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兽医,给宠物加技能不过分吧

作为兽医,给宠物加技能不过分吧

休恋逝水早悟蘭因 著 都市小说 2026-04-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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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牧,江牧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作为兽医,给宠物加技能不过分吧》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休恋逝水早悟蘭因”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江牧江牧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雨夜、关门、捡到橘猫------------------------------------------(=^・ェ・^=) ---------------------------------------------------------------------------,牧野宠物诊所的卷帘门还剩半截没拉下来。,像也嫌这地方生意不好,懒得多撑几秒。,手里捏着一支快没墨的黑色中性笔,对着账本最后一...

精彩试读

雨夜、关门、捡到橘猫------------------------------------------(=^・ェ・^=) ---------------------------------------------------------------------------,牧野宠物诊所的卷帘门还剩半截没拉下来。,像也嫌这地方生意不好,懒得多撑几秒。,手里捏着一支快没墨的黑色中性笔,对着账本最后一行看了半天,还是把“今日收入”后面的数字圈了出来。。,抬手把笔往桌上一扔。“行,今天又没**。”,语气里也听不出多少高兴。,药柜的玻璃门映出他一张没什么精神的脸。工作服穿了一天,领口压得有点皱,袖子上还蹭着点上午那只泰迪洗耳时甩出来的水印。门口雨下得不小,雨点噼里啪啦砸在雨棚上,把本来就不大的诊所衬得更空。,位置说不上差,也谈不上好。往左是开了十几年的五金铺和包子店,往右隔一条街是刚翻新过的宠物用品店,灯牌比他这儿亮三倍,门口还摆着会发光的招财狗。,上一任店主拍着他肩膀说,小江,这地方有人情味,慢慢熬,总能熬出来。,人情味没怎么熬出来,房租和水电倒是一笔都没少过。,顺手抽出手机看了眼余额,又看了眼明天要补的耗材清单,嘴角轻轻抽了下。“棉签,碘伏,止血钳套……你们比我活得体面。”
柜台上还放着半个冷掉的饭团,是他下午四点准备吃,结果刚拆开就来了两拨客人,拖到现在,米都快硬了。
江牧拿起来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又放回去。
冷得有点硌牙。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后背,顺手把今天用过的器械再过一遍消毒,垃圾袋系紧,地上两团被风带进来的湿纸巾也捡了。动作熟得像不用过脑子,做完这些,他才走到门口,握住卷帘门的拉环往下拽。
雨夜的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带着一股湿冷的土腥气。
“行了,今天到这儿——”
话刚说一半,他动作顿了一下。
门外雨棚最边上,靠墙那块没完全被雨打到的阴影里,蜷着一团橘色。
不大,湿透了,缩得很紧,要不是那双眼睛在黑暗里忽然亮了一下,几乎和地上的破纸箱没什么区别。
江牧拉卷帘门的手停在半空,低头多看了两眼。
是只猫。
橘猫。
左边前腿的位置像是不太对,蜷着的时候一直虚虚收着,没怎么敢落地。身上的毛被雨打得一绺一绺贴在身上,本来该很圆的一只,硬生生淋成了细长条,看着有点狼狈。
江牧啧了一声。
“碰瓷碰到诊所门口来了?”
那猫像是听见声音,耳朵立刻压平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又低又凶的哈气。
有气势,没什么威慑力。
江牧蹲下去一点,隔着还没完全落下的卷帘门往外看它。猫盯着他,眼神又凶又警惕,尾巴尖还在很轻地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疼的。
“脾气还挺大。”江牧说,“有本事你别抖。”
猫又哈了一声。
江牧没再往前凑,先把卷帘门重新往上推了一截,门外的雨声立刻大了一点,冷风裹着潮气灌进来,把他手背都吹凉了。
这种天气,放着不管,大概率活不过几天。
尤其还是只受了伤的猫。
江牧站在门里看了它几秒,脑子里已经过了一遍基本判断——体型不大,成年没多久;精神头还在,说明不是完全虚脱;左前肢大概有外伤或者扭伤;眼鼻暂时看不出太大问题,但这么淋下去,发烧跑不掉。
他本来想转身当没看见。
理智一点说,这才是正常操作。他自己都快养不活了,店里猫粮都没有,诊疗台上的纱布还得省着用,哪有闲钱再捡只流浪猫回来。何况流浪猫戒备重,抓伤咬伤都不稀奇,万一再带点别的问题回来,今晚别想睡了。
可那只橘猫缩在那儿,明明已经冷得发抖,眼神还是死死盯着他,像在防他,又像在硬撑最后一点不肯倒的劲。
江牧站了会儿,低声骂了一句。
“我是真欠。”
他回身进店,从前台后头翻出一条旧毛巾,又拿了副厚一点的检查手套,顺手把运输箱从角落拖出来。那运输箱是以前留下的,门扣有点松,边角也掉了漆,但还算能用。
江牧把毛巾搭在手臂上,半蹲着往门口慢慢挪。
“先说好,我不是想收编你。”他声音压得不高,语气像在跟一个不讲道理的小孩谈条件,“你现在这德行,扔外头容易直接交代。进去处理一下,活不活看你自己,别到时候赖我技术不行。”
橘猫当然听不懂,只是随着他的靠近,把身体压得更低,眼睛眯成一线,哈气声更重了。
“你还挺会挑地方。”江牧看了眼门头,“知道这儿是宠物诊所?”
