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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书名:禁鸾  |  作者:赴烟雨zz  |  更新:2026-04-01
暗箭------------------------------------------,像一潭看似平静的死水。,熬药、请安、伺候萧珝、读书下棋、日落而息。她把“废物”这个人设演得滴水不漏——走路永远低着头,说话永远细声细气,遇到冲突永远第一个退让。“**奶”了,改口叫“那个冲喜的”。“那个冲喜的又去熬药了。那个冲喜的在花园里蹲了一下午,就为了摘几朵花。那个冲喜的连份例银子被克扣了都不敢吭声,真是个软柿子。”,脸上没有表情。:软柿子好啊。软柿子不会被人捏,只会被人无视。,在这座侯府里,有一双眼睛从来没有无视过她。---,沈惊鸿照例在小厨房里熬药。,苦涩的气味弥漫在整个屋子里。她蹲在炉子前,一手扇火,一手翻看萧珝这几日的脉案记录。,萧珝的病情稳定了不少。咳血的次数从每天三四次减少到一两次,夜里也能睡上两三个时辰的整觉。。每隔三天,她就会把当归的量恢复一次,让脉案看起来“正常”。这样就算有人翻查记录,也看不出破绽。“**奶。”
一个丫鬟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吓得她手一抖,扇子又掉进了火堆里。
她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绿衣裳的丫鬟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
“刘嬷嬷让您去一趟库房,说您的份例银子到了。”
“好、好的。”沈惊鸿手忙脚乱地把扇子从火里捞出来,烫得直吸气。
丫鬟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嘴里嘟囔着:“磨磨蹭蹭的,真是个废物。”
沈惊鸿看着她的背影,慢慢站起身。
她把扇子扔回火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不紧不慢地往外走。
库房在东跨院,要穿过一整条游廊。
她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想:份例银子?上个月的份例被克扣了五两,她一句都没吭。这个月突然让她去领,是良心发现了,还是另有所图?
到了库房,刘嬷嬷正坐在椅子上嗑瓜子。
看到她进来,刘嬷嬷连站都没站起来,只是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的荷包。
“**奶,这是您这个月的份例。十五两,一分不少,您点点。”
沈惊鸿走过去,拿起荷包,低头看了一眼。
荷包是新的,针脚细密,绣着精致的兰草纹样。
她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侯府给下人的份例都是用旧荷包装的,只有给主子的才会用新荷包。她一个冲喜的,凭什么用新荷包?
“多谢刘嬷嬷。”她把荷包收进袖子里,转身要走。
“**奶留步。”
刘嬷嬷忽然叫住她,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有件事,老奴想跟**奶说说。”
沈惊鸿转过身,脸上是那副惯常的怯懦表情:“刘嬷嬷请说。”
刘嬷嬷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奶进府也有些日子了,可曾去过大公子的院子?”
沈惊鸿摇头:“没有。婆母说过,不许去。”
“那就好。”刘嬷嬷点点头,“老奴多嘴提醒**奶一句——大公子的院子,您最好一辈子都别靠近。上次您在花园东角采药的事,大公子虽然没追究,但夫人很不高兴。”
沈惊鸿低下头:“惊鸿知错了。”
“知错就好。”刘嬷嬷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奶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冲喜的就是冲喜的,别想那些不该想的。”
“惊鸿明白。”
刘嬷嬷挥挥手,她转身离开。
走出库房的时候,沈惊鸿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
但她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那个荷包。
“别想那些不该想的”——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她不该靠近萧珩的院子,还是说她不该被萧珩注意到?
不管是哪种,都说明一件事:柳氏在盯着她。
或者说,柳氏在盯着萧珩有没有“多看”她一眼。
沈惊鸿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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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院子的时候,萧珝正坐在廊下晒太阳。
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衫,披着一条薄毯,手里拿着一卷书。阳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清澈。
“回来了?”他抬头看她,笑了笑,“领到银子了?”
“嗯。”沈惊鸿走过去,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坐下,“二公子今天气色不错。”
“托你的福。”萧珝放下书,看着她,“药的味道最近变了,你知道吗?”
沈惊鸿心里一紧,但脸上没露出来:“是吗?惊鸿没注意……”
“你不用瞒我。”萧珝的声音很轻,“当归的用量减了,对不对?”
