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我在娱乐圈封神的那些年  |  作者:喜欢黄粉虫的梁侯爷  |  更新:2026-03-31
秦姐的警告------------------------------------------,我直接去了秦姐的公司。,本名秦岚,圈内人称“秦妈”。不是因为她年纪大,而是因为她带过的艺人,每一个都把她当妈看。,捧红了十二个一线明星,从没动用过任何歪门邪道。这在娱乐圈,比熊猫还稀有。,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前台的小姑娘认识我,直接把我领进了办公室。,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烟,正在看一份文件。,短发,衣着干练,脸上有岁月的痕迹,但眼神锐利得像刀。“来了?”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坐。”。“小冉说你找我?对。”她把烟掐灭,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扔在桌上,“这里面有你要的东西。什么?近十年‘突然消失’的艺人名单。一共二十三个人。”。
这个数字让我的心沉了一下。
“这二十三个人,都是在七月半前后失踪的?”
“不全是。有的是七月半,有的是其他日子。但我查过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什么共同点?”
“他们失踪之前,都见过金爷。”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苏小冉在旁边小声说:“师父,秦姐还查到了一件事。”
秦姐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我。
“林述,你从赵明薇那里拿走的那个铁盒子,还在吗?”
“在。”
“打开过吗?”
“没有。”
“别打开。”秦姐的语气很严肃,“那个盒子不是普通的法器。它是钥匙。”
“钥匙?开什么的钥匙?”
“开金爷的命门的。”
我看着她,等她继续说。
秦姐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你知道金爷为什么能在圈子里横行这么多年吗?”
“因为有钱?”
“有钱的人多了。但像他这样,谁都动不了的,只有他一个。”
她转过身,看着我。
“因为他的命,不是他自己的。”
“我知道。他绑了四十七个人的命。”
“不止。”秦姐摇了摇头,“那四十七个人只是基础。在这之后,他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补充新的‘祭品’。赵明薇的孩子是其中一个,那二十三个失踪的艺人也是。”
“但那些人不是祭品。”
“对。他们不是祭品。他们是容器。”
“容器?”
“对。金爷把自己的气运分散到这些人身上,让他们替他承受‘业力’的反噬。所以不管他做什么坏事,报应都不会落在他身上,而是落在那二十三个人身上。”
我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
“也就是说,那二十三个人不是死了,而是……替金爷承受了业力?”
“对。他们承受不了,所以消失了。有的疯了,有的残了,有的……”秦姐顿了顿,“有的直接死了。”
“那个铁盒子呢?它跟这些有什么关系?”
“那个铁盒子是‘连接器’。每一个容器,都有一个对应的盒子。盒子里封着容器和金爷之间的‘链接’。如果盒子被打开,链接就会断裂,容器承受的业力就会回到金爷身上。”
“所以金爷才要找那个盒子。”
“对。赵明薇那个盒子,对应的是她孩子的。但那个孩子不是容器,而是——”
“而是祭品。”我接过话,“祭品和容器不一样。祭品是用来建立链接的,容器是用来承受业力的。如果祭品的盒子被打开,链接断裂,金爷会怎么样?”
秦姐沉默了一会儿。
“我也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不会让任何人打开它。”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包。那个铁盒子就在里面,沉甸甸的,像一块烧红的铁。
“秦姐,”苏小冉突然开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秦姐看了她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十年前,”她慢慢地说,“金爷找过我。”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的嗡嗡声。
“他找你干什么?”
“他想让我做他的‘容器’。”
苏小冉的脸色白了。
“你……你没答应吧?”
“没有。”秦姐的声音很平静,“但我差点答应。”
“为什么?”
“因为那时候,我手里有一个艺人,得了重病,需要一大笔钱。金爷开出的条件很**——只要我点头,他就给钱。而且保证那个艺人一辈子荣华富贵。”
“代价呢?”
“代价是,我的命,不再是我的。”
她转过身,看着窗外。
“我犹豫了三天。最后,我拒绝了。”
“为什么?”
“因为老头来找过我。”
我愣了一下。
“老头?我师父?”
“对。他告诉我,金爷的那个盒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一旦我点头,我的气运就会被吸走,替金爷承受他所有的业力。我会慢慢变老、变丑、变疯,最后变成一个废人。”
“他帮你拒绝了金爷?”
“不只是拒绝。他还帮我做了一件事。”
“什么事?”