猫没理他。
江牧伸手先把运输箱横着放在地上,箱门打开,里面垫了半条干毛巾。然后他停了一下,没急着硬抓,而是把手里的旧毛巾一点点往那猫头顶罩过去。
这是对付高警惕猫最省事的办法,先遮视线,再控头,少挨两道。
果然,毛巾刚碰到它,那猫猛地一炸,抬起没受伤的那只爪子就往前挥。
“还挺快。”
江牧手腕一偏,躲过去大半,手背还是被爪尖带了一下。幸好戴着手套,只在橡胶面上留了一道浅印。
他也不恼,趁猫挥爪那一瞬,手掌稳稳压住毛巾上方,把猫整个裹住,另一只手从腹部和后腿下方兜起来。
橘猫顿时在毛巾里炸成一团,挣扎得厉害,低低的呜声闷在布料里,像个被强行卷起来的小火球。
“别动。”江牧手上用了点力,声音却还是稳的,“左前腿不想要了是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真有用,还是它挣了两下发现挣不开,动作竟然真缓下来一点,只剩下急促的喘气和发抖。
江牧趁机把它迅速放进运输箱,咔哒一声扣上门。
橘猫缩在最里面,整团贴着箱壁,眼神又凶又冷,像随时准备把***十八代都记进仇恨名单。
江牧坐在地上,隔着箱门和它对视两秒,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看什么。”他说,“不收你住院费。”
店门关上后,雨声一下子闷了点,只剩雨棚上持续不断的响动。江牧把运输箱拎进里头,放到检查台旁边,又去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
诊所不大,前台后头就是诊疗区,再往里是个小小的处理间和休息隔间。灯有点旧,白得发冷,一照下来,运输箱里的橘猫更显得瘦巴巴的。
江牧先去洗了手,重新换了副手套,把常用的清创盘、剪刀、生理盐水、碘伏和纱布都备到一边。
“来吧。”他把运输箱门打开一条缝,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再来一针就好”,“你今晚运气不错,碰上我还没彻底倒闭。”
橘猫当然***。
门刚开,它就想往外窜,结果左前腿一落地,疼得身体一歪,动作立刻滞了一下。
江牧眼疾手快,毛巾兜头一罩,直接把它重新控进怀里,动作利落得几乎没浪费第二下。
“哈什么哈,受伤了还乱蹦。”他把猫固定在检查台上,前臂压住它身体,另一只手先迅速摸了一遍四肢骨位,“别碰瓷啊,骨头要是断了我今晚还得加班。”
猫喉咙里压着低低的威胁声,身体绷得像一把随时会弹开的弓。
江牧先看了左前腿。
不是骨折,至少摸上去骨位还算正常,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划了一道,伤口在前臂外侧,雨水混着脏泥,把原本的皮毛黏成一片,血已经不怎么流了,但边缘翻着,看着挺疼。
除此之外,耳后还有点擦伤,肚皮沾得很脏,瘦,轻,一摸就是饿过头了。
江牧心里大概有了数。
“行,还行,命挺硬。”他低声说,“比我想的强一点。”
他先拿温水打湿纱布,把伤口周围最脏那层泥慢慢擦掉。动作很稳,也很轻,但那猫还是疼得一缩,张口就想咬。
江牧提前卡住了它下巴旁边的位置,没让它真咬到,只是瞥了它一眼。
“再张嘴,待会儿给你套头套。”
橘猫大概听不懂头套是什么,但能听懂他那股“不惯着你”的劲,盯着他看了会儿,居然没再硬扭,只是继续警惕地绷着。
伤口清出来后,比刚才看着顺眼一点。皮外伤为主,深度不算太糟,处理及时的话不至于出大问题,麻烦的是这猫现在状态太紧,任何一步都得慢着来,不然伤口没处理完,猫先应激到失控。
江牧把消毒棉球放过去前,先停了一下。
“会疼。”他说。
说完又自己觉得有点多余,扯了下嘴角。
“跟你说这个干什么,你也听不懂。”
棉球一碰上去,橘猫整只猫都猛地绷紧,后腿蹬了一下,喉咙里一下炸出又急又凶的叫声。
“忍着。”
江牧手上没松,压住它,动作却更快了。清创、消毒、上药,每一步都像早就做过无数遍,熟得没半点停顿。外头的雨还在下,诊所里只有器械偶尔碰到托盘的细响,还有猫压着火气的低喘。
忙到一半,江牧额角都出了点汗。
他今天从早忙到晚,中间就靠一杯凉透的咖啡顶着,这会儿胃里空得发酸,腰也僵,可手上一点都没乱。该剪的地方剪,该擦的地方擦,伤口边缘处理干净后,又利落地给它上了一层药,最后用纱布简单包了一下。
包得不算漂亮,但很实用,也足够结实。
“行了。”江牧松开点力气,低头看它,“暂时死不了。”
橘猫趴在台面上,像是被这一通折腾掉了大半条命,胸口起伏得很快,耳朵还是往后压着,眼神却没刚才那么疯了。
江牧伸手摸了摸它后颈,动作很轻,只压了一下就收回去。
“别误会。”他说,“这是看你还有没有炸。”
猫没动,只是眼皮很慢地眨了一下。
江牧看了它两秒,起身去倒了点温水,又翻了半天,从抽屉最底下找出半根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猫条。
这东西本来是之前有个客人落下的,他一直随手丢在抽屉里,想着哪天碰上不好哄的猫还能拿来救个场,结果一直没机会用。
现在倒正好。
他把猫条撕开一点,挤到小碟子里,又把碗和碟子一起放进临时空出来的笼位里,里面铺了一层干净垫布。
“今晚先委屈一下,VIP病房是没有的。”江牧把橘猫抱进去,顺手关上笼门,“水给你了,吃的也给你了。敢掀翻你就自己渴着。”
橘猫进了笼子,先缩去最里面,背紧贴着角落,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那碟猫条。
盯了几秒,它试探着往前挪了一点。
又一点。
江牧站在外面看着,嗤了一声。
“还挺有骨气。骨气能当饭吃吗?”
