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贾张氏，你演我？------------------------------------------，轧钢厂俱乐部。《地道战》，全厂职工加班加点干了一上午活儿，就等着这场电影。。他把两台放映机都检查了一遍，胶片装好，焦距调准，银幕拉平。前世做了十五年传媒，影视设备虽然跟这年头的完全不一样，但基本原理是通的。何况原主的手艺还在——肌肉记忆这东西不骗人。 。，没像原主那样拿着电影票刁难人，而是见人就点头问好："来了？往里坐。""张师傅，好位子给您留着呢。""王姐，今天片子好看，保管精彩。"：这是许大茂？不是吧？ ，胶片转动，银幕亮起来。——换片利落、焦点清晰、全程没出一点岔子。散场的时候，好几个人路过放映室都多说了句"大茂，今天放得不错"。系统提示好感度变动——：0 → +5：-3 → +4……叮！任务完成——改变一位四合院居民对宿主的好感度（提升10点以上）。，任务要求的是四合院居民，不是厂里的。——原来李怀德也住在附近的大院里，不算四合院居民。白高兴了。
不过厂里刷的好感不亏，这是长线投资。
他骑车回到四合院，刚把车子支好，就听见前院传来一阵嚎叫。
"哎哟——我的腰！许大茂你个缺德的，你撞我了——"
贾张氏。
这老**正坐在地上，一手捂着腰，一手指着许大茂的自行车，声嘶力竭地嚎。
许大茂的自行车停在墙根底下，离贾张氏足有六七步远。他根本就没碰着她。
四合院的人呼啦啦围了上来。
易中海皱着眉从屋里出来，一脸"公正"地扫了一眼："怎么回事？"
刘海中叉着腰站在旁边，大嗓门喊了句："大茂，你怎么骑车这么不小心？"
阎埠贵缩在人群后头，眼珠子转得飞快，明显在算这事怎么**。
秦淮茹拉着贾张氏的胳膊要扶她起来，贾张氏死***来："没人给我拿药，我就不起来！疼死了——"
何雨柱端着饭盒从后院走出来，看了一眼，乐了："嘿，这热闹。"
所有人都看着许大茂，等着看好戏——按照以往的剧本，许大茂要么暴跳如雷地骂回去，要么干脆掏钱了事。不管哪种，他都输了。
许大茂面无表情，一步一步走到贾张氏面前。
他蹲下来。
人群安静了。
贾张氏嚎叫声也小了点，但还在哼哼："许大茂，你撞了人还不认账——"
"贾大妈。"许大茂打断她，声音不大，但院子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您说我撞了您？"
"可不是嘛！你那车子——"
"我那车子在墙根底下搁着，到您坐的地方，走路得走七步。"许大茂伸出手指，"一步大约两尺半，七步就是一丈七八。您老人家是说，我的车轱辘长了腿，自己跑过来撞您了？"
院子里一片寂静。
何雨柱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
刘海中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阎埠贵的眼珠子不转了。
贾张氏的嚎叫声卡了壳。
许大茂站起来，转身面对所有人，声音平平稳稳的："各位叔伯大爷婶子大姐，今天这事大伙儿都看见了。我许大茂骑车进院，把车子搁在墙根底下，人走了五步，贾大妈就被撞了。"
他指了指地上："地上干干净净，没有车辙印。贾大妈坐的地方离我车子一丈多远。"
然后他转向易中海，恭恭敬敬地说："一大爷，您老德高望重、做事最公道。您给评评这个理——我许大茂到底撞没撞人？"
这一手**了。
易中海脸色变了。
如果他说许大茂撞了人——全院的人都有眼睛，距离摆在那儿，他公正的人设立刻崩塌。
如果他说许大茂没撞人——贾张氏就成了碰瓷，而他作为一大爷没帮贾家说话，以后贾东旭那边不好交代。
易中海嘴唇动了两下，最终挤出来一句："这个……大茂说的也有道理，车子离得远，可能是误会。"
"一大爷说得对，误会。"许大茂笑了笑，转向贾张氏，"大妈您也别坐地上了，地上凉，回头闪到腰可不是闹着玩的。我这人虽然嘴不好，但不干碰瓷赖人的事——当然，您也不是那样的人，对吧？"
这话给贾张氏留了台阶，但"碰瓷"两个字像钉子一样钉在所有人耳朵里。
贾张氏脸涨得通红，想发作又发作不出来。秦淮茹赶紧把她搀起来，拉着往屋里走。
人群开始散了。
何雨柱收起饭盒，看了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跟他四目相对，点了个头。
何雨柱愣了一下，也点了个头，转身走了。
但走出去几步，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许大茂这个人……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乱咬，今天是稳稳当当、四两拨千斤。
连傻柱都品出味儿来了：许大茂变聪明了。
——
晚上。
许大茂回到东厢房，娄晓娥已经把饭做好了——一碟子炒萝卜丝，两个窝头，一碗棒子面糊糊。
看见许大茂进来，她没像以前那样摔摔打打，而是淡淡说了句："吃饭吧。"
许大茂坐下来，夹了一筷子萝卜丝："手艺见长了。"
娄晓娥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嘴角松了松。
许大茂边吃边想着今天的收获。贾张氏这一出虽然是意外，但效果比他预想的好——他没骂人、没动手、没暴跳如雷，用事实说话，逼得全院人都没法说他的不是。
这就是信息不对称的力量。你知道对方要干什么，提前想好应对方案，打出来就是降维打击。
吃完饭，娄晓娥收拾碗筷的时候，许大茂开口了：
"晓娥，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没有？"
娄晓娥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什么意思？"
"就是你自己想做的事。不是给我做饭洗衣服，是你自己的。"
娄晓娥愣住了。
嫁给许大茂这几年，从来没人问过她这个问题。
她沉默了很久，声音低了下去："我以前……想学裁缝。"
"那就学。"
"……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许大茂往椅背上一靠，"你想学什么就去学。钱和票的事我来想办法。"
娄晓娥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她端着碗筷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回头，但声音比早上暖了一点点：
"许大茂，你今天真的挺奇怪的。"
门关上了。
许大茂靠在椅子上，打开系统面板。
好感度变动
娄晓娥对宿主好感度：-45 → -28（提升17点）
叮！任务完成——改变一位四合院居民对宿主的好感度（提升10点以上）。
奖励：情报点×30。当前情报点：40。
新任务解锁——
在全院大会上获得至少3名居民的公开认可。奖励：情报点×100，解锁Lv2功能预告。
许大茂看着面板，笑了。
全院大会？
那可是四合院的名场面。
他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