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废柴争口气:从方块2开始斩神

为废柴争口气:从方块2开始斩神

红油火锅蹦出来的鸿游 著 玄幻奇幻 2026-03-3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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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羽辰,慕洪 主角
fanqie 来源
《为废柴争口气:从方块2开始斩神》男女主角慕羽辰慕洪,是小说写手红油火锅蹦出来的鸿游所写。精彩内容:我是废材:牌面为2------------------------------------------。,最先恢复的是触觉——身下是冰冷坚硬的木板,硌得他骨头生疼。接着是嗅觉,一股混杂着霉味、尘土和某种草药苦涩气息的味道直冲鼻腔。最后是听觉,远处隐约传来嘈杂的人声,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听不真切。。,几根粗陋的房梁横跨其上,角落里挂着蛛网。晨光从糊着油纸的窗户缝隙漏进来,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投下几道...

精彩试读

规则------------------------------------------,指尖反复摩挲着那枚突然出现的灰色吊坠。冰凉的触感沿着皮肤蔓延,让他在周遭充满恶意的世界里,奇异地获得了一丝清醒的锚定感。?与前身的自尽、与自己的穿越有何关联?那诡异的笑容背后,是否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不断上浮。但他知道,此刻不是深究的时候。演武场方向的喧嚣声正逐渐减弱,复测似乎已接近尾声。他必须离开这里,回到那间唯一属于他的、破败的栖身之所。,紧贴着胸口。那冰凉的金属与皮肤接触,带来一阵持续不断的细微寒意,仿佛在无声地提醒他它的存在。,朝着记忆里“废料坊”所在的位置走去。那里是慕家宅邸最偏僻的角落之一,专门用来堆放和初步处理家族成员修炼失败、战斗损耗后产生的各种能量残余和废弃物,被视为污秽、低贱之地。而管理废料坊,正是前身这个“牌力2”的废物被分配到的唯一“职责”。,偶尔碰到几个行色匆匆的仆役,也都是低着头快速走过,没人愿意与他这个“家族之耻”有丝毫目光接触。慕家的宅邸很大,亭台楼阁,回廊曲折,但越往边缘走,景致便越发荒凉。规整的青石板路变成了坑洼的碎石子路,精致的雕花廊柱被粗糙的木柱取代,空气中也开始弥漫起一股淡淡的、难以言喻的酸涩和腐朽气味。,被放逐在家族繁华与体面的边缘,与废弃物为伍。,一片低矮、杂乱、由老旧木棚和土墙围起来的区域出现在眼前。几座歪斜的棚子下,杂乱地堆放着一些颜色各异、气息微弱的晶体碎块、失去光泽的金属残片、枯败的奇异植物根茎,还有一些沾染了暗沉污渍的布料、木料。这里就是废料坊。、背影佝偻的老人,正拿着把破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清扫着棚子间的空地。听到脚步声,老人回过头,露出一张布满皱纹、饱经风霜的脸,眼神浑浊,但在看到慕羽辰时,那浑浊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和复杂情绪。“辰少爷,您回来了。”老人停下动作,声音沙哑低沉。他是德叔,慕羽辰父母留下的忠仆,也是这废料坊唯一肯留下、愿意照顾前身的人。前身的父母曾是家族中坚,但在一次外出任务中双双陨落,留下年幼的慕羽辰和少数薄产。随着慕羽辰“废柴”之名坐实,那些薄产早已被各方以各种名目侵吞殆尽,只剩这废料坊的差事和德叔这个同样衰老无用的仆人。“德叔。”慕羽辰点了点头,根据记忆里的习惯回应。他看着老人脸上欲言又止的神情,知道对方已经听说了演武场的事。“我没事。”,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放下扫帚,转身走向旁边一间稍微齐整些的木屋——那是废料坊唯一能住人的地方,他和慕羽辰共同的栖身之所。“锅里还有点热粥,少爷您先吃点东西吧。”,除了一桌两凳,一张木板床,一个土灶,别无他物。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粥的淡淡清香。德叔盛了一碗稀薄的菜粥递给慕羽辰。,温热粗糙的陶碗传递着一点稀薄的暖意。他慢慢喝着粥,米粒很少,大多是切碎的菜叶,但这是他现在能获得的、为数不多的温暖。“少爷”德叔蹲在灶边,添了把柴火,火光将他苍老的脸映得忽明忽暗,“今天三长老那边的人,又来过一趟。”
慕羽辰喝粥的动作微微一顿。三长老慕桓,慕峰的祖父,向来视他们这一支为眼中钉。父母在时还好,父母一去,打压便接踵而至。前身能沦落到这步田地,三长老一系“功不可没”。
“来做什么?”
