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到过花。她把花瓶放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每天换水，对着花傻笑。
她还拍了张照片发朋友圈，仅他可见。
却没有人点赞。
那一个星期，她每天都要看那束花好几次。同事问她“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她笑着说“我都结婚三年了”。
她没告诉同事，这是她第一次收到他的花。
第七天，她下班早，回家时听见他在打电话。
“那花是给***，你怎么给林念了？”
她站在门口，手里提着菜。
“算了，给了就给了，别跟她提这事。免得她多想。”
他挂了电话，从书房出来，看见她。
“回来了？今晚吃什么？”
“那花，”她说，“是给***？”
他愣了一下，皱眉：“一束花而已。有什么好计较的？”
有什么好计较的……
她点点头，说“好”。
吃完饭，他去看电视了。
她走到客厅，把花瓶里的花一根根抽出来。花瓣掉在地上，一片，两片，三片。
她蹲下去捡。每一片都沾了灰，她用指头轻轻擦干净。
捡到第五片，她停了一下。她把花瓣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这一周，她每天都要闻这束花。那是“他的花”的味道。她以为那是他特意挑的、带着他心意来的味道。
现在她知道不是了。但她还是闻了。
她数了数，一共十二片。一束红玫瑰通常是十二朵，寓意“全心全意”。她捡了十二片，每一片都擦干净，每一片都放好。
然后她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无声的、连哭都不敢出声的哭。
那天晚上，她收拾了行李，站在门口。只要走出这扇门，一切就结束了。
她站了很久。最后她把行李箱推回卧室，放回衣柜里。
她想：也许下次他会记住。
她告诉自己：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第三章：第二次：他答应体检，然后走了
结婚**年，林念查出一个结节。
“良性的，但要定期复查。”医生说。
回家的路上，她给周砚白打电话。
“你能不能陪我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行。”
她笑了。这是他第一次答应陪她去医院。
周三那天，她请了假。前一晚就把裙子熨好挂在衣柜门上。
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