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庶妹抢婚?九千岁撑腰,虐渣打脸  |  作者:造梦师阿星  |  更新:2026-04-01
嫡女蒙冤陷死局------------------------------------------,有了**远的供词和那封信,真相就足以大白。。,也低估了沈昭月的狠毒——还有顾云峥的懦弱和偏袒。,她没有立刻去找父亲对质,而是先回了自己的院子,将所有证据整理妥当。她要打一场有准备的仗,而不是靠一时的情绪冲动。。,柳姨娘就跪在了镇北侯沈崇的书房里,哭得梨花带雨。“侯爷,妾身冤枉啊!月儿那孩子从小胆小,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分明是大小姐……是大小姐看不惯月儿跟顾世子走得近,故意设局陷害她啊!”:“你胡说什么?昭宁那孩子虽然性子冷,但不至于做这种事。侯爷!”柳姨娘一把鼻涕一把泪,“你想想,那孙公子是谁找来的人?月儿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上哪儿去找什么江南才子?分明是大小姐自导自演,先找了人来,再让月儿背锅!那封信也是假的!大小姐的字迹跟月儿的本来就像,她随便仿一仿,谁能看得出来?”。……好像也有道理。,都是苏氏当年教的。而且昭宁比昭月聪明太多,真要设局陷害,未必做不到。“而且——”柳姨娘凑近了,压低声音,“侯爷,你有没有想过,大小姐为什么要选在今天发作?她手里有证据,为什么不直接来找侯爷,非要当着那么多外人的面抖出来?她这是要毁了月儿的名声,也要毁了侯府的名声啊!她根本就没把侯府放在心上!”。,侯府的脸面比什么都重要。沈昭宁当众揭露这件事,确实让侯府丢了大人。
“这个孽女!”沈崇拍了桌子,“去把她给我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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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宁被叫到书房的时候,已经预感到了不妙。
她一进门,就看到柳姨娘跪在地上,眼睛哭得红肿,一脸委屈。沈昭月也跪在一旁,瑟瑟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而她的父亲沈崇,脸色铁青,看她的眼神像看仇人。
“跪下!”沈崇厉声道。
沈昭宁没有跪。她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父亲:“父亲,女儿没有做错任何事,为何要跪?”
“没有做错?”沈崇将手中那封信狠狠摔在桌上,“这封信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伪造了陷害**妹?”
沈昭宁的心沉了下去。
她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柳姨娘倒打一耙,把她从受害者变成了加害者。
“父亲,”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这封信是**远亲口供出的证据,上面是妹妹的字迹。女儿这里还有**远的供词,他亲口承认是柳姨娘和妹妹指使他来毁女儿清白——”
“够了!”沈崇打断她,“那个**远是什么人?一个市井无赖,他的话能信?倒是你——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随身带着**,跟一个陌生男子在荒岛上独处,传出去像什么话?”
沈昭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带**是为了自保,跟**远独处是为了套取口供——但在父亲嘴里,这些都成了她的错。
“侯爷,”柳姨娘适时地插嘴,声音柔弱得像风中的柳絮,“妾身有个不情之请。今日的事虽然闹大了,但好在还有挽回的余地。只要……只要对外说,是大小姐在岛上遇到了歹人,二小姐及时发现喊了人来,事情就圆过去了。”
她顿了顿,看了沈昭宁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至于大小姐的名声……大小姐本来就跟顾世子有婚约,不会受太大影响。月儿为了救姐姐受了惊吓,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沈昭宁听懂了。
柳姨娘要把她“被歹人纠缠”的事坐实——不是被人设计,而是她自己行为不检,招来了歹人。而沈昭月则被塑造成“及时发现、英勇救姐”的好妹妹。
这样一来,她的名声受损,沈昭月反而得了好名声。
“父亲,”沈昭宁的声音冷了下来,“女儿不同意。真相是什么就是什么,不能颠倒黑白。”
“你不同意?”沈崇猛地站起来,一巴掌扇在沈昭宁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沈昭宁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上迅速浮起一个红肿的掌印。她没有哭,甚至没有皱眉,只是慢慢转回头,用一种沈崇从未见过的目光看着他——
那目光里有失望,有嘲讽,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你这是什么眼神?”沈崇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但很快又硬起心肠,“我是你父亲!我怎么做都是为了侯府!你以为你一个姑娘家,名声坏了还能嫁人?我这是在救你!”
沈昭宁没有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脸上的掌印越来越红,眼神却越来越冷。
“来人!”沈崇对外喊道,“把大小姐带回院子,禁足三个月,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见她!”
