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答案。
林薇知道了。这个孩子，从开始，就注定是她一个人的战争。

四、第五日：暗流与发现
贵？不买后悔三年！
林薇不由自主地在这个母婴店门口停下了脚步。
母婴店的橱窗里挂着小小的婴儿连体衣，嫩**，像刚孵出的小鸡绒毛。
她推门进去。铃铛响。一个年轻的店员热情地迎上来。
她摸摸衣服，布料柔软得不像话。想象一个胖乎乎的小肉团穿上它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但下一秒，陈瑞明那张疲惫、抗拒的脸就浮现在她眼前。林薇的笑容僵住。
手机响起，林薇瞄了一眼来电，是陈瑞明的妈，她的婆婆。
“薇薇啊，听瑞明说，你又有了？”婆婆声音尖，透过电流都能感到压力。
“好事是好事，但你们考虑清楚没有啊？瑞明的工作那么累，你身体又不如从前。小树谁带？我这边风湿犯了，可帮不了你们……”
你儿子工作累，我就不累吗？家庭里只有女人需要付出吗？
林薇听着，手指收紧，捏皱了那件小衣服。
店员看了她一眼。
她松开，抚平褶皱。也努力抚平心里的怒火。
“妈，我们正在商量。”
“商量什么呀！孩子来了就是缘分！但是薇薇，不是妈说你，你也得体谅瑞明。男人在外打拼不容易，家里的事，女人要多担待。当初生小树，你产后抑郁，闹得家里鸡飞狗跳的，瑞明那段时间头发都白了好多……”
旧账。一页页翻出来。像鞭子，狠狠抽在她心上。
她产后抑郁，是因为孤独，是因为陈瑞明的缺席，是因为一夜之间所有人都只关心孩子喝没喝奶、哭没哭，没人问她疼不疼、怕不怕。
那段时间，她就像个奶牛。夜里要喂奶喂上三四次，睡眠被分割的稀碎，一个囫囵觉都睡不了。
那些夜晚，她抱着哭闹的小树，站在阳台，看着楼下漆黑一片，想要跳下去。
陈瑞明在哪儿？在加班，在应酬，在书房关着门“需要安静”。
那些痛，结了疤，但没愈合。现在，又要撕开，再来一遍。
“我知道了，妈。”她打断婆婆的滔滔不绝。果断挂了电话。
走出母婴店，阳光刺得睁不开眼。
她翻看手机，无意中点开了拼车软件记录。为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