“说是核查废料坊的‘损耗’。”德叔的声音更低,“清点了一遍,又阴阳怪气地说咱们这地方晦气,让少爷**自为之。”他没说的是,来人气焰嚣张,差点把本就破旧的棚子掀了,还指桑骂槐地羞辱了慕羽辰许久。
慕羽辰沉默地喝完最后一口粥,将碗放在破旧的木桌上。核查损耗?好自为之?不过是敲打和警告罢了。或许,他们连这废料坊,这最后的立足之地都想夺走。
“我知道了,德叔。”他声音平静,“以后他们再来,由着他们,不必冲突。”
德叔看着慕羽辰平静得过分的侧脸,心中那点担忧更重了。往日的辰少爷,遭遇这等事情,要么是愤怒却无力的低吼,要么是蜷缩在角落默默流泪,从未像现在这样平静。这平静底下,似乎藏着某种让他不安的东西。他真怕这孩子一时想不开,又走上绝路。
“少爷,您”德叔张了张嘴,想劝慰几句,却不知从何说起。在这个牌力决定一切的世界,安慰的话语苍白得可笑。
“我出去看看。”慕羽辰站起身,打断了德叔的话。他需要独自待一会儿,理清思绪,也熟悉一下这个“废料坊”。
走出木屋,午后的阳光有些惨淡地照在杂乱堆积的废料上。慕羽辰走近那些棚子,仔细打量。原主的记忆里有关于这些“废料”的模糊认知,但他需要亲眼确认。
一些灰白色的晶体碎块,触手冰凉,内部有极其微弱的、紊乱的能量波动,这是修炼时吸收天地能量失败,在体内淤积后排出体外的“能量残渣”;几块暗红色、仿佛生锈的金属片,是炼制低阶武器或道具失败后的产物,结构被破坏,灵性全无;几捆干枯发黑、隐隐散发出刺鼻气味的藤蔓,是处理某些低等魔化植物后剩下的无用部分;还有一些沾着暗褐色污渍、似乎被某种腐蚀性能量侵蚀过的布条和木块,可能是某次低烈度冲突后的遗留物。
所有这些,都有一个共同点:它们内部原本可能蕴含的、有序的、可利用的“牌力”或灵性,要么已经消散殆尽,要么变得极其微弱、混乱、难以被常规手段吸收利用。对大多数修炼者而言,接触这些“废料”不仅无益,长期沾染其中紊乱的气息,还可能干扰自身牌力的纯净,甚至影响心神。因此,废料坊被视为不祥之地,无人愿意靠近。
但此刻,慕羽辰静静站立在堆积的废料前,胸口那枚紧贴皮肤的灰色吊坠,再次传来了极其轻微的、持续的冰凉感。这一次,那感觉并非毫无来由。他凝神细察,隐约“感觉”到,周围这些看似死寂的废料堆中,似乎有极其稀薄、肉眼绝对不可见的、丝丝缕缕的灰色气息,正非常缓慢地、自发地飘散出来。而其中极其微小的一部分,在靠近他身体时,仿佛受到了某种吸引,悄无声息地没入了他的胸口——准确说,是被那枚吊坠吸收了。
吸收的速度慢得令人发指,若非他此刻精神高度集中,且与吊坠有直接的肌肤接触,几乎无法察觉。而且,吸收这些“废料”逸散的气息后,吊坠并没有像之前吸收那护卫情绪能量后一样,反馈出暖流。它只是静静地贴着皮肤,仿佛一个无底洞,无声地吞噬着这些被世界遗弃的、无用的能量残余。
慕羽辰心中一动。这吊坠,能吸收这些“废料”中残存的能量?虽然效率极低,且目前未见反哺,但这无疑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发现!这意味着,在这个人人避之不及的“垃圾堆”里,对他来说,可能潜藏着别人无法利用的、极其微薄的“资源”!
