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商品。
“不行就趁早——”
“妈。”老公终于开口了。
我以为他要帮我说话。
“别在饭桌上说这个。”
他低头扒饭。
没有反驳。
没有说“男孩女孩都一样”。
没有说“这是隐私”。
他只是觉得——不该在饭桌上说。
换个地方说就可以了。
那顿饭我没吃完。
我放下筷子，走到阳台。
站了十分钟。
没人来找我。
从那天起，我跟自己说：忍，但要记账。
每一笔，我都记。
3.
婆婆搬来第五个月，我病了。
急性肠胃炎。
半夜吐了三次，人直接脱水。
老公送我去医院，挂了急诊。
医生说要住院观察。
“可能要住两三天。”医生说。
老公站在病房里，看了看手表。
“我明天有个会……”
“你先回去。”我说。
他走了。
走之前说了一句：“我让妈给你送饭。”
第一天，没人来。
第二天，老公来了一趟，放了一袋水果。
“妈说家里忙，走不开。”
家里就婆婆一个人。忙什么？
第三天我出院了。
自己打车回家。
打开门的那一刻，我以为走错了。
我的衣柜——客卧那个，被清空了。
我的衣服、包、围巾，全部塞进了两个大塑料袋里，堆在阳台角落。
衣柜里挂的，是女装。
不是我的。
是花花绿绿的年轻款，尺码比我大一号。
“妈——”
婆婆从厨房出来。
“小芳下周来住几天。”
小芳是老公的妹妹。
“她跟男朋友吵架了，回来住一阵。”
“可这是我的衣柜——”
“你的衣服先放阳台，等小芳走了再换回来。”
婆婆的语气轻描淡写，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妈，我刚出院——”
“出院了不就好了？又不是什么大病。”
她转身回了厨房。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塑料袋里的衣服。
有几件被压出了褶子。
其中有一件我很喜欢的连衣裙。
领口沾了什么东西，**的。
我蹲下来闻了闻。
咸菜味。
她把我的衣服袋子跟咸菜放在了一起。
那一刻我没哭。
我站起来，拿出手机。
翻到一个号码。
周敏。
我大学同学，现在是律师。
“敏敏，我想问你个事。”
“你说。”
“婚前买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