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要我帮舅舅顶罪，我一句话，她气疯了

我妈这辈子最疼舅舅。
他**，我妈卖了嫁妆保他出来。
他打架，我妈跪遍全村借了十万。
他**，我刚工作，我**我拿出全部积蓄。
我考上985，她说"读书有什么用"；舅舅的儿子上技校，她逢人就夸"有出息"。
就连这次舅舅酒驾撞人，肇事逃逸，她第一个想到的还是舅舅。
电话里她哭着威胁："你不去顶罪我就**，反正我这条命也不值钱。"
我笑了："妈，你这条命确实不值钱，但也别糟蹋了，头七我给你多烧点。"
电话那头，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01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我正在写一份项目收尾报告。
来电显示是“妈”。
我点了接通，开了免提，手指继续在键盘上敲击。
“姜宁！”
电话那头，我妈刘玉梅的声音尖利又仓皇，带着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哭腔。
这种哭腔，总是在舅舅刘伟出事时准时上演。
我停下打字，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
“说。”
我的声音很平静。
“你舅舅，你舅舅他……他出事了！”
刘玉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仿佛天塌了下来。
“他又怎么了。”
我问，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波澜。
是**被扣了，还是又骗了谁的钱要我还。
“他……他开车撞了人！”
刘玉梅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哭喊的绝望。
“喝了点酒，没看清，人躺在地上不动了……他害怕，就跑了……”
酒驾。
撞人。
肇事逃逸。
我脑子里清晰地蹦出这几个词。
“所以呢。”
我依旧平静地问。
“什么所以！”
刘玉梅仿佛被我的冷漠刺痛了，声音变得歇斯底里。
“你舅舅要坐牢的！他这辈子就毁了！”
“他儿子刘浩才刚上技校，他要是坐牢了，刘浩怎么办！”
“我们老刘家就这么一根独苗啊！”
又是这样。
永远是这样。
刘伟偷邻居家的钱，我妈卖掉外婆留给我的金镯子，说是为了他好，他还是个孩子。
刘伟跟人打架捅了人，我妈跪在人家门口三天三夜，逼着我拿出大学的学费去赔偿。
刘伟搞**被人找上门，我妈抱着我的腿，让我把刚工作攒下的所有积蓄都拿出来，说舅舅不能有案底。
现在，他酒驾撞人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