也许是确认他暂时不会再动手,那猫终于低头,飞快舔了一口。
然后第二口、第三口,速度越来越快,到后面几乎带着点狼吞虎咽的意味。舔两下又抬头看他一眼,像怕这点东西突然被收回去。
江牧靠着药柜站着,没过去打扰。
灯光落下来,把笼子里那团湿漉漉的橘色照得稍微清楚了点。它其实毛色很正,只是太狼狈,才看不出本来的样子。等养一阵,估计会是那种一看就很会长膘的猫。
前提是它能老老实实活过这一阵。
江牧想到这儿,又转头看了眼前台那本刚合上的账本。
三百二。
多养一只猫,意味着多一张嘴,多一份猫粮,多几样零碎支出。理智一点,他现在最该做的,是明天一早联系救助站或者看看附近有没有人愿意接手。反正伤也处理了,今晚先放店里,已经算仁至义尽。
可他站了会儿,还是没往那个方向继续想。
外头雨势没小,风从门缝底下钻进来,带得卷帘门轻轻响了一下。诊所里却比刚才热闹了那么一点——至少不再只有风声和冰冷灯光了。
笼子里那只橘猫吃完了猫条,居然还真没掀碟子,舔完最后一点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当然谈不上亲近,顶多算是暂时没那么想挠他了。
江牧和它对视两秒,走过去,把笼门外侧挂好写着“观察中”的小卡片。
平时这卡片是给住院宠物用的,今天挂在一只半路捡回来的流浪猫外面,多少有点像那么回事。
他写字的时候顿了一下,在“主人姓名”那一栏空了空,最后干脆划了一道横线。
没主。
或者说,暂时没有。
做完这些,江牧才后知后觉地觉出累来。他扯过椅子坐到笼边,后背一靠上去,整个人都松了点。手机屏幕亮起,跳出一条欠费提醒和一条外卖平台推送,他看都没看,直接按灭。
“你最好争点气。”他对着笼子里那团橘色说,“我这儿不养废物,尤其不养白吃白喝还挠人的。”
橘猫缩在垫布上,尾巴圈住身体,像是终于有了点暖意,眼皮一点点往下耷。
江牧又坐了会儿,确认它呼吸平稳些了,这才起身去把台面收拾干净。镊子归位,纱布丢进医疗垃圾桶,药瓶盖好,台面擦干净,拖布顺手把地上的水痕蹭掉。
这些事他做得太顺手,顺手到像这家店虽然破,虽然旧,虽然每天都像差一口气,但到底还没散架。
等他全收完,已经快十一点。
江牧关了大灯,只留笼位上方一盏小夜灯。昏黄的灯光落下来,笼子里的橘猫把脑袋埋进前爪边,纱布包着的左前腿露在外面,整只猫终于没那么像一团随时会炸开的刺。
他走到门口,确认卷帘门锁好,又回头看了一眼这间小诊所。
旧前台,旧药柜,没吃完的冷饭团,写着三百二的账本,还有一只雨夜捡回来的伤猫。
怎么看都不像什么会转运的好兆头。
江牧扯了下嘴角,伸手把前台那半个冷饭团扔进垃圾桶里,低声嘀咕了一句。
“明天要是再这么惨,我就跟你一起蹲门口讨饭。”
话音刚落,他脑子里忽然“叮”了一声。
不是门铃,不是手机,也不是雨水打在铁皮上的动静。
那声音很轻,却清清楚楚,像是直接贴着他的意识响起来的。
江牧动作一顿,抬起头,诊所里安安静静,只有外头还没停的雨。
下一秒,一道半透明的淡蓝色光幕,毫无预兆地弹在了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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