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台深锁

莲台深锁

悠晓蔓 著 幻想言情 2026-03-3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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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澜,沈危 主角
fanqie 来源
《莲台深锁》中的人物傅清澜沈危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幻想言情,“悠晓蔓”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莲台深锁》内容概括:寒月收徒------------------------------------------,终年飘雪的青岚山上月光幽幽照在无数银白色的雪花上,反射着清冷的银光,犹如冰晶骨髓里渗出的冷光,静静地照亮了雪花永恒的降落。,子时已过,殿外千年玄冰铺就的广场被月光笼罩,一片惨白,远处连绵的雪峰在夜幕下犹如巨兽脊骨,连绵不绝。他身着一袭素色道袍,外罩月白鲛绡披风,墨色长发仅用一根青玉簪束起,整个人像是从这冰...

精彩试读

朝夕五年------------------------------------------,五年转眼即逝。,化了又落,四季在这里只剩下深浅不一的白色。沈危从那个瘦骨嶙峋的少年,长成了身姿挺拔的青年。眉眼张开后的他,俊美锋利,尤其是那双异瞳——金瞳璀璨,黑瞳深邃,看人时总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戾气,唯有在傅清澜面前,才会勉强收敛成温顺的模样。,青岚宗上下都知道寒月仙君收了一个天赋异禀却又性情乖张的徒弟。“听说沈师兄昨日又把戒律堂的人打了?何止!是为了维护寒月仙君吧?那几个家伙在背后议论寒月峰……可这也太过了,门规第一百七十三条……嘘……他来了”。,对周遭视线视若无睹,他着一身玄色劲装,腰佩“霜鸣”——三年前傅清澜送给他的佩剑,剑鞘朴素无纹,却隐隐散着寒气。所过之处,低阶弟子纷纷避让。“沈师兄”有人壮着胆子上前行礼。,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径直走向剑碑林深处。今日是初一,按照惯例,傅清澜会在卯时于剑碑林亲自指点他剑法。,林间七十二座剑碑静静矗立着,沈危在第七座剑碑前停下了脚步,这座碑上刻着“孤月寒”三字,是傅清澜自创的剑诀最后一式。五年了,他依然只能勉强使出三成剑意。“心不静”。,沈危猛地转身,看见傅清澜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三丈外,白衣胜雪,手持一根细长的冰枝。“师尊”沈危躬身行礼,眼底戾气瞬间退去,换上近乎虔诚的专注。
傅清澜走近,目光扫过他握剑的手:“虎口发力过猛,腕部却虚浮。“孤月寒”这一式重意不重力,你练了三年了,仍然拘泥于形式。”
话音落,他手中冰枝轻飘飘递出。
没有剑气,没有灵压,甚至没有破风声。可是沈危却瞳孔骤缩,那根冰枝在他眼中化作万千月华,封死了所有退路。他下意识拔剑,霜鸣出鞘带起一片寒芒,却被冰枝轻轻一点,剑势瞬间溃散。
“锵——”
霜鸣离手,**三丈外的古松上。
沈危僵在原地,右手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手腕滴落。
“看清了?”傅清澜收回冰枝,语气平淡地说道。
“……没有”沈危咬牙低头,不是看不清,是看不太懂,师尊的剑道太过飘渺,剑意像抓不住的月光,就像他的人,站在晨光中,光线透过白衣,整个人飘然欲仙,像随时会飞升羽化一般。也如他的心,在五年的朝夕相处中,随着师尊白色衣衫,飘飘忽忽,那是一种安定又不确定的迷茫。
沈危默默地走到古松旁,拔出霜鸣。
傅清澜静默片刻,忽然抓住了沈危淌血的手腕。
温凉的触感让沈危浑身一颤。五年来,这是师尊第一次主动触碰他。
“闭眼。”傅清澜道。
沈危依言闭了眼睛。一股清冽的灵力顺着腕脉涌入,在他体内游走一圈,最后汇向握剑的右手。
“感受灵力的流向。”傅清澜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剑不是你手臂的延伸,而是你心念的投射。想刺什么,就刺什么。犹豫,便是破绽。”
沈危屏住呼吸,师尊的灵力在他经脉中流淌,像冰雪融成的溪流,所过之处熨平了所有焦躁。他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灵力纠缠上师尊的灵力,在师尊灵力的引导下,他将自己灵力慢慢包裹上去,就像将那人拥入怀中,彼时他的异瞳中一抹异色,他的灵力突然以雄浑的姿态裹挟着那股细微的灵力,以强硬之姿迫使师尊灵力与之共舞,一道凌厉的剑意从霜鸣剑首冲出,却在半空消散。
傅清澜脸色变了又变,刚刚故人的脸庞在他脑海中闪现,共舞的灵力让他心头一震,右腕的旧伤险些让他疼痛出声。
沈危看着师尊略显苍白的脸,有些惴惴不安,仿佛做错事的孩子。
傅清澜叹了一口气:“自己练习,要记住你不是模仿我,你需要成为你自己。”
他说完,转身离去,白色衣袍在晨雾中渐行渐远。
沈危站在原地,看着师尊消失的方向,许久才抬起手摸了摸师尊握过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一丝凉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失意与慌张吗?