就在这时,一阵毫不掩饰的喧哗声从废料坊的入口处传来,打破了此地的沉寂。
“哟,这破地方,味道还是这么冲!”一个张扬的少年声音响起。
慕羽辰转过身,看到几个人正大摇大摆地走进废料坊。为首一人,正是他在演武场见过的堂兄,慕峰。他换了一身更显华贵的锦缎衣衫,腰间挂着一枚莹润玉佩,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感和嘲弄。身后跟着两个年纪相仿的跟班,同样衣着光鲜,看向慕羽辰和这废料坊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德叔听到动静,连忙从小屋里出来,看到慕峰等人,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想挡在慕羽辰身前,却又被慕羽辰轻轻拉开。
“我当是谁,原来是堂兄大驾光临。”慕羽辰看着慕峰,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不知来这‘破地方’,有何贵干?”
慕峰似乎有些意外慕羽辰的平静。按照往常,这个废物堂弟见到他,要么是畏畏缩缩不敢抬头,要么是压抑着愤怒却不敢发作,哪有像现在这样,不卑不亢,甚至眼神里都没多少波澜的?
这让他有些不爽。一个牌力2的废物,凭什么在他面前摆出这副样子?
“怎么,这废料坊难道是什么禁地,我慕峰来不得?”慕峰嗤笑一声,踱着步子,故意用靴子踢了踢地上散落的几块灰白晶体残渣,“我来看看,我们慕家的‘天才’少爷,把家族这么重要的产业打理得如何了。毕竟,能者多劳嘛,虽然你别的能耐没有,扫扫地、看看垃圾,总该做好吧?”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很配合地发出哄笑声。
“慕峰少爷说得对!”
“这可是家族信任你才给你的‘重任’啊,慕羽辰,你可别辜负了!”
慕羽辰看着慕峰表演,心中波澜不惊。这种程度的言语羞辱,对经历过信息爆炸时代、见识过网络各种喷子的他而言,实在有些乏味。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拙劣戏剧。
慕羽辰的沉默,让慕峰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更加不快。他决定加点料。
“我说堂弟啊,”慕峰走近几步,在离慕羽辰两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慕峰比现在的慕羽辰高半个头),“今天复测的结果,你也看到了。不是堂兄说你,这人啊,贵在有自知之明。牌力2,无花色倾向,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天生就不是修炼这块料!与其在这儿浪费家族资源,整天做不切实际的梦,不如早点认清现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破烂的棚屋和堆积的废料,语气“恳切”却充满恶意:“你看这废料坊,虽然环境是差了点,活儿是脏了点累了点,但好歹是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你好好干,将来混个坊管事,不也比那些在外面刀头舔血的冒险者强?至少……安全嘛,对吧?反正你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这话可谓恶毒至极,不仅坐实了慕羽辰的“废物”身份,还彻底断了他任何向上的念想,将他永久钉死在这污秽之地,还要他感恩戴德。
德叔气得浑身发抖,老脸涨红,想要说什么,却被慕羽辰一个眼神制止了。
慕羽辰抬起头,迎向慕峰挑衅的目光。对方的脸上写满了“我为你好”的虚伪和毫不掩饰的轻蔑。就在两人目光接触,慕峰情绪最为得意、最为外露的刹那——
嗡。
胸口处的灰色吊坠,极其轻微**动了一下。不,或许不是震动,只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紧接着,慕羽辰清晰地“看到”——或者说,是某种超越视觉的感知——一丝比废料堆中逸散的气息要精纯、凝实得多的、淡青色的微光,从慕峰身上,尤其是从他情绪激荡的眉心位置,极其微弱地飘散出来。这丝微光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空中一个盘旋,便被一股无形的吸力牵引,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速度,倏地没入了自己的胸口,被那枚吊坠吞噬。
整个过程快得只在刹那。
而就在吊坠吞噬了这丝淡青色能量的瞬间,慕羽辰感到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暖流,从胸口吊坠处散开,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这暖流与之前吸收护卫能量时反馈的类似,但似乎更加……“甘美”?仿佛久旱逢甘霖,让他原本因为虚弱和情绪波动而有些疲惫的精神,为之一振。
然而,几乎在暖流散开的同时,“代价”紧随而至。
慕羽辰脚下踩着的一块原本平坦的碎石,毫无征兆地一滑!他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猛地向后仰倒!仓促间,他下意识伸手想抓住旁边棚子的木柱稳住身体,但动作太急,手是挥出去了,却没碰到木柱,而是“砰”一声,手背狠狠撞在了木柱旁一块突出、棱角尖锐的废弃金属构件上!
