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庶妹抢婚?九千岁撑腰,虐渣打脸  |  作者:造梦师阿星  |  更新:2026-04-01
九千岁天降救美------------------------------------------。,她就知道今夜不会太平。她让碧桃提前在口中含了清心散的解药,那碗粥她根本没喝——赵嬷嬷端走后,她就将粥倒进了窗外的花盆里。所谓的“口吐白沫、昏迷不醒”,不过是她让碧桃演的一场戏。,这场戏会引来九千岁。,透过微微睁开的眼缝,看着那个身穿玄色蟒袍的男**步走进来。。。他以宦官之身摄政,权倾朝野,连****都要尊他一声“九千岁”。东西两厂和锦衣卫都是他的人,朝中大臣但凡被他盯上的,没有一个能全身而退。,也有人说他是窃国的奸佞。有人说他心狠手辣、**如麻,也有人说他治国有方、功在社稷。——萧玄夜这个人,不能惹。,这个不能惹的人,正站在她的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别装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慵懒,“你的呼吸频率不对,装昏迷的人,呼吸会比正常人快两分。”,知道自己瞒不过他,索性睁开了眼睛。。。他见过很多女人在他面前装模作样,但很少有人能在被他拆穿后,还这么镇定地看着他。“九千岁恕罪,”沈昭宁撑着身子坐起来,靠在床头,面色苍白但眼神清明,“民女并非有意欺瞒,只是——只是你不想打草惊蛇。”萧玄夜替她说完,语气里听不出是赞是贬。
沈昭宁没有否认。
萧玄夜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扶手:“你倒是沉得住气。被人下毒,还装昏迷,就不怕那碗粥真喝下去?”
“民女没喝。”沈昭宁平静地说。
“我知道。”萧玄夜的目光落在窗外的花盆上,花盆里的泥土颜色比别处深了一块——那是粥倒上去的痕迹。“所以我才说,你沉得住气。”
他顿了顿,忽然问:“你知道本座为什么来?”
沈昭宁摇了摇头。
萧玄夜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放在她面前。
白玉质地,雕刻着一朵兰花——和沈昭宁手中那块,一模一样。
“这是……”沈昭宁瞳孔微缩。
“***东西。”萧玄夜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罕见地少了那份凉薄,多了几分郑重,“十五年前,她救过本座的命。她给了本座这块玉佩,说如果有一天她的女儿遇到难处,让本座看在玉佩的份上,帮她一把。”
沈昭宁怔住了。
她从来不知道,母亲和九千岁还有这样的渊源。
“**是个聪明人。”萧玄夜的目光落在窗外,似乎想起了什么久远的往事,“她大概早就预料到,自己走后,你在侯府的日子不会好过。”
沈昭宁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被角。
她从小就知道,母亲死得蹊跷。但父亲从不让她过问,柳姨娘又处处提防,她查了多年也查不出真相。外祖家虽然疼她,但苏家已经没落,无力与侯府抗衡。她只能靠自己,一步一步地走,一步一步地忍。
“九千岁,”她抬起头,目光清亮而坚定,“民女不需要任何人可怜。母亲的恩情,民女会自己想办法报答。九千岁不必——”
“谁说本座可怜你了?”萧玄夜打断她,嘴角微勾,“本座只是来还人情。***人情,不还干净,本座心里不踏实。”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放在沈昭宁面前。
那是一份契约。
“本座助你复仇,你替本座治病。”萧玄夜言简意赅,“公平交易,谁也不欠谁。”
沈昭宁拿起契约,仔细看了一遍。
契约上写着,九千岁会动用手中权势,保沈昭宁周全,助她查明生母之死的真相,并帮她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而沈昭宁需要做的,是利用她所学的医术,为九千岁根治身上的寒症。
“公平。”沈昭宁看完,抬头看他,“但民女有一个条件。”
“说。”
“民女不要九千岁替民女报仇。民女的仇,民女要自己报。”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九千岁只需要在民女需要的时候,借民女一些力量。具体怎么用,民女自己决定。”
萧玄夜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笑了。
这一次的笑不像之前那样凉薄,而是带着几分真切的欣赏。
“好。”他在契约上签了字,然后递给她,“本座倒要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沈昭宁接过契约,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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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玄夜离开沈昭宁的房间后,没有急着走。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那盆被倒进了燕窝粥的花,沉默了很久。
“千岁,”锦衣卫指挥使陆昭走过来,低声禀报,“柳姨娘和赵嬷嬷已经分别关押,赵嬷嬷交代了****。除了下毒的事,还有……十五年前苏夫人的事,她也知道一些。”
萧玄夜的眼神冷了几分:“审。不管用什么手段,把她的嘴撬开。本座要知道,十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
萧玄夜转身往外走,走到院门口时,忽然停下来。
“陆昭。”
“属下在。”
“派几个人守在侯府外面,保护沈大小姐的安全。再有人敢动她——”他顿了顿,语气淡淡,“格杀勿论。”
陆昭心中一凛:“是!”
