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词

永安词

泠姗 著 古代言情 2026-03-3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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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流倾,蔺清鸢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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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永安词》,主角阮流倾蔺清鸢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入宫------------------------------------------,暮春。,宣德门外停着数十顶青帷小轿,轿帘低垂,将轿中人的容貌遮得严严实实。今日是三年一度的选秀大典,各地官员适龄女儿被送入宫中,等待帝后与太后的甄选。,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节微微泛白。,是出门前嫡母命人送来的——料子倒是不差,只是颜色过于鲜嫩,衬得她本就苍白的脸更显病态。她没有说什么,默默穿上了。,不过半个时...

精彩试读

入宫------------------------------------------,暮春。,宣德门外停着数十顶青帷小轿,轿帘低垂,将轿中人的容貌遮得严严实实。今日是三年一度的选秀大典,各地官员适龄女儿被送入宫中,等待帝后与太后的甄选。,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节微微泛白。,是出门前嫡母命人送来的——料子倒是不差,只是颜色过于鲜嫩,衬得她本就苍白的脸更显病态。她没有说什么,默默穿上了。,不过半个时辰的路,她却觉得走了一生。“倾儿,家里就靠你了。”,父亲阮文正站在厅堂里,不敢看她的眼睛。嫡母李氏坐在一旁,手中捻着佛珠,嘴里念着“****”,眼角却时不时瞥向门口——那里站着嫡长女阮流芳,正哭得梨花带雨。,生得明艳大方,自幼被当作入宫的好苗子培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规矩礼仪更是请了宫里的退休嬷嬷来教。人人都说,阮家大小姐必能在选秀中脱颖而出,光耀门楣。,阮流芳受了风寒,高烧不退,太医说至少要调养三个月。。,最后把目光投向了庶出的二女儿——阮流倾。“流倾,你虽为庶出,但也是阮家的女儿。这次选秀,你替姐姐去吧。”李氏的语气不容置疑,仿佛在吩咐一件寻常家务。,春日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却暖不透她心底的寒。,那个在阮府偏院独自生活了十四年的女人,前年冬天咳血而亡,死的时候身边只有一个丫鬟。父亲甚至没有来看最后一眼。“女儿知道了。”
她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问一句“为什么”。因为她从小就知道,庶出的女儿,从来就不是为自己活的。
轿子微微一顿,外面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宣——秀女入宫!”
阮流倾深吸一口气,抬手掀开轿帘。
宫墙高耸,朱红色的墙面在阳光下刺得人眼疼。她随着队列缓缓走进顺贞门,一路上垂着眼,不与任何人交谈。
和她同批入宫的秀女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的在窃窃私语,有的在整理鬓发,有的偷偷打量着这座巍峨的皇城。
“听说今年的秀女中,有惠贵妃的侄女呢。”
“可不是,还有定远侯府的嫡女,那位才是真正的金枝玉叶。”
“咱们这些人啊,不过是陪衬罢了。”
阮流倾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很快又抿平。
陪衬?她连陪衬都不想做。
她只想平安地活过这三年选秀期,然后被遣返回家——当然,回家之后的日子不会好过,嫡母会嫌弃她“没用”,父亲会怪她“不争气”,也许会被随便嫁个鳏夫或者小商人。
但总比死在这座深宫里强。
她见过太多关于后宫的故事。母亲从前也是官家小姐,嫁入阮府后如何被嫡母磋磨,如何被父亲冷落,如何在偏院中日复一日地枯萎。后宫比宅院大一万倍,可吃人的方式,是一样的。
“各位小主,请在此等候。”太监将她们引入一处偏殿,殿中摆着数十把椅子,桌上放着茶点。
阮流倾挑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拿起茶盏假装喝茶,实际在用余光观察四周。
坐在最前排正中位置的,是一个身穿湖蓝色衣裙的女子,容貌艳丽,眉宇间带着一股倨傲之气。她身边围着三四个秀女,殷勤地端茶递水。
想必就是惠贵妃的侄女,江芷怡。
在江芷怡左后方,坐着一个容貌极美的女子,一身月白衣裙,气质清冷如霜,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正不急不慢地剥着一颗荔枝。
阮流倾多看了她一眼。
那女子似乎察觉到目光,微微侧头,朝阮流倾的方向看来。四目相对,阮流倾看见一双淡漠的眼睛,像冬日里结了冰的湖面,看不出任何情绪。
然后,那女子微微点了一下头。
阮流倾也点了一下头,迅速移开视线。
她记住了这个人的脸——后来她才知道,这是定远侯府的嫡女,蔺清鸢
正在这时,一个端着茶盘的宫女从偏殿侧门进来,脚步匆忙,被门槛绊了一下,茶盘倾斜,一盏热茶直直朝蔺清鸢的方向泼去。
众秀女惊呼一声。
蔺清鸢反应极快,身子微微一侧,避开了大部分茶水,但仍有几滴溅上了她的月白衣袖,留下浅黄的茶渍。
那宫女吓得脸色煞白,跪在地上连连叩头:“小主恕罪!小主恕罪!”
蔺清鸢低头看了看袖上的污渍,眉头微蹙,却没有发怒,只是淡淡道:“起来吧,下次当心些。”
那宫女如蒙大赦,慌忙退下。
然而衣袖上的茶渍终究不雅,待会儿就要殿选,穿着脏衣面圣是大不敬。蔺清鸢虽然面上镇定,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阮流倾看在眼里,略一思索,从袖中抽出自己的帕子——那帕子是她母亲留下的遗物,素白绢面,绣着一枝淡墨梅花,虽不名贵,却干净雅致。她走到蔺清鸢身边,低声道:“这位姐姐,若不嫌弃,先用这个遮一遮。”
蔺清鸢抬头看她,目光带着几分审视。
阮流倾不等她拒绝,将帕子轻轻搭在她衣袖的茶渍上,又取下自己头上的一枚银簪,将帕子别住。素白的帕子配月白衣裙,竟浑然一体,看不出丝毫违和。
“殿选时袖子自然垂下,没人会注意。”阮流倾说完,便转身回到自己的角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蔺清鸢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微微闪动。
片刻后,蔺清鸢起身,走到阮流倾面前。她从腕上褪下一只白玉镯子,递到阮流倾面前:“方才多谢。这只镯子权当谢礼。”
阮流倾摇头:“举手之劳,不必言谢。”
蔺清鸢坚持:“我从不欠人人情。”
阮流倾看了她一眼,从桌上拿起一块桂花糕,笑道:“那姐姐请我吃块糕,便算扯平了。”
蔺清鸢一怔,随即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是阮流倾第一次看见她笑,虽然只是极淡极淡的一丝,却像冰面上裂开一道缝,透出底下的暖意。
“好。”蔺清鸢收回镯子,重新戴上,又拿了一块桂花糕放在阮流倾面前,“两块。”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再说话,但彼此之间多了一种说不清的默契。
“选秀开始——宣秀女觐见!”
太监的声音从殿外传来,众秀女纷纷起身整理衣冠,按次序走出偏殿。
阮流倾走在后面,蔺清鸢走在她前面两步远的位置。临出门时,蔺清鸢微微侧头,低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阮流倾。”
“记住了。”蔺清鸢回过头,月白衣裙的衣角在风中轻轻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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