?”
沈惊寒又解释了。
苏晚晚继续指下一句。
沈惊寒继续解释。
如此往复了七八次之后,苏晚晚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沈惊寒一边给她解释,一边已经把这一段完完整整地背了下来。
他甚至在解释完最后一句之后,不动声色地将书合上,闭目默诵了一遍,一字不差。
苏晚晚:“…………”
她感觉自己不是来拖后腿的,是来当陪练的。
“娘子还有什么不懂的?”沈惊寒睁开眼,语气温和,“尽管问。”
他那个表情,甚至带着一丝期待。
苏晚晚:“……没了。”
她彻底放弃了上午的骚扰计划,缩回被子里,背对着他生闷气。
沈惊寒看着那团缩在被子里的小鼓包,嘴角微微弯了弯,重新翻开书页,继续往下读。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偶尔传来的鸡鸣。春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照得满室明亮。
苏晚晚在被子里躺了一会儿,不知不觉真的睡着了。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午时。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发现沈惊寒不在屋里,矮凳上的笔墨纸砚也不见了。
“夫君?”
没有人应。
苏晚晚愣了一下,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趿着鞋往外走,刚到门口,就听见院子外面有人在说话。
是隔壁的王婶的声音。
“惊寒啊,你这孩子也太拼了,**子都病着,你还有心思去山上砍柴?我上午看见你背着柴火从后山下来,衣裳都湿透了。”
沈惊寒的声音淡淡传来:“娘子病着,家中柴火不多了,总要备着。再说山上清净,我带着书上去,砍柴读书两不误。”
苏晚晚脚步一顿。
他上午不是一直在屋里陪她吗?什么时候去砍柴了?
王婶又说:“你这孩子就是太要强,又要照顾娘子,又要读书备考,还要操持家务,铁打的人也扛不住啊。要不我帮你介绍个帮工?”
“不必。”沈惊寒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我能照顾好她。”
苏晚晚站在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
沈惊寒正站在院墙边,将一捆柴火码整齐。他的灰袍后背湿了一**,额角的碎发也被汗水打湿,贴在鬓边。但他动作依然利落,将柴火一根根码好,码得整整齐齐。
码完柴火,他又去井边打水洗手,然后从灶房端出一碗温着的粥和一碟小菜,往屋里走。
苏晚晚赶紧跑回床上,裹好被子,闭上眼睛装睡。
沈惊寒推门进来,看见她“睡着”的模样,脚步放轻了许多。他将粥和小菜放在床头的小桌上,俯身替她掖了掖被角。
他的手指碰到她脸颊的时候,微微凉,带着井水的清冽和柴火的粗粝。
苏晚晚的睫毛颤了颤,差点露馅。
沈惊寒似乎察觉了什么,手指在她脸颊上停了一瞬,然后轻轻捏了一下。
“醒了就别装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苏晚晚装不下去了,睁开眼睛,对上他那双含笑的凤眸,心虚地嘟囔:“我、我才没装……”
沈惊寒没拆穿她,只是将粥碗端过来:“饿不饿?先把粥喝了。”
苏晚晚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忽然问:“夫君,你上午是不是出去砍柴了?”
沈惊寒的动作顿了一下:“王婶说的?”
“你先回答我。”
沈惊寒沉默了一瞬,淡淡道:“娘子病着,家里柴火不够烧,我去山上砍了一些。不过你放心,我带书上去了,没有耽误读书。”
苏晚晚握着碗,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她装了一上午的病,折腾了他一上午,又是揉腿又是按头又是问东问西,他不但全盘接住,还趁她睡着的时候去山上砍了柴,回来继续给她做饭、温粥。
而她呢?
她在想方设法地拖他后腿,毁他的前程。
“娘子?”沈惊寒见她发愣,微微挑眉,“怎么了?”
苏晚晚回过神来,低着头搅了搅粥,小声说:“夫君,你……你别太累了。”
沈惊寒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眉眼间的锋利感便消散了大半,整个人像是春日里融化的冰雪,温柔得不像话。
“不累。”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低缓,“有娘子在,我做什么都不累。”
苏晚晚的耳朵又红了。
她埋头喝粥,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下午,沈惊寒继续在院子里读书。
苏晚晚裹着被子坐在门槛上,名义上是“晒太阳养病”,实际上是在思考新的阻挠策略。
装病不行,撒娇不行,骚扰也不行。
这人就跟开了挂一样,越是**扰,读书效率越高。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反向助攻?
