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开始烧水。
正常。
11点56分，水开了。
她把面条下到锅里。
正常。
12点01分，她转身去拿鸡蛋。
正常。
12点03分，鸡蛋打好了，番茄切好了，下锅翻炒。
正常。
12点07分。
她停下来了。
往门口看了一眼。
确认没人。
然后，她从围裙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袋子。
透明的，很小，像装调料的那种。
她打开袋子，往锅里倒了一些粉末。
用筷子搅了搅。
然后把袋子叠起来，放回口袋。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动作流畅。
没有犹豫。
没有害怕。
像做过很多次一样。
12点09分，她把面盛进碗里，端出去。
那碗面，我吃了。
二十分钟后，我躺在了急救室。
我把视频从头看到尾，看了三遍。
然后我给孟琳打了电话。
“你说对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是你婆婆？”
“嗯。”
“你有证据？”
“监控视频。云端的。”
孟琳深吸一口气。
“苏晚，你听我说。第一，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看了监控。第二，不要删除任何东西。第三，出院以后来找我。”
“还有**——”
她的声音很冷。
“查一下，之前五次住院的病历是不是还在。”
“在的。”
“那就好。”
她停了一下。
“五次住院，如果都是她干的，这不叫过敏。”
“这叫什么？”
“故意伤害。”
5.
出院后第三天，我去找了孟琳。
她的律所在市中心，办公室不大，但很整洁。
我把手机递给她。
她看完监控视频，脸色铁青。
“还有别的吗？”
“我翻了云端的存储记录。”
我打开另一个文件夹。
“摄像头是一个月前装的。这一个月里，我找到了三段类似的视频。”
孟琳看了看日期。
“三段？”
“对。三月十二号，三月十九号，三月二十八号。”
“三月十九号那次——”
“那次我没吃她做的饭。”我说，“刚好单位食堂聚餐，中午没回家。”
“所以没有发作。”
“嗯。”
“三月十二号呢？”
“那天晚上拉了一晚上肚子。我以为是着凉了。”
孟琳放下手机。
“一个月三次。”
她看着我。
“苏晚，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