萧玄夜上了马车,靠在车壁上,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十五年前的画面——那个温柔如水的女子,在他最落魄的时候给了他一碗热粥,一块玉佩,还有一句话:
“这世上的路,再难走,走过去了,回头看看,也不过如此。”
苏姐姐,你的女儿,跟你一样倔。
但没关系。这次,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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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沈昭宁的禁足被**了。
不是沈崇良心发现,而是九千岁的一道手令——“经查,镇北侯府嫡女沈昭宁被诬陷一事,疑点重重,着即**禁足,配合调查。”
手令送到侯府的时候,沈崇的脸色精彩极了。
他想反对,但不敢。九千岁的手令,比圣旨还好使。他要是敢违抗,明天锦衣卫就能把他家抄了。
沈昭月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试穿新做的嫁衣。
“不可能!”她一把将嫁衣摔在地上,“她怎么出来的?谁给她的胆子?”
丫鬟春杏战战兢兢地说:“是……是九千岁的手令。听说九千岁亲自过问了大小姐的案子,还说……还说大小姐是被冤枉的。”
沈昭月的脸扭曲了一瞬。
九千岁。那个权倾朝野的男人,为什么会帮沈昭宁?
她咬了咬牙,快步跑去找柳姨娘。
柳姨娘已经被锦衣卫提审过一次,虽然没有被关起来,但整个人憔悴了不少。她坐在窗前,眼睛红肿,神色阴郁。
“姨娘!”沈昭月冲进来,“沈昭宁被放出来了!九千岁在帮她!怎么办?”
柳姨娘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手中的佛珠,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姨娘!”
“慌什么!”柳姨娘猛地抬头,眼中满是狠戾,“九千岁帮她,不过是图一时新鲜。等这阵风头过了,再收拾她不迟。”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月儿,你现在要做的是稳住顾云峥,尽快把婚事办下来。只要你嫁进了永昌伯府,有了顾家的庇护,沈昭宁就奈何不了你。”
“可是九千岁……”
“九千岁再厉害,也管不到别人家的内宅。”柳姨娘冷笑一声,“再说了,顾家背后也不是没有人。朝中跟九千岁作对的大有人在,到时候自然有人替咱们出头。”
沈昭月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
但她心里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一次,事情好像没有以前那么顺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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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宁被**禁足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找沈昭月算账,而是去拜见了外祖父苏老太爷。
苏家住在京城东面的柳巷,一座不大不小的宅子,门前种着两棵老槐树。宅子虽然比不上侯府的气派,但处处透着书香门第的雅致。
苏老太爷今年七十有余,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他早年做过翰林院侍讲,后来因为直言进谏得罪了权贵,被贬回乡,从此不再出仕。苏氏是他唯一的女儿,也是他最大的骄傲和遗憾。
“宁儿!”苏老太爷看到沈昭宁,眼眶就红了,“外面传的那些事,我都听说了。你受委屈了。”
沈昭宁跪在苏老太爷面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外祖父,宁儿不孝,让您担心了。”
“起来,快起来。”苏老太爷扶起她,上下打量,“听说有人给你下毒?有没有伤着哪里?”
