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娱乐圈封神的那些年

我在娱乐圈封神的那些年

喜欢黄粉虫的梁侯爷 著 悬疑推理 2026-03-3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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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薇,苏小冉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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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赵明薇苏小冉的悬疑推理《我在娱乐圈封神的那些年》,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推理,作者“喜欢黄粉虫的梁侯爷”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午夜哭声------------------------------------------,在娱乐圈混了二十年,职业是风水经纪人。,叫“艺人运势顾问”。说难听点,就是帮明星看风水、改运程、处理那些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没协会,全靠口碑。,在圈内还算响亮。,找我的人,通常都已经被逼到了绝路。,手机响了。——赵明薇。。十年前凭借一双摄人心魄的大眼红遍大江南北,拿过影后,上过福布斯,是真正的一线大花。,...

精彩试读

铁盒子的秘密------------------------------------------,天已经大亮了。,面前摆着三份外卖——豆浆、油条、小笼包,还有一碗她最爱的酸辣粉。“师父!你终于回来了!”她嘴里塞着一只小笼包,含含糊糊地喊,“我都快**了,又不敢睡,怕你出事。怕我出事还点三份外卖?这不怕你回来没东西吃嘛。”她理直气壮地指了指桌上的酸辣粉,“这份是我的,那两份是你的。”,把那个铁盒子放在茶几上。。她跟了我两年,早就练出了一身“闻味儿”的本事——什么东西是普通物件,什么东西“有问题”,她一闻一个准。“这盒子……不对劲。”她放下筷子,凑近了看,“上面刻的什么?符文?嗯。哪来的?赵明薇家的。大眼女星赵明薇?”苏小冉的嘴巴张成了O形,“她真出事了?网上都在传她精神失常,我还以为是营销号瞎编的……不是精神失常。是她十年前献祭了自己的孩子。”。
“献……献祭?”
我简单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说到那个婴儿的手、铜镜里的倒影、以及赵明薇腹中传出的哭声时,苏小冉的脸色已经从震惊变成了苍白。
“所以……那个孩子每天晚上都来找她?”
“来找答案。”
“答案?”
“问她为什么不要自己。”
苏小冉沉默了很久。她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共情能力强,最大的缺点也是共情能力强——别人的故事,她总能代入进去,然后哭得稀里哗啦。
果不其然,她的眼眶已经红了。
“那孩子……好可怜。”
“可怜的不止她一个。”
我把铁盒子翻过来,露出底部的那行字。
苏小冉凑近看了看,念了出来:“金世昌制。庚子年,七月半。”
念完之后,她的表情变了。
不是震惊,是恐惧。
“金爷?”她的声音低了下去,“这个盒子是金爷做的?”
“嗯。”
“所以……赵明薇的事,背后是金爷?”
“至少有一部分是。”
苏小冉靠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一本翻烂的书。
她在圈里混了两年,虽然只是个助理,但“金爷”这两个字代表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金爷,金世昌,娱乐圈最不能惹的人。
不是因为他的钱多,而是因为他的手段多。
圈内流传着一句话:金爷让你红,你就红。金爷让你消失,你就消失。
没有人知道金爷到底有多大能量。只知道那些得罪过他的人,不是突然暴毙,就是莫名其妙地身败名裂。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师父,”苏小冉咽了咽口水,“你不会是要……惹金爷吧?”
“我为什么要惹他?”
“因为你刚才说,你要破规矩了。”
我看着她,没有回答。
苏小冉急了:“师父!金爷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得罪他的人,没有一个——”
“没有一个还活着?”
“对!就是这个意思!”
赵明薇还活着。”
苏小冉愣了一下。
“金爷想让她闭嘴,派了三个大师去‘处理’她,”我说,“三个都失败了。最后一个还死在她家客厅里。这说明什么?”
“说明……赵明薇身上的东西太凶,大师都搞不定?”
“不对。说明金爷的人,不是去处理那个孩子的。他们是去处理赵明薇的。”
苏小冉的脸色彻底白了。
“你是说……金爷想杀赵明薇?”
“不是杀。是让她永远闭嘴。这个盒子就是证据——它不是超度法器,是封印。把孩子的怨念封在赵明薇体内,让她带着这个业过一辈子。她越痛苦,就越不敢开口。因为一开口,就要解释自己为什么痛苦。”
“而解释痛苦,就要说出十年前的事。”
“对。说出十年前的事,就要牵扯出金爷。”
苏小冉深吸了一口气,消化了很久。
“所以……金爷才是整件事的幕后黑手?”