沈惊鸿沉默了一瞬,然后点头。
“为什么?”萧珝问。
“因为……”她斟酌着措辞,“惊鸿觉得,二公子吃了药之后咳得更厉害了。所以……所以私自减了一点。”
萧珝看着她,眼神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你不怕被人发现?”
“怕。”沈惊鸿低下头,“但更怕二公子的病好不了。”
萧珝沉默了很久。
风吹过院子,带来桂花的香气。有几片叶子飘落下来,落在他膝头的薄毯上。
“惊鸿,”他终于开口,“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惊鸿知道。”
“不,你不知道。”萧珝摇头,“你以为只是减了一味药的用量,但你动的是一张御医开的方子。如果有人查出来,罪名可大可小。往小了说是无知,往大了说是谋害。”
沈惊鸿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当然知道。她在减药之前就想清楚了所有的后果。
但她还是做了。
“二公子,”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惊鸿不怕。”
萧珝愣住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这样的眼神——不是怯懦的、躲闪的,而是坚定的、清醒的。
像一颗被尘土掩埋的明珠,忽然被人擦去了一角。
“你不怕?”萧珝重复了一遍。
“不怕。”沈惊鸿说,“因为惊鸿知道,二公子不会害我。”
萧珝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和之前不一样——不是温柔的、云淡风轻的笑,而是带着几分释然、几分感慨、几分心疼。
“沈惊鸿,”他轻声说,“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
沈惊鸿低下头,恢复了那副怯懦的样子:“二公子谬赞了。”
“但你要记住,”萧珝的语气忽然严肃起来,“在这个家里,聪明不是好事。你的聪明,只能让我知道。其他人,包括母亲,包括大哥——都不能知道。”
沈惊鸿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警告,有担忧,还有一种她看不太懂的东西。
像是……保护。
“惊鸿记住了。”她轻声说。
萧珝点点头,重新拿起书。
“去熬药吧。今天的药,当归再加回原来的量。”
“为什么?”
“因为,”萧珝翻了一页书,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还不是时候。”
沈惊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现在打草惊蛇,只会让背后的人换一种更隐蔽的方式。不如先稳住,等他们放松警惕,再找机会一网打尽。
“二公子知道是谁?”她忍不住问。
萧珝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手里的书,很久很久,才说了一句:“知道又如何?我现在这副样子,什么都做不了。”
沈惊鸿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
阳光照在他肩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那个影子瘦削、单薄,像一棵被风吹弯的树。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那棵树,比她想象的还要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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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沈惊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在想萧珝说的话。
“在这个家里,聪明不是好事。”
她当然知道。所以她才装傻、装笨、装废物。
但问题是,她已经露馅了——在萧珝面前。
而萧珝的反应,既让她松了一口气,又让她更加警觉。
松了一口气,是因为萧珝没有拆穿她,反而在保护她。
更加警觉,是因为——萧珝知道药方有问题,知道有人要害他,但他什么都不做。
为什么?
是真的无能为力,还是在等什么?
沈惊鸿翻了个身,盯着头顶的帐幔。
帐幔是旧的,边缘有些磨损。她进府的时候就是这样,没人给她换新的。
她忽然想起那个新荷包。
精致的兰草纹样,细密的针脚,和这顶破旧的帐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冲喜的废物,不配用好东西。
那为什么要给她一个新荷包?
沈惊鸿坐起来,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荷包,就着月光仔细端详。
荷包很新,但针脚有些奇怪——兰草的叶子少绣了一针,纹路不太对。
她的手指摸到荷包底部,发现有一个小小的凸起。
她把荷包翻过来,拆开底部的缝线,从夹层里摸出一样东西。
是一个巴掌大小的人偶。
人偶是用黄杨木雕的,做工粗糙,但能看出是一个男人的形状。人偶的胸口扎着一根银针,背后刻着一个字——
珩。
沈惊鸿的手指僵住了。
萧珩的珩。
巫蛊人偶。
在当朝,巫蛊是灭九族的大罪。
她盯着手里的人偶,脑子里飞速运转。
有人把巫蛊人偶缝在她的份例荷包里,目的只有一个——陷害她。
如果这个东西被搜出来,她百口莫辩。一个冲喜的新娘子,在侯府里藏巫蛊人偶诅咒当朝权臣,证据确凿,死路一条。
是谁?
