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与自己无关的戏。
几秒后，电话被挂断。
直播画面也突然切走。
但已经够了。
我把手机还给林正。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这时，我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出她的名字。
郭婉莹。
我接通。
她的声音第一次失去控制。
“诸葛光，你是不是疯了？你在干什么！”
她呼吸很急，像刚跑过一段路。
我没有说话。
她声音压低了一点，却更紧绷。
“你想毁了我吗？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做了什么？”
我听着。
脑子却很清醒。
过去几年里，她说话一向冷静，从不失态。
现在这个人，像完全换了一副样子。
我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你说话啊！”她几乎是在喊。
我这才开口。
“说完了吗？”
她愣住了。
我没有给她继续的机会。
直接挂断。
周围的人没人敢出声。
我把手机收回口袋，从西装内侧抽出另一部备用手机。
点开，发了一条消息。
收件人，是我的律师。
附件，是我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发送成功的那一刻，我胸口像被松开了一样。
轻了。
真的轻了。
我抬头看向大厅。
灯光还是那样，音乐还在继续，只是声音显得有点远。
有人小心翼翼地走过来。
“阿光，要不要先……”
我摆了摆手。
“不用。”
我端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
酒很烈。
却没有一点呛。
我站在那里，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今晚本来是庆祝公司上市。
现在多了一件事。
庆祝我结束一段婚姻。
而且，比上市更干脆。
02
宴会结束得比预想中快。
没人再提庆祝，场面收得很干脆。
我没有再留下寒暄，直接回了公司。
夜里十一点，整层楼只剩下几盏灯。
会议室里亮着白光，桌上铺开的是律师刚整理出来的资料。
对面坐着的人姓周，我用了很多年的人。
他做事有个习惯，不多问，只把该准备的东西全部摆好。
“时间线我已经理了一遍。”他说。
我点头，坐下。
文件第一页，是她的行程记录。
精确到每一天。
我翻开。
她说加班的夜晚，对应着那家牛肉丸店的营业时间。
她说临时出差的日期，对应的是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