秦姐转过身,看着我。
“他在金爷的局里,留了一个后门。”
“后门?”
“对。他说,如果有一天有人要对付金爷,这个后门就能用上。”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纸条,递给我。
纸条上写着一行字,是老头的笔迹:
“阵眼在东,以血为引。破其盒,则万业归主。”
我盯着这行字,脑子里嗡嗡作响。
老头早就知道金爷的事。
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他甚至提前留好了破局的方法。
但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为什么?
“你师父说,”秦姐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这个后门,只有在最合适的时候才能用。太早了,金爷会察觉到,提前把盒子销毁。太晚了,那些容器就再也回不来了。”
“什么时候是最合适的时候?”
“他留了一句话。”
“什么话?”
“当有人拿着赵明薇的盒子来找你的时候。”
我和苏小冉同时愣住了。
老头说的,就是现在。
我深吸一口气,把纸条收好。
“秦姐,谢谢你。”
“不用谢我。是你师父帮了我,我现在只是还他的人情。”
“还有一件事。”
“什么?”
“金爷最近在找这个盒子。他会不会来找你?”
秦姐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一种历经风雨的从容。
“他当然会来找我。但我不怕他。”
“为什么?”
“因为二十年前,你师父在我身上种了一道符。只要我不主动去找金爷,他就动不了我。”
老头。
又是老头。
他像一张网,早在多年前就布好了所有的局。而我,只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不对——不只是棋子。
他是把所有的**,都押在了我身上。

从秦姐公司出来,已经是傍晚了。
苏小冉跟在我后面,沉默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开口。
“师父,你师父……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糟老头子。”
“我不是问他的长相。我是说,他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他怎么会提前那么多年布好局?”
我停下脚步,想了想。
“他年轻的时候,也遇到过和金爷差不多的人。”
“真的?”
“嗯。他跟我说过一次。那时候他还年轻,跟了一个师父学**。后来他师父被一个权贵盯上了,逼他做逆天改命的事。他师父不肯,就被害死了。”
“然后呢?”
“然后老头花了二十年,把那个权贵扳倒了。”
苏小冉的眼睛亮了。
“他是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他没说。他只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有些事,不是不能做,是要等对的时候再做。’”
苏小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所以……现在是对的时候?”
“也许是。也许不是。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什么?”
“金爷已经开始慌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在找那个盒子。如果他真的掌控一切,他不会在乎一个盒子在谁手里。但他现在在乎了,说明那个盒子对他来说,比我想象的更重要。”
苏小冉想了想,脸色突然变了。
“师父,如果金爷真的急了,他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
“会不会对我们下手?”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因为我知道答案。
会的。
金爷不是那种会等的人。他会先下手为强。
“小冉,从今天开始,你住我那里。”
“啊?”
“别啊了。金爷既然能对赵明薇下手,就能对你下手。你一个人住太危险。”
苏小冉的脸红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那……那我回去收拾东西。”
“别回去了。金爷可能已经派人盯着你的住处了。”
“那我的衣服怎么办?”
“买新的。”
“化妆品呢?”
“也买新的。”
苏小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
她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这一点,她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我们打车回了我的住处。
一路上,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老头留的纸条上说:“阵眼在东,以血为引。”
阵眼在东——东边是什么?
金爷的庄园在东边。
当年出事的山也在东边。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阵眼?
还有,“以血为引”——谁的血?金爷的血?还是我的血?
如果是我的血,那就意味着,破这个局,我自己也要付出代价。
老头说过,所有歪门邪道,最终都会反噬到自己身上。
帮人的时候,别把自己搭进去。
但他自己,显然没有做到。
因为他把自己搭进去了。
为了帮我铺路,他提前布了这么多局,花了这么多年的时间。
他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也许很快就要知道了。

晚上十点,门铃响了。
苏小冉正在浴室洗澡,我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
三十出头,面部有疤,身形魁梧,穿着一件黑色夹克,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阿鬼。
金爷的贴身保镖。
我打开门。
“林述。”他的声音很低,像砂纸磨过的。
“阿鬼。”
“金爷要见你。”
“现在?”
“现在。”
“如果我说不呢?”