刘嬷嬷?不,刘嬷嬷只是执行者。背后还有人。
柳氏?有可能。柳氏不喜欢她,但没必要用这种手段——一个冲喜的废物,随便找个理由就能赶出去,何必冒这么大风险?
那就是……有人想通过她,对付萧珩。
巫蛊人偶出现在她的荷包里,不管是不是她放的,萧珩都会怀疑她。一个被怀疑诅咒自己的人,在侯府还能活多久?
而如果萧珩因此对“后院的女人”更加警惕、更加疏远,那就更好了——有人不想让萧珩身边有任何人。
沈惊鸿深吸一口气,把木偶重新塞回荷包夹层,用针线把底部缝好。
她没有慌。
在沈家败落的那三年里,她经历过比这更险恶的事。被人陷害、被人出卖、被人当面羞辱——她都挺过来了。
这点小把戏,还吓不到她。
但她需要想清楚:这个人偶,是现在就“消失”,还是留着当证据?
如果现在就销毁,陷害她的人会察觉,然后换一种方式。防不胜防。
如果留着,等对方出手的时候反将一军——但她需要确保,在对方出手之前,这个人偶不会被人搜出来。
她想了想,把荷包放回枕头底下。
然后重新躺下,闭上眼睛。
明天,她要把这个人偶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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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沈惊鸿照例去给柳氏请安。
她故意穿了一件旧衣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看起来灰扑扑的,毫不起眼。
走进正堂的时候,她发现气氛不太对。
柳氏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旁边站着几个嬷嬷,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萧珩不在。
沈惊鸿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脸上什么都没露出来。她规规矩矩地跪下,给柳氏磕了头。
“儿媳给婆母请安。”
柳氏没有叫她起来。
“沈氏,”柳氏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可知罪?”
沈惊鸿浑身一颤,跪在地上不敢动:“惊鸿……惊鸿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不知道?”柳氏冷笑一声,“来人,把东西拿上来。”
一个嬷嬷走上前,手里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荷包——
沈惊鸿认出来了,那不是她的荷包。
那是另一个荷包,颜色更深,绣着不同的花纹。
但里面装的东西,和她枕头底下的一模一样。
一个巫蛊人偶。
沈惊鸿的心沉了下去。
陷害她的人,不止做了一个人偶。
一个在她的荷包里,一个在这里——在柳氏手里。
“这是从你房里搜出来的。”柳氏的声音里带着愤怒和厌恶,“你还有什么话说?”
沈惊鸿跪在地上,身子开始发抖。
但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从她房里搜出来的?不可能。她昨晚检查过,房里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除非……
除非是有人趁她来请安的时候,把东西放进了她的房里,然后“搜”了出来。
也就是说,陷害她的人,不仅有库房的刘嬷嬷,还有她院子里的丫鬟。
“婆母,”沈惊鸿的声音带着哭腔,“惊鸿没有……惊鸿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柳氏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巫蛊人偶,诅咒的是珩儿。你一个冲喜的,进了侯府就不安分,是想害死我们萧家吗?”
“不是的……”沈惊鸿摇头,眼泪掉下来,“惊鸿真的不知道……惊鸿没有做过……”
“还敢狡辩!”柳氏厉声道,“来人,把这个**关进柴房,等珩儿回来发落!”
两个嬷嬷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沈惊鸿,往外拖。
沈惊鸿没有挣扎。
她只是哭着喊:“婆母明鉴……惊鸿是被冤枉的……”
但她的声音淹没在柳氏的怒火里,没有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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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很黑,很冷,到处是灰尘和霉味。
沈惊鸿被扔在地上,门被锁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没有哭。
她坐起来,靠着墙壁,闭上眼睛,开始想对策。
柳氏说要等萧珩回来发落。
萧珩今天去上朝了,要傍晚才能回来。也就是说,她有整整一天的时间。
一天之内,她必须想清楚几件事:
第一,谁在陷害她?刘嬷嬷是执行者,背后的主使是谁?柳氏?还是另有其人?
第二,萧珩会怎么处置她?如果萧珩相信她是被冤枉的,她还有活路。如果萧珩也怀疑她……
第三,她该怎么自证清白?