“嘶——!”
剧痛传来,手背瞬间被划开一道寸许长的口子,鲜血立刻涌了出来,顺着手腕滴落在地面的尘土里。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慕羽辰“看到”能量被吸收,到暖流涌现,再到他脚下打滑、手被划伤,几乎是在呼吸之间。
“哈哈哈!”慕峰和两个跟班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他们根本没察觉到任何能量异动,只看到慕羽辰听着他们说话,突然就脚下不稳,自己撞伤了手,狼狈不堪。
“看看,我说什么来着?”慕峰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慕羽辰流血的手,“连站都站不稳,可不就是‘安全’嘛!至少在这废料坊,你最多也就划破点皮,要是在外面,怕是早就没命咯!”
“废物就是废物,听个话都能把自己弄伤。”
“慕峰少爷真是金口玉言,一语成谶啊!”
嘲笑声再次充斥耳边。
慕羽辰却仿佛没听到他们的嘲讽。他捂着自己流血的手背,钻心的疼痛让他额角渗出冷汗,但更让他心神震动的是刚刚发生的一切,以及此刻身体的感受。
暖流还在体内缓缓流转,抵消着部分疼痛,带来奇异的舒适感,精神也比之前好了一些。但手背的伤口和疼痛是如此真实。
吸收慕峰情绪激动时逸散的能量,质量远高于废料堆中的残渣,反馈的暖流也更明显。但随之而来的“反噬”,也更加直接、更加针对自身,且似乎与“吸收行为”本身有某种荒诞的因果联系——因为他“窃取”了慕峰的能量,所以他自己“意外”受伤。而慕峰本人,似乎并未受到直接影响?
不,等等……
就在慕峰大笑着,得意地转身,准备带着跟班离开,不再看这“废物”和“垃圾场”时——
“啪!”
一声轻微的脆响。
慕峰腰间那枚莹润光洁、看上去价值不菲的玉佩,其系着的红色丝绳,毫无征兆地,突然从中间断裂!
玉佩在空中划过一个短暂的弧线,“叮”一声,摔落在满是尘土和碎石的地面上。
笑声戛然而止。
慕峰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化为错愕,低头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腰间,又看向地上那枚已经沾上灰尘、并且在边角处磕出一道细微裂痕的玉佩。
“我的云纹佩!”慕峰脸色骤变,又惊又怒,连忙弯腰捡起玉佩,心疼地用袖子擦拭,当看到那道细微裂痕时,脸色更是难看至极。这玉佩不仅是他心爱之物,更是一件能略微宁神静气、辅助修炼的低阶饰品,价值不菲!
“怎么回事?这绳子上午还好好的!”慕峰又惊又怒地看向断裂的绳头,切口整齐,仿佛是利刃瞬间割断,但刚才他身边明明没人碰触!