阿鬼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
但我知道,如果我说不,他不会动手。至少不会在这里动手。
因为金爷如果要杀我,不会派阿鬼来。他会派更隐蔽的人。
派阿鬼来,说明金爷是真的想见我。
“等我一下。”
我回屋拿了包,对浴室的方向喊了一声:“小冉,我出去一趟。门锁好,谁叫门都别开。”
“师父你去哪?”苏小冉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带着水声。
“见一个人。”
“谁?”
“一个老朋友。”
我关上门,跟着阿鬼下了楼。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到里面。
阿鬼拉开后车门,示意我上车。
车里只有一个人。
金爷。
他坐在后排,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唐装,手里捻着一串佛珠,面容慈祥,像一个人畜无害的老人。
看到我,他笑了。
“林述。久仰大名。”
“金爷客气了。”
“上车吧。外面冷。”
我上了车,坐在他对面。
车门关上,车内的空间突然变得很安静。隔音效果很好,外面的世界被完全隔绝了。
金爷打量了我一会儿,点了点头。
“果然是一表人才。怪不得老头能看**。”
“你认识我师父?”
“认识。老朋友了。”
“他没跟我提过你。”
“他不提我,是因为他怕你惹上我。”金爷笑了笑,“但你看,你还是惹上了。”
“赵明薇的事?”
“赵明薇的事只是开始。”金爷捻着佛珠,语气平淡,“林述,我知道你拿了那个盒子。”
“所以呢?”
“所以,我想把它买回来。”
“多少钱?”
“你开价。”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金爷的笑容慢慢收敛了。
“林述,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那个盒子对你没有用。它只是赵明薇和她孩子之间的一个……纪念品。你留着它,没有任何好处。”
“那金爷留着它,有什么好处?”
金爷的眼睛眯了一下。
“那是我的私事。”
“那我把盒子留着,也是我的私事。”
车内的气氛凝固了。
阿鬼坐在驾驶座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金爷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突然笑了。
“有意思。老头教出来的徒弟,果然有意思。”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什么时候想通了,打给我。”
我没有接。
金爷把名片放在座位上,拍了拍阿鬼的肩膀。
“送林先生回去。”
阿鬼发动了车。
金爷下了车,站在路边,看着车窗里的我。
“林述,”他说,“有件事我要提醒你。”
“什么事?”
“老头当年之所以不告诉你这些事,是因为他知道,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他笑了笑,转身走进夜色里。
车子驶出小区,阿鬼一言不发地开着车。
“阿鬼,”我开口。
他没有回应。
“你跟了金爷多久?”
沉默。
“十年?二十年?”
还是没有回应。
“你就不想知道,金爷到底在做什么?”
阿鬼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不想。”
“为什么?”
“因为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菜单。
但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他的眼神。
那不是一个忠诚的手下的眼神。
那是一个囚犯的眼神。
被困在笼子里,不敢挣扎,不敢反抗,甚至不敢想。
因为一想,就会疯。

回到住处,苏小冉已经洗完了澡,裹着一条浴巾坐在沙发上,头发湿漉漉的。
“师父!你回来了!”她看到我,眼睛一亮,“见到谁了?”
“金爷。”
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金……金爷亲自来找你了?”
“嗯。”
“他说什么了?”
“他想买那个盒子。”
“你卖了吗?”
“没有。”
苏小冉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又紧张起来。
“师父,金爷亲自来找你,说明他是真的急了。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
“那怎么办?”
我从包里拿出那个铁盒子,放在茶几上。
盒子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那些符文像是在呼吸一样,一明一暗地闪烁着。
“我要打开它。”
苏小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师父!秦姐说了,不能打开!”
“秦姐说的是‘别打开’,但不是‘不能打开’。”
“有什么区别?”
“‘别打开’是劝告,‘不能打开’是警告。秦姐是在劝我,不是在警告我。”
“可是——”
“小冉,你听我说。”
我坐在她对面,看着她。
“金爷今天来找我,说明他怕了。他怕的不是我,而是这个盒子。如果这个盒子真的只是赵明薇和她孩子之间的‘纪念品’,他不会亲自来找我。”
“所以呢?”
“所以,这个盒子比他说的更重要。重要到他必须亲自出马。”
苏小冉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而且,”我继续说,“老头留的纸条上说,‘破其盒,则万业归主’。如果我能打开这个盒子,就能破掉金爷的局。”
“可是……打开之后会怎样?”
“不知道。也许会反噬到我身上。也许不会。”
“那如果会呢?”
