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寻妹妹坠亡的真相

追寻妹妹坠亡的真相

静谈梦溪 著 悬疑推理 2026-03-3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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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婷,吴雨 主角
fanqie 来源
《追寻妹妹坠亡的真相》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静谈梦溪”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吴婷吴雨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追寻妹妹坠亡的真相》内容介绍:深夜震动------------------------------------------。,嗡鸣声贴着木质表面扩散,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沉闷。吴婷睁开眼,黑暗中只有空调出风口闪烁着微弱的绿色指示灯。她没动,只是盯着天花板模糊的轮廓,等待这通电话像前两次那样自动挂断。。,伸手摸索到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刺眼的白光让她下意识眯起眼睛。来电显示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没有备注,没有归属地信息,只有一...

精彩试读

深夜震动------------------------------------------。,嗡鸣声贴着木质表面扩散,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沉闷。吴婷睁开眼,黑暗中只有空调出风口闪烁着微弱的绿色指示灯。她没动,只是盯着天花板模糊的轮廓,等待这通电话像前两次那样自动挂断。。,伸手摸索到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刺眼的白光让她下意识眯起眼睛。来电显示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没有备注,没有归属地信息,只有一串以“+44”开头的数字——不像国内常见的号段。。作为《江城日报》社会新闻部的记者,吴婷对陌生号码有种本能的警惕,也有一丝不该有的好奇。上周刚做完电信**的系列报道,她对这种深夜来电的第一反应是骚扰电话。可这个号码在三天前——确切说是二月十四日,**节那天的凌晨两点零七分——也曾打过一次。那天她追一条工地坍塌的新闻线索,加班到凌晨一点半,回家倒头就睡,睡得连手机震动都没听见。第二天早上看见未接来电,还以为是哪个海外线人搞错了时差。。,把手机贴到耳边,没说话。、高频率的电流噪音,尖锐得像是老式电视机失去信号时发出的那种白噪音,但又夹杂着某种规律的、近乎呼吸般的起伏。她皱起眉,把手机拿开些,看了眼屏幕——通话计时正在跳动:00:17、00:18……“喂?”她压低声音开口。。只有电流声。“哪位?”。那声音听起来很不自然,像是经过某种劣质设备传输后的失真,又像是……有人在极其遥远的地方对着话筒喘息,但气息被机械扭曲成了电流的形态。吴婷感到后颈有些发凉。她打开床头灯,昏黄的光线勉强驱散了一小片黑暗。“不说话我挂了。”她说着,手指悬在挂断键上方。,电流声突然减弱了。,从那种刺耳的噪音变成了相对平缓的、类似无线电波干扰的嘶嘶声。在这新的**音里,吴婷隐约听见了一点别的声音——很轻,很模糊,像是手指摩擦话筒的沙沙声,又像是……一声极轻微的叹息。
她屏住呼吸。
“谁?”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抬高了些。
回应她的是一声短促的、类似电子音效的“滴”声,紧接着电流噪音重新变得尖锐,甚至比刚才更加刺耳。吴婷下意识地把手机从耳边拿开,那噪音却突然停止了。
通话中断了。
屏幕显示通话时长:00:32。整整三十二秒。
吴婷盯着那串“+44”开头的号码,心跳莫名有些加快。她打开通话记录,往下滑动,找到了三天前那个同一号码的未接来电:二月十四日,02:07,响铃时长二十三秒后自动挂断。两次来电时间如此接近——都是凌晨两点左右,这不太像随机骚扰。
她复制了号码,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框里粘贴。搜索结果大多是“国际电话号码查询+44是英国区号”这类泛泛的信息,没有更具体的归属地。她又尝试在几个反**号码查询网站输入,结果都是“未被标记”或“无记录”。
也许是某种新型**?先故意制造诡异通话,等机主回拨过去,再以高额话费扣款?吴婷摇摇头,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但躺下后,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卧室的窗帘没有拉严,一道苍白的月光从缝隙斜**来,在地板上投出细长的光斑。窗外偶尔有夜归车辆驶过,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又迅速远去。这个老旧小区临近江城的老工业区,入夜后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吴婷翻了个身,面向窗户。她想起今天下午在报社听到的一件事:财经版新来的实习生林晓月,上周也接到过类似的陌生来电,不过是在白天。当时林晓月正在整理采访录音,一个没有显示归属地的号码打进来,接通后也是诡异的电流声,持续了十几秒。小姑娘胆子小,当场就挂了,后来还心有余悸地跟同事说,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机械噪音,倒像是有人在模仿电流声喘息”。
