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仔细回想一切早有预兆。

出征前，他总是没事就往楚昭昭军营跑。

楚昭昭每次缺什么物资，他总是比我更早一步知道。

甚至楚昭昭身上那股松木香，如今想来分明就是他惯用的熏香！

而我却被最信任的两人背叛，像条狗一样被耍了三年！

“顾景明，你个**！”

我无法压制胸膛翻涌的戾气，狠狠一拳打向他的脸。

楚昭昭却猛地上前拽住我的胳膊。

“顾清渊，你闹够了没有？你是高高在上的顾家嫡子，自幼要风得风。”

“他一个庶出的又有什么？还要处处顾忌你的感受，对你步步退让。”

“如今他不过是求一份真情，你让他一次怎么了！何必这般刻薄动手伤他？”

她把三年的背叛苟合，说得如此无辜。

我冷冷盯着她，满腔心酸和被羞辱的暴怒。

“楚昭昭，顾家变卖了所有田产，我当掉了所有家底。”

“就为了让你早日凯旋回来和我完婚。结果你转头跟我弟弟睡了，还要我大度？！”

“我顾清渊倾尽一切，就换来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我的一顶绿**？！”

楚昭昭面色微白，咬着下唇叹了口气。

“清渊，我并非忘恩负义之人，你对我的恩情，我铭记于心。”

“我知道你心气高，不想委屈了自己。大不了，我许你个平夫之位，这样你是不是满意了？”

顾景明攥紧双拳，声音嘶哑地打断了她。

“昭昭别说了，是我们对不起我哥……”

“哼！我顾家丢不起这个人！”

帐帘猛地被掀开，母亲气得浑身发抖，显然在帐外听清了原委。

“楚昭昭！算我顾家瞎了眼，竟认下你这么个不知检点的媳妇。”

楚昭昭面色微沉，没有接话。

顾景明却慌了，扑通一声跪倒在母亲面前，重重磕了个头。

“母亲，都是儿子的错，与她无关。”

“闭嘴！”

母亲厉声打断，作势要给他一巴掌。

“我把你从庶出抬到身边教养，当亲生的疼，清渊也待你如一母同胞。”

“甚至怕你受委屈，给你攒的家业丝毫不比嫡子少！”

“你却如此算计！你就这么报答我们！”

楚昭昭连忙上前，迅速挡在顾景明身前推了她一把。

“伯母，您说话放尊重点！要怪就怪我。这三年他一直想断，是我不肯放手。”

“如今木已成舟，您又何必非要闹得两败俱伤呢？反正都是您儿子，我和谁在一起又有何分别？”

母亲听罢瞪大了眼，气得一口鲜血喷出来身子软下去。

“娘！”

我目眦欲裂，冲上去扶住她。

“来人！快叫大夫！娘！”

母亲死死攥着我的手腕，嘴唇翕动了几下。

“退婚……不许让这个**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