两个跟班也傻了眼,面面相觑。
慕羽辰捂着手,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的猜测得到了部分印证:反噬并非只作用于自身。当“借贷”行为发生,尤其是涉及活人、且能量质量较高时,除了自身要承受“意外”代价,被“借贷”的对象,也可能在与其相关的、看似偶然的事情上,遭遇不期而至的“厄运”。就像慕峰这断裂的玉佩绳。
这吊坠的“***”规则,似乎正在他面前,缓缓揭开神秘而诡异的一角。得到,就必须付出。窃取他人的,最终会以某种扭曲的、难以预料的方式,回馈给双方。
慕峰找不到绳子断裂的原因,气得脸色铁青。他狠狠瞪了一眼地上的碎石,又抬头,阴鸷的目光扫过慕羽辰和德叔,最后定格在慕羽辰流血的手上,似乎想从对方脸上看出点什么。
慕羽辰只是垂着眼,看着自己手背的伤口,表情因疼痛而有些苍白,并无异常。
“晦气!”慕峰找不到发泄对象,只能将怒火归咎于这“不祥之地”,他啐了一口,将破损的玉佩紧紧攥在手里,也没了继续羞辱慕羽辰的心情,带着跟班,骂骂咧咧地快步离开了废料坊,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沾染霉运。
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废料坊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吹过破旧棚顶发出的呜咽声。
德叔这才急忙上前,拉住慕羽辰的手:“少爷,您的手!快,老奴屋里有伤药!” 老人看着那不算深但血流不止的伤口,心疼不已。
“不妨事,德叔,小伤。”慕羽辰任由德叔拉着他在小屋走,目光却再次投向慕峰离去的方向,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染血的手。
疼痛是真实的,那暖流带来的精神提振也是真实的。慕峰的玉佩绳断了,也是真实的。
这个世界的规则,不仅仅是牌力等级森严,弱肉强食。现在,他似乎触摸到了另一层更加隐晦、更加诡异的规则,与这枚突然出现的灰色吊坠息息相关。
“命运贷……”他低声念出刚刚在心中为吊坠起的名字。借贷命运,代价未知。这究竟是一条绝境中的隐秘小径,还是通往更深地狱的**?
德叔已经取出了一个小陶罐,里面是黑乎乎的廉价伤药,他小心地给慕羽辰清洗、上药、包扎。粗糙的布条缠在手上,带着药草的苦涩气味。
“少爷,您别把慕峰少爷的话放心上。”德叔一边包扎,一边笨拙地安慰,“老爷和夫人在天有灵,一定会保佑您的。牌力嘛……牌力也不是一切,您看老奴,牌力也只有3,这辈子不也过来了?咱们安安稳稳的,比什么都强。”
慕羽辰看着老人布满老茧、微微颤抖的手,和眼中真诚的担忧,心中微微一暖。在这个冰冷的世界,至少还有一丝真实的关怀。
“德叔,”他忽然开口,打断了老人的唠叨,“您年轻时,牌力是3?”
德叔一愣,点了点头:“是,老奴天赋拙劣,修炼多年,也只在年轻时侥幸突破到3,主修的是……是梅花。”梅花,象征守护与均衡。德叔的性格,或许也与此有关。
“那您是怎么修炼的?我是说,最开始的时候,怎么感应牌力,怎么运用?”慕羽辰问道。原主的记忆里只有零碎的常识,关于具体的修炼法门,因为长期被忽视和自身绝望,几乎一片空白。他需要从头学起。
德叔再次愣住,没想到少爷会问这个。自从测出资质低劣后,少爷就几乎放弃了修炼,终日郁郁。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看着慕羽辰平静却认真的眼神,那眼神深处,似乎有某种微弱但顽强的火苗在跳动,与往日的死寂截然不同。德叔心中一动,或许……经历了生死边缘,少爷真的有些不一样了?