当时吴婷在隔壁工位赶稿,只当是年轻人自己吓自己。可现在……
手机突然又震动了一下。
吴婷猛地坐起身,抓过手机。不是来电,是一条新短信。发信人正是刚才那个“+44”开头的号码。
短信内容只有三个字,用的是繁体中文:
看窗外
吴婷的手指僵在屏幕上。她缓缓抬起头,看向那道窗帘缝隙。
月光下的光斑还在原地,轮廓没有任何变化。窗外是对面那栋同样老旧的居民楼,大部分窗户都是黑的,只有零星几户还亮着灯——三楼东户的老夫妻习惯早起,可能已经在准备早餐;五楼中户那家有个新生儿,夜灯常亮;顶楼西户住着个夜班护士,这时候应该刚下班不久……
没有任何异常。
可短信里的“窗外”指的是哪里?卧室窗外?办公室窗外?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吴婷下床,赤脚走到窗边,轻轻拉开窗帘。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路灯在潮湿的空气中晕开一圈圈昏黄的光晕。斜对面的便利店还亮着灯,透过玻璃门能看见收银员正低头玩手机。一切都和平常一样。
她拉好窗帘,回到床边,重新看那条短信。发信时间:02:16,就在刚才通话结束后不到一分钟。
是恶作剧?但谁会大费周章用国际号码搞这种恶作剧?而且偏偏挑中她?
吴婷想了想,在回复框里输入:“你是谁?想干什么?”
手指在发送键上悬停了几秒,最终还是删掉了。不要回应,这是面对不明骚扰时的基本原则。她退出短信界面,准备把号码拉黑。
但就在她打开通讯录黑名单的前一刻,手机再次震动。
又是一条短信,来自同一个号码:
他一直在看你
吴婷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来。她再次看向窗户,窗帘紧闭着,什么也看不见。她强迫自己深呼吸,打开手机的相机功能,调成前置摄像头,慢慢地、尽可能不发出声音地走到窗边,将摄像头对准窗帘缝隙。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窗帘布粗糙的纹理。她小心地调整角度,让镜头能透过那道窄缝看到窗外的一小片景象——还是那条街,那盏路灯,那个便利店。
没有人。
至少从这个角度,看不到任何可疑的人影。
但短信里的“他”是谁?是此刻正躲在某个暗处窥视的人,还是……别的什么?
吴婷背靠着墙壁滑坐到地板上,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她忽然想起三天前的那个凌晨,自己因为加班睡得太沉,没接到那通电话。如果当时接了,会听到同样的电流声吗?会收到同样的短信吗?
她打开手机的通话记录,往上翻,一直翻到更早的时间。工作关系,她的未接来电很多,大部分是采访对象、线人或者编辑。但就在二月十日,也就是四天前,还有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打过一次,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四十分。那个号码是正常的国内号码,当时她正在洗澡没接到,后来回拨过去提示是空号,就没再理会。
现在想来,那个号码的归属地显示是“江城”,但区号并不是本地的。当时她只觉得是**电话用虚拟号码,没多想。
吴婷把这两个陌生号码都截了图,发到自己的工作微信上,备注:“可疑来电,需留意。”
做完这些,她才稍微松了口气。也许是连日追新闻太累,神经有些敏感了。可能是某个无聊的人用网络电话随机拨号,恰好选中了她,又恰好发了两条故弄玄虚的短信。这种概率虽然小,但不是没有。
她站起身,回到床上,关掉床头灯。黑暗重新笼罩房间。
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和那个“+44”号码的短信界面。那两条简短的繁体中文信息,在冷白色的背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吴婷犹豫了一下,没有拉黑号码,而是长按短信,选择了“收藏”。然后她关掉屏幕,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这个习惯是从多年前做调查记者时养成的,为了方便随时接听紧急线索电话,但这些年已经很少需要这样了。
闭上眼睛,她试图数羊让自己入睡。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数到第二十三只时,枕下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很轻微的、短促的一声嗡鸣,像是收到新消息的提示。
吴婷没有动。
她保持均匀的呼吸,假装已经睡着,眼睛却在黑暗中睁着,盯着天花板模糊的轮廓。三十秒,一分钟,两分钟……手机没有再震动。
也许只是垃圾短信,或者APP推送。
但她知道不是。手机设置成了免打扰模式,只有通讯录***的来电和短信能发出提示音。而这个时间,不会有哪个熟人发消息来。
又过了大约五分钟,吴婷终于还是伸手摸出了手机。
没有新短信。
但通话记录里多了一条已接来电,就在一分钟前,来自那个“+44”的号码,通话时长:00:01。
她根本没有接电话。手机也没有响过。
吴婷坐起来,打开床头灯,仔细查看那条通话记录。时间显示是02:28,接通状态,通话时长一秒。她尝试回拨,听筒里传来“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的电子语音提示,用的是英文,带着明显的合成音质感。
她挂断,重新查看通话记录。那条记录还在。
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攥住了她。吴婷打开手机设置,找到“呼叫转移”选项——是关闭状态。她又检查了“最近安装的应用”,最近一周只装了一个修图软件和一个打车APP,都是正规渠道下载的。手机没有越狱,也没有借给别人用过。
那么这条通话记录是怎么来的?