两个婆子走进来,一左一右架住沈昭宁的胳膊。
沈昭宁没有挣扎。她任由婆子们将她拖出书房,只是在经过沈昭月身边时,停下了脚步。
沈昭月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和挑衅。
“姐姐,对不起……”她小声说,声音里却听不出半点歉意。
沈昭宁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让沈昭月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寒噤。
“妹妹,”沈昭宁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你会后悔的。”
然后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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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宁被禁足的第三天,顾云峥来退婚了。
消息是碧桃哭着告诉她的。
“小姐,顾世子来了,当着侯爷的面说……说小姐在湖心岛上的事传遍了京城,永昌伯府丢不起这个人,要**婚约……”
碧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而且……而且他转头就向二小姐提亲了!侯爷居然……居然答应了!”
沈昭宁坐在窗前,手中握着母亲留下的那块玉佩,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还说了什么?”
“他……他说……”碧桃咬了咬牙,“他说小姐心术不正,连自己的亲妹妹都陷害,这样的人不配做永昌伯府的世子夫人。”
沈昭宁闭上眼睛。
心术不正。陷害亲妹。
多可笑。明明是受害者,却成了被千夫所指的恶人。
而那个真正设局的人,此刻正在接受未婚夫的嘘寒问暖,享受所有人的同情和赞美。
“碧桃,”她睁开眼,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被退婚的姑娘,“去把阿九叫来。”
“小姐,你……你没事吧?”碧桃担心地看着她。
“我没事。”沈昭宁站起身,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宣纸,“去吧。”
碧桃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出去了。
沈昭宁提起笔,在宣纸上写下了一行字:
“今日之辱,他日百倍奉还。”
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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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柳姨**院子里,正在举办一场小型的庆功宴。
“月儿,来,喝一杯。”柳姨娘笑盈盈地给沈昭月倒了一杯酒,“从今日起,你就是永昌伯府未来的世子夫人了。那个苏氏的女儿,以后见了你,也得低头。”
沈昭月接过酒杯,笑得花枝乱颤:“姨娘,你说沈昭宁现在是不是在哭?她的未婚夫被我抢了,她还被禁了足,名声也臭了,哈哈哈哈——”
“哭?”柳姨娘冷笑一声,“她应该感谢咱们。要不是咱们,她还看不清顾云峥那个男人是什么货色呢。一个墙头草,谁稀罕?”
沈昭月喝了一口酒,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姨娘,沈昭宁不会善罢甘休的。她那天的眼神……我到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害怕。”
柳姨娘放下酒杯,面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你说得对。那丫头像她娘,看着温婉,骨子里硬得很。这次是咱们占了先手,但她不会就这么认输。”
“那怎么办?”
柳姨娘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与其等她反扑,不如……”
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沈昭月吓了一跳:“姨娘,你是说……”
“她现在已经身败名裂,就算死了,也没人会追究。侯爷只会觉得她是羞愤自尽,一了百了。”柳姨娘慢条斯理地说,“而且,她手里还有她**嫁妆,那一大笔银子……要是她死了,那些铺面、田地、庄子,不就都是侯府的了?”
沈昭月的眼睛亮了:“姨娘说得对!”
“所以,”柳姨娘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咱们得抓紧时间。趁她现在被禁足,身边伺候的人也被撤了大半,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她放下酒杯,对身边的丫鬟春杏吩咐道:“去,把赵嬷嬷叫来。我有事要交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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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沈昭宁的院子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赵嬷嬷是侯府的老人,管着厨房的采买,在侯府待了三十多年,表面上是个老实本分的下人,实际上却是柳姨**心腹,替柳姨娘办过不少见不得光的事。
她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燕窝粥,笑容满面地走进了沈昭宁的房间。
“大小姐,奴婢给您送宵夜来了。这是厨房特意熬的,加了红枣和桂圆,补气血的。”
沈昭宁坐在窗前,头也不回:“放下吧。”
赵嬷嬷将粥放在桌上,却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她:“大小姐,您这都三天没怎么吃东西了,身子怎么受得了?好歹喝一口吧。侯爷虽然罚了您,但心里还是疼您的,这不,特意吩咐厨房给您熬的燕窝粥。”
沈昭宁终于转过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粥。
燕窝粥熬得浓稠,红枣和桂圆的香气扑鼻而来,看起来确实很**。但她注意到,粥的表面浮着一层极淡的白沫——不是燕窝该有的样子。
“父亲让你送的?”她问。
“是啊,侯爷亲自吩咐的。”赵嬷嬷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沈昭宁端起碗,用勺子搅了搅。白沫更多了,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荧光。
砒霜。
她在苏家的时候,外祖父请了一位隐居的名医教她医术,*****毒理辨识。砒霜加入食物中,会形成一层白色的浮沫,在光线下会泛出微弱的荧光——这是最基础的毒理知识。
她的父亲,那个刚刚打了她一巴掌、将她禁足的男人,会让人给她送一碗加了砒霜的燕窝粥?
当然不会。
这碗粥,十有八九是柳姨**意思。
“赵嬷嬷,”沈昭宁放下勺子,看着赵嬷嬷,“这粥里加了什么好东西?”