“少爷想学?”德叔试探着问。
“嗯,想学。”慕羽辰点头,“哪怕只是最基础的。”
德叔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老奴资质愚钝,所知也仅是慕家最粗浅、流传最广的基础法门,比不得家族那些核心子弟修炼的精妙功法。但若是少爷不嫌弃……”
“不嫌弃,您请说。”
“那好。”德叔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修炼之始,在于‘感应’。首先要静心凝神,尝试去感知体内那股与生俱来的、微弱的‘气’,那就是牌力的种子,我们称之为‘牌力源点’。通常在小腹丹田的位置。感应到它之后,用意念去引导它,按照特定的路线在体内缓缓运行,这个路线,就是最基础的‘行气法’,也叫‘四花色基础感应法’。通过运行,逐渐熟悉、壮大这股气,并将其与自身精神结合。当能将其稳定凝聚于掌心,显化出牌面虚影,便算是正式入门,达到了‘牌力1’的境界。之后便是不断积累、凝练,冲击更高的数字等级。”
“至于运用,”德叔继续道,“那就是将体内运行顺畅的牌力,按照不同花色的特性,外放出来,形成各种效果。比如梅花,偏向守护、治愈、稳固,最简单的运用就是让牌力覆盖体表,增强一点点防御,或者附着在伤口,稍微加速愈合。而像黑桃,主锋锐、破坏、穿透,其基础运用可能就是让牌力集中于一点,增强攻击的锐利。方片重构建、控制,红桃重心神、共鸣……但这些具体的运用法门,也就是‘技能’,老奴就不会了,那是需要去家族‘技能阁’兑换或者师长传授的。”
慕羽辰认真听着,将这些基础信息牢牢记住。感应、引导、运行、壮大、外放……这是这个世界力量体系的基石。
“那花色倾向呢?如何确定?”他又问。
“这个更多是天生的。”德叔道,“在初次成功运行基础感应法,或者情绪激烈、面临危险时,体内牌力会自然显现出某种特质。有人沉稳厚重,感觉与大地相连,那可能是方片;有人心思细腻,能察觉他人情绪波动,可能是红桃;有人觉得牌力中正平和,带有生机,可能是梅花;也有人觉得牌力锋锐逼人,渴望击破一切,那可能就是黑桃。当然,这只是最粗浅的感应,真正确定,往往需要像测牌碑那样的器物,或者修炼到一定深度,自身凝聚的牌面虚影上会自然显现花**案。”
慕羽辰若有所思。他之前感应体内那丝微弱能量时,似乎并没有明显的特质。但之前在演武场,被无数恶意包围,以及刚才面对慕峰的羞辱时,心底深处,确实隐隐涌动着一股想要刺破、想要反击的冲动。那会是黑桃的萌芽吗?
“德叔,您能教我那个最基础的‘四花色感应法’吗?还有,您刚才说的增强一点点防御的体术,是什么?”慕羽辰问道。他现在需要一切能增强自身的手段,哪怕再基础。
德叔看着少爷眼中那不容置疑的认真,终于不再犹豫:“好。那感应法很简单,老奴这就说与少爷听。至于体术,那算不上技能,只是老奴当年做护卫时,学来强身健体、稳定下盘的‘基础桩’,少爷若有兴趣,老奴也可一并演示。”
接下来的时间,在这废料坊破旧的小屋前,德叔仔细地向慕羽辰口述了“四花色基础感应法”的口诀和行气路线。那路线确实非常简单,只是引导那微弱的“气”在体内主要经脉的几个关键穴位走一个简单的循环。慕羽辰记忆力不错,很快记住。
然后,德叔又走到空地上,摆开了一个姿势: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微微下蹲,脊背挺直,双手虚抱于腹前,目光平视。动作朴实无华,甚至有些笨拙,但德叔做来,自有一股沉稳的气度。
“少爷,这就是‘基础桩’。别看它简单,长期坚持,能扎实根基,稳定下盘,对敌时脚步不易虚浮。配合微弱的牌力运转,还能略微增强抗击打能力。您看好了,重心要落在两脚之间,呼吸要缓、长、细、匀……”
慕羽辰站在一旁,认真看着德叔的每一个细节,默默记忆,模仿。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废料坊杂乱的地面上。一老一少,在这被家族遗忘的角落,一个认真教,一个认真学。远处慕家核心区域的喧嚣与繁华,仿佛与他们处在两个世界。
这就是规则。慕羽辰一边模仿着德叔的动作,一边感受着胸口吊坠那持续的冰凉,和手背伤口传来的隐痛。
牌力为尊,等级森严,是这个世界明面上的规则。
而“命运贷”的得与失,窃取与反噬,则是他偶然触碰到的、隐藏在水面之下的诡异规则。
前者将他打入谷底,后者或许能成为他攀爬的藤蔓,也可能成为勒紧他脖颈的绞索。
他必须尽快弄懂这一切,在这个残酷的规则世界里,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线生机。
夜幕,正悄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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