窗外传来一声猫叫,凄厉而绵长,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吴婷下意识地看向窗户,窗帘纹丝不动,但月光投下的那道缝隙光斑,似乎比刚才更亮了些。
她下床,再次走到窗边,这次没有用摄像头,而是直接凑到窗帘缝隙前往外看。
街道依旧空荡。
路灯下,便利店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只黑猫,正蹲在台阶上,仰头看着三楼——也就是吴婷家窗户的方向。猫的眼睛在黑暗中反射着幽绿的光,一眨不眨。
吴婷向后退了半步。
黑猫突然站起身,转身跳**阶,消失在便利店侧面的阴影里。几乎同时,吴婷的手机震动起来。
不是来电,不是短信。
是闹钟。
屏幕上显示着预设的起床闹钟提示:工作日,早上七点。
但现在是凌晨两点三十四分。
吴婷关掉闹钟,发现闹钟列表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新设定:每天02:30,标签是空白,铃声是系统默认的“雷达”。
她没有设置过这个闹钟。
客厅里的挂钟敲响了凌晨三点的钟声,沉闷的铛铛声透过卧室门传进来,一声,两声,三声。
吴婷握着发烫的手机,站在窗帘紧闭的窗前,第一次觉得这个住了三年的家,陌生得让人害怕。
窗外,天还没亮。
但黑夜似乎已经开始松动,遥远的天际线处,泛起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灰白色。再过几个小时,太阳会照常升起,这座城市的日常将会重新运转。人们会起床、洗漱、挤地铁、上班,在早高峰的车流里抱怨,在办公室里忙碌,在午餐时间刷手机看短视频。
一切都会像往常一样。
吴婷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几条诡异的记录,那个“+44”的号码,那两条繁体中文短信,那条凭空出现的通话记录,那个莫名多出的凌晨闹钟。
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她走回床边,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旧笔记本——还是多年前跑新闻时用的采访本,纸质已经泛黄。她翻开崭新的一页,在顶端写下日期:2026年2月18日,农历丙午年正月初二。
然后写下第一行字:
“凌晨两点,陌生来电,电流声持续32秒。短信:‘看窗外’‘他一直在看你’。通话记录异常。闹钟异常。”
停顿片刻,她又补上一行:
“三天前同一时间有过未接来电。是否与上周的工地坍塌报道有关?需要排查近期接触过的线人、采访对象。”
写完这些,吴婷合上本子,把它和手机一起放在床头柜上。她没有再躺下,而是靠在床头,抱着膝盖,目光在黑暗的房间里缓慢移动——衣柜、书桌、门后、天花板角落。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窗帘上。
那道缝隙依然透着微弱的光。
她没有再去拉开它。
只是静静地坐着,等待天亮。
窗外,那只黑猫又从阴影里走了出来,重新蹲回路灯下。它仰着头,绿色的眼睛倒映着三楼那扇始终没有亮起的窗户,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远处传来了第一班早班车的引擎声。
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但有些夜晚,永远不会真正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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