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坐月子的第三天，婆婆就消失了。
没有请假，没有解释。
后来我才知道，她跑去照顾她**的儿媳坐月子去了。
整整一个月，我一个人喂奶、换尿布、熬夜哄娃。
满月酒当天，亲戚全来了，婆婆也回来了，笑得比谁都灿烂。
我没说话。
抱起儿子，拎起早就收拾好的包，走向门口。
公公追出来，问我去哪。
我回头，平静地看了他一眼：
「天热了，公公，以后别总戴着**。」
他脸色立刻白了。
01 坐月子的第三天
生孩子那天，我流了很多血。
医生说，再晚半小时，就没了。
陈怀安在手术室外哭得稀里哗啦，握着我的手说，往后都听我的，什么事都听我的。
我信了。
我傻了二十九年，那天又傻了一次。
儿子叫陈煦，生下来六斤四两，哭声很响。
婆婆宋玉珍抱着他，眼睛都笑弯了。
说这孩子像她儿子，耳朵好看，将来有福气。
我躺在病床上，肚子上还压着沙袋，听着她说。
没说话。
那时候还不知道，那是她最后一次像个正经婆婆的样子。
坐月子第三天，她不见了。
早上醒来，屋里安静得出奇。
陈煦在哭，哭了很久，没人理。
我下床，踩着拖鞋一间屋子一间屋子找。
空的。
卧室空的，厨房空的，连她平时堆在角落的针线篓都不见了。
陈怀安出去上班了，这是他一贯的理由。
孩子才三天，他已经上了两次班。
我给婆婆打电话。
响了很久，接了。
「哦，我有点事，出去了，你自己先对付一下。」
「什么事？」
「亲戚那边有点事。」
电话就挂了。
我站在客厅里，抱着啼哭不止的陈煦，站了很久。
窗外天光很好，楼下有人在晒被子，说说笑笑的声音飘上来。
我低头看了看儿子的脸。
红红的，皱皱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说：“没事，妈妈在。”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亲戚」是谁。
婆婆有个**，姓方，在隔壁镇开修理厂。
两个人搞了有七八年了，全村都知道，就我这个外来的儿媳妇不知道。
方师傅的儿媳妇，也是那几天生的孩子。
婆婆撂下我，跑去给**家坐月子去了。
这件事我是第二十天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