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但我还是装了。
小米摄像头，一百多块钱，对着灶台。
数据自动上传云端。
装完以后，一个月，什么事都没发生。
我差点把这事忘了。
然后，就有了第六次。
3.
第六次住院前三天，婆婆忽然变得特别热情。
“小晚，你最近脸色不好，妈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
“不用了，妈，我自己——”
“哎，你这孩子，跟妈还客气什么？”
她拍了拍我的手。
“妈知道你辛苦，这三年，又上班又照顾家里，妈都看在眼里。”
我愣了一下。
婆婆很少说这种话。
“今天妈做你爱吃的番茄鸡蛋面，好不好？”
“……好。”
中午，我吃了那碗面。
二十分钟后，嗓子开始*。
又来了。
我拿起手机，给周正打电话。
“我又过敏了，嗓子开始肿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你在家吃的？”
“嗯。**做的番茄鸡蛋面。”
又是沉默。
“我马上回来。”
他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开始呼吸困难了。
去医院的路上，我坐在副驾驶，一只手捂着嗓子。
周正的手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他说：“你别想太多。可能就是面粉的问题，或者鸡蛋——”
“我对面粉和鸡蛋不过敏。”
他不说话了。
到了医院，打了肾上腺素，上了监护。
护士说，再晚十分钟，就危险了。
周正站在病床旁边，脸色很白。
我看着他。
“周正。”
“嗯？”
“你回去把厨房收拾一下。锅别洗。”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干嘛？”
“我想化验一下锅里有没有虾的成分。”
“你——”他看着我，“你什么意思？”
“我就是想查一下。”
他站在那里，没动。
过了很久，他说：“好。”
然后他出去了。
在走廊里，他打了个电话。
我看到他站在窗户旁边，压低声音说了很久。
他不知道，病房的门没关严。
我听到了一句：
“妈，她说要化验那个锅……”
4.
等周正走后，我打开了监控APP。
密码只有我知道。
数据存在云端，删不掉。
我把时间拉到今天中午，11点48分。
画面里，厨房空着。
11点52分，婆婆进来了。
她系上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