“那就是我的业。”
苏小冉的眼眶红了。
“师父,你不能这样。你答应过老头,不碰生死大事的。”
“我答应过。但我也答应过自己,遇到该管的事,不能怂。”
“可这不是你的事!”
“赵明薇的事也不是我的事。但我管了。”
“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
苏小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别哭了。又不是去送死。”
“你骗人。”她抽了抽鼻子,“你每次说‘别哭了’,就说明事情很严重。”
“这次不一样。”
“哪不一样?”
“这次我真的有把握。”
“真的?”
“真的。”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一个靠垫,像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拿起铁盒子,翻到底部。
那行字还在——“金世昌制。庚子年,七月半。”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打开它。
手指触到盒盖的瞬间,我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力量从指尖传来。
不是物理上的电,是“气”。
盒子里的“气”,像一头沉睡的野兽,被我的触碰惊醒了。
它在盒子里翻滚、挣扎、咆哮,试图冲破这个铁壳子。
我的手没有松开。
“师父……”苏小冉的声音在发抖。
“别说话。”
我闭上眼睛,集中意念。
老头教过我,对付这种东西,不能用蛮力。要用“气”去引导“气”。
就像两条河流交汇,不能硬撞,要慢慢融合。
我把自己的“气”注入盒子,像一个容器,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接纳里面的力量。
盒子开始震动。
那些符文越来越亮,像烧红的铁丝。
然后——
“啪”的一声。
盒盖弹开了。
一股灰色的气从盒子里涌出来,像被压抑了十年的洪水,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苏小冉尖叫了一声。
我睁开眼睛,看到了盒子里的东西。
不是灰烬,不是符纸,不是任何我想象中的东西。
是一缕头发。
一小缕婴儿的头发,用红绳扎着,放在盒子中央。
头发的旁边,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行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一个孩子写的:
“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
我盯着这行字,手指微微发颤。
这不是金爷写的。
这是那个孩子写的。
在那个孩子被献祭之前,在她还是一个活生生的婴儿的时候,金爷用某种邪术,逼她写下了这行字。
用她的怨念,写下了这行字。
这行字,就是链接。
链接赵明薇和金爷,链接祭品和容器,链接生与死。
这行字,就是金爷的命门。
我小心翼翼地把纸条拿出来,放在桌上。
那缕头发在盒子里微微颤动,像还有生命一样。
“师父……”苏小冉的声音很轻,“那个孩子……她还在吗?”
“不在了。”
“那这头发……”
“这是她的怨念。金爷把她的怨念封在这缕头发里,用来链接赵明薇的气运。”
“那现在怎么办?”
我看着桌上的纸条,沉默了很久。
老头留的纸条上说:“破其盒,则万业归主。”
盒已经破了。
下一步,是“以血为引”。
谁的血?
我的。
因为是我打开了盒子,是我触碰了这些怨念。从这一刻起,这些怨念就和我绑定了。
金爷的业力,有一部分,会转移到我的身上。
这就是代价。
“小冉,”我说,“我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把这张纸条烧掉。”
“烧掉之后呢?”
“烧掉之后,金爷和赵明薇之间的链接就断了。赵明薇的孩子就自由了。”
“那你呢?”
“我替那个孩子,承受剩下的怨念。”
苏小冉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师父,你——”
“别哭。”我笑了笑,“老头说过,做这一行,迟早要还的。”
我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了那张纸条。
纸条在火焰中卷曲、发黄、变成灰烬。
火焰的尽头,我看到了一个画面。
一个婴儿,蜷缩在黑暗中,无声地哭泣。
然后,画面消失了。
房间里恢复了平静。
那缕头发在盒子里慢慢散开,变成了一缕普通的、死去的头发。
怨念,散了。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因为当那张纸条燃烧的瞬间,有一个人感觉到了。
在东边。
在金爷的庄园里。
他感觉到了自己的“链接”断了一根。
像一根绷紧的弦,突然断裂。
他睁开眼睛,从椅子上站起来,脸色铁青。
“林述,”他低声说,“你找死。”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阿鬼。把他带过来。活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是。”
金爷挂了电话,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
他的手指在佛珠上捏得发白。
三十年的局,不能毁在一个**经纪手里。
不能。
窗外,月亮被乌云遮住了。
山里的雾气,又开始涌动。
那些被困了三十年的人影,在雾气中缓缓移动,朝城市的方向靠近。
他们的脚步声,像心跳。
咚。咚。咚。
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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