“宁儿没事。”沈昭宁将这几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苏老太爷,包括九千岁的出现和那份契约。
苏老太爷听完,沉默了很久。
“**当年……确实跟九千岁有些渊源。”他叹了口气,“那是十五年前的事了。九千岁还没有现在的权势,被人追杀,逃到京城,是**救了他,还给他找了大夫。那时候**刚怀**不久……”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悠远:“**是个心善的人,见不得别人受苦。她大概也没想到,当年救的那个人,有一天会成为权倾朝野的九千岁。”
“外祖父,”沈昭宁犹豫了一下,“宁儿想问您一件事。”
“什么事?”
“我**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老太爷的脸色变了。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昭宁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缓缓开口:
“***身体一直很好,怀你的时候更是健壮如牛。但到了临产前一个月,突然就不好了——吃什么吐什么,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脸色苍白得像纸。”
“大夫说是气血不足,开了补药。但**喝了药之后,情况反而更差了。”
“后来呢?”
“后来……”苏老太爷的声音哽咽了,“后来**生你的时候大出血,稳婆说是胎位不正,没办法。**拼着最后一口气把你生下来,然后就……”
他没有说下去,但沈昭宁已经听懂了。
“外祖父,您怀疑我**死不是意外?”
苏老太爷看着她,眼中满是痛苦:“我查了多年,但始终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死后,那个稳婆就失踪了,给她开药的太医也告老还乡了。我怀疑这一切都是有人安排的,但我找不到人证物证。”
沈昭宁的手指攥紧了。
柳姨娘。一定是柳姨娘。
当年母亲死后,柳姨娘很快就被扶了平妻,掌管了侯府的中馈。她是最大的受益者,也是最有可能的凶手。
“外祖父,”沈昭宁站起身,目光坚定,“宁儿一定会查出真相,还我娘一个公道。”
苏老太爷看着她,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倔强的女儿。
“好。”他拍了拍她的手,“外祖父帮不了你太多,但苏家的人脉和资源,你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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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苏家回来,沈昭宁没有回侯府,而是去了九千岁的府邸——永安王府。
这是契约签订后,她第一次以“大夫”的身份来给萧玄夜看病。
萧玄夜的寒症很严重。他的脉象沉迟细弱,是典型的寒凝血脉之症。这种病不是一天两天得的,而是长年累月的寒气侵蚀所致。
“九千岁的病,是从小就有的?”沈昭宁一边诊脉一边问。
萧玄夜靠在软榻上,漫不经心地说:“算是吧。小时候被人丢在冰天雪地里,冻了一夜,差点没死成。后来命是保住了,但落下了这个病根。”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沈昭宁的手指微微一紧。
被人丢在冰天雪地里——那得是多狠心的人,才能对一个孩子做出这种事?
“这病可以治,”她收回手,认真地说,“但需要时间。民女会先开一个方子,九千岁按时服药。等民女的师父从南方回来,再请他老人家亲自施针。”
“你还有师父?”萧玄夜挑眉。
“嗯。民女十岁那年,外祖父请了一位隐世名医来教民女医术。师父姓孙,人称‘孙药仙’。”
萧玄夜的目光变得有些微妙。
孙药仙。那可是太医院前院长孙仲景的别号。二十年前因为不满朝中**,辞官归隐,从此销声匿迹。没想到,竟然在教一个小姑娘学医。
“你倒是学了****。”他似笑非笑地说。
“民女不才,只是略通一二。”沈昭宁低头写方子,字迹清秀工整。
萧玄夜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忽然问:“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沈昭宁的笔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写。
“先查清楚湖心岛的事,让真相大白于天下。然后——”
她放下笔,抬头看着萧玄夜,目光清澈而坚定:
“然后,查我**死因。”
萧玄夜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他喜欢聪明人,更喜欢的,是聪明还有胆量的人。
“需要什么,尽管开口。”他说。
沈昭宁站起身,对他行了一礼:“多谢九千岁。民女先告退了。”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句很轻的话:
“沈昭宁。”
她停下脚步,回头。
萧玄夜靠在软榻上,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别死了。”他说。
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沈昭宁听懂了。
这三个字的分量,比任何山盟海誓都重。
“民女不会。”她微微弯了弯唇角,“民女还有很多事没做完。”
然后她转身,走进了阳光里。
萧玄夜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低下头,看着桌上那张写满药方的纸。
字迹清秀,一笔一画都很认真。
他忽然觉得,这间常年阴冷的屋子,好像暖和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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