他心口莫名发堵。看着霜鸣,剑身映出自己的异瞳——左金右黑,妖异诡*。从小到大因为这双眼睛,他被视为不祥,被驱逐,被追杀。唯有师尊,从未对此说过什么。
可是也从未真正靠近过。
“成为我自己……”沈危喃喃自语,握剑的手又紧了紧。
那天深夜,沈危结束晚课后,没有直接回房间,他想和师尊说他会好好领悟孤月寒的剑意,会做自己而不仅仅是模仿,他其实今夜就想和师尊说会儿话。
他绕到寒月殿后。那里有一片禁地,傅清澜严令禁止任何人踏入。可沈危三年前就发现,每月朔月前后,师尊都会独自进入禁地,直到天明才出来。
他想在师尊进入禁地前和他说两句,但是又怕师尊不想和他说话,他纠结地在冰岩后躲藏了很久。子时时分,傅清澜的身影出现了,依旧是一身素白,却比平日多披了一件厚重的雪裘。
禁地入口是一道冰封的石门,傅清澜抬手按在门上,冰蓝的灵光流转,石门无声开启。正当沈危想上前的时候,他瞳孔骤然收缩,看见师尊抬起的右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而绷带下隐隐透出暗红色的光芒,像是有烙铁在皮肉下灼烧。
那是什么伤?为何五年都没有痊愈?为何每月朔月要来禁地?
疑问如藤蔓疯长,沈危几乎要冲出去追问,却生生忍住。师尊最讨厌他人窥探,若被发现,会被厌弃的。
石门闭合,禁地重归平静。
沈危在冰岩后站了整整一夜,直到天光微亮,石门才再次开启,傅清澜走出来,面色比进去的时候更加苍白,脚步也略显虚浮,他走到禁地外一棵古梅树下,忽然弯下腰,以袖掩口,剧烈咳嗽起来。
有血沫溅在雪地上,红得刺眼。
沈危的手指深深地扣进了冰岩中。
傅清澜咳了许久才止住,从袖中取出一枚丹药服下,又静静站了片刻,待气息平稳,才整理衣袍,转身回殿。从始至终,他都挺直了脊背,仿佛刚刚那个咳血的人不是自己。
等师尊走远,沈危才从藏身之处走出来。他走到那滩血迹前,蹲下身,指尖颤抖触碰那点猩红。
血还是温的。
他收回手,看着指尖沾染的红色,忽然想起,五年前那个雪夜,师尊也是这样抱起满身是血的自己。那时候师尊的手很稳,怀抱很冷,却让他觉得安全。
可如今看来,那个看似无所不能的寒月仙君,似乎也不是无坚不摧。
沈危慢慢起身,望向寒月殿的方向,晨光中,那座冰雕玉砌的宫殿巍峨孤高,如同他的主人一般遥不可及。
但他突然觉得,自己变强一点再强一点就能保护他,也许就能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
从那夜起,沈危开始暗中留意傅清澜的一切。
他发现师尊每三日会去后山寒潭泡一个时辰——不是修炼,更像是疗伤;发现师尊饮食极少,几乎只靠辟谷丹维持;发现师尊偶尔会站在殿前看雪,一看就是半日,眼神空茫,像是在看很遥远的地方。
他还发现了一个秘密。
那是在一次打扫书房时,沈危在擦拭书柜顶层时,不小心碰倒了一个不起眼的乌木匣。
**落地打开,里面的东西滚了出来。
是一枚花瓣。
血红色的,晶莹剔透,形状完美得像是用最上等的红玉雕成,却又有鲜活植物才有的脉络纹理。沈危捡起花瓣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悲伤、眷恋,还有某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交织在一起冲击他的识海。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花,却莫名感觉到熟悉,仿佛在很久之前就见过。
“放下。”
冰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沈危猛然转身,看见傅清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面色是从未有过的阴沉。
“师尊,这是——?”
“我让你放下”,傅清澜走过来,从他手中夺过花瓣,动作罕见地带了力道,他将花瓣放回匣中,合上盖子,指尖在匣面轻轻摩挲了一会儿,才转身看向沈危
那双总是淡漠的眸子此刻翻涌着沈危看不懂的情绪,像冰封的湖面下暗流汹涌。
“此物非你该碰”。傅清澜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质疑的威压,“今日之事,忘掉。若再擅动我的私物,便不必留在寒月峰了。”
沈危怔怔地看着他,心头涌上一股涩意。五年来,师尊从未对他说过如此重的话。
“弟子知错了。”他低下头,袖中的手却攥紧了。
傅清澜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已经恢复平日的淡漠:“去吧,今日不必练剑了。”
沈危默默地退出了书房。门在身后关上时,他听见里面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天夜里,沈危做了一个梦。
梦见一片无边无际的冰原,中央生长着一株巨大的红莲。莲台之上,坐着一个白衣人,背对着他。他想走近,脚下冰面却突然裂开,整个人坠入深渊。坠落中,他看见那个人回过头——
傅清澜
可那双眼睛在流泪,流出的却是血。
沈危惊醒,浑身冷汗。窗外月色惨白,照在床前地面上,像铺了一层霜。
他再也睡不着了,起身走到窗前,望向寒月殿的方向,主殿灯光还亮着,窗纸上映出一道清瘦剪影,正伏案书写着什么。
师尊也没有睡。
沈危看了许久,直到那盏灯熄灭,殿内陷入黑暗。他转身回到床上,却摸到枕头下面有个硬物——是那枚青玉弟子令牌。
“你究竟……”他低语,后半句消散在唇边。
你究竟藏着多少秘密?
而我,又为什么这么想要靠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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