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到尾都没有变化，像一尊精雕细琢的冰雕。

「为什么是我？」她问。

「因为你合适。」

「哪里合适？」

沈司寒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窗边。玻璃上映出他的倒影，和窗外万家灯火重叠在一起。他的背影看起来很单薄，肩胛骨的形状透过衬衫隐约可见。

「因为你够聪明，够清醒，不会像别的女人一样纠缠不清。也因为你够穷，够 desperate——别生气，这不是侮辱，是事实。」

温以宁咬住了嘴唇。她感到屈辱，愤怒，还有一种更深层的、让她无地自容的东西——他说的是对的。

她确实 desperate。

父亲的病床上，心电监护仪发出的滴滴声像倒计时。母亲红肿的眼睛，亲戚们躲闪的目光，老师惋惜的叹息……所有这些画面在她脑海里飞速旋转，最终定格在沈司寒冰冷的侧脸上。

「我需要考虑一下。」她说。

「三天。」沈司寒转过身，「三天后给我答复。」

她没有用三天。

当天晚上，父亲在病房里又发了一次病，医生下了**通知书。温以宁站在走廊里，看着母亲蹲在墙角无声地哭泣，拨通了沈司寒的电话。

「我答应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温以宁以为他挂了，才听到他的声音。

「好。」

只有这一个字。但那个字的尾音微微发颤，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哽住了。

温以宁后来才知道，挂掉电话之后，沈司寒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整整一夜。他的私人医生周彦凌晨两点赶到的时候，发现他的血压高得吓人，心率飙到了一百四十。

「你不要命了？」周彦给他量完血压，气得直骂。

沈司寒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嘴角却弯了一下。

「周彦，」他说，「她答应了。」

周彦愣了一下：「谁？」

「温以宁。」

周彦沉默了。他是沈司寒唯一知道全部秘密的人——包括他的病，包括他为什么要找一个形式婚姻的妻子。

「你真的要这样做？」周彦问，「你明知道你的身体——」

「我知道。」沈司寒睁开眼睛，看着窗外漆黑的天幕，「所以我不能连累任何人。形式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