“至少是推手。”
“那他为什么要帮赵明薇?不,不对——他为什么要害赵明薇?”
我拿起铁盒子,翻来覆去地看着。
赵明薇十年前只是个十八线小演员,突然之间爆红,三年内拿下影后。这本身就不正常。”
“你是说……金爷用了什么邪术,帮她上位的?”
“不只是帮她。金爷帮任何人,最终都是为了帮自己。”
我把铁盒子放下,看着苏小冉
“你还记得圈里关于金爷的那个传说吗?”
“哪个?”
“泥石流。整个剧组四十七个人,只活了他一个。”
苏小冉点了点头。这个传说她听过无数次,每次听都觉得后背发凉。
“如果他真的靠献祭整个剧组换来了气运,那他的气运就是有保质期的。需要不断补充。”
“怎么补充?”
“吸别人的。”
“吸别人的?怎么吸?”
“这就是我要查的事。”
我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旧笔记本。
那是我的师父留下的。
师父姓什么,叫什么,我不知道。从我认识他的第一天起,他就让我叫他“老头”。
老头是个邋遢鬼,衣服永远皱巴巴的,头发永远乱糟糟的,说话颠三倒四,十句话里有九句是废话。
但他教我的东西,从来都不是废话。
这本笔记本,是他临终前交给我的。封面上用毛笔写着四个字——“人间禁忌”。
我从来没翻开过。
不是不想翻,是不敢。
老头说过,这本子里记的东西,每一条都是他用命换来的。看一条,就欠一份因果。看十条,就背十份业力。
“什么时候你觉得自己准备好了,”他说,“再看。”
“什么时候算准备好了?”
“当你遇到一个让你宁愿背业力也要去做的事。”
他笑了笑,那个笑容我现在还记得——既像欣慰,又像担忧。
“到那时候,你就打开它。”
我坐在书桌前,翻开笔记本的封面。
第一页上只有一句话,是老头的字迹,歪歪扭扭的:
“林小子,你终于翻开了。说明你遇到麻烦了。别怕,老头我虽然不在了,但留下的东西够你用。记住一句话:所有歪门邪道,最终都会反噬到自己身上。帮人的时候,别把自己搭进去。”
我翻到第二页。
上面密密麻麻地记着各种禁忌之术的详细说明,每一页都配有图示和注解。
我找到了我要找的东西——“气运嫁接术”。

“气运嫁接术”的原理很简单,操作起来却很复杂。
简单来说,就是找一个人作为“容器”,把别人的气运吸到自己身上。被吸的人会逐渐衰败,而吸的人会越来越旺。
但这种术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容器的选择。
不能随便找个人就吸。必须是“有缘人”——也就是命格里与施术者相合的人。而且,吸的过程中,容器必须心甘情愿。
至少表面上要心甘情愿。
这就是金爷的手段。
他选中那些有野心、想红的年轻人,用“帮你上位”为诱饵,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成为容器。赵明薇就是其中之一。
她以为献祭自己的孩子就能换来红运,却不知道,真正吸走她气运的人,不是那个孩子,而是金爷。
孩子只是祭品。
祭品的作用不是提供气运,而是建立“链接”——让赵明薇和金爷之间产生某种血缘般的联系,从而让气运的转移更加顺畅。
这也就是为什么,赵明薇红了三年之后突然衰败。
因为她的气运已经被吸干了。
金爷不再需要她,于是她就像用过的纸巾一样被扔掉。
而那个孩子,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工具。
一个用来链接赵明薇和金爷的工具。
一个被母亲抛弃、被恶人利用、连死后都不得安宁的工具。
我把笔记本合上,闭上眼睛。
真相比我想象的更恶心。
金爷不是简单地帮赵明薇上位,他是把赵明薇当成了“气运奶牛”。先让她红,再吸**,最后让她自生自灭。
而那个孩子,就是拴住这头奶牛的绳子。
“师父?”
苏小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看了这么久,发现了什么?”
“发现了一个**。”
“金爷?”
“嗯。”
我把笔记本塞进包里,站起身。
“走,去个地方。”
“去哪?”
“去找老周。”
“老周?”苏小冉愣了一下,“那个道具师?”
“嗯。他在圈里混了三十年,什么八卦都知道。金爷的事,他一定知道些东西。”
“可是……金爷的人会不会也在盯着他?”
“所以我们要快。在金爷反应过来之前,把能查到的都查到。”
苏小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行。那我去换衣服。”
“别换了。现在就走。”
我戴上墨镜,推门而出。
苏小冉在后面追上来,嘴里嘟囔着:“师父你等等我!我还没化妆呢!”
“你要化什么妆?”
