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院子里，没一个省油的灯------------------------------------------，换了身干净衣裳。，清一色的灰蓝色中山装和军绿棉袄。他挑了件最体面的深蓝色中山装，扣子扣得板板正正，往搪瓷脸盆里的水一照——精神了不少。 ：查看——何雨柱——档案。：＞ 姓名何雨柱（绰号：傻柱）＞ 年龄31岁＞ 职业第三轧钢厂食堂大厨＞ 核心性格直爽善良、嘴硬心软、重义气但容易被人利用＞ 弱点吃软不吃硬；对被人看低极度敏感；好面子＞ 对宿主好感度-80（死对头）＞ 秘密（未解锁）需Lv2＞ 关键事件（未解锁）需Lv3。，心里有了数——傻柱这人简单，你硬他更硬，你软他反而不知道怎么办。原主许大茂天天跟他吵、跟他斗，那是拿铁头去撞铁墙，两败俱伤。 。
他推开门，迎着冷风走进院子。
北京的早晨雾蒙蒙的，四合院的屋顶上盖着一层薄霜。煤炉子的烟从各家烟囱里冒出来，混着窝头和杂粮糊糊的味道，整条巷子都弥漫着一股活人过日子的烟火气。
前院大槐树底下，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那儿对着一个窝头发呆。
看见许大茂出来，阎埠贵的眼珠子立刻转了两圈："哟，大茂，今儿这么早？"
"三大爷早。"许大茂客客气气点了个头，径直往前院走。
阎埠贵瞪大了眼——许大茂跟他打招呼？还叫三大爷？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往常这位爷从他面前过，不是冷哼就是翻白眼。
阎埠贵嘀咕了一句："这小子今天邪了。"然后继续啃他的窝头，但啃窝头的速度明显慢了，脑子在转：许大茂客气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求他？得留个心眼。
——
许大茂走到前院的时候，正好撞上端着搪瓷饭盒的何雨柱。
傻柱今天穿着白围裙，饭盒里飘出一股炒白菜的香味儿——食堂大厨就是有这个便利，别人家啃窝头喝糊糊，他顿顿能吃上炒菜。
两人一照面，空气都冷了三分。
何雨柱的笑脸收了，眼睛眯起来："许大茂，一大早就堵在这儿，干嘛呢？找我茬？"
四合院里四五户人家都在门口探出脑袋——许大茂和傻柱碰面，那可是院里的保留节目，比看电影热闹。
许大茂看着一脸防备的何雨柱，没有像原主那样张嘴就骂。
他笑了一下。
"柱子哥，你这白菜炒得真香。"
何雨柱愣住了。
他准备好了十七八句回怼的话，拳头都攥紧了，结果对面来了这么一句？
"你……你说啥？"傻柱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我说，你炒的白菜香。我家晓娥不太会做饭，我也是个糙人，天天吃食堂。但食堂那些大师傅炒的菜，跟你比差远了。"许大茂说得坦坦荡荡。
何雨柱眨了眨眼，警惕地往后退了半步："许大茂，你是不是又想使什么坏？"
"我能使什么坏？夸你做菜好吃还有错了？"许大茂摊了摊手，"得了，我上班去了，你也赶紧送饭去吧——秦家那几个孩子还等着呢。"
说完，许大茂转身就走。
留下何雨柱端着饭盒愣在原地。
旁边看热闹的二大爷刘海中冲他喊了一嗓子："柱子，你傻站着干嘛呢？"
何雨柱回过神，瞪了刘海中一眼："关你屁事。"然后端着饭盒转身去了秦家。
但他走了三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许大茂的背影，嘀咕了一句：
"这小子今天真邪了。"
——
轧钢厂大门口。
许大茂骑着那辆二八大杠到了厂门口，存好车子，拍了拍身上的土，往放映室走。
路过食堂的时候，他在心里又打开了一份档案：查看——易中海。
＞ 姓名易中海
＞ 年龄55岁
＞ 职业第三轧钢厂八级钳工（退休在即）
＞ 核心性格表面公正、内心算计、伪善
＞ 弱点极度恐惧晚景凄凉（无子女）；在意名声；受不了公开质疑
＞ 对宿主好感度-30（互相利用）
＞ 秘密（未解锁）需Lv2
＞ 关键事件（未解锁）需Lv3
果然。
易中海，四合院的一大爷，全院威望最高的人。
表面上德高望重，背地里所有的善举都指向一个目的——让傻柱给他养老。
操纵傻柱的婚事、撮合秦淮茹、阻止傻柱找真正合适的对象——全是为了把傻柱牢牢拴在四合院。
许大茂关上面板，走进放映室，把门一关，坐在放映机旁边的椅子上。
放映室不大，两台老式35毫米放映机，几十个铁皮胶片盒整整齐齐码在架子上，墙上贴着褪色的电影海报——《英雄儿女》《地道战》《白毛女》。
他扫了一圈，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路。
第一，保住娄晓娥——这是最重要的。原剧里她被抄家、被迫出走，他得提前布局，把这条线彻底掐断。
第二，在轧钢厂站稳——放映员这个位置不高不低，但信息渠道广。懂得利用，照样能出头。
第三，别跟傻柱死磕——原主许大茂最蠢的一点就是跟傻柱无脑对着干，平白树敌。这人你顺着毛摸，比谁都好打交道。
**，小心易中海——这老东西才是四合院真正的幕后操盘手。
许大茂掏出一根铅笔，在一张废纸上写了四个字：
人心，棋局。
——
中午。
许大茂没去食堂吃饭，而是端着饭盒来到了车间门口。
正好看见一个消瘦的年轻人从车间里出来，满头大汗，脸色发黄，走路都有点打晃——贾东旭。
易中海的徒弟，秦淮茹的丈夫。
原剧里，这个人没多久就要因为工伤事故死在车间里。
贾东旭死后，秦淮茹成了寡妇，然后傻柱被易中海设计去接济秦家，一步步落入易中海的养老圈套。
许大茂看着他的背影，面板上跳出一行灰色的字：
检测到关键剧情节点人物：贾东旭。关键事件信息需Lv3解锁。
许大茂收回目光。
这事急不来。但他记住了。
回放映室的路上，他碰到了刚从厂长办公室出来的李怀德——轧钢厂副厂长。
李怀德扫了他一眼，微微点了个头。
许大茂站住了，恭恭敬敬叫了声："李厂长好。"
李怀德多看了他两眼——这个许大茂什么时候有礼貌了？
"嗯，好好干。"
李怀德走了。
许大茂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这个人，将来有用。
系统提示好感度变动——
李怀德对宿主好感度：-5 → +2（提升7点）
离任务目标还差3点。
许大茂笑了。
下午还有一场放映任务，全厂职工看电影。
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