她睁开眼睛,看着柴房角落里的一只老鼠。
老鼠不怕她,蹲在那里啃一块干粮。
沈惊鸿忽然想起萧珝说过的话:“在这个家里,你唯一不用怕的人,就是大哥。”
“因为他是那种……对不在乎的人,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的人。如果他开始注意你了,那不是坏事。”
她希望萧珝说的是对的。
因为现在,她唯一能指望的人,就是萧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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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柴房的门终于被打开了。
夕阳的余晖涌进来,刺得她睁不开眼。
她眯起眼睛,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但那股压迫感,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萧珩。
他穿着一身玄色蟒纹官袍,腰间挂着长剑,站在门口,像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
“出来。”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沈惊鸿站起来,腿有些发软。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走出去。
萧珩站在院子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冷得像刀,扫过她的脸、她的手、她沾满灰尘的衣裳。
“有人从你房里搜出了巫蛊人偶。”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沈惊鸿跪下去,额头抵在地上。
“大伯,惊鸿是被冤枉的。”
“证据呢?”
“惊鸿没有证据。”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努力让自己说清楚,“但惊鸿可以对天发誓,那个人偶不是惊鸿的。”
萧珩沉默了一会儿。
“你说不是你的,那是谁的?”
“惊鸿不知道。”她抬起头,泪流满面,“但惊鸿知道一件事——如果惊鸿想害大伯,不会用这么蠢的办法。”
萧珩的眼神微微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审视。
像是在看一个他看不透的东西。
“蠢办法?”他重复了一遍。
“是。”沈惊鸿抹了一把眼泪,“人偶放在惊鸿房里,惊鸿是第一嫌疑人。如果惊鸿真的要害大伯,应该把东西放在别人那里,而不是自己身边。”
萧珩盯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快要停了。
“你知道巫蛊是灭九族的大罪吗?”他忽然问。
“知道。”
“你不怕?”
“怕。”她的声音很轻,“但怕也没有用。惊鸿能做的,只是说实话。”
萧珩忽然蹲下来,和她平视。
他的脸凑得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香味。
“沈惊鸿,”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真的是在害怕吗?”
这个问题,他问过她一次。在花园里,在她采药的时候。
上一次,她哭了。
这一次,她没有哭。
她只是看着他,眼睛红红的,但眼神清亮。
“大伯,”她说,“惊鸿当然害怕。但害怕的时候,人反而会更清醒。”
萧珩的眼神闪了闪。
他站起来,转身对身边的魏幕僚说:“查。查清楚这个人偶是从哪儿来的,谁做的,谁放的。三天之内,我要答案。”
“是。”魏幕僚领命而去。
萧珩低头看了她一眼。
“你先回去。在查清楚之前,不要离开你的院子。”
“多谢大伯。”沈惊鸿磕了一个头,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萧珩还站在原地,逆着夕阳,看不清表情。
但她的目光落在他腰间——他的剑穗上,系着一块小小的玉佩。
玉佩上刻着一个字。
珩。
和那个人偶背后的字,一模一样。
沈惊鸿转过头,加快脚步离开。
她的心跳很快,但她分不清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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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院子的时候,萧珝正坐在门口等她。
看到她浑身是土、眼睛红肿的样子,他的脸色变了。
“惊鸿!”他撑着门框站起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沈惊鸿走过去,扶住他的手臂。
“二公子,惊鸿没事。”她轻声说,“只是……有人想害惊鸿。”
萧珝的手微微发抖。
“是谁?”
“惊鸿不知道。但大伯说会查。”
萧珝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握住她的手,用力握紧。
“惊鸿,”他的声音很低,“不管发生什么,你记住——有我在。”
沈惊鸿低下头,看着他的手。
他的手冰凉,骨节分明,瘦得像一把枯柴。
但握得很紧。
“多谢二公子。”她轻声说。
那天晚上,她回到厢房,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荷包。
荷包还在,人偶还在。
她没有销毁它,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因为她知道,这个人偶,也许是她翻盘的唯一机会。
她把荷包重新藏好,吹灭了灯。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听着自己的心跳。
“萧珩,”她在心里说,“你会查到真相吗?”
她不知道答案。
但她知道一件事——从今天开始,她和萧珩之间,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种“无视”的状态了。
他注意到了她。
而她,也记住了他看她的眼神。
那个眼神里,没有厌恶,没有怀疑,只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像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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