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风波，现代规则第一课------------------------------------------，程晚星蹲着刷牙，泡沫还没吐干净，就听见身后“哐”一声门响。，领口歪了，袖子卷到手肘，一脸生无可恋。“他醒了？”程晚星抹了把嘴，站起身。“醒了就开始闹。”王大柱松开手，“说什么‘皇子不受刑讯之礼’，指纹不能按，说那是犯人才做的事。”：“吾乃大梁七皇子，岂能受此屈辱？你不是说你是走丢的汉服爱好者吗？”她翻白眼，“昨晚上直播我都这么报的。那是伪装！”他理直气壮。“现在也是。”她掏出手机，调出系统面板往他眼前一怼，“你看这个。”：未完成*****倒计时：23:59:47逾期后果：扣除宿主寿命1天，抬头：“这是什么妖术？我的命。”她咬牙，“你不办，我就死。你救不了别人，我也活不成。你要背两条人命走？”。
他盯着那行红字，眉头拧成疙瘩。
“……真会死？”
“系统从不说假话。”她收起手机，“而且我已经签了担保书，要是你跑了，我得替你坐牢。”
他嘴角抽了抽：“你们这地方，规矩比刑部还狠。”
“这不是规矩，是法律。”她指了指墙上的海报，“看见没？社会*******——法治。”
他顺着她手指看过去，目光落在“法治”两个字上，低声念了一遍，又一遍。
“昨晚上那些弹幕……说罚款、拘留、***要联网……原来不是虚言。”他嗓音沉下来，“在这儿，没人能例外？”
“没人。”她摇头，“你爹是皇帝也不行。”
他沉默许久，忽然问：“若我有了身份，就能买药？进医院？救人？”
“不仅能买药，还能缴社保，以后住院能报销。”她点头，“前提是——你得是个‘合法存在’。”
他盯着那张海报，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世界。
然后，他抬脚，跨上台阶。
“走吧。”他说，“办。”
窗口**正打着哈欠，见他们进来，眼皮都没抬：“姓名？”
“萧无涯。”
“出生日期？”
“……永昌十二年腊月十七。”
**终于抬头：“哪年？”
“就是……大概二十八年前。”程晚星赶紧接话，“具体年份我们查不到，但年龄没问题。”
“籍贯呢？”
“大梁国，青州府。”
**皱眉：“哪个省的？有没有***号？出生证明？监护人材料？”
“没有。”程晚星硬着头皮，“他是……海外归侨，证件都在路上，但我可以做担保人。”
“又是担保？”**狐疑地打量萧无涯，“你这身衣服哪儿买的？拍古装剧的？”
“祖传的。”萧无涯面不改色。
**冷笑：“那你祖上还挺会穿。”
正僵着，门口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一个女子走了进来，穿月白襦裙，发髻简单挽起，怀里抱着一本泛黄的册子，封皮上写着《香谱》残卷。
她走到萧无涯身边，声音很轻：“殿下。”
他猛地回头。
“您若无法立足于此，何谈救疫区百姓？”她看着他，眼神平静，“指纹一按，不过指尖小事。可若错过今日，明日未必还有机会进门。”
萧无涯呼吸一顿。
他想起昨夜石碑前听到的词——“抗生素疫苗医院”。
他知道，没有身份，连药房都进不去。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走向指纹机。
“按吧。”**递过采集仪，“用力点，别抖。”
第一下，机器提示：“识别失败，非标准人类指痕。”
**皱眉：“你这手干啥的？搓煤球的？”
“酿酒。”他低声道。
第二下，还是失败。
第三下，机器发出警告音：“检测异常，建议进一步核查身份来源。”
程晚星心提到嗓子眼，立刻掏笔：“我签承诺书！我担全部责任！”
她唰唰写完，按下手印。
“再试一次。”**犹豫片刻，点头。
**次。
金属嗡鸣响起。
滴——信息录入成功
屏幕上跳出一张临时身份信息单：
姓名：萧无涯
性别：男
出生日期：1996年12月17日
住址：青山镇云隐山庄1号
签发机关：青山***
萧无涯盯着那行字，低声念：“萧无涯，性别男，住址：青山镇云隐山庄……倒也有趣。”
他忽然笑了下。
不是昨夜那种浮夸的笑，而是真正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眼前光屏一闪。
获得首个异界打工人
经验值+50
当前总经验：50/1000
恭喜解锁称号：新手HR
附赠技能：基础信息录入指导（仅限口头讲解）
系统声音依旧是那副贱兮兮的腔调：“叮咚！恭喜宿主迈出资本家第一步，建议尽快安排入职培训哦～”
程晚星没笑。
她看着那行“经验值+50”，手指微微发抖。
是真的。
她真的能靠帮这些人安顿下来升级。
系统不是幻觉。
规则，是真的。
她抬起头，把打印好的复印件折好塞进卫衣口袋，转身往外走。
“走吧。”她说。
三人走出***，阳光洒在脸上。
姜九娘抱着《香谱》，安静跟在后面。
萧无涯摸了摸腰间的鎏金算盘，忽然问：“我们现在去哪？”
“回山庄。”程晚星说，“你现在是合法公民了，可以开工了。”
“先去买药材。”他看向姜九娘，“你懂配伍，陪我去趟药店。”
姜九娘点头：“好。”
三人沿着街边步行，脚步不快。
路边早餐摊冒着热气，油条在锅里翻滚，豆浆桶盖子被蒸汽顶得一跳一跳。
程晚星突然停下。
她从口袋里掏出速效救心丸，拧开瓶盖，倒出一粒**嘴里。
刚才那一瞬间，心跳有点快。
不是因为累。
是因为——
她第一次觉得，这事，能成。
她看着前方蜿蜒的山路，轻声说：“等你们都安顿好了，我带你们去看看那个地方。”
“哪里？”
“界门石碑。”她眯眼，“你们来的地方，也是你们……可能要回去的地方。”
萧无涯没说话。
姜九娘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香谱》。
风吹过，一页残卷轻轻掀动，露出一行小字：
“香引魂归处，门开两界时。”
程晚星没看见。
她只顾往前走。
左手插在卫衣兜里，攥着那张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复印件。
右手，悄悄按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