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道尊很拽，但变不出钱------------------------------------------，狼狈不堪，周围不少同学认出他，指指点点，还有人忍不住低低窃笑，那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谁干的？！谁**暗算我！” 赵鹏又羞又怒，猩红着眼扫向四周，最后死死盯住李䂥，“是不是你？李䂥！是你搞的鬼对不对？”，脑子里全是玄宸那道声音，直到赵鹏的吼声砸过来，他才勉强定了定神。，玄宸的声音又慢悠悠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然：“不过是随手引动一丝凡尘气息，让他自身失稳而已，这点手段，连吾万分之一的力道都不及。”。？，抬眼看向气急败坏的赵鹏，声音尽量平静：“你自己摔倒的，跟我没关系。你放屁！” 赵鹏怒目圆睁，抬手就要朝李䂥脸上招呼，却被旁边两个室友死死拉住。“鹏哥，算了算了，这么多人看着呢，传出去不好听……是啊鹏哥，别跟个病秧子一般见识，不值当，万一再出点啥怪事，多晦气。”，眼神里却也带着一丝莫名的发毛 —— 刚才那一下，实在太邪门了，无缘无故的，好端端一个人怎么会突然摔那么狠？，挣不开，又看了看周围的目光，只能硬生生压下火气，狠狠啐了一口，用手指着李䂥的鼻子放狠话：“你给我等着！后天的毕业聚会，全班都到，我看你往哪躲！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他捂着流血的鼻子，带着两个室友灰溜溜地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狠狠瞪李䂥几眼。。
李䂥松了口气，再也不敢多待，快步挤出人群，离开了宜城大学门口这片是非地。
直到走到僻静的人行道上，身边没了旁人，他才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在心里试探着开口，声音都带着点不确定：“刚才…… 是你做的？”
“自然。” 玄宸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傲然，“区区凡人，也敢对吾之寄主放肆，小惩大诫而已，算他命好。”
李䂥沉默了几秒，指尖微微发颤，这一次，他再也没法骗自己是幻听了。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放肆！” 玄宸立刻呵斥，语气里的威严扑面而来，“吾名玄宸，乃创世道尊，这地球亦是吾亲手炼造，你竟敢称吾为‘东西’？简直大逆不道！”
“行行行，你厉害，你是道尊。”
李䂥嘴上敷衍，心里却已经半信半疑。幻觉不可能这么清晰，更不可能隔空让人平白无故摔倒，这东西，好像真的藏在自己身体里。
“那你这么牛，能不能先帮我解决个现实问题？”
“但说无妨。吾既苏醒，自会护你周全，凡俗之事，吾……”
“我没钱吃饭了，能不能变点钱出来？” 李䂥直接打断他的话，语气实在。
玄宸：“……”
创世以来，他第一次被人问出这种如此接地气、如此凡俗的问题，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凡俗金银，于吾而言如尘土，毫无价值。” 玄宸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
“那就是变不出来呗？” 李䂥一针见血。
“吾如今神魂未复，力量封禁十之八九，这破世界灵气稀薄到近乎没有，天地法则桎梏重重，如何凭空造物？” 玄宸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憋屈，他堂堂创世道尊，竟会被这种问题难住。
李䂥心里咯噔一下。
合着这所谓的创世主，现在就是个虚弱到极点的残魂，除了嘴硬，啥实际的忙都帮不上？
他沉默了片刻，积压了四年的火气，一点点涌了上来，语气也冷了下来：“你寄在我身上四年，吸我的气血、耗我的精神，害得我大学四年体虚颓废，成绩一塌糊涂，被人嘲笑、被人排挤、被人看不起，活成了个笑话。这笔账，你打算怎么算？”
空气瞬间凝滞。
玄宸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自然，甚至还有点理亏：
“…… 那是吾重伤之下，本能自保，汲取你的气血温养残魂，并非有意害你。”
“可结果是，我被你害惨了。” 李䂥的声音很淡，却带着压不住的委屈和怒火。
他不是不生气，只是刚才的震惊盖过了一切，现在冷静下来，四年的屈辱、嘲讽、自卑，一股脑全涌了上来，堵得他胸口发闷。
脑海里安静了几秒，再开口时，玄宸的语气少了几分高傲，多了几分郑重：
“待吾日后神魂恢复，必加倍补偿于你。吾可传你无上修仙大道，助你踏上长生路，让你从今往后，无人再敢欺辱，便是这凡俗世界的帝王，在你面前也不过是蝼蚁。”
李䂥抿着嘴，没说话。
信与不信，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就在这时，肚子不合时宜地 “咕咕” 叫了起来，声音还不小。四年体虚，他本就气血不足，今天折腾了一上午，水米未进，早就饿坏了。
路边包子铺的香气飘了过来，浓郁的肉香混着面香，勾得人舌尖发馋。
李䂥摸了摸口袋，翻了半天，只摸出几块皱巴巴的零钱，加起来还不到十块。
脑海里，玄宸的声音忽然幽幽响起，语气明显顿了半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说起来…… 吾寄居于你体内四载，全靠你气血温养。如今苏醒，神魂尚不稳定，也需些许能量稳固……”
李䂥瞬间警惕：“你想干嘛？”
“方才路过那处店铺，香气扑鼻，那凡食是何物？” 玄宸的目光，显然被那包子铺勾住了。
李䂥回头看了一眼，如实道：“**。”
“嗯……” 玄宸的语气故作淡然，却掩饰不住一丝好奇，“此界凡食，亦可入嘴？你且买上几个，吾借你口舌，尝上一尝，就当是…… 体悟凡尘大道，稳固神魂。”
李䂥：“？？？”
创世道尊，诸天万界的大佬，要吃凡间的**？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一个创世神，还吃凡间的**？”
“……” 玄宸噎了一下，随即高冷开口，“吾这是为了体悟凡尘大道，稳固神魂，并非单纯口腹之欲，你莫要多想。”
“你就是馋了。” 李䂥毫不留情地拆穿。
“放肆！”
一人一道魂，就在脑海里吵了起来。
路边的行人路过，都忍不住看李䂥两眼 —— 这青年脸色苍白，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瞪眼，嘴里还嘀嘀咕咕的，看着像精神状态不太好。
李䂥被看得脸都快丢没了，咬了咬牙：“行行行，买给你吃，别吵了！再吵别人真把我当***了！”
他攥着兜里的几块零钱，走到包子铺前，买了两个**，这几乎花光了他身上所有的钱。
刚咬下一口，温热的肉汁在嘴里散开，香气四溢。
下一秒，脑海里瞬间炸出一声极其满足，却又强行装淡定的声音：
“…… 嗯。此凡食，勉强入品。尚可。”
李䂥：“……”
他忽然觉得，自己未来的日子，好像不会无聊了。
体内这位创世至尊，好像跟他想象中的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有点不太一样。
而心底那股压着的火气，也在这荒诞又搞笑的一幕里，暂时压了下去。