赵嬷嬷的笑容僵了一瞬:“大……大小姐说什么?就是普通的燕窝粥啊。”
“是吗?”沈昭宁端起碗,慢慢走到赵嬷嬷面前,“那你喝一口给我看看。”
赵嬷嬷的脸色刷地白了。
“大小姐,这……这是给您熬的,奴婢怎么敢喝……”
“我让你喝。”
沈昭宁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赵嬷嬷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大小姐饶命!大小姐饶命啊!”赵嬷嬷磕头如捣蒜,“不是奴婢的主意,是柳姨娘……是柳姨娘让奴婢做的!奴婢不敢不听啊!”
沈昭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面上没有一丝波澜。
“柳姨娘还让你做什么?”
“她……她说等大小姐喝了粥,让奴婢把碗收走,然后……然后对外说大小姐是羞愤自尽……”赵嬷嬷已经吓得语无伦次了。
沈昭宁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蹲下身,与赵嬷嬷平视,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赵嬷嬷,我可以饶你一命。但你得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沈昭宁凑近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赵嬷嬷听完,浑身一震,满脸惊恐地看着她:“大小姐,这……这要是被柳姨娘知道了,奴婢就死定了!”
“你不做,现在就得死。”沈昭宁站起身,淡淡道,“你自己选。”
赵嬷嬷咬了咬牙,终于点了头:“奴婢……奴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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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沈昭宁“喝了燕窝粥后昏迷不醒”的消息传遍了侯府。
碧桃哭喊着冲进沈崇的书房:“侯爷!侯爷不好了!大小姐她……她喝了赵嬷嬷送的燕窝粥之后,就口吐白沫,昏迷不醒了!”
沈崇大惊:“什么?!”
柳姨娘和沈昭月也赶到了沈昭宁的院子。院子里乱成一团,几个婆子进进出出,有人说要请大夫,有人说大小姐怕是活不成了。
柳姨娘站在院门口,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眼底却藏着一丝得意。
成了。那个碍眼的丫头终于要死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侯爷!九……九千岁驾到!”
全场瞬间安静。
九千岁萧玄夜,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东西两厂和锦衣卫的掌控者,被称为“活**”的男人——他怎么会来侯府?
沈崇的脸色变了又变,急忙整理衣冠,快步往外走。
还没走到门口,院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身穿玄色蟒纹袍的男**步走了进来。
他身量极高,面容冷峻,一双狭长的凤眸带着几分慵懒和凉薄,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他的身后,跟着两队锦衣卫,甲胄鲜明,杀气腾腾。
“沈侯爷,”萧玄夜的声音低沉磁性,却冷得像刀锋,“本座听说,你的嫡女被人下毒了?”
沈崇额头上的汗瞬间就下来了:“九……九千岁明鉴,小女只是身体不适……”
“身体不适?”萧玄夜的目光越过他,落在院子里那碗还没收拾走的燕窝粥上。
他走过去,端起碗,在鼻尖闻了闻,然后笑了。
那笑容冷得让人脊背发凉。
“砒霜。”他将碗递给身后的锦衣卫指挥使,“拿去验。”
然后他转头看向沈崇,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沈侯爷,在本座的治下,谋害**命官的家眷——你知道是什么罪吗?”
沈崇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九千岁,这……这一定是误会……”
“是不是误会,查一查就知道了。”萧玄夜大步走进沈昭宁的房间,锦衣卫紧随其后,将整个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柳姨**脸色已经白得像纸。
她看着萧玄夜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九千岁为什么会来?他跟沈昭宁有什么关系?
沈昭月的腿在发抖,她紧紧抓着柳姨**胳膊,声音发颤:“姨娘,怎么办……九千岁来了……”
柳姨娘咬了咬牙,压低声音:“别慌。粥里的东西是赵嬷嬷放的,赵嬷嬷是咱们的人,让她**了不认就行。”
然而下一秒,赵嬷嬷就被锦衣卫从人群中揪了出来。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赵嬷嬷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是柳姨娘让奴婢做的!砒霜也是柳姨娘给的!奴婢什么都说!什么都说!”
柳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死死地盯着赵嬷嬷,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这个跟了她二十年的心腹,就这么背叛了她?
“你……你血口喷人!”柳姨娘尖声叫道,“我什么时候让你下毒了?你有什么证据?”
“有……有!”赵嬷嬷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这是柳姨娘给奴婢的砒霜,上面还有柳姨**手印!还有……还有柳姨娘给奴婢的银子,十两黄金,奴婢还没花完!”
锦衣卫指挥使接过纸包和黄金,看了一眼,递给萧玄夜。
萧玄夜没有接,只是看着柳姨娘,嘴角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柳姨娘,”他的声音慢条斯理,却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你还有什么话说?”
柳姨娘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精心策划的一切——从湖心岛的陷阱,到倒打一耙的诬陷,再到灭口的毒粥——在九千岁出现的这一刻,全部崩塌了。
而她甚至不知道,九千岁为什么要帮沈昭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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