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酒吧门口捡到这个眉眼间有七分像宋清晚的女孩。
他说：“做我的女人。穿她喜欢的衣服，留她喜欢的发型，安静一点，乖一点。”
她就真的安静了三年。
乖了三年。
像影子一样跟在他身后三年，从不越界，从不质问，从不吃醋。
他甚至有时候会忘记她的本名叫什么，脱口而出叫她“清晚”，她也只是笑笑，不纠正。
可现在——
“江晚吟，你到底想干什么？”陆廷深放下酒杯，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
江晚吟没挣扎，甚至笑意更深了。
“陆廷深，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宋清晚为什么三年前突然出国？”
陆廷深的手指僵了一下。
江晚吟抽出手腕，低头看了一眼被捏红的那一圈，慢条斯理地说：
“你给她打了二十七通电话，她一通都没接。你在机场等了六个小时，她没出现。你托人带话问她想要什么，她只回了两个字——”
她抬起头，直视陆廷深的眼睛。
“自由。”
陆廷深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他的声音有一瞬间的沙哑，“你怎么知道这些？”
江晚吟没回答，而是举起红酒杯，对着灯光晃了晃。
酒液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血的深红。
“陆总，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陆氏三***庆典。”
“不。”江晚吟摇头，“今天是我跟你的第三年零四天。”
她顿了顿，目光忽然变得幽深。
“也是宋清晚去世的三周年忌日。”
世界在那一瞬间安静了。
宴会厅里的音乐还在继续，觥筹交错的声音还在响，但陆廷深的世界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他只听到三个字——
去世。
三周年。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江晚吟从手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他面前的高脚桌上。
“宋清晚，三年前确诊脑瘤晚期，她没有出国，她去了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安宁病房。”
她翻开文件第一页，是一张死亡证明，****，盖着医院的红章。
死亡日期：2021年7月15日。
今天，正好三周年。
陆廷深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