“见人啊!老周是圈里人,我好歹也要——”
“你是去问情报,不是去相亲。”
“那也不能邋里邋遢的——”
她的话被****打断了。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赵明薇。
我接起来。
“林老师,”赵明薇的声音听起来比昨晚好了一些,但还是很虚弱,“我……我想问问,那个铁盒子,您拿走了吗?”
“拿走了。”
“那就好。”她松了一口气,“那个盒子放在家里,我总是觉得不舒服。”
“你当然会觉得不舒服。那个盒子里的东西,本来就是针对你的。”
“针对我?”
“回头再解释。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好好休息。那个孩子不会再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谢谢您,林老师。”
“不用谢我。是你自己选择了面对。”
挂了电话,苏小冉在旁边小声问:“赵明薇没事了?”
“暂时没事了。但她的事还没完。”
“什么意思?”
“那个孩子虽然走了,但金爷还在。他既然对赵明薇下手,说明赵明薇知道一些他不愿意公开的事。这些事,我必须查清楚。”
“查清楚之后呢?”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不知道答案。

老周住在京城南边的一个老小区里,六楼,没电梯。
苏小冉爬到四楼就开始喘,扶着栏杆抱怨:“老周好歹也是圈里人,怎么住这种地方?”
“圈里人分两种。一种是住别墅的,一种是住**楼的。”
“他是哪种?”
“他是第三种——住**楼,但知道住别墅的人所有秘密的那种。”
我敲了敲门。
门开了。老周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背心,手里夹着一根烟,头发乱得像鸟窝。
看到是我,他的眼睛眯了一下。
“哟,林述。稀客啊。”
“有事找你。”
“进来吧。”
老周的屋子不大,但堆满了各种道具——刀剑、面具、旧衣服、老照片,什么都有。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海报,是他三十年前参与的第一部电影的剧照。
“坐。”老周指了指沙发,自己去厨房倒了两杯茶。
苏小冉好奇地四处打量,目光落在一个旧相框上。相框里是一张合照,几十个人站在一起,**是一座山。
“周叔,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
老周端着茶走过来,看了一眼那张照片,脸色微微一变。
“那是我年轻时候的事。一个剧组在山里拍的戏。”
“什么戏?”
“不提了。”老周把茶放下,看着我,“说吧,找我什么事。”
“金爷。”
这两个字一出口,老周的烟差点掉在地上。
“你打听他干什么?”
赵明薇的事。”
老周沉默了一会儿,**了一口烟。
“我就知道,那丫头的事迟早会扯到他。”
“你认识赵明薇?”
“认识。她刚出道的时候,我在她第一个剧组做道具。那时候她还是个小姑娘,什么都不懂,整天笑嘻嘻的。”
“后来呢?”
“后来她认识了金爷。”老周的眼神暗了暗,“从那以后,她就变了。不是变坏了,是变……空了。眼睛里没光了,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你知道金爷对她做了什么?”
老周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本旧相册。
翻到某一页,递给我。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长得挺帅,站在一个剧组的人群中。
“这是谁?”
“金爷。”
我仔细看了看照片。年轻的金爷和现在判若两人——现在他慈眉善目,像个和蔼的富家翁。但照片上的他,眼神锐利,像一头饿狼。
“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三十年前。就是他出事那个剧组。”
“泥石流那个?”
老周点了点头。
“那个剧组,我当时也在。”
我的手指停在照片上。
“你也在?”
“对。但我提前一天离开了,因为家里有事。”老周的声音低沉下来,“第二天就出事了。全组四十七个人,只活了金爷一个。”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命大。但也可能是运气好。”老周看着我,眼神复杂,“林述,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是想知道,那场泥石流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
“你觉得呢?”
老周沉默了很久。
“那天晚上,我听到了一些声音。”
“什么声音?”
“念经的声音。从金爷的房间里传出来的。我当时以为是他在读剧本,没在意。但现在回想起来……”他顿了顿,“那不是念剧本的声音。那是……一种很古老的咒语。”
“什么咒语?”
“我不知道。但我记得一件事——那天晚上,山里的动物都在叫。狗在哭,鸟在飞,连山上的树都在响。像有什么东西,被惊动了。”
苏小冉听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
“然后呢?”我问。
“然后第二天,泥石流就来了。”老周掐灭烟头,“四十七个人,只有金爷活着。而且他浑身上下,一点伤都没有。”
“一点伤都没有?”
“对。就像被什么东西保护着一样。”
我看着照片上的金爷,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如果老周说的是真的,那金爷的手段,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
献祭整个剧组换来的气运,不是普通的“运”,而是“命”。
四十七条命。
这个数字,足够让一个人活十辈子。
“老周,”我问,“你有没有想过,金爷为什么能活下来?”
老周苦笑了一下。
“想过。想了三十年。”
“有答案吗?”
“有一个。但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说。”
“我觉得……那天死的人,不是四十七个。”
“什么意思?”
“我觉得是四十八个。”
苏小冉愣了一下:“四十八个?多出来的那个是谁?”
老周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多出来的那个,是金爷自己。”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你是在说……金爷已经不是人了?”苏小冉的声音有点发抖。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人。”老周说,“但我知道一件事——从那以后,金爷就像变了一个人。以前他是个暴躁、冲动、没什么本事的小龙套。但泥石流之后,他变得冷静、深沉、每一步都算得很准。”
“像换了一个灵魂。”
“对。像换了一个灵魂。”
我深吸一口气,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如果老周的猜测是真的,那金爷就不是简单的“靠献祭获得气运”。
他是靠献祭,换了一个命。
把自己的命,和四十七个人的命绑在一起。
只要那些人的“业”还在,他就不会死。
但这有一个前提——那些人的“业”必须一直存在。一旦业力消散,或者被破解,金爷的命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块一块地倒下。
“老周,最后一个问题。”
“你问。”
赵明薇那个铁盒子,你知道吗?”
老周的脸色变了。
不是惊讶,是恐惧。
真正的、发自心底的恐惧。
“你见到那个盒子了?”
“见到了。底部刻着‘金世昌制,庚子年,七月半’。”
老周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那个盒子……不是用来封赵明薇的。”
“那是用来干什么的?”
“那是用来献祭的。”
“献祭给谁?”
老周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
“林述,你知道七月半是什么日子吗?”
“中元节。鬼门开。”
“对。”老周的声音很轻,“金爷在鬼门开的那天,用那个盒子,把赵明薇的孩子献祭给了某个东西。不是为了吸赵明薇的气运,而是为了——”
他停住了。
“为了什么?”
“为了续他自己的命。”
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苏小冉的嘴唇在发抖,但她没有说话。
“金爷的命,是靠不断献祭来维持的。每过一段时间,他就需要一个新的祭品。赵明薇的孩子是其中一个,但不是唯一一个。”
“还有谁?”
“很多人。”老周转过身,看着我,“你听说过那些‘突然消失’的明星吗?那些红了一阵子就销声匿迹,再也没有消息的人?”
“你是说……”
“他们不是过气了。他们是死了。”

从老周家出来,苏小冉一句话都没说。
一直走到楼下,她才开口。
“师父。”
“嗯。”
“金爷……到底是什么东西?”
“人。”
“可是——”
“他是人。一个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的人。”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老周的窗户。
“老周说的那些‘突然消失’的明星,我要去查。”
“怎么查?”
“先从近十年的失踪名单开始查。看看有没有什么共同点。”
“共同点?”
“比如,失踪的时间。如果都是在七月半前后失踪的,那就说明老周的猜测是对的。”
苏小冉点了点头。
“那我回公司查资料。”
“别回公司。金爷的人可能已经在盯着我们了。”
“那去哪?”
“去秦姐那里。”
“秦姐?”苏小冉愣了一下,“那个资深经纪人?”
“嗯。她在圈里人脉广,而且跟金爷不是一路人。”
“你怎么知道她跟金爷不是一路人?”
“因为她带的艺人,从来没有一个找过金爷。”
苏小冉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行,那我去找秦姐。你呢?”
“我去一个地方。”
“哪?”
“当年金爷出事的那个山。”
苏小冉的脸色又白了。
“你去那里干什么?”
“我想看看,那个地方现在变成了什么样。”
“师父……你不觉得这很危险吗?”
“当然危险。”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
我看着她,笑了笑。
“因为我答应过老头,遇到该管的事,不能怂。”
“可你也答应过老头,不碰生死大事!”
“那是以前。”
“现在呢?”
“现在我发现,有些事,不碰不行。”
苏小冉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那你小心点。”
“你也是。”
我们分头走了。
我打了一辆车,报了地址。
司机听到那个地名,愣了一下。
“先生,那个地方早就没人去了。三十年前泥石流之后,就荒了。”
“我知道。你就送我到山脚下。”
“行吧。”司机摇了摇头,发动了车。
车子驶出市区,上了高速。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大厦变成了山峦田野。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反复回想着老周说的那句话:
“我觉得那天死的人,不是四十七个。是四十八个。”
多出来的那个,是金爷自己。
如果金爷真的在那天“死了”,那现在活着的这个人,到底是什么?
