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电梯。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五年。
结束了。
我站在写字楼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天很蓝。
我发现自己好久没抬头看过天了。
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喂，请问是顾晨顾经理吗？”
“我是。”
“我是林总的助理，林总想跟您约个时间见面。”
我愣了一下。
“什么事？”
“林总说……有些事想当面跟您聊聊。”
4.
第二天，周六。
我约了林总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林总到得比我早。
他坐在角落，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没动。
“顾经理，”他站起来，“请坐。”
我在他对面坐下。
“林总，找我什么事？”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你离开了。”
“是。”
“公司做的决定？”
“是。”
林总点点头。
“那我告诉你一件事，”他说，“我今天上午给张明远打了电话。”
“说什么？”
“我说，这个项目，我撤资。”
我愣住了。
“一千七百万，”林总说，“全撤。”
一千七百万。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林总，项目下周就交付了——”
“我知道。”
“最后一批款下个月到账——”
“我知道。”
“您为什么——”
“因为这个项目，”林总看着我，“我只认你。”
咖啡厅里很安静。
有人在放轻音乐。
我坐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顾经理，”林总说，“三年了，这个项目能做成，是因为你。不是因为那家公司。”
“林总……”
“我做生意快三十年了，什么人我没见过。”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你是我见过最靠谱的对接人。没有之一。”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林总把杯子放下，“他们把你裁了，我就不跟他们合作了。很简单。”
一千七百万。
说撤就撤。
我看着林总，看了很久。
“张总那边……知道了吗？”
“应该知道了。”林总笑了一下，“他秘书给我打了三个电话，我没接。”
手机震动。
我低头看了一眼。
是公司HR。
“接吧，”林总说，“我猜他们有话跟你说。”
5.
我接起电话。
“顾晨？”HR的声音有点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