不,不可能。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苏晚晚托着腮,苦思冥想,目光无意识地落在沈惊寒身上。
春日的阳光正好,他坐在老槐树下,斑驳的树影落在青衫上,随着微风轻轻晃动。他手里握着书卷,嘴唇微动,一字一句地诵读,声音低沉而清朗,像山涧的流水,不急不缓。
读了一会儿,他停下来,闭目默想片刻,然后提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笔锋凌厉,力透纸背,一看就是下了苦功练过的字。
苏晚晚看着看着,忽然想起原书里一个细节——
沈惊寒之所以能从一个寒门秀才一路考中状元,除了天赋异禀之外,更重要的是他有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力。一旦确定了目标,就会不遗余力地去完成,任何外界干扰都无法动摇他。
而原书里,他之所以会走上奸臣之路,是因为——
是因为原主死后,他失去了生命中唯一的光。
苏晚晚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
原书里,沈惊寒的发妻在他科举之前就病死了,他孤身一人踏入朝堂,在尔虞我诈中渐渐迷失,最终变成了那个冷血无情的奸臣。
而现在,她穿越过来了,原主没有病死。
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她活着,只要她陪在他身边,他就不会变成奸臣?
苏晚晚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她赶紧摇了摇头,把这个危险的想法甩出去。
想什么呢!她是来阻止他考科举的!不是来给他当白月光的!
可是……
她看着树下的沈惊寒,看着他认真读书的模样,看着他偶尔抬头看她一眼时眼里流露出的温柔,心里某个角落,悄悄松动了一下。
“娘子。”
沈惊寒忽然合上书,朝她走过来。
苏晚晚回过神:“怎么了?”
沈惊寒在她面前蹲下,平视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想了想,明日赶集,带娘子一起去镇上散散心,好不好?”
苏晚晚一愣:“你不是要读书吗?”
“读了一整天了,也该歇歇。”沈惊寒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耳廓,“而且……娘子今天一直缠着我,是不是在家里闷坏了?”
苏晚晚:“……我没有缠着你!”
沈惊寒嘴角微弯,没有反驳,只是站起身,朝她伸出手:“那就说定了,明日赶集,我带你去吃馄饨。”
春日的阳光穿过槐树叶子的缝隙,落在他掌心里,碎金一般。
苏晚晚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了上去。
他的掌心干燥温热,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住,用力握了握。
“地上凉,别坐在门槛上了。”他轻轻一提,将她拉起来,“回屋躺着,我去给你熬药。”
说完,他松开手,转身往灶房走。
苏晚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夫君。”
沈惊寒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怎么了?”
苏晚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没什么……就是,谢谢你。”
沈惊寒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那个笑容比春日的阳光还暖。
“傻话。”他轻声说,“你是我娘子,谢什么。”
说完,他转身进了灶房,不一会儿,灶房里传来烧火的声音和药罐咕嘟咕嘟的沸腾声。
苏晚晚站在院子里,闻着空气中弥漫的草药味,忽然觉得——
好像穿成奸臣的妻子,也没那么可怕?
不对不对!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
苏晚晚你清醒一点!你是来搞事业的!不是来谈恋爱的!
明天赶集,她一定要抓住机会,继续实施阻挠计划!
比如……怂恿他花钱?让他把钱花光了,就没钱交束脩去书院了!
对!就这么办!
苏晚晚重新燃起了斗志,握紧拳头,对着灶房的方向露出了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
灶房里,沈惊寒一边看着火候,一边从袖中摸出一张写满字的纸,默背上面的文章。
他背得很专注,嘴角却微微弯着。
今日虽然被她缠了一上午,但他心里反倒格外安定。她活蹦乱跳地撒娇、耍赖、装病,说明身体正在好转。
而且——
沈惊寒低头看着纸上那行字,眸光柔和了几分。
她今日主动问他书里的内容了。
虽然他知道她多半是在故意捣乱,但她愿意听他读书,愿意跟他说话,愿意黏着他,这就够了。
他合上纸页,望向窗外。
院子里空荡荡的,她大概是回屋了。
沈惊寒收回目光,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等我高中,”他低声自语,声音被柴火的噼啪声淹没,“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这是他给她许下的诺言,也是他拼了命也要走完的路。
谁都不能拦。
她撒娇不能,装病不能,黏人也不能。
甚至——
沈惊寒嘴角微弯,露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
她越是拦,他越要证明给她看。
沈惊寒值得她托付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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