手机震动了一下。
苏小冉发来的消息。
“师父,秦姐说她知道一些事。但她不肯告诉我,说要当面跟你说。”
我回了一条:“让她等我回来。”
又一条消息:“你到山脚了吗?”
“快了。”
“小心点。”
“嗯。”
车子在一个岔路口停下来。司机指了指前方的一条土路。
“顺着这条路往前走,翻过那个山头就是了。但我不上去,那地方邪门。”
“没关系。”
我下了车,独自走上那条土路。
太阳已经偏西,山里的光线暗了下来。
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走了大约半个小时,翻过山头,眼前的景象让我停下了脚步。
山谷里,有一片空地。
空地上,长满了野草。
但野草的下面,隐约能看到一些东西。
破碎的水泥地基。生锈的铁架。倒塌的墙壁。
这是当年那个剧组的拍摄基地。
三十年前,四十七个人在这里拍戏。
三十年后,只剩下这些废墟。
我走进空地,蹲下来,拨开野草。
地面上,有一块石头。
石头上刻着一些字,已经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
我凑近了看,勉强辨认出来。
是四个字。
“剧组遇难。”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写着遇难者的名字。
四十七个名字。
我一个一个地看过去。
看到最后一个名字的时候,我的手停住了。
最后一个名字是——
金世昌。
金爷的名字,在遇难者名单上。
我盯着这个名字,后背一阵发凉。
如果金爷的名字在遇难者名单上,那他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是人,还是鬼?
或者说——
他现在到底是什么?
风突然停了。
山里的温度骤降了十几度。
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看着我。
从地下。
从那些废墟的下面。
从三十年前的那场泥石流里。
我慢慢站起身,环顾四周。
空地的中央,野草无风自动,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翻涌。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低,很沉,像从地底传来的叹息。
“四十七个……还差一个……”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个声音——
和昨晚赵明薇肚子里传出的婴儿哭声,如出一辙。
都是怨念。
都是被献祭者的怨念。
而且,这个怨念,比赵明薇的那个孩子,强了百倍。
因为这不是一个人的怨。
是四十七个人的。
我掏出手机,想给苏小冉发个消息。
屏幕上一格信号都没有。
风又开始吹了。
从四面八方,向我涌来。
那些野草在风中疯狂摇摆,像无数只手在挥舞。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后退。
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四十七个……还差一个……还差一个……”
我退到山脊上,转身,快步往下走。
走了很远,才敢回头看一眼。
山谷里,空地上方,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雾气中,隐约能看到人影。
不是一个人。
是很多很多人。
他们站在一起,面朝同一个方向——山下。
山下,是城市的方向。
是金爷所在的方向。
我的手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我终于明白了。
老周说的没错。那天死的,确实是四十八个人。
金爷把自己的命,和那四十七个人的命绑在一起,用他们的“业”来维持自己的存在。
但那四十七个人,从来没有离开过。
他们一直在这里。
在这片废墟下面。
等着。
等着金爷回来。
等着把欠他们的债,一笔一笔地讨回去。
我掏出手机,信号恢复了。
苏小冉的消息弹出来。
“师父,秦姐说了一件事。她说金爷最近在找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一个盒子。和你从赵明薇那里拿走的那个,一模一样。”
我的手停住了。
金爷在找那个盒子?
为什么?
他亲手做的盒子,为什么要找?
除非——
除非那个盒子,不只是用来封赵明薇的孩子的。
它还有别的用途。
一个金爷不能失去的用途。
我翻开老头的笔记本,找到“气运嫁接术”那一页,仔细看了一遍。
然后,我看到了最后一行小字。
是老头的笔迹,写得很小,差点没注意到。
“注:此类术法,需以容器为媒。容器本身,亦是阵眼。失其容器,则阵破人亡。”
我盯着这行字,脑子飞速运转。
那个盒子,不只是封印。
它是阵眼。
是整个“气运嫁接术”的核心。
如果盒子被毁,金爷绑定的那些“业力”就会失控。
四十七个人的怨念,会在一瞬间反噬到他身上。
这就是金爷在找那个盒子的原因。
因为他知道,盒子在我手里。
而我——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铁盒子,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暗红色的光。
盒子的表面,那些符文似乎在微微跳动。
像活的一样。
“金爷,”我轻声说,“你来拿吧。”
我把盒子装进包里,转身下山。
身后,山谷里的雾气越来越浓。
雾气中,那些模糊的人影,似乎在看着我。
看着我手里的盒子。
他们的目光里,有期待。
有